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修真小说《修仙,但专业团队》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守,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修仙,但专业团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像把剑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九点的阳光,晃得人眼晕。林守站在大堂前台,身上还是那件普通夹克,但洗过了,没沾灰。
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声音甜得发腻:“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林守说,“但苏总应该会见我。我叫林守,跟她说,是关于云山墅的地缚煞解决方案。”
女人打量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又来个骗子”的不耐,但还是拿起内线电话。
低声说了几句,她挂断,表情变了。
“苏总请您上去。”她站起来,语气恭敬了些,“顶楼,出电梯右转,总裁办公室。”
电梯是观光梯,透明玻璃,上升时城市在脚下铺开。林守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元宝蹲在他脚边,狗眼也看着外面,尾巴轻轻摇。
顶楼很安静,地毯厚,踩上去没声音。走廊尽头是两扇深色木门,门口坐着个女秘书,三十来岁,练。
“林先生?”她起身,“苏总在等您,请进。”
门推开。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视野开阔。装修是冷色调,灰白为主,没什么装饰,只有墙角摆着盆绿植,叶子蔫蔫的。
苏清雪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她穿白色衬衫,头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听见声音,她抬头。
脸很漂亮,但没什么表情,像玉雕的,冷。眼睛是浅褐色的,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
“林守?”她开口,声音也冷,但清。
“苏总。”林守走到办公桌前,没坐。
苏清雪放下文件,身体往后靠了靠。
“前台说,你有地缚煞的解决方案。”她说,“净尘宗和龙虎山都失败了,你有什么不同?”
“方法不同。”林守从怀里拿出平板电脑,打开,调出导流阵的设计图,放在桌上,“他们想净化,我想引流。把地缚煞的阴灵气抽出来,导入废弃河道,自然稀释。”
苏清雪拿起平板,仔细看。
她看得很慢,手指偶尔放大某个细节。看了大概三分钟,她放下平板。
“技术上可行?”她问。
“已经验证。”林守说,“昨晚我在矿洞打了两个引流井,阴灵气浓度从1125降到760。再打一个,能降到安全值以下。主管道铺设今天完成,晚上可以试运行。”
苏清雪眼神动了动。
“你昨晚进了矿区?”她语气里带点审视,“我怎么不知道?”
“临时行动,没通知。”林守说,“但收获不小——除了技术验证,还抓到了内鬼。”
“内鬼?”
“周监理,刘顺。”林守说,“他们受叶广成指使,破坏阵眼,私取矿脉核心,想激化地缚煞,你放弃。”
苏清雪脸色没变,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证据呢?”
林守拿出手机,调出昨晚的录音片段——周监理承认阵眼是她动的,石头是叶广成要的。声音清晰。
听完,苏清雪沉默了几秒。
“周监理是我三叔推荐的人。”她缓缓说,“三叔一直反对我接手地产事业部。”
“所以内鬼不止一层。”林守说,“但那是你的家事,我不手。我只解决问题。”
“你要什么?”
“两百万灵石佣金。”林守说,“分三期付。另外,需要你配合两件事:第一,准备好应对叶广成的举报——他应该很快会动手。第二,在适当时候,接收周监理的‘被迫’举报,把她转为污点证人。”
苏清雪看着他。
“你连叶广成要举报都知道?”
“情报。”林守说,“他收购了你们的部分短期债券,散播了谣言,下一步就是向修仙管理局举报你们违规开发灵气敏感区。举报材料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随时会递。”
“你怎么应对?”
“双管齐下。”林守说,“技术上,地缚煞解决,安全隐患消除。法律上,我有叶广成行贿内鬼、破坏生产的证据。举报战会变成互相揭发,而你的底牌更硬。”
苏清雪又沉默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突然问,“为了钱?”
“为了案例。”林守实话实说,“苏家是块招牌,这单成了,我以后接活儿容易。另外,叶广成挡了我的路——他派人跟踪我,想动手。我不喜欢被人惦记。”
苏清雪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见。
“你很直接。”她说。
“省时间。”林守说。
苏清雪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
“我父亲闭关前跟我说,”她声音很轻,“苏家这艘船,现在交给我。但船上很多人在等它沉,好换船长。”
她转身,看着林守。
“你能让这艘船不沉吗?”
