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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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离婚我选妈，随口一句：冰箱里的姐姐呢？全场死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警察叔叔又打来电话，让我们去一趟警局。
他说，爸爸想见我。
单独见我。
妈妈立刻就拒绝了。
“不行！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去见那个人犯！”
她的情绪很激动。
“徐静女士，你放心，我们会全程陪同，保证周明的安全。”
“我们认为，周浩可能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或许，周明能让他开口。”
妈妈犹豫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我看着妈妈。
“妈妈，我想去。”
我想问问爸爸。
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伤害那些姐姐。
我们又来到了警察局。
这一次，我被带到了一间有玻璃墙的房间。
爸爸就坐在玻璃的另一边。
他穿着灰色的囚服，戴着手铐。
几天不见，他好像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想笑一下。
但是比哭还难看。
我们之间有一个电话。
警察阿姨帮我拿起了听筒，放在耳边。
“小明。”
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沙哑。
我没有说话。
“对不起。”
他说。
“爸爸不是故意的。”
“爸爸只是……害怕。”
我还是没有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叫了八年爸爸的男人。
他现在看起来，那么陌生。
“小明，你告诉警察叔叔，冰箱里是不是只有小雪姐姐一个人？”
他的眼睛里，带着恳求。
“你告诉他们，你之前说的都是胡话，是看动画片看多了，好不好？”
“只要你这么说，爸爸很快就能回家了。”
“爸爸回家了，给你买最大的乐高，买最新的游戏机。”
他还在骗我。
到了现在，他还在骗我。
我终于开口了。
“爸爸。”
我的声音很平静。
“嗯？爸爸在。”
他立刻回应，带着欣喜。
“你累吗？”
我问。
他愣住了。
“什么？”
“每隔几天，就要给冰箱换一把新锁。”
“每天晚上，都要检查姐姐们有没有‘着凉’。”
“还要编那么多故事，骗我，骗妈妈，骗警察叔叔。”
“你演了这么多年，不累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绝望的，自嘲的笑。
“累。”
“太累了。”
他抬起头，透过玻璃看着我。
“小明，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是我输了。”
审讯室的门开了。
带队的警察叔叔走了出来。
他对旁边的妈妈说。
“他愿意全部交代了。”
“但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爸爸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阴冷得像蛇。
他拿起电话，对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小明。”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最早的那个姐姐，是谁吗？”
“现在，我告诉你。”
“你去问你妈妈。”
“问她，她的好闺蜜，那个叫林芸的阿姨，是怎么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