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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

作者:山有扶书

字数:409852字

2026-04-21 连载

简介

主角是李轩的这部精彩小说《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是由著名作家山有扶书倾力创作的一部历史脑洞类型文学著作,作者山有扶书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路院的正堂,灯烛亮着,管事们站了两排,章四低头捧着那份伪造的账目,两个”证人”候在侧门。尤氏坐在上首,脸色不对,手里的帕子攥着,她被贾珍叫来,说有”要事相商”,等她进了正堂,才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贾珍清了清嗓子,刚开口,正要说那句”今要揭发一桩丑事”——

门开了。

贾珏走进来,邢半山跟在他半步后。

满堂的人都停了,像被人按了停的水车,所有的转动都滞住了。

贾珍的脸先是白,然后是青,然后硬撑出一个笑:”你怎么……”

贾珏没有搭腔。

他走到堂中间,在正中站住,左手展开,掌心里那枚符纸无声地在空气里荡了一下,像一片落叶,往贾珍方向飘去。

贾珍往后退了一步,没躲开。

符纸落在他的衣襟上,化了,无声无息,像一滴水渗进燥的土里,连痕迹都没有。

贾珍等了一息,什么感觉都没有,正想说话,嘴已经开了,声音出来了——

但那不是他想说的话。

“……我觊觎可卿,不是一两。”

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章四抬起头,愕然盯着贾珍。两个”证人”面面相觑,没敢动。尤氏的帕子从手里掉下去,落在地上,她低头看了看,没有弯腰去捡。

贾珍的手往嘴边捂,捂住了嘴,可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经嘴皮子,他捂不住:

“她进门那天,我就在想。珏哥儿没娶她之前,她在天香楼住着,我去了不止一次,都是在门外,没能进去……今就是想——”

贾珍的眼睛开始往外渗出血丝,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这些话有多要命,知道每一个字都是往自己脖子上套的绳索,但声音不停,像一条决了口的水渠,拦不住。

“贾敬……”他喉咙抖了一下,”贾敬碍着我,他知道的事太多,太多,我不止一次想过,若是他去得早一些……”

尤氏站起来了,脸上的血色退尽了,嘴唇在抖,那双眼睛,在贾珍脸上盯了片刻,然后移开,移向别处,再也不回来。

管事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站在原地,像两排泥塑。

贾珏一直没说话。

他就站在堂中间,脊背直,手负在身后,神情平静,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真言符的效力是一炷香,还没到一半。

贾珍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些深埋了十几年的龌龊,一字一字,毫不遮掩地,摆在了满屋子人面前。

堂外,腊梅的香气隔着一道墙,还在飘。

贾珏慢慢抬起眼睛,扫过满屋子的人,目光落在贾珍脸上,停了很久,停得像一把刀架在那里,不落下去,只让你看着它,觉得比落下去更难受。

“都听见了。”

他的声音很低,平静得不像情绪,像在做一个陈述,把满堂的压抑钉进每一个在场者的骨髓里。

贾珍的嘴终于合上了,符力在这一刻散尽,他跌坐回椅子里,浑身在抖,脸上那种恐惧和羞辱搅在一起,不成人形。

贾珏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那满屋子的人往后退半步,像水被一块石头推开。

他走到贾珍面前,低头看他,气从他身上一层一层往外漫,不是怒气,比怒气更深,是那种死过一次的人才养得出来的、带着旷野气息的冷。

“家法,”贾珏开口,对门外的邢半山说,”取来。”

铁棍是宁国府的旧物。

据说是当年宁国公贾演在世时留下来的,纯铁铸造,乌黑,一握有半个手掌宽,表面没有纹饰,只在棍头铸了两个字:”家法”。多少年不用了,供在库房深处,上头有一层薄薄的铁锈,但本体没有损坏,沉得很。

邢半山把它双手捧来,递到贾珏手里。

贾珏握住它,掂了掂,没说话。

正堂里,那两排管事没有人动,章四把那份伪造的账目悄悄压进袖里,低着头,像一截会缩的蚯蚓。两个”证人”早在门缝里悄悄磨磨蹭蹭往外挪,被邢半山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了。

尤氏还坐在上首,帕子还在地上,她没捡,就那么坐着,脸朝侧面,不看贾珍,不看贾珏,盯着墙上那幅八骏图,神情空白,像一块放了很久的旧砚台,裂缝早就有了,只是今晚崩得彻底了一些。

贾珍盯着那铁棍,盯着贾珏的手,刚才被真言符撬开的那道缺口,这一刻已经被恐惧重新堵上了。他往椅背上一靠,把气势往外撑了撑,破釜沉舟的意味,嗓子里出话来:

“你要做什么!我是你的长兄,这宁国府,还有我一席之地!你一个庶子,凭着一场军功——”

“历数一下。”

贾珏打断他,声音不高,比刚才还低,但那种平静本身像一堵墙,把贾珍的声音推回去了。

他把铁棍横在手里,转向满堂的人,不是在问,是在宣布:

“觊觎儿媳,图谋叔嫂,罪在人伦,一;伪造账目,诬陷家眷,欺于宗族,二;密谋族长性命,图于不轨,三。”