“我能让船开得更稳。”林守说,“但前提是,船长得下命令。”
苏清雪走回办公桌,拿起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几个字,递过来。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她说,“的事,直接联系我。佣金,今天下午先付第一期六十万,走我私人账户。后续需要什么配合,随时说。”
林守接过便签,上面是一串数字,字迹清秀。
“另外,”苏清雪补充,“我三叔那边,我会处理。周监理和刘顺,你暂时控制住,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出面。”
“明白。”
“还有一件事。”苏清雪看着他,“你团队里,是不是有条狗?”
林守低头看了眼元宝。
元宝抬头,“汪”了一声。
“它叫元宝。”林守说。
苏清雪蹲下身,伸出手。
元宝凑过去,闻了闻她的手,然后舔了一下。
苏清雪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弯起来,冷意散了点。
“它喜欢我。”她说。
“它喜欢所有人。”林守说,“只要给吃的。”
苏清雪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冷脸。
“你可以走了。”她说,“有进展随时汇报。”
林守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苏清雪突然叫住他。
“林守。”
他回头。
“如果这事成了,”她说,“苏家以后的,优先考虑你。”
“谢了。”
门关上。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
林守看了眼手里的便签,揣进兜里。
电梯下行时,元宝的心灵感应传来:“这女人,外冷内热。”
“嗯。”林守回应,“但热的那面,藏得很深。”
同一时间,金融街另一家咖啡馆。
陈三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是杯拿铁,已经凉了。他对面坐着李有钱,还是那身定制西装,公文包放在手边。
“壳公司资料发你了。”陈三笑说,“看完了?”
“看完了。”李有钱推了推眼镜,“公司是净的,但法人背景有问题——那老头欠的赌债,债主是城南黑虎帮的人。如果黑虎帮知道公司过户,可能会来找麻烦。”
“能处理吗?”
“能。”李有钱说,“但得加钱。我需要打点黑虎帮那边,让他们闭嘴。另外,公司过户手续得加快,正常流程两周,我压缩到三天,这也要额外费用。”
“多少?”
“总共加五万灵石。”李有钱说,“预付。”
陈三笑皱眉:“林守没说有这笔额外开支。”
“那是他没想到法人背景有雷。”李有钱语气平淡,“做我们这行,细节决定生死。一个雷没排,整个架构都可能炸。”
陈三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林守发了条信息。
很快,回复来了:“给他。”
陈三笑收起手机。
“行,五万,预付。”他说,“但三天内,过户必须完成。另外,苏家第一期佣金六十万今天下午到账,你需要设计回流路径,尽快把资金注入壳公司,产生第一笔‘贸易利润’。”
“佣金来源?”
“苏清雪私人账户。”
李有钱点头:“私人账户转入公司账户,需要贸易合同和发票。你们有吗?”
“没有。”
“那我准备。”李有钱从公文包里拿出份空白合同模板,“建材进口,从缅甸进一批玉石毛料,加工后内销。利润空间大,税务有优惠。合同我填好,你们找苏清雪签字盖章。发票我开。”
“玉石毛料从哪儿来?”
“我有渠道。”李有钱说,“实际不用进货,走个资金流就行。但账面上要有货物流,我会安排一批低价值毛料过海关,走个形式。”
陈三笑笑了:“专业。”
“专业收费。”李有钱说,“另外,叶广成资金链的追踪,我已经启动了。他通过三家离岸公司周转,最终资金流入新加坡的一个家族信托。但信托受益人不是他,是他儿子。这层关系很隐蔽,我挖出来需要时间。”
“多久?”
“一周。”李有钱说,“如果加急,三天,再加三万。”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李有钱面不改色,“做不做?”
