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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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秘境藏机缘,陈涛定乾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张氏一把将个海碗塞进秦淮茹手里,顺势把人往外推:“娶你回来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是空着手回来,今晚就别进这个门!”
秦淮茹咬着牙,心里翻涌着恨意——恨贾张氏的刻薄,恨贾东旭的无情,也恨那个不肯给鱼的陈涛。
若不是当年怀了孕不得不嫁进贾家,她死也不会踏进这院子。
可眼下没别的法子,她只能攥紧碗沿,硬着头皮往后院去。
刚走到中院转角,却见一个身影晃悠悠地提着几个饭盒走过来。
那人瞧着快四十的模样,步子拖沓,神情散漫——不是傻柱还能是谁?
秦淮茹立刻垂下眼,眼眶里瞬间蓄起了泪。
“哟,秦姐,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傻柱赶忙凑近。
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他那张脸却糙得像是被岁月磨了好几轮。
自打秦淮茹嫁进这院子,傻柱就看直了眼,心里总做着顶替贾东旭的美梦。
结果每回都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全进了贾家,自己亲妹妹何雨水却瘦得像细竹竿——那姑娘和陈涛同岁,都在念中学,陈涛在学校常见她饿得捂着肚子,偶尔会悄悄塞个杂面馒头过去。
不过何家的事,陈涛从来懒得掺和;傻柱往后落得什么下场,那都是自己选的。
秦淮茹瞥见傻柱凑近,心里对他那副老相厌烦得很,脸上却依旧摆出那副柔弱模样。
“没事……姐没事。”
她偏过头,用手背轻轻拭了拭眼角。
“秦姐,你跟我说呀!谁欺负你了,我指定给你出气!”
傻柱急得直搓手。
棒梗的鼻子被那股飘来的气味勾住了,死活闹着要吃鱼。
中午我去讨过,陈涛那孩子没给,反倒让我挨了一顿难听的话。
这会儿婆婆又催我再去,我是真没辙了。
秦淮茹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
“他骂你?”
傻柱只捉住这几个字,别的都成了耳边风,“那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敢这么张狂?看我不收拾他!”
“别去,傻柱。”
秦淮茹伸手扯了扯他袖子,语气里透着担忧,“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你可别为这个伤着。”
她垂下眼,心底却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小畜生竟敢说她不要脸,总得有人叫他吃点苦头。
傻柱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只觉得秦姐是真心疼他。”秦姐你别拦,他多大个人就欺负到你头上?这事交给我。”
他话没说完,人已经抬脚往后院迈。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喊——他手里那饭盒还没递过来呢。
她跟了几步,停在月亮门边,远远望过去,想瞧瞧动静。
陈家屋里正是一片暖融融的吃饭光景。
“砰!砰!砰!”
砸门声猛地炸开,又重又急。
“陈涛!滚出来!”
一桌子人都惊得停了筷子。
母亲周凤站起身:“怎么回事?傻柱这是犯什么浑?”
“妈,您坐着。”
陈涛按下她,“八成是秦淮茹说了什么,引他上门来的。”
他和傻柱平连话都不说,除了偶尔碰见何雨水点个头,再没别的往来。
这时候找上门,除了那个缘由,还能有什么?
他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傻柱瞪着眼站在外头,满脸的火气。
“傻柱,你发什么疯?”
陈涛皱眉喝道。
“好哇,年纪不大,倒学会欺负人了!今天非得让你长记性!”
傻柱火气冲上脑门,拳头一攥就朝陈涛脸上挥。
月亮门那头,秦淮茹和易忠海都静静站着看。
易忠海早觉得陈家这小子不顺眼,让傻柱教训教训正好。
隔壁许大茂一家听见声响也探出头,后院几户邻居纷纷推门张望,瞧见这阵势,都停下了动作,等着看下文。
“你敢动我儿子!”
周凤眼见那拳头要落下,就要扑上去。
丈夫走了,这三个孩子是她的命,谁碰他们,她就和谁拼命。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四周忽然静了下来。
砰的闷响炸开时,拳头离目标还有半尺距离。
傻柱只觉得腔一震,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迎面撞上,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四五米外的泥地上。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哀嚎,随即咳出一口猩红。
院子里原本围观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
傻柱?那个在胡同里横着走、从来只有他动手揍别人的傻柱?竟然被人一脚踹得飞起来,还吐了血?
易忠海和秦淮茹原本站在月亮门边的阴影里,等着看场好戏。
他们盘算着让傻柱教训教训那个不听话的小子,好叫他往后老实些。
可眼前这景象完全颠倒了——飞出去的是傻柱,站着的却是陈涛。
易忠海沉着脸大步跨出来,手指几乎戳到陈涛鼻尖:“陈涛!你凭什么动手?看看柱子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陈涛转过脸,目光冷冰冰地落在他脸上:“易忠海,你眼睛要是没瞎,就该看见是谁先抡的拳头。
我不过是挡了一下,这难道不算自己护着自己?”
“少扯这些!”
易忠海挥挥手,声音又硬又急,“就是不对!”
“哦?”
