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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在红楼:先杀管家再充军

作者:千小志

字数:632646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特种兵在红楼:先杀管家再充军》是由作者千小志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贾参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63264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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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打算让她好过。”他说,语气平静,像在说今晚会下雪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马,我们走。”

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响起,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荣国府的大门重新合上了。

里头,鸳鸯站在廊下,低着头,把那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贾母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手里的佛珠慢慢转着,转着,转着。

王夫人的脸颊上,那五指痕还在。

厅中央,沉香木桌的残骸还散在那里,没有人敢去收拾,也没有人敢去碰。

那道裂痕,从今夜起,就这么留着了。

夜里三更,荣国府大房的灯还亮着。

贾赦今晚心情不错。新纳的姨娘会弹琵琶,弹得虽不算好,胜在生得白净,坐在烛光里像一块温软的羊脂玉。他靠在黄花梨圈椅里,手里捏着酒盏,眯着眼睛听,脚边的小厮替他轻轻捶腿,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惫懒的满足里。

走私的事?不急。

京城这么多年,哪次不都是风头过了就平了。

廊下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他微微皱眉,还没开口斥责,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

不是推,是踹。

整扇门板剧烈晃动,铜质门环撞在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烛火随之抖了一抖,姨娘的琵琶声戛然而止。

贾赦霍然坐直,脸色一沉。

“哪个混账——”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门口的人。

玄色甲胄,肩头还带着夜里的风霜,腰间挂着监察卫的令牌,右手按着刀柄。那张脸生得与贾代善有三分相像,此刻却冷得像一块经年未化的冰。

是贾参。

贾赦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嗤的一声笑,站起身来,腰板挺得笔直,摆出那副压了贾参二十年的长辈威仪。

“逆子。”他声音拉得很长,”老子在这儿,你还敢——”

贾参已经走进来了。

他没有停,没有行礼,甚至没有多看贾赦一眼,径直越过那些吓得缩成一团的丫鬟小厮,在贾赦伸手欲打过来的刹那,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压。

贾赦的脸砸在了黄花梨桌案上。

不重,但精准,恰好让他起不来。

酒盏滚落,摔碎在地,烛光里碎瓷片闪着细碎的光。

“你——你敢——”贾赦的声音因扭曲的姿势而变得含混,”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贾参站在他身侧,垂眼看着这个男人,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痛快,甚至连波澜都没有。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在烛火前缓缓翻转,寒光一闪。

“监察卫奉旨彻查边关军需走私案。”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公文,”贾赦,荣国府大房,勾连边关守将,倒卖军粮、铁料及御寒军需凡三年,账目已核,证据在此。”

他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一卷折叠的文书,拍在贾赦眼前的桌面上。

贾赦的脸白了。

不是一点点白,是那种从内而外、连嘴唇都在发抖的白。

“你、你从哪里……”

“丁家商行,通顺堂,还有你那位在雁门关的故交。”贾参一字一顿,”三条线,一条都没断。”

廊下已经涌进来十几名监察卫,皆是玄甲长枪,站定在两侧,无声无息,却把整个大房围得水泄不通。姨娘吓得跌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出声。

贾赦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儿子来认错,也不是来讹诈,是真的来拿他的。

他猛地挣扎,粗着嗓子喊:”来人!来人!护我!”

没有人动。

满院的丫鬟小厮,没有一个敢动。

贾参松开他的手腕,在他起身的瞬间,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摁回椅子里。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般,叫他动弹不得。

“这里是监察卫执法范围。”贾参低声说,”你若配合,留个体面。”

“体面?”贾赦眼睛猛地红了,仰头看着儿子,”你个孽种,老子养你一场,你就这么报答老子?你自己在边关连……”

“我在边关的是东胡人。”贾参打断他,声音没有起伏,”你在后方卖的是自己人的命。”

话说完,他朝身后一名监察卫点了点头。

铁枷取来了。

厚重的木枷,足有四指宽,上面嵌着铜制锁扣,走私罪的规制,一经扣上,送入刑部死牢,没有例外。

贾赦盯着那副枷,嘴唇哆嗦着,终于破防,劈头盖脸地骂起来,什么逆子不孝、什么天打雷劈、什么贾家列祖列宗要降罪,声音越来越响,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歇斯底里。

贾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他骂。

骂了将近两刻钟,贾赦嗓子哑了,骂不动了,喘着粗气,老泪纵横。

“你……你不能这样……”他用最后一点气力说,”你是我儿子……”

“我是贾代善的孙子。”贾参说,”他一生守边关,死在沙场上。他的刀如今在我手里,他的名字不该被你这件事污了。”

他俯身,亲手将木枷扣上了贾赦的脖颈。

咔哒一声,锁扣落定。

院外突然传来哭声,是大房的丫鬟跑出去报信了。贾母那边也掌起了灯,隐约看见荣禧堂方向火把涌动,有人朝这边跑来。

贾母来了。

一顶素色软轿急急而来,鸳鸯在旁搀扶,老太太下轿时步伐都乱了,见着院中站满玄甲监察卫,身形一滞。

“琮儿。”她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你在做什么?”

