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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开局满分上岸,前女友疯了陆景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官场:开局满分上岸,前女友疯了

作者:爱吃小盘鸡123

字数:291328字

2026-04-21 连载

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中的精品!《官场:开局满分上岸,前女友疯了》由爱吃小盘鸡123创作,陆景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9132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官场:开局满分上岸,前女友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

陆景醒得比闹钟早。

招待所的窗帘透光,外面天已经亮了。他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把笔记本塞进帆布包,下楼。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前台没人,值班的服务员不知道去了哪里。

早饭摆在餐厅里,跟昨天一样的稀饭馒头。陆景吃了两个馒头,喝了半碗粥。

七点整,陈立恒出现在一楼。

“今天不坐车,走过去。柳湾村离县城七公里,走快点一个小时能到。”

林越已经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了。马文龙拎着公文包从楼梯上下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嘴角动了一下。

“走过去?”

“怕什么,当锻炼身体。”陈立恒大手一挥。

四个人出了招待所大门,沿着县城南边的公路往柳湾村方向走。

没有钱海涛的车。没有陪同人员。没有提前打电话。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岔路口。一条土路往东拐进去,路口竖着一块褪了色的蓝色路牌:“柳湾村2km”。

陆景走在最后面。

拐进土路不到两百米,前面停了一辆手扶拖拉机。

横在路中间。

车头歪向左,车斗歪向右。驾驶座上没人。发动机盖板翻开着,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出什么名堂。

拖拉机旁边蹲着一个穿背心的中年男人,叼着烟,手里拿个扳手,在发动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拧。

“哎,这路走不了了。”背心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拖拉机坏了,等修好再过吧。”

陈立恒皱了皱眉。“多久能修好?”

“不好说,得等零件。”

陆景看了一眼那辆拖拉机。轮胎的泥土是的,至少停了一夜。发动机盖板上没有油污,净净,像是刚擦过。

拧了半天扳手的位置,是空气滤清器的外壳。跟发动机故障没有任何关系。

“绕吧。”陆景开口。

陈立恒看了看两边。土路左侧是一人高的玉米地,右侧是一条排水沟,沟对面是片树林。

“从树林那边能绕过去。”马文龙指了指南边,“我看地图上标着一条小路,从合兴村方向过去,有座桥跨过河沟,直通柳湾村后山。”

四个人掉头,往南走。

绕了将近二十分钟,找到了那条小路。小路旁边确实有座桥,石板搭的,宽不到两米。

桥头围着一圈警戒线。黄色的塑料带子,上面印着“施工危险请勿靠近”。

桥面上堆了几块水泥板,桥栏杆用铁丝绑了个牌子:“此桥年久失修,临时封闭维修。”

牌子是新的。铁丝还没来得及生锈。

林越蹲下来看了看桥面的水泥板,伸手推了一下。

纹丝不动。水泥板是实心的,至少两百斤。专门搬来堵桥面的。

她站起来,没说话,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陈立恒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再找别的路。”

没有别的路了。

从南边绕,过了合兴村是一条河,没有桥。从北边绕,穿过一片采石场,陆景记得前世那个采石场2007年就停产了,进出的路被两辆报废卡车堵死。

四个人在田间小道上转了将近四十分钟,最后从一条收割机走的机耕道,硬生生穿过了两片稻田,才到了柳湾村的村口。

鞋上全是泥。马文龙的皮鞋沾了一圈黄泥巴,走一步甩一下。

村口,一片空旷的晒谷场。

锣鼓声传了过来。

陆景站在稻田边上,还没进村,就听到了。

鼓点密集,铜锣脆响,中间夹着一个喇叭放出来的音乐。走近了才看清,晒谷场上搭了个简易舞台,拉了几条红绿相间的彩旗,台上四个中年妇女穿着红绸衣裳在扭秧歌。台下摆了三排塑料椅子,坐了二三十个人,有老有少,手里举着小红旗。

舞台侧面立着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柳湾村‘感党恩歌颂和谐’群众自发文艺汇演”。

“自发”两个字写得格外大。

陈立恒还没走到晒谷场边上,三个村部模样的人已经迎上来了。领头的一个穿白衬衫,头发梳得锃亮,满脸堆笑。

“哎呀,是省里来的领导吧。”白衬衫上来就握手,一握就不松,“听说省城来了领导,我们村民自发组织了一场汇演,欢迎首长们。来来来,里边坐,给领导们留了位子。”