陈涛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进眼睛,“原来你也知道不对啊。
那傻柱以前把许大茂揍进医院的时候,你怎么缩着不吭声?别装糊涂——刚才你和秦淮茹就躲在门后头看着呢,盘算让傻柱来收拾我,没想到踢到铁板了吧?一个二十好几的壮汉,欺负我这么个半大孩子,你倒有脸在这儿嚷?”
他一字一句砸过去,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敲在易忠海脸上。
陈涛心里明镜似的——这事背后少不了秦淮茹的撺掇。
就为了一条没讨到的鱼,这女人就能怂恿别人来动手。
行,咱们往后慢慢算。
易忠海气得手指发抖:“你、你简直反了!东旭!去叫贰大爷叁大爷!开全院大会!这院里不能没个规矩!”
“用不着开什么会。”
陈涛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直接叫警察来更痛快。
我倒想问问,闯进别人屋里动手,算不算犯法?”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门方向走。
“拦住他!”
易忠海猛地喊出来,嗓子都劈了,“东旭!光齐!快拦住!”
贾东旭和刘光齐下意识堵住了去路。
陈涛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刘光齐的脸:“怎么,还想非法拘禁?刘光齐,你可是在读中专的文化人。
要是派出所把今天的事通报到你们学校,说你帮着限制别人报警——你觉得,毕业证还能顺利拿到手吗?”
刘光齐脸色唰地白了。
他抿紧嘴唇,脚底像生了,再没往前挪半步。
周凤将少年挡在身后,声音发颤:“易忠海,你眼里还有规矩吗?我们母子就这么好拿捏?”
“瞧瞧你养出的好儿子!”
易忠海脸色铁青。
少年却一步上前,反将母亲护住。”我妈没教过我怎么昧良心,也没教过我怎么抢别人东西。”
他目光扫过对方,“我们家的事,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
最后那几个字像针似的扎进易忠海耳朵里。
他腮帮子抽动,扬起手臂:“没爹教的野种,我今天就替你老子管管!”
巴掌没落下,反倒是清脆一声响先炸开。
易忠海偏过头去,脸上 ** 辣地烧起来。
“你也配提我爹?”
少年的声音冷得像冰。
院子里忽然静了。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扯——这些年憋着的闷气,竟在这一巴掌里散了大半。
“你敢……”
易忠海捂着脸,话堵在喉咙里。
又是一声脆响。
少年甩了甩手腕:“说啊,怎么不说了?”
他往前近半步,“易忠海,你算计谁我不管,但把手伸到我家门口——”
他顿了顿,“伸一次,我剁一次。”
周凤攥紧了衣角。
她太清楚这人的性子,十四岁的孩子当众给他难堪,往后子还能安生吗?
“妈,别怕。”
少年侧过头,声音低了些,“理在咱们这儿。
都什么年月了,还有人敢拦着不让报公安?不知道的,还当是旧社会的把头呢。”
贾东旭缩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
他偷眼去瞧易忠海——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易忠海口堵得发慌。
在这院里说一不二这么多年,今天竟被个半大孩子掀了台面。
“陈涛!”
傻柱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直抽冷气,“要不是你先招惹秦姐,我能来找你?”
这话像绳子,猛地拽住了易忠海。
他眼睛一亮:“对!秦淮茹的事怎么说?你欺负人在先,还有脸在这儿耍横?”
“我欺负她?”
少年忽然笑了,“照你这意思,我家缸里的鱼没送到贾家锅里,就算欺负人了?”
院里聚着人,声音嗡嗡地响成一片。
陈涛站在自家门槛前,手里还沾着鱼鳞的腥气。
他抬高了嗓门,让话一字一字砸进空气里。
“中午的事,大伙儿眼睛都亮着。
我拎回两条鱼,水还没沥,有人就端着盆来了。”
他没指名道姓,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斜向角落。
秦淮茹缩在贾东旭身后,脸埋进衣领,手指绞得发白。
有人低声接话:“那盆……确实大得吓人。”
“可不是?要饭也没这般架势。”
“嘘——壹大爷脸都青了。”
易忠海站在院子 ** ,耳烧得滚烫。
议论像针,扎得他站不稳。
傻柱从人堆里挤出来,口还闷着疼,嘴角一抹暗红没擦净。”秦姐子难!”
他吼着,声音却虚,“分点鱼肉能掉块肉吗?”
陈涛转过脸,目光凉飕飕的。”你心疼,你掏钱买去。
我家锅里的东西,轮得着你来分?”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贾东旭,“再说,人家里顶梁柱还喘着气呢,轮得到外人充好汉?”
贾东旭喉结动了动,没憋出话。
他指甲掐进掌心,恨不得地上裂条缝。
周围嗡嗡声更密了,这家说被要过肉,那家抱怨被扣过帽子——不给,就是不团结。
忽然西屋门帘一掀,壹大妈搀着个身影挪出来。
聋老太脚步慢,眼睛却利,先落在傻柱嘴角。”柱子,”
她嗓子哑,“谁动的手?”
“,不碍事。”
傻柱挤着笑,口却抽着疼。
贾东旭抢着答:“陈涛打的!吐了血!”
聋老太拐杖往地上一杵,眼刀剜向陈涛那边。”小崽子,手够黑啊。
院里还没人敢这么撒野。”
陈涛母亲周凤往前一步,挡在儿子身前。”老太太,事总有个前因后果。
不能光听一面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