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搬空极品家,我在首长心尖撒野》!用户29180630塑造的姜晚深入人心,目前已达124307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年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搬空极品家,我在首长心尖撒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老五满脸横肉,倒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姜晚,手里的猪刀还在往下滴血。“光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病秧子?瞧这身板,能挨得住老子几顿打?”
姜晚没搭理他,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直接落在了院角半敞开的地窖门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挂着一排排油光发亮的腊肉和火腿。
“看什么看!到了老子这儿,就得守老子的规矩!”王老五见这女人竟敢无视自己,火气上涌,提着带血的猪刀就大步跨了过来。
光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往后退了两步,准备看好戏。
大丫和狗蛋吓得尖叫一声,死死闭上眼睛。
风声呼啸。
没等王老五走近,姜晚动了。她身形极快,迎着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欺身而上。王老五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猛地一阵剧痛。
“哐当!”猪刀掉在青石板上。
下一秒,姜晚一脚踹在王老五的膝弯。两百多斤的壮汉轰然跪地,膝盖骨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姜晚顺势捡起地上的猪刀,刀刃稳稳贴在了王老五粗壮的脖颈大动脉上。
“规矩?”姜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刀锋往下压了压,压出一道血痕,“现在,我来定规矩。”
光头吓得一屁股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院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半个时辰后。
姜晚揣着原主的卖身契和按了手印的退婚书,背着个沉甸甸的麻袋,领着三个孩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王老五的院子。至于王老五,正被绑在猪圈的栅栏上,看着空荡荡的地窖直翻白眼。
……
红星生产大队。
姜晚刚踏进村口,就听见姜家院子方向传来一阵猪般的嚎。
“天的贼啊!丧尽天良啊!连颗耗子屎都没给老娘留啊!”
姜家院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姜晚拨开人群走进去,只见李翠花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姜老头蹲在空荡荡的粮仓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手抖得连烟杆都拿不稳。
昨晚姜晚走之前,顺手把姜家粮仓里那点可怜的存粮全收进了空间,一粒米都没给他们剩。
村民们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贼也太邪门了,门锁好好的,粮食怎么就翅飞了?”
“该不会是姜家平时作孽太多,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嘘,小声点,人家正心疼呢。”
李翠花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住刚进院子的姜晚,见了鬼一样弹了起来:“你……你怎么回来了?!王老五没把你……”
“没把我剁了?”姜晚随手把麻袋扔在屋檐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王老五说他配不上我,不仅把卖身契还我了,还送了我点土特产。”
李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晚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可一触及姜晚那冷冰冰的视线,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这死丫头徒手捏碎门板的画面,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继续对着粮仓嚎。
姜晚懒得理他们,带着孩子径直回了原主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姜晚从空间里摸出四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又拿出一小碟咸菜,分给三个孩子。
“吃。”
狗蛋捧着比他脸还大的白面馒头,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下嘴。大丫也怯生生地看着姜晚。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姜晚自己咬了一大口馒头,麦香在口腔里散开。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清脆柔和的女声。
“姜,姜爷爷,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您哭。”
姜晚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顾若若。
原主记忆里的“好闺蜜”。原主之所以落得被卖给猪匠的下场,这女人在背后可没少扇阴风点鬼火。
透过破窗户的缝隙,姜晚往外看去。
顾若若穿着一身没有补丁的蓝色确良衬衫,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前,皮肤白皙,和周围面黄肌瘦的村民格格不入。她快步走到李翠花身边,满脸关切地掏出一块碎花手帕,替李翠花擦眼泪。
“若若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李翠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死死攥住顾若若的胳膊,“家里遭贼了!一年的口粮,全没了啊!”
顾若若捂住嘴,惊呼出声:“天哪!怎么会这样?这贼也太猖狂了!”
