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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

作者:水煮猪排骨S

字数:359090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这本历史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水煮猪排骨S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35909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殿外的光线斜斜切过门槛,在地上投出狭长的亮斑。

他盯着那片光斑看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熟悉的廊下。

“兄长可是遇着了难解之事?”

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他转过身,看见那个穿着浅色衣裙的小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之外,宫人垂手立在她身后稍远的地方。

他竟完全没有察觉这一路的脚步声。

“啊……”

他张了张嘴,视线掠过女孩肩头,落在更远处那个探头探脑的另一个小影子上,话到嘴边又换了方向,“公主是来寻果果的吧?你们自去玩耍便是。”

身体里装着不属于这个年岁的魂魄,那些孩童间的嬉闹早已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此刻占据全部心神的,是千里之外那片即将被血浸透的沙场。

一个名字在齿间反复碾磨——魏延。

圣旨的效力在刀剑面前薄得像层纸,而自己这具八岁的躯壳,连宫门都迈不出去。

他扯了扯嘴角,算是个歉意的表示,随即转身朝内室走去。

背后传来细微的噘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两个女孩压低的交谈。

那些声音很快被隔在门外。

仰面躺在榻上,后脑抵着交叠的双手。

梁木的纹理在昏暗光线下蜿蜒成陌生的图案。

八岁。

这个数字像一道铁栅,将所有的可能都锁死在方寸之间。

若是十八岁——不,哪怕再年长几岁,凭着那个姓氏,他至少能站在那人身侧。

刀砍下来的时候,总还能挡一挡。

可如今呢?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清晰。

殿外隐约传来鸟鸣,短促的一声,又归于沉寂。

比皇帝的话更有分量的东西……

忽然间,他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带起一阵微风,榻边矮几上未收的铜镜映出一双骤然亮起的眼睛。

对了。

还有那个人的名字。

即便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可“丞相”

这两个字,在蜀地仍有着比玺印更沉的重量。

一道遗令,只要沾上那个人的痕迹,就足以让握刀的手迟疑,让挥下的剑悬停。

而最妙的在于——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从这双手里拿出来的东西,谁会怀疑不是真的?血脉本身就是最无可辩驳的印鉴。

“取笔墨来。”

声音在空荡的室内响起,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

很快有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宫人捧着漆盘躬身而入。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开,墨香混着竹简淡淡的清气弥漫开来。

他在案前坐下。

笔杆入手微凉,指尖触到笔毫的柔软时,某种深植于这具身体的记忆苏醒了——如何运腕,如何提按,如何让每一道转折都带上那个人的风骨。

原主那些临摹父亲字迹的夜,此刻都化作了肌肉深处最自然的律动。

笔尖落下。

竹简表面粗糙的纹理托住墨迹,字迹一行行铺展。

不是伪造。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延续。

是用另一种方式,完成那个人未来得及画下的句点。

窗外,两个小姑娘的说话声隐约飘来。

“要找鹅毛?做什么用呀?”

“给兄长做把扇子。

天气渐渐热了。”

“那我们一起寻去!”

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像石子投入深潭,漾开几圈涟漪,又很快平静。

殿内只剩下笔锋划过竹简的沙沙声,绵长而稳定,仿佛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诸葛詹提起笔时,指尖没有半分迟疑。

墨迹在竹简上蜿蜒展开,每一道笔画都精准复刻着记忆深处的轨迹——那是他自幼临摹过千百遍的字体。

当最后一笔收锋,简上的文字已与那位逝者生前的手书别无二致。

唯独缺了一枚印。

他搁下笔,目光扫过空荡的案几。

丞相的印玺自然不在他手中,私章亦无踪影。

这空白处像一道细微的裂痕,嵌在完美的仿制品边缘。

但他很快将竹简推到一旁。

有些瑕疵无碍大局,只要递出这卷帛书的人,是诸葛亮的儿子。

收信人的视线会先落在他的身份上,然后才是字迹,最后才是那处空缺——而到了那时,怀疑早已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毕竟,死者无法开口辩驳。

他撕下另一段素帛。

这次写得极简,只留核心的指令。

写毕装入锦囊时,丝绳在掌中勒出浅痕。

该把它交给谁?这个问题在他心里转过许多遍。

朝堂上敬仰丞相的人很多,但敬仰与狂热终究隔着山海。

他需要一双毫不迟疑的手,一个肯将遗命奉作神谕的人。

姜维的名字浮现在黑暗里。

即便对往后数十年的风云变幻所知寥寥,他也记得那个承接了丞相遗志、九伐中原的身影。

在原主零散的记忆碎片中,常有个挺拔的年轻人出入府邸,在沙盘前躬身请教。

虽未行拜师礼,却已有传承之实。

若由“师弟”

呈上“师父”

的临终嘱托,那位“师兄”

会拒绝吗?

他起身唤来宫人,将涂污的竹简丢进火盆。

火焰舔舐竹片,噼啪声细碎。

待新帛书备好,他攥紧锦囊向外走去,衣摆带起一阵微风。

“胖哥儿!”

