简介
由知名作家猫百亿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宫斗宅斗类型小说《兄长,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松萝厉容殇,主角是松萝厉容殇,是作者猫百亿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96627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兄长,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看到松年真的要走,姜明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若是放在平时,
走便走了,她本不会多看一眼,甚至乐得清闲。
可今不行。
她现在走了,就没有人能去给她摘那棵雪渊芝了。
她拿不到东西,段行之不会见她。
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又不能天天去绮罗阁那种地方堵他,
她想要攀附上段府,想要成为那个人上人的段夫人,这雪渊芝就是她唯一的敲门砖。
眼看着松年已经大步走出了前厅,高大的身形显得有些焦急。
他径直走向了庭院中拴着马匹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握住了缰绳,眼看着下一刻就要翻身上马。
“年哥哥!”
姜明月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她一把提起了繁复的裙摆,飞快地追了过去。
在松年即将跨上马背的那一瞬间,姜明月情急之下,猛地从背后扑了上去,一双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住了松年劲瘦的腰身。
“年哥,你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少女馨香的气息瞬间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姜明月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底下那具精壮的身躯猛地一颤。
姜明月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
她从来没有这般主动地跟松年亲近过。
平里,她总是高高在上,连让他碰一下衣角都觉得是不舍得给的恩赐。
此时此刻,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让松年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没有立刻推开她,但背对着姜明月的脸上,却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抹迟疑与挣扎。
姜明月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主动起到了作用。
她的声音越发楚楚可怜:“年哥,我急着来找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晚膳呢,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起用膳?”
她故意将语气放得极软,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以往只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松年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只是留下来吃一顿饭?
只要他留下来,她就有把握在饭桌上让他答应去悬崖上采雪渊芝。
然而,短暂的僵硬过后,松年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但他并没有转过身回抱她。
“明月,松手。”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姜明月愣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沉声说道:“你想吃,你先一个人吃,我要去找阿萝。”
找阿萝,又是找松萝!
姜明月的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抱着他腰的手指瞬间僵硬。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立刻松手。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跟松年靠得这么近,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和松年这般亲近拉扯的样子。这府里人多眼杂,若是被哪个下人看了去,传出了什么闲话,
那她一直苦心经营的清纯玉洁的形象就全毁了。
特别是,如果这些流言蜚语传到了段行之的耳朵里,那她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段家的大门。
她想攀附上段行之的算盘,就会彻底落空。
可是,当她真真切切地听到松年拒绝的话语,听到他为了松萝要抛下她时,她脸上的温柔伪装瞬间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扭曲与不甘。
凭什么?
从她认识松年起,松年就是她的舔狗!
只要她提出任何的要求,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松年都会毫不犹豫地替她去办。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一次都没有。
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去年的初冬。
那天气瞬间转凉。
松年刚从外地办完差事回来,感染了风寒,发着吓人的高烧,连站都站不稳。
她去找他,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随口说了句:“突然好想吃牡丹饼啊。”
这个季节本不会有卖牡丹饼的。
松年一声不吭地从榻上爬了起来。
他顶着能够将人烧糊涂的高热,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铺子,替她找卖牡丹饼的地方。
最后终于在天黑前,买到了她想吃牡丹饼。
松年脸色惨白地将牡丹饼捧到她面前时,姜明月只是咬了一小口就不吃了。
后来,松年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汤药灌不进去,险些连命都没了。
三天后他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拖着病体来找她,问她那牡丹饼合不合胃口。
他对她,向来是言听计从,视若神明。
可是现在呢?
一切变了。
从那他追着松萝出去的那次开始的。
那是他第一次抛下她,而今,是第二次。
两次,都是为了松萝!
一直以来对她百依百顺、呼之即来的松年,突然间不顺着她了,
姜明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更多的是极度的不适应。
她自私地认为,在松年的心里,哪怕是跟松萝比,她姜明月一直都是排在绝对的第一位的。
更何况,松萝只不过是贪玩了,没有按时归家而已,又不是缺了胳膊断了腿,他至于这么火急火燎地就要抛下她吗?
“阿萝只是贪玩,说不定在哪家铺子看热闹忘了时间。你只需要让下人出去找找就行了,本不用亲自去。”
这一刻,姜明月心底里第一次觉得,松萝真是碍眼得很了。
如果不是松萝,松年现在早就答应去给她找雪渊芝了!
松年听着姜明月那毫无同情心的话语,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如果是在以前,他听到明月这样说,一定会觉得是自己冷落了她,一定会充满愧疚地留下来。
可是今天,一想到阿萝到现在杳无音信,一想到最近城里不太平,他心里的焦躁就像烈火一样烹油。
“明月,松手。”
这一次,松年的语气不仅冰冷,甚至带上了毫不掩饰的不善和警告。
他伸手,大掌覆上姜明月的手背,用力地想要将她的手指一一地掰开。
姜明月被他语气中的冷厉刺痛了,也吓到了。
她从未听过松年用这种嫌恶的语气对她说话。
她心中一慌,刚要顺势松开手,替自己找个台阶下。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兄长,我回来啦。”
伴随着一声清甜娇俏的呼喊,松萝手里拎着一盒的芝麻酥,蹦蹦跳跳地从大门口跳了进来。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个人,六目相对。
松萝嘴角的笑容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僵住了。
昏暗下,她也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平里总是端着架子瞧不起兄长的姜明月,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抱着她兄长的腰。
而她兄长,大掌正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松萝的目光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惊讶,迅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她可没忘记,姜明月平时是怎么使唤她兄长的,像使唤一条狗一样。
现在肯定是有事求着她兄长了,就跑来搂搂抱抱,真是令人作呕。
松年看到松萝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咚”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他先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当他看清松萝手里拎着东西,以及她那满脸不在乎的神情时,一股无名火瞬间直冲脑门。
他顾不得腰上还挂着个人,沉着脸问她:”你怎么才回来,一个人跑去哪里了,不知道兄长会担心你吗?”
而此时的姜明月,在松萝出现的那一刻,便如同触电般迅速松开了抱着松年腰的手。
她往后面退了一小步,看似拉开了距离。
可是,她退后的位置却十分讲究。
她恰好停留在松年身侧半步的地方。
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却依然与松年保持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距离。
“阿萝,姐姐也要说你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兄长担心到要亲自出去寻你。”
“他忙了一天公务了,你还这样不让人省心。”
“如果不是我及时拦住了他,你们两个人就要错过了,一耽误,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