她一边安抚着李翠花,视线却不动声色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晚那间紧闭的破屋门上。
“姜,您先别急坏了身子。”顾若若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村民听见,“这粮仓好端端的没被撬,粮食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村里人知知底的,谁能出这种绝户事?您说……会不会是家里人……”
她话没说完,故意留了个尾巴。
李翠花愣了一下,顺着顾若若的视线看向姜晚的屋子,咬了咬牙,却没敢出声。她怕姜晚,那是真怕。
顾若若见李翠花居然没接茬去骂姜晚,心里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姜爷爷,姜,这可是全家人的命子。咱们大队解决不了,还是赶紧去公社报公安吧!公安同志一查,不管贼藏得多深,肯定能揪出来!”
“报公安?”姜老头磕了磕烟杆,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对!报公安!老子非扒了那贼的皮不可!”
屋里,姜晚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把剩下的半盘咸菜收进空间。
顾若若这招借刀人玩得挺溜。粮仓没撬锁痕迹,公安来了查不出外贼,顾若若再在旁边煽风点火,矛头自然会指向刚刚回家的姜晚。
可惜,顾若若算漏了一点。
姜晚推开门,牵着吃得满嘴是面的狗蛋走了出去。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动静,院子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顾若若看到姜晚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甚至气色比前几天还要好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晚晚?你……你没去王家?”顾若若迎上前,语气里满是惊讶和担忧,“我听说姜给你找了门好亲事,还以为你已经去享福了呢。”
姜晚站定,双手环抱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演。
“享福?”姜晚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嫁给一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猪匠,是享福?”
顾若若被噎了一下,眼眶迅速红了,像受了极大的委屈:“晚晚,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也是听人说王老五家里条件好,顿顿能吃上肉,以为你是去过好子的。你要是不愿意,姜怎么会你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顺道把锅甩回了李翠花头上,还暗指姜晚不知好歹。
李翠花在旁边听得直瞪眼,刚想嘴,姜晚却先开了口。
“顿顿吃肉啊。”姜晚拉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顾若若,“既然条件这么好,不如我把这门亲事让给你?反正你这么替我着想,想必也是愿意替我去享这个福的。”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顾若若的脸“唰”地白了,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晚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处处为你着想,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刻薄?”姜晚往前走了一步,近顾若若。
顾若若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地上的土坷垃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你口口声声为我好,却在村里到处散播我八字硬克父母的谣言;你口口声声为我好,却撺掇姜老太收了王老五的彩礼把我卖了。”姜晚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耳朵里,“顾若若,你的好,就是把我往死路上?”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顾若若急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姜,您帮我说句话啊!我什么时候撺掇过您?”
李翠花这会儿正心烦意乱,加上顾若若刚才还暗示贼是家里人,她正憋着火,脆扭过头装没听见。
顾若若孤立无援,委屈得肩膀直抽搭,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行了,别在这儿号丧了。”姜晚嫌恶地移开视线,“你不是让姜老头去报公安吗?赶紧去。我倒要看看,公安来了,是先查粮仓,还是先查查某些人在背后搞的破鞋交易。”
顾若若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破鞋交易?姜晚怎么会知道她和公社那个事的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顾若若彻底慌了,连哭都顾不上了,转身扒开人群就往外跑,“姜爷爷,我……我想起家里还有事,先走了。报公安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顾若若落荒而逃的背影,村民们面面相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八卦味道。
姜晚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屋檐下,解开那个从王老五家带回来的麻袋。
麻袋口一松,里面滚出两条油光水滑的烟熏腊腿,还有好几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瞪着那堆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村民们更是狂咽口水。
姜晚从麻袋里抽出一把剔骨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切下一大块肉塞进狗蛋手里。
“吃。”
狗蛋抱着肉,啃得满嘴流油。
姜晚拎着刀,刀尖在磨刀石上随意地刮蹭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呲啦”声。她抬起眼,看向还在发愣的姜老头。
“不是要报公安吗?去啊。”姜晚用刀面拍了拍腊肉,“正好让公安同志来看看,我这刚从王老五那儿拿回来的‘彩礼’,有没有丢。”
姜老头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又看了看姜晚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冷汗“唰”地湿透了后背。
报公安?
这煞星连王老五都能收拾了,真把公安招来,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姜晚收回视线,指腹轻轻摩挲着刀柄。
顾若若这会儿估计已经吓破了胆,但这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去找那个公社事。
而这,正是姜晚想要的。
鱼儿,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