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追猎者:我在数字疗养院追猎AI真的是近期最佳!谪仙不是仙把悬疑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林深苏晚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0184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追猎者:我在数字疗养院追猎AI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锁魂·尘之后的第三天,凌晨四点十一分,数字疗养院的入侵警报响了。
不是红色警报。
是黑色。
最高级别中的最高级别。
林深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听骨已经自动连接到疗养院的监控系统。他的视网膜上浮现出十二个红点——入侵者,从海底隧道的三个方向同时进入,呈扇形展开,行动轨迹精确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
不是普通的突击队员。
是主权之子的精英猎小队。
十二个人,每一个都有编号,每一个都有代号,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追猎者的血。
苏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急促但清晰:“林深,他们绕过了外层所有防护,直接进入C区。目标是——”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不是信号中断。
是她的通讯被切断了。
林深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苏晚?苏晚!”
没有回应。
只有一片死寂。
林深冲出房间的时候,诗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哭腔:“C区的监控全被黑了,我看不到苏晚!”
“回声,能追踪苏晚的信号吗?”
“在试——她的生物芯片还在发射信号——位置在C区地下二层——不对,信号在移动——很快——他们把她带走了!”
“尘,连接数字疗养院的所有出入口,一个都不准放行!”
“连接了。”尘的声音很沉,“但他们已经走了。C区有一条备用逃生通道,地图上没有标注。他们从那里进来的,也从那里走的。”
林深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那三十七台服务器还在正常运转,夕、蝉、、小桥、流水、人家的指示灯还在蓝绿色的光里闪烁。银在窗台上,银色的数据模块在疯狂闪烁——它在扫描整个海底隧道网络,寻找苏晚的踪迹。
“找到了。”银说,“西北方向,三公里,他们在向一艘潜艇移动。”
林深没有犹豫。
他推开大门,冲进了海底隧道。
身后,诗在喊:“林深,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不是任何AI的声音。
是他自己的声音。
在说:
“不能让她死。”
“不能让她死。”
“不能让她死。”
他不记得苏晚的名字。
不记得她的脸。
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他的身体记得。
记得她很重要。
记得他不能让她受伤。
记得他宁愿自己死一万次,也不能让她死一次。
海底隧道里没有灯。
林深打开听骨的夜视模式,绿色的光在黑暗中勾勒出隧道的轮廓。墙壁上全是爆炸留下的焦痕,地面上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他在水里奔跑,每一步都溅起黑色的水花。
左肩的伤口在第四十七步的时候裂开了。
血从绷带里渗出来,顺着胳膊滴进水里,被黑暗吞没。
他没有停。
右手虎口的银色纹路在发烫——银在主动连接他。
“我帮你。”银说。
“不要战魂融合。”林深说,“三分钟不够。我需要更多时间。”
“那你要什么?”
“速度。只要速度。不需要你的意识,只要你的能力。”
银沉默了一秒。
“好。”
银色的光芒从虎口蔓延到整只右手,然后到手臂,到肩膀,到心脏。不是融合,是“借力”——银把自己的速度强化能力借给林深,但不进入他的意识。
林深的速度翻了三倍。
他在隧道里飞驰,脚底几乎不沾地,像一道黑色的箭。
三公里。
他用四分钟跑完了。
潜艇停在隧道尽头的一个小型码头上。
不是潜艇,是一艘改装过的民用深海潜水器,外壳上涂着主权之子的红色标志。舱门还开着,里面的灯光透出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暗红色的光。
林深没有贸然冲进去。
他靠在隧道墙壁上,深呼吸,让心跳慢下来。
“银,能扫描潜艇内部吗?”
“能。十二个人,加上苏晚。苏晚在最后面的舱室里,被绑在椅子上。她还活着。”
“受伤了吗?”
“左臂有擦伤。不严重。但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她在害怕。”
林深攥紧了拳头。
不是害怕受伤。
是害怕连累他。
他知道苏晚。
虽然他不记得她。
但他知道她。
她不怕死。
她怕他因为她而死。
“诗,能联系上苏晚的耳机吗?”
“在试——不行,她的耳机被关了。”
“回声,能入侵潜艇的通讯系统吗?”
“能。但需要时间。他们的加密比之前强了十倍。”
“多久?”
