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妾逃,权臣他病娇又疯批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锦兔的宫斗宅斗功底深厚,白桃岑宴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0281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妾逃,权臣他病娇又疯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再睁眼,却发现岑宴仍旧坐在对面。
月光落到他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光,更衬的他面如冠玉、皎如明月。
见白桃醒了过来,他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转而全神贯注地盯着白桃,漆黑的瞳映着月光,让白桃莫名有些不敢对视。
“阿桃,你醒了。”
岑宴的声音略带哑意,神情看起来略显恹恹,像是精神不大好,大概是昼夜温差太大,着凉了。
“啊,是啊,马车还没来吗?”
白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想把外袍还给岑宴,却在接近时发现不对劲,岑宴的体温是否有些太高了些?
本来还只是怀疑,当岑宴开口回答时,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桃终于确认了,赶紧把外袍不由分说地披到岑宴身上。
“公子,你身上好像发热了。”
“有么?”岑宴伸手,还想把外袍拿下来重新给白桃披上。白桃眉头紧锁,一只手阻止,另一只手趁机摸了把岑宴的额头。
好家伙,都可以煮鸡蛋了。
在古代发个烧是真的可以死人的,一旦涉及生死,白桃立刻支楞起来了,连忙把外袍从岑宴手中夺过,赶紧给人重新披上。
“山间夜冷,公子你确实发热了,还是把外袍穿上吧。”
“夜冷?”岑宴发了热,好像连脑子都不清醒了,重新复述那两个字,而后片刻才道:
“既是因夜冷已经发了病,再穿上外袍也于事无补,倒不如给阿桃穿,还能防范于未然。”
一瞬间,白桃脑子转不过弯来,差点就被岑宴那套看似合情合理歪理给忽悠了,白桃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连忙拒绝。
“那怎么行,到时候你病情又加重了。”
“……咳咳。”岑宴轻声咳了几声,终于没有再拒绝。
白桃心想着要照顾岑宴,便没有再回方才的位置,而是继续坐在岑宴身边,试图给他挡一下夜风。
“阿桃……”
岑宴垂眼看着白桃,忽的出声,声音略带哑意。本来昏昏欲睡的白桃连忙抬起头,“啊,怎么了?”
“冷吗?”岑宴看着她,又道。
山里晚上湿气重,昼夜温差太大,白桃穿的薄,早被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但害怕岑宴又试图把外袍给自己,于是连忙摇头。
“不冷,一点都不冷。”
岑宴微微点头,可视线依旧没从白桃身上离开,或许是因为病中的原因,他的视线十分直白,前所未有的专注,看的白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片刻后他才轻声道:
“倘若我冷呢?”
白桃想也没想就要去解自己的外衣,结果却被岑宴给制止了,他神情浅淡,语气带笑。
“不必如此。”
岑宴在白桃懵的视线里掀开外袍的一角,白桃总算是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了,连忙摇头,“这,这不合规矩吧?”
“阿桃在我面前不用受规矩限制。”
岑宴眼神执着,见白桃不为所动,才变了神色,轻飘飘道:“原是阿桃不愿意,又何必找借口。”
“即便是我冻死在这里,也无人知晓……”
岑宴生病时便格外难缠,甚至有些……任性?
白桃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只能在岑宴的注视下轻轻揭开外袍的一角挨了过去。
岑宴这才满意了,他的下颚就在白桃头顶不远处,白桃甚至隐约能听见他腔里澎勃的心跳,感受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
岑宴身上到处都是香气,却跟白桃在他房间里闻到的熏香不同,也不像是衣物的气息。
白桃有些困惑,那这香味是从哪里沾染的,难不成是体香。
男人也会有体香吗?
不过如果是岑宴倒也合理了,毕竟他洁癖很严重嘛。当初白桃刚进府时,去他房里时打扫都要戴手套面纱换鞋子呢。
白桃有些好奇,再加上两人又靠的太近,若是一直不说话也不大好,于是她靠在马车柔软的内壁上,试图抬起眼睛去瞧岑宴的表情。
“长公子,你身上有体香吗?就是那种一出生就天然有的香味。”
“阿桃,你是在说笑吗?”岑宴一开口,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了。
白桃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扯,默了一下,才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体香,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别处闻见过呢?”
“其实,我也能闻见阿桃身上独特的味道……”
“真的假的?”
白桃听着岑宴的话,立刻起了好奇心,她也好奇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味道,毕竟很多时候,人是意识不到不到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的。
“那是什么味道的?”白桃越想越好奇。
“再坐过来些,我好分辨。”
岑宴的声音不急不缓,听起来十分认真。白桃微微一愣,还是听话的照做了,反正现在隔的也不远,再近点也没什么了。
“再近些……”
岑宴的声音再度响起,白桃却没有立刻照做了,因为再近她就要完全贴着岑宴了,结果岑宴却轻声叹了句。
“……风大了,似乎更冷了。”
白桃念在他生病的了,到底还是贴了过去,帮他挡着风,“公子,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
哪怕意识到自己是被岑宴耍了,对方是故意借着这个把自己骗过去的,但白桃还是想要一个答案,毕竟来都来了。
岑宴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头,正好与抬起脸来的白桃面对面,才轻声笑道:“自然是桃香。”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桃忍不住往后躲了躲,若是岑宴说是其他味道,她都不会觉得自己被耍了。
偏偏是桃香。
且不说自己平里本不用香,就是偶尔用也是更喜欢果香,她身上本就不可能有桃香 ,除非自己真的有天然的体香。
白桃撇撇嘴,把岑宴方才那句话还回去,“公子你是在说笑吗?”
“自是没有。”岑宴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意,只是淡笑着,看着白桃。
“那公子觉得我是傻子?”白桃又道。
岑宴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了,白桃暗自百思不得其解,原岑宴真觉得她蠢啊,难怪总是故意戏耍她,她这是明明大智若愚好吗?
“阿桃很聪明,只是……”岑宴话到一半突然停滞了,勾的白桃十分好奇,扬起脑袋下意识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在某些时刻太过迟钝了。”岑宴叹息道。
白桃没细想,只随口问:“比如说?”
“就比如说纳妾这件事。”岑宴将白桃面前的外袍往上拉了下,才继续道:“你难道不知,我并不在意什么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