三条罪状,每一条落地,满堂的空气都要紧一寸。

贾珍的脸色在这三句话里变了三次,从铁青到死白,再到一种说不清颜色的东西——是穷途末路的人脸上才有的那种色,像一盏油尽的灯,外壳还在,里头的东西先灭了。

“宁国府家法,”贾珏转向贾珍,低头看他,”打,打到我说停为止。”

贾珍猛地站起来,椅子倒了,他往后退,右手往腰间摸,那里惯常别着一柄小刀,是用的,他每天都带——

贾珏已经动了。

不是走,是跨,两步,铁棍从右侧劈下来,不是打背,是打膝。

声音很重,一声闷响,像敲在木料上,但那不是木料,是骨头。

贾珍的惨叫劈开了整个正堂,尖锐,破调,带着一种不像成年男人该发出来的高调,整个宁国府的夜都被这声音切开了。

他跪下去,不是跪,是膝盖失去了支撑之后的、身体直接坠落,砸在青砖上,又是一声闷响,额头上的冷汗成串往下砸。

贾珏没有停。

第二棍落在左膝,位置比第一棍精准,力道更重,夹着内劲,那道暗劲顺着骨骼往里渗,不只是打碎,是把承力的筋脉一并震断,像折断一棵树同时毁掉它的,以后不管接不接得上,这两条腿,站不起来了。

贾珍在地上滚,两手扒着青砖,指甲断了,嘴里喊话,喊的是什么说不清,痛嚎和求饶搅在一起,连音节都分不出来了。

邢半山站在门边,面无表情。

堂里那些管事,几乎所有人都往后退,有一个年纪小的小管事,后退一步踩到门槛上,跌了一跤,慌忙爬起来,也没人顾上他。

尤氏始终没有出声。

她把脸偏得更远了,眼睛盯着那幅八骏图,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那道白里头慢慢沉下去,沉得净,沉得彻底,不带什么波澜。

就在这时,院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荣国府的方向来的,贾政、贾赦,两个人,还带着几个小厮,消息不知道怎么传过去的,这么快就赶来了。

贾政走在前头,到了院门口,刚抬步要进来——

贾珏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贾政的脚停在了门槛外。

那双眼睛里没有恼,没有气的那种外显,只有一种东西,是从漠北带回来的、在天狼谷雪崩里站过的、在金殿上不曾弯过脊背的人,才有的那种眼神——你是什么分量,我清楚,你进不进得来,我说了算。

贾政在门槛外站了一息,两息,脚没有动。

贾赦在他身后,往里看了一眼,往后退了半步,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院门外,宁国府的门槛,一寸都没有越过。

堂里,贾珏把铁棍收回来,立在手边,低头看着地上的贾珍。

贾珍已经不喊了,只是喘,喘声粗重,像一头被拆断了前腿的兽,卧在地上,动不了,也没有方向。

“从今起,”贾珏的声音在正堂里展开,不大,但极清晰,字字落地,”东路院,另立门户。族谱注记,贾珍犯家法,废双足,逐出宁国府主支,一应供给减半,族内事务,终身不得置喙。”

没有人有异议。

没有人敢有异议。

那两排管事,从今晚这一刻起,站在正堂里的每一个人,都把这件事刻进了骨头里,刻得比任何规矩都深——这个宁国公说话,是当真的。他不是在摆位置,不是在走过场,他拿家法铁棍打断人膝盖,打了就打了,打完继续说话,声音一点都没抖。

院子里那些观望了几十天的老奴,有几个悄悄跪下去了,跪在廊下,跪得无声,跪得很彻底。

邢半山走过去,两手指在贾珍的脖颈上点了一下,暗劲收,让他彻底失了痛感——不是仁慈,是避免他一直嚎影响正堂的秩序。

贾珏把铁棍横放回邢半山手里,转身。

贾政还在院门外。

贾珏走过去,在门槛里侧停住,没有跨出门,只是看着他,等他开口。

贾政的嘴动了动,那几句话——”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毕竟是长兄”——在他喉咙口转了一圈,对上那双眼睛,全部咽回去了。

“贾政大老爷、贾赦大老爷,”贾珏说,语气不冷不热,”宁国府家事,已处置完毕,有劳两位深夜来访。”

这是送客的话,说得客气,但只说了一遍。

贾政低了低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贾赦跟在后头,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小厮们拎着灯笼,跟在两人身后,一行人往荣国府方向退去,灯笼的光点在夜色里越走越远,最后拐过院墙,不见了。

贾珏站在院门里,等那排灯笼消失,然后转回身。

正堂里,那些管事已经有人开口了,不是说话,是跪,一个跪下去,旁边的人犹豫了半息,也跟着跪,像推倒的骨牌,一个接一个,从靠近贾珏这侧往里延伸,把整个正堂的青砖跪满了大半。

没有人领头喊什么话,就是跪着,低着头,安静的,很重的一种臣服。

贾珏扫了一眼,没叫起,也没说什么勉励的话,转身往院外走。

邢半山跟上来,候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走出正堂院子,走进外头那条长巷,腊梅的香气从院墙另一侧飘过来,夜风里有一点意,地面还有白天残留的霜迹,踩上去无声。

“收拾一下,”贾珏说,”章四和那两个证人,不能留在府里用了,打发出去,银子补足,叫他们别在神京城里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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