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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道AI,完美预判了你的预

作者:小柚苏

字数:139649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高武小说发愁?《我的武道AI,完美预判了你的预》或许是你的菜!小柚苏塑造的陈熵超级有魅力,小柚苏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3964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我的武道AI,完美预判了你的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与韩琢交手后的第三天,陈熵开始系统阅读老魏的《炁频观察笔记》。

不是之前那种翻到哪页读哪页的读法。是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地读。老魏写了二十年的东西,他应该用同样的耐心去读。他坐在客舍的木榻上,笔记摊在膝头。窗外,青云阁的夜很静。远处山谷里晚钟已经响过了,最后一声钟鸣的余韵在山壁之间来回荡,越来越薄,薄到像一层将散未散的雾。铁管靠在床头,帆布袋放在脚边。调和装置维持着微温——自从完全激活之后,它就不再忽冷忽热了,稳定地暖着,像一只蜷在布袋深处的小动物。

他把右手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之间留着那个极小的圆。三天前他用这个手势点在韩琢右肩,点中的瞬间,灵频与韩琢的炁频产生了谐振。不是帮人疏通的那种——是另一种。探出对方藏了很多年的东西,然后被对方认可的那种。零号说那一瞬他的炁能强度升到了2.8单位。2.8,从零到2.8。从“惨不忍睹”到“准”到第九到内门第七的认可。

他把手放下来,翻开笔记第一页。

“今天,给小师妹换了新的神经接口。旧的烧了。她说疼。我说不疼。她笑了。说魏师兄骗人。”

陈熵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很久。他见过老魏修义体——镊子夹着比头发丝还细的导线,往米粒大的神经接口上送,手从来不抖。但他说“不疼”的时候,手抖了吗。笔记里没写。老魏从来不写自己。他继续往下翻。前十几页都是类似的记录——调接口,换电池,修复被炁能烧毁的电路。每一笔都净净,一笔一划,像修义体一样修这些。

翻到第二十三页,笔迹变了。不再是工整的楷书,是行书,写得很快,有些字的末笔拖得很长。

“今天测了她的灵频。7.1Hz。比上个月又跌了0.3。断脉散不止腐蚀经脉,还在拉低她的灵频。柳镇山说没有办法。我不信。”

再往后翻。

“查了三天典籍。青云阁藏经阁里所有关于灵频的记载都翻遍了。没有解法。但找到一条线索——天坠科技中的‘频率调制技术’,理论上可以逆向作,把被毒素拉低的灵频重新拉回来。需要一枚E级以上的神经处理芯片。”

下一页,笔迹很重,笔画几乎透过纸背。

“芯片植入了。她的灵频稳住了。”

然后是大半本空白。陈熵一页一页地翻,全是空白。老魏在写下“她的灵频稳住了”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记录。那段时间他在做什么?守在小师妹榻前,等她醒来?还是被柳镇山关进了执法堂,等候发落?笔记里什么都没写。翻到大约中间的位置,笔迹重新出现了。不是工整的楷书,也不是写得很快的行书。是一种陈熵从未见过的老魏的笔迹——很慢,很重,每一笔都像是在刻。

“小师妹走了。今天是第七天。我开始记录铁锈带改造者的灵频数据。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继续做这件事。做她还在的时候我做的那件事。”

陈熵把笔记合上,放在膝盖上,手掌覆在封皮上。封皮是磨得起了毛边的牛皮纸,边角用胶布缠了不知道多少层。老魏修义体的时候,手指就是这样的触感——粗糙,温热,指腹上有二十年握镊子磨出的茧。他忽然想起韩琢三天前说的话——“你把老魏修了二十年义体的手感,一点一点拆开,化进了《青云心法》的起手式里。”韩琢说对了,但只说对了一半。他不是拆开,是等。在老魏铺子门槛上坐了五年,等那些手感一点一点渗进自己的手指里。像老魏在铁锈带等了二十年,等沈青的信,等了二十年没等到,就把等本身站成了《玄武桩》第四层。

“宿主。”零号的声音忽然响起,“本机在笔记的装订缝隙中检测到异常。封底与最后一页之间,有夹层。”

陈熵把笔记翻到封底。牛皮纸和内衬之间确实有一层极薄的空隙,手指按上去,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从帆布袋里摸出扭矩扳手——老魏铺子里最常用的那把,巴掌长,柄上包着磨得发亮的绝缘胶布。柄部最薄的那一端探进夹层缝隙,轻轻一撬。内衬沿着一道极细的