陈三笑咬牙:“做。”
“成交。”李有钱收起合同,“下午三点,我把过户文件和贸易合同发你。资金到账后,通知我,我作。”
他站起身,提起公文包。
“对了,”他走到门口,回头,“告诉林守,叶广成昨天从境外调了一笔钱进来,五百万灵石,用途不明。让他小心点,可能是雇人的钱。”
陈三笑脸色一凛。
“谢了。”
李有钱点点头,推门离开。
陈三笑坐在原地,看着窗外街景。
阳光很好,但他心里有点发毛。
五百万灵石,雇人——雇什么人?手?打手?还是更麻烦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给林守发了条警告信息。
王大锤蹲在宿舍楼对面的小卖部门口,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眼睛盯着宿舍楼出口。
他在这儿蹲了一上午。
周监理和刘顺都没出来,但宿舍楼里进出的人不少,大多是换班的工人,吵吵嚷嚷的。
上午十点半,周监理终于出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职业装,但颜色深了些。手里提着个文件袋,快步往部走。
王大锤起身,不远不近地跟着。
周监理进了部,大概二十分钟后出来,文件袋没了,手里多了个U盘。她左右看了看,然后往矿区西侧的旧工棚方向走。
王大锤继续跟。
旧工棚还是那副破败样。周监理进去,几分钟后出来,U盘也不见了。
她站在工棚门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王大锤离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看表情,很严肃。
电话打完,周监理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王大锤等她走远,才溜进旧工棚。
在昨天藏假石头的那个坑里,他找到了U盘。用随身带的读卡器手机上看了一眼——里头是大量数据文件:地质扫描图、灵气浓度分布、阵法设计图、还有净尘宗的评估报告。
正是林守要的东西。
王大锤把U盘揣进兜里,离开工棚。
他给林守发了条信息:“东西到手,周监理刚跟人通电话,表情不对。”
很快回复:“继续盯着,别让她离开矿区。我马上过来。”
王大锤回到小卖部门口,继续蹲守。
中午十二点,周监理没再出来。
但宿舍楼里来了两个生面孔——穿黑夹克,平头,走路姿势很稳,像练家子。他们在楼下转了一圈,然后进了周监理那栋楼。
王大锤心里一紧。
他给林守发了条紧急信息:“有生人进周监理楼,两个,像打手。”
回复:“拖住他们,别让他们接触周监理。我十分钟后到。”
王大锤起身,快步走向宿舍楼。
林守和元宝赶到矿区时,正好看见王大锤拦在那两个黑夹克面前。
“两位,找谁啊?”王大锤声音憨厚,但身子挡在楼道口。
“让开。”左边那个黑夹克冷声道。
“这儿是工人宿舍,外人不能进。”王大锤说,“你们有预约吗?”
“关你屁事。”右边那个伸手去推王大锤。
手刚碰到,王大锤“哎哟”一声,往后倒,动作跟昨天碰瓷胖子一模一样。但这次他倒得很快,而且倒地时手肘“不小心”撞在左边黑夹克的小腿上。
黑夹克吃痛,骂了一声。
“了!了!”王大锤躺在地上喊,“保安!保安!”
附近几个工人围过来。
两个黑夹克脸色难看,想硬闯,但被工人堵住。
林守趁乱溜进楼道。
元宝跟在他后面,鼻子抽动,很快锁定周监理的房间——三楼最里面那间。
敲门。
没反应。
林守用力一推,门没锁,开了。
周监理坐在床边,脸色苍白,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短信:
“处理净,今晚。”
发信人没有备注,但号码林守认得——是叶广成的私人号。
“他们来了?”周监理抬头,声音发颤。
“来了两个,被王大锤拦住了。”林守说,“但叶广成已经下令灭口。你不能再待在这儿。”
“我……我能去哪儿?”
“跟我走。”林守说,“去安全屋。等需要你作证的时候,再出来。”
周监理犹豫。
“或者,你留在这儿等死。”林守语气平淡,“选。”
周监理站起身,抓起外套。
“走。”
两人一狗从楼道另一头的窗户翻出去,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绕到宿舍楼后面。
王大锤还在门口跟黑夹克纠缠,吸引注意力。
林守带着周监理,快步离开矿区。
阳光很烈,晒得地面发烫。
但周监理的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