“执法。”

“他是你爹——”

“他是走私犯。”贾参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老太太,”太祖母,监察卫奉旨行事,任何人不得涉,这是律例,不是贾家的规矩。”

贾母张了张口,眼眶渐渐红了。

旁边早有两名长枪监察卫横枪挡在她面前,不是威胁,却冷冷挡住了她再向前一步的路。

她就那样站着,看着大儿子顶着木枷、被人押出了房门,她叫了一声”赦儿”,声音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苍老。

贾赦没有回头,或者说,他已经没有那个气力了。

整个大房哭声震天,丫鬟、小厮、侍妾,都跪了一地。

贾参站在台阶上,望着月色下的荣国府,高墙、朱门、乌压压的院落,一切还和从前一模一样,却好像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碎裂,裂缝极细,却从地基蔓延上来。

他转身,踩过满地碎瓷,走了出去。

宁国府的大门关着。

这个时辰本不奇怪,可贾参在宁府街口驻马,望了一眼那两扇漆成朱红色的厚重门板,以及门口蹲着的两头石狮子,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沉。

门关着,说明里面有人知道他今晚来了。

“散开。”他低声吩咐,”东角门封死,后墙两队,翻进去的格勿论。”

监察卫无声散去,如水漫开。

贾参单手按刀,走到正门前,提起铁环,当当当,敲了三下,不急不缓。

里面没有动静。

他等了片刻,侧耳听,听见了——脚步声,不止一处,踩在青砖上,压低了,分散在院墙两侧。不是开门,是布防。

贾珍知道。

他不但知道,还准备硬抗。

贾参轻轻吐了口气,收回敲门的手,对身后打头的监察卫说了一个字:”破。”

铁锤砸在大门上,第一下,门板颤了一颤。第二下,铰链松动。第三下,整扇门轰然向内倒塌,烟尘在月光里散开,那块”宁国府”的匾额震了一下,歪了。

里面已经乱了。

护院们有人拿着棍棒冲过来,也有人已经掉头往里跑。领头的一个穿着皮甲,手里握着朴刀,冲到跟前时已经豁出去了,跳起来朝贾参头顶劈下。

贾参侧身,刀出鞘,脆地回了一刀。

不是砍腿,不是缴械,是腹部,深而准。

那人弯腰倒下,朴刀磕在青砖上。

后面两个护院愣在原地,看了看同伴,又看了看贾参,腿一软,跪了。

“奉旨执法,负隅顽抗者斩。”贾参走过他们,往里走,”缴械投降者,按俘论处。”

剩下的护院散了大半。

宁国府的院子比荣国府大,廊道回折,假山叠嶂,月色下幽深得很,随时能。贾参走得不快,刀斜握在手,随时能变招,眼神在每一处暗影里扫过。

后花园门半开着。

他推开,看见里面的景象——石桌翻了,地上散着碎瓷,一盏灯笼落在花坛里,还没灭,晕出一圈昏黄的光。贾蓉被监察卫压跪在太湖石边,脸朝下,手腕反扭,一声不敢吭,肩上挨了一刀,血把衣领染透了。

贾珍蜷在花坛后面,背靠着一株冬枯枝的老梅树,手里还攥着一柄短剑。

那柄剑没用。

他没有机会用,或者说,他在贾参走进来的那一瞬就知道没有机会用了。

昔宁国府的族长,贾家辈分最高的活人之一,此刻衣衫凌乱,鬓发散着,跪在泥地里,嘴唇哆嗦,眼睛里有一种彻底破防后的茫然。

贾参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

“剑放下。”

贾珍的手抖了一下,短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声音哑的,带着哭腔,”咱们是一家人,都是贾家的,你这样……你这样……”

“宁国府借边关换防之机,截留军粮折价,再由中间商倒卖北方商道,前后三批,共计白银四万两、粮食折价另计。”贾参蹲下来,把那份文书摊在他面前,”这里头有你的印鉴,还有你亲笔写的分账条目。”

贾珍的脸彻底白了,嘴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还有这封。”贾参从袖中抽出另一份,展开,朝他脸前推了推,”你写给关外那人的信,说’此事若成,可保十年太平’。”

风从后花园的墙头刮进来,那封信的一角轻轻翻动。

贾珍猛地磕头,额头砸在泥地上,”砰”的一声。

“我错了,我错了,求琮兄弟开恩,求您高抬贵手,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他哭起来,声音惨切,断断续续,膝盖在地上往前挪,想去抓贾参的靴子。

贾参退了一步。

“宁国府,抄没。”他站起来,对身后的监察卫说,”贾珍贾蓉,押入刑部候审。后院女眷,查明无涉者另行安置。库房账目,一份不得动,原封送往刑部。”

“是。”

贾珍的哭声在身后越来越远。

贾参在后花园里站了一会儿,望着头顶的月亮。今晚的月很淡,像被人用清水洗过,薄薄一圈,没什么力气。

满园的假山石,满院的花木,精雕细琢,费了不知多少银子,如今监察卫的火把在其间走动,把影子照得七扭八歪,倒映在枯了叶子的莲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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