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刘牧费理,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最新章节

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

作者:莽荒浓

字数:109546字

2026-04-21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日常小说《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刘牧费理,非常有个性,作者莽荒浓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9546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水榭的规矩不多,主要就三条。第一条,别打听客人的事;第二条,别碰不该碰的东西;第三条……”

她突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

“别拒绝女客人的特殊要求。”

我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我点点头,浅笑了一下,同时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行,就得脸皮厚。我又不是什么清高的人,虽然有点节的,但不多。。。

“弟弟,”贾总直起身,退后一步,“把衣服脱了。”

我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她。

顾晚在旁边轻轻戳了戳我的腰,“贾总让你展示一下身材,别害羞。”

我的手指在T恤下摆犹豫了三秒。

只是脱个衣服而已。

又不是没脱过。

刚建立起来的节感碎了一地。

当布料滑过头顶时,贾雯的眼神在我口停留了三秒。顾晚绕到我身前,指尖突然戳在我腹直肌上,用力按了按。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体校的果然不一样,这肌肉线条……”

贾总缓慢起身,绕着我走圈。烟味混着体香裹住我,她的指尖从我的斜方肌一路滑到后腰,在人鱼线附近停下。我听见她喉咙里溢出的低笑,像猫看见猎物时的呼噜声。

“腰臀比不错。”她的手掌按在我右腹,戒指边缘硌得生疼,“这儿受过伤?”

我想起大二时散打比赛的旧伤——那一次被人踹了一脚,肋骨差点断,养了两个月才好。话到嘴边,却被顾晚打断。

她不知何时蹲在我面前,指尖划过我大腿内侧的旧疤,“呀,还有旧疤——小弟弟以前玩得挺野?”

血液冲上头顶。

我他妈那是比赛受的伤!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

贾总按住我肩膀,她的拇指碾过我肌顶端,我口附近的绒毛被她的美甲压得服帖,露出下方淡青色的血管。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技术怎么样?”她开口问道,指尖从我的大肌滑到肚脐下方,“给女客人做泰式拉伸,能下横叉吗?”

我喉咙发紧,“能。”

顾晚突然站起来,口蹭过我的手臂。她涂着荧光粉美甲的手指绕到我背后,摸向我腰窝,“柔韧性呢?试过双人瑜伽吗?”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

贾总的手掐住我侧腰,力度大得让我皱眉。我忍住没出声,她却轻笑一声,“忍痛力不错——顾晚,去拿体脂秤。”

顾晚嘟囔着转身,去办公桌上拿了个小仪器回来。贾总的手却没松开,她的拇指摩挲着我腹肌的纹路,戒指上的翡翠贴着我发烫的皮肤。我闻到她发间的香水味,混着烟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气息。

“可以了。”她松开手,接过体脂秤,捏着我的肌按上去。电子屏亮起数字,她看了一眼,轻笑出声,“12.8%,不错。”

她突然凑近我,沟在睡袍里晃出深邃的阴影。

“你可以来上班,”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嘴唇几乎擦过我耳垂,“身材这么劲爆,不这行可惜了。”

我愣住了。

这就……成了?

“试用期底薪两万,提成另算,”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顾晚带他去前台领工牌——别让我失望。”

两万?

不算提成就两万?

我心跳加速,抓起T恤往头上套。听见顾晚在身后低语,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

“这身材,够玩半年了……”

刚才被她摸的,已经难耐了……

这场景太有伤力了。

这地方果然是销金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底薪两万,比我预想的高了太多。我算了一笔账——一个月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四万。三年,就能在这买房子付个首付。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首席男技师!

顾晚领着我穿过走廊。我的T恤还攥在手里,没顾上穿。路过员工休息区时,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脖子和口红得吓人,八块腹肌上还留着贾雯指甲的淡红印子。

“别紧张,”顾晚突然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面试都这样。姐姐我当初——”

她的话被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

桃红色的樱花旗袍裹着一抹温软的香风旋出来,一个面容白皙的美女盈盈走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出头,五官温婉,淡红色的眼妆,旗袍上面绣着粉白的樱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上挂着一枚银蝶吊坠,恰好悬在上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顾晚斜倚在墙上,“胡玉,这是新来的技师,刘牧。贾总招的,以后归璐璐负责。”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笑容很淡,睫毛轻颤,一双媚眼弯成两汪春水,唇角梨涡浅现。

“我叫胡玉,”她说,声音像新蒸的米糕,带着茉莉茶的清甜,“以后就是同事了。”

我点点头,“胡玉姐你好,以后多多关照。”

顾晚在旁边嘴,“三楼VIP区的雪松香薰该换了,你手脚麻利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上个月陈老板点你三次,你都推说身体不适——装什么清高?”

胡玉垂下眼帘,指尖在镯子上轻轻摩挲,“晚姐说笑了,我只是……不太擅长那种服务。”

她忽然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还光着的上半身。睫毛下眸光流转,在我腹肌上停了两秒。

那眼神让我心里痒痒的。

顾晚甩过来一条毛巾,砸在我口,“杵着嘛?带他去更衣室。”

胡玉走近我。茉莉香混着檀木调的味道钻进鼻腔,很淡,很好闻。她凑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

“更衣室在左转第三间,工牌要贴在口第二颗纽扣左边。”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如果遇到客人……特殊要求,说自己过敏就行。”

她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过敏?”我下意识重复。

她轻笑,梨涡更深,“对,花粉过敏,金属过敏……随便什么都行。”

说完,她转身走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旗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些,后腰至尾椎的曲线在暖光下显露出来,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她走得不急不缓,路过走廊上的装饰镜时,镜面映出她的侧脸——嘴角还带着那抹笑,但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我看不懂那是什么。

顾晚在我身后掐灭烟头,“她啊,仗着贾总喜欢她,总装出副冰清玉洁的样子。上个月有个港商出三十万包夜,她宁可在洗手间躲两小时——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望着她消失的转角,没说话。

三十万包夜,躲两小时?

这女人……

原来有些柔软,比锋芒更让人难忘。

顾晚拍了拍我肩膀,“明天别迟到,这边给你安排培训。”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记住,在这儿别碰不该碰的人。”

我点点头。

走出水榭云澜时,夜色已深。金滩大道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把整条街染成暧昧的红色。门口又停了几辆豪车,下来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搂着女人往里走。笑声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飘散在夜风里。

我站在路边,摸出手机给死党张硕发消息:“面试完了,一会喝酒,老地方见。”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水榭云澜那扇自动滑开的玻璃门。门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看见前台小姐甜美的笑脸。

摸了摸口,那里还残留着贾雯指尖的温度。

来这里上班,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长虹桥的方向走去。桥下的河水黑漆漆的,缓缓流淌,看不见底。对岸的明溪区灯火稀疏,和身后的金滩大道形成鲜明对比。

走到桥中央,手机又震了一下,张硕回我:“马上到。”

我脑子里还是今天面试的画面——那幅半裸女人的油画,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贾总指尖的温度,顾晚划过我口的指甲,胡玉转身时的背影,还有那句“说自己过敏就行”。

总之我得庆祝一下!香艳的人生开始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