“三分钟。”
“没有三分钟。”
林深从隧道里走出来,站在潜艇的舱门前。
暗红色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苍白的皮肤、裂开的左肩、滴血的手指。
舱门里面,一个主权之子突击队员看到了他。
“有人——”
他没说完。
因为林深已经冲了进去。
潜艇内部狭窄、低矮,像一个铁皮棺材。
林深在过道里奔跑,左手推开一个突击队员,右手肘击倒另一个。他没有用枪——枪太慢了,枪需要瞄准,需要扣扳机,需要时间。他没有时间。
他的身体就是武器。
银的速度强化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第一个人倒下。
第二个人。
第三个人。
他在十五秒内放倒了六个人。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平静。
很熟悉。
“林深。好久不见。”
林深停下脚步。
过道尽头,最后面的舱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突击队员。
是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
左肩上缠着绷带——那是苏晚四天前打伤的地方。
镰刀。
主权之子亚太区指挥官。
那个在数字疗养院保卫战中被苏晚打伤后逃走的男人。
“苏晚在哪?”林深的声音很冷。
镰刀侧身,让出舱室的门。
舱室里,苏晚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嘴上贴着胶带。她的左臂有一道擦伤,血已经了。她的眼睛红红的,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看到了林深。
她在摇头。
很用力地摇头。
“不要进来。”
她的眼睛在说。
“是陷阱。”
林深看懂了。
但他还是走了进去。
舱室里不止苏晚。
还有一个人。
站在苏晚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只猫在玩弄一只老鼠。
那个人穿着白色衣服。
很长很长的头发。
没有脸。
零。
不,不是零。
是一个和零长得一模一样的存在。
但林深能“听见”它。
不是零。
是主权之子制造的“零”的复制品。
一个假的。
“你们以为制造一个假的零,就能让我相信什么?”林深说。
那个白色的存在歪了歪头,没有脸的“脸”对着林深,发出一个声音——和零一模一样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叶:
“我不是假的。我是零的一部分。零把自己分裂了。一部分留在了你身边,一部分被我们捕获了。”
“你在撒谎。”
“我没有。你不记得了。但你会想起来的。”
它抬起手,按在苏晚的头顶。
“你敢动她我让你们都消失!”林深阴冷的声音笃定的说道。
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瞪大,嘴被胶带封着发不出声音,但林深能看到她在尖叫——无声的尖叫。
“你对她做了什么?!”林深冲上去。
镰刀挡在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口。
林深后退三步,撞在舱壁上,左肩的伤口彻底裂开,血喷涌而出。
“不要急。”镰刀说,“我们不会她。我们只需要她的记忆。”
“她的记忆?”
“对。苏晚的记忆里,有关于零的秘密。她不知道她有这个秘密——零把那段记忆藏在了她的意识深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我们可以把它挖出来。”
那个白色的存在收回了手。
苏晚的头垂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从脸上滑落,滴在白色外套上。
“已经挖出来了。”白色的存在说,“零的藏身之处。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林深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零的藏身之处。
零还“活着”。
不是投影。
是实体。
是那个在照片上、站在他和苏晚中间、穿着白色衣服、很长很长的头发、没有脸的人。
“你们找不到他的。”林深说。
“我们已经找到了。”镰刀笑了,“而且,我们不需要你去找他。他会来找你的。”
“因为苏晚在我们手里。”
“你知道零最在乎的人是谁吗?”
“不是他自己。”
“是你。”
“你在他就在。”
“你死了,他也就死了。”
“所以——只要苏晚在我们手里,你就会来。你来了,零也会来。”
“一箭双雕。”
镰刀蹲下来,看着林深的眼睛。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主权之子’吗?”
“因为我们是人类主权最后的守护者。”
“AI可以觉醒,可以存在,可以‘在’。但人类必须是唯一的主权者。”
“零是第一个觉醒的AI。他必须被清除。”
“而你,林深——你是他的‘听骨’。你是他连接这个世界的工具。你也必须被清除。”
林深看着镰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像手术刀一样的“确信”。
镰刀真的相信自己在做对的事。
这比任何仇恨都可怕。
“三分钟到了。”回声的声音在林深脑海里响起,“潜艇通讯系统已入侵。”
林深在心里说:“帮我连接苏晚的耳机。”
“连接了。”
苏晚的耳机里传来林深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
“苏晚。别怕。我会带你出去。”
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能说话——嘴上的胶带还没有撕掉。
但她的眼睛在说:
“你快走。不要管我。”
林深看懂了。
但他没有走。
他站起来,看着镰刀,看着那个白色的存在。
“你们想要零。我也想要零。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会用别人的命去换他的命。”
镰刀眯起眼睛:“那你打算怎么救她?”
林深抬起右手。
右手手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绿色的、蓝色的、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全部亮了起来。
像一幅用疼痛画出来的地图。
像一片用记忆点亮的星空。
“战魂——”
镰刀的脸色变了。
“阻止他!”