陈立恒被三个人围住了。左边一个递烟,右边一个搬椅子,正面的白衬衫拉着他的手往舞台方向走,嘴里不停地说着欢迎词。

陆景站在人群外围,没往前凑。

他看着那块“群众自发”的牌子。牌子底下支架上还贴着半截没撕净的旧标语,依稀能辨认出“征地拆迁”几个字。

不打招呼入村。

他昨天在会议室说的。陈立恒也同意了。

然后呢。

调查组四个人,今天早上七点从招待所出发。没有坐钱海涛的车,没有走钱海涛安排的路线,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但拖拉机堵了路。桥封了。他们绕了一个多小时才进村。

而村里的舞台已经搭好了。彩旗已经挂好了。秧歌队已经排练好了。观众已经就位了。

你从县招待所出门那一刻,钱海涛就知道了。

出租车司机,早餐摊的老板,招待所前台值班员,县城南门口修自行车的老头。每一双眼睛都是钱海涛的眼线。

你往哪个方向走,走了多快,走的是哪条路,全部实时传回去。

拖拉机堵路不是为了拦你。是为了给村里争取时间。你绕路多花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足够搭一个舞台、挂一排彩旗、组织三十个群众坐在台下。

你以为自己是猎人。

其实你的每一步都在猎物的视野里。

马文龙坐在塑料椅子上,翻开公文包里的台账材料,扫了两眼,合上了。表情松弛,像是逛了一圈庙会的游客。

林越蹲在晒谷场东边的角落,手机镜头对着舞台,对着彩旗,对着那块牌子。一张一张地拍。

陈立恒被白衬衫拉到第一排坐下来,旁边又围上来两个村部,递茶倒水,寒暄不停。他的脸色沉着,但被围得密不透风,本走不动。

陆景站在晒谷场边缘一棵歪脖子榆树下面,看了五分钟。

然后他走到陈立恒旁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陈主任,这里的情况您先看着。我有点闹肚子,先回招待所一趟。”

陈立恒烦躁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陆景转身往村口走。走到晒谷场边缘的时候,他余光看到林越的目光跟了过来。

他没有回头。

晚上七点半,调查组回到招待所。

陈立恒在柳湾村待了五个小时,看了两户“安置群众”,听了一场汇报座谈。村部全程陪同,寸步不离。他一点有效信息都没拿到。

晚饭是钱海涛安排的,县招待所食堂加了菜。红烧鱼,炒腊肉,一个砂锅鸡汤。

陆景没去。

他跟陈立恒说胃还不舒服,在房间里躺着。陈立恒让马文龙给他带了碗粥上去。马文龙敲门递粥的时候,陆景已经换好了便装。深色T恤,运动鞋,头发压在一顶旧鸭舌帽底下。

“老弟,好点没?”

“没大事,可能早上吃凉了。文龙哥你去吃吧。”

马文龙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便装上停了一秒。

“行,你早点休息。”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陆景等了十分钟。走廊里安静下来,楼下隐约传来陈立恒和马文龙说话的声音,夹着碗筷碰撞的动静。

他把帆布包留在房间里,揣了笔记本和一支笔在裤兜里,从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下了楼。

后门。

招待所的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连着县城西边的老街。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陆景顺着巷子走了两百米,在一个小卖部门口拦了辆摩的。

骑摩的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男人,晒得黑黢黢的,车把上挂着一串钥匙。

“去哪?”

“石峡村。”

摩的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

“石峡村?那地方远,走山路要四十分钟。天都黑了,你去那儿嘛?”

陆景从口袋里摸出两张二十块钱递过去。

“走亲戚。”

摩的司机接过钱揣进兜里,拧了一把油门。三轮车“突突突”地冲进了夜色里。

县城的灯火在身后退去。公路两边的稻田变成了丘陵,丘陵变成了山。车灯在坑洼的土路上跳动,浓黑的山影压在头顶。

石峡村。

钱海涛六十页PPT里没有这个名字。林越的十一条清单里没有这个名字。信访局的初步核实报告里没有这个名字。

但陆景的笔记本上有。

前世2011年群体事件的核心爆发点之一。三百亩基本农田被征收,补偿款缩水六成,三户钉子户被围堵恐吓。

钱海涛的防线覆盖了柳湾村、大柏沟村,覆盖了县城的每一条进出通道。

但石峡村不在他今天的预案里。

因为他本没把石峡村列进给调查组看的材料里。一个不存在的村子,不需要设防。

摩的在山路上颠了四十分钟。陆景的裤腿沾满了溅上来的泥水。

远处出现了几点灯光。

石峡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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