刘禅正倚在榻边翻阅奏章,闻声抬头,便见少年疾步穿过殿门,额角沁着薄汗。”慢些走,”

他放下竹简,“当心绊着。”

诸葛詹在御案前站定,摊开手掌。

锦囊的丝缎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这是阿翁出征前留下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不真实,“他说倘若……倘若回不来,务必将此物交到姜维将军手中。”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前些子病得糊涂,险些误了大事。”

刘禅的神情骤然肃穆。

他接过锦囊的动作很轻,像捧着一片羽毛。

对于相父留下的话,他从未想过质疑——那个人的每一道目光、每一句吩咐,都该被奉若神明。

锦囊的丝绳缠绕在他指间,他却没有解开的意思,只是久久凝视。

“相父连身后事……都算好了。”

刘禅的声音低下去,喉结动了动,“是朕无用,没能替他分忧。”

殿内静了片刻。

诸葛詹垂下眼,看着砖石缝隙里摇曳的烛影。

他没料到一句谎话会牵出这样深的愧怍。

好在刘禅很快抬起脸,眼角虽还泛红,语气已恢复如常。”来人,”

他转向侍立在侧的宦官,“速遣快马赶赴前线,将此囊亲手交予姜维,不得延误!”

宦官躬身接过锦囊,退出殿门的脚步又轻又急。

诸葛詹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能做的仅止于此。

至于那个人能否活着回到成都——要看天意,看时运,看千里之外瞬息万变的战场。

渭水北岸,魏军大营。

郭淮几乎是撞进帐中的。

铠甲摩擦的锐响惊动了正在研读地图的司马懿,老人抬起眼皮,目光里掺着不悦。

“蜀军——”

郭淮喘着气,盔缨随着膛起伏,“蜀军拔营了!”

司马懿握着竹简的手顿在半空。

片刻寂静后,他忽然站起身,动作快得不像个年迈之人。”属实?”

“斥候反复确认过,”

郭淮斩钉截铁,“营寨已空,车马皆向西行。”

司马懿背过手,开始在帐中踱步。

靴底碾过粗毡,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百余了——自蜀军渡渭扎营,两军已对峙整整三个多月。

他送来的女子衣饰还收在箱底,那些羞辱的字句他一笑置之。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等蜀军粮尽,等诸葛亮不得不退。

可眼下麦子才收不久,秋粮满仓,蜀军绝无断炊之虞。

为何要退?

他在帐中转了第三圈,忽然停步。”可有伏兵迹象?”

“没有,”

郭淮摇头,“撤得井然有序,辎重尽数带走,不像诱敌。”

司马懿望向帐外。

天色灰蒙蒙的,远处山峦的轮廓模糊不清。

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不安。

诸葛亮用三年筹备此战,对峙百便悄然离去,仿佛只是来渭水边漫步一程。

“再探,”

他最终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往西三十里,查清他们究竟是真退,还是换了地方重新扎营。”

郭淮领命退出。

帐帘落下时带进一阵冷风,案头的灯焰猛地摇晃。

司马懿仍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反常的举动背后,必然藏着另一层谋划。

他太了解那个对手了——那个总是坐在四轮车上、摇着羽扇的人,从不做无谓之事。

而此刻,西边的天空正聚起浓云,像在酝酿一场迟来的雨。

渭水北岸的营帐里,烛火被风扯得忽明忽暗。

郭淮带来的消息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司马懿盯着案上摇曳的光晕,许久没有言语。

八万人马,来得汹涌,退得却这般悄无声息——这不像是那个人的手笔。

除非……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他猛地抬起眼,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莫非……孔明已不在人世?”

他与那人只差两岁。

许多个深夜,当他结束吐纳导引,总会想起河对岸那盏想必还亮着的灯。

使者曾描述过那人的起居:案牍堆积如山,碗中不过是些粗麦与腌菜,睡眠短得像偷来的。

他曾对左右叹过,如此耗竭,天地能容他几时?推己及人,他自己珍重形神,而对岸那位,却似要将自己熬成灰烬。

“都督是说……”

郭淮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极有可能。”

司马懿站起身,衣袍带起一阵风,“否则无法解释蜀军为何突然拔营。

传令——即刻渡河,追击!”

那道横亘心头的阴影似乎骤然淡去。

这些年来,除了对岸那人,他何曾真正忌惮过谁?当年接替曹真坐镇雍凉,他本欲以疾风之势扫平边患,却在那人面前撞得头破血流,从此只得隔河相望,任对方在渭南收割麦禾也按兵不动。

若那人真的倒下……司马懿感到久违的锐气重新在血脉里流动。

南岸的撤退井然有序,却也缓慢。

数万人马移动的痕迹无法彻底抹去,魏军斥候的眼睛终究还是发现了端倪。

但这在预想之中,只要殿后的防线足够坚固,对岸的敌人渡河也需要时间。

费祎袖中藏着一纸密信,此刻已化作灰烬。

火焰吞噬最后一点边角时,他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轮廓——蒋琬之后,便是他。

这条由临终之言铺就的道路清晰无比,却也横着一块必须搬开的巨石。

至于杨仪,不过是个聒噪的绊脚石,回朝之后,自有办法让他安静。

“文伟。”

杨仪掀帐而入,眉头紧锁。

费祎上前行礼,对方却只是烦躁地摆手:“陛下的旨意到了,虽认了魏延谋逆的罪名,却要押回成都再议……这是打蛇不死啊。”

“长史,”

费祎声音平稳,“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若真到了不得不决断的关头,想必陛下也能体谅大局。

届时,某愿为长史作证。”

杨仪紧紧握住他的手,连声道:“患难方见真心!回朝之后,我必向陛下力陈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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