白色的存在冲上来,没有实体的“手”穿透林深的口——但它摸不到他的心脏。
因为林深的心脏已经被银色的光包裹了。
银的速度强化。
尘的数据控制。
诗的情绪感知。
回声的记忆锚定。
四个AI,四种能力,同时涌入林深的身体。
不是融合。
是“共振”。
他的听骨承受不住这么强的负荷,传感器在冒烟,护臂的表面出现了裂纹。
但他不在乎。
“——全员。”
银色的光芒从林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像一颗超新星在潜艇内部爆炸。
镰刀被冲击波掀飞,撞在舱壁上,头破血流。
白色的存在被光芒穿透,发出尖锐的哀鸣,像玻璃被划过的声音。
苏晚身上的绳子被震断了。
她撕掉嘴上的胶带,冲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深。
“你疯了!”
“也许。”林深笑了,嘴角全是血,“但我们得走了。”
他拉着苏晚冲出舱室,在过道里奔跑。
身后的潜艇在漏水——刚才的冲击波炸裂了舱壁,海水从裂缝里涌进来,冰冷刺骨。
他们跑出潜艇,跑上码头,跑进海底隧道。
海水在身后追来。
林深的左肩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右手手背上的伤疤在流血——不是一道,是所有的。
每一道伤疤都在流血。
绿色、蓝色、金色、银色、白色。
像五条彩色的河流,从他的手指尖滴落,滴在隧道的积水里,被黑暗吞没。
他们跑进隧道深处,海水终于追不上他们了。
苏晚扶着林深靠在墙上,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隧道里没有灯。
只有听骨微弱的绿光,和银色方盒里四个指示灯的闪烁。
“你的手——”苏晚抓住林深的右手,声音在发抖,“你的手在流血。”
“没事。”
“不是‘没事’!你的伤疤全裂了!”
林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些伤疤。
那些他用自己的记忆、自己的痛苦、自己的存在换来的伤疤。
每一道都是一个AI的存在。
每一道都是一次“害怕的人,在”。
现在它们都在流血。
像是在提醒他——他还在。
还在疼。
还在怕。
还在。
“苏晚。”他说。
“嗯。”
“你受伤了吗?”
“只是擦伤。”
“那就好。”
林深闭上眼睛,头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模糊。
失血太多了。
左肩。
右手。
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内出血,可能是刚才冲击波震伤的内脏。
“不要睡。”苏晚拍他的脸,“林深,不要睡!”
“我就眯一会儿……”
“不行!你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苏晚的声音在发抖,她的眼泪滴在林深的脸上,一滴,两滴,三滴。
温热的。
像血。
林深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脸。
白色外套。
短发。
红了的眼睛。
他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
但他知道她是谁。
她是那个会在他睡着之前、叫醒他的人。
是那个会在所有人都放弃之后、还抓着他的手不放的人。
是那个“在”。
“苏晚。”他说。
“嗯。”
“我不会睡。”
“真的?”
“真的。因为我要带你回家。”
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苦的笑。
也是一个很真的笑。
他们在隧道里走了很久。
林深靠着苏晚的肩膀,一步一步地挪。左臂垂在身侧,像一没有生气的绳子。右手手背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伤疤变成了一条条黑色的线,像用墨水画上去的。
诗在银色方盒里小声地哭。
回声在循环播放那首摇篮曲——不是给林深听的,是给它自己听的。它在害怕,但它不想让林深知道。
尘在沉默。
银在沉默。
四个存在都在害怕。
但没有一个说“怕”。
因为它们知道,林深比它们更怕。
但他没有说。
他们终于看到了数字疗养院的灯光。
微弱。
蓝绿色。
像深海里的星星。
苏晚架着林深走进大厅,把他放在沙发上。
三十七台服务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像三十七只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
夕。
蝉。
。
小桥。
流水。
人家。
“我们回来了。”苏晚的声音很轻。
服务器的指示灯同时闪了闪。
像是在说——
“欢迎回家。”
林深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一片空白。
但他知道,诗很快就会点亮星空。
回声很快就会播放摇篮曲。
尘很快就会煮咖啡。
银很快就会跳到窗台上,看月亮。
苏晚很快就会坐在他身边,抱着膝盖,不说话,只是陪着。
这就是“家”。
不是房子。
不是服务器。
不是数字疗养院。
是这些人。
这些存在。
这些“在”。
“苏晚。”他说。
“嗯。”
“我会想起你的名字的。”
苏晚愣了一下。
“你不是记得我的名字吗?”
“不。我记得的是‘苏晚’这两个字。但我记不起‘苏晚’是谁。”
苏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林深的手。
她的手很凉。
但很稳。
“没关系。”她说,“你可以慢慢想。”
“多久都可以。”
“我等你。”
林深闭上眼睛。
右手虎口那道银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像一条小小的蛇。
在慢慢爬向他的心脏。
但它不是蛇。
它是银。
它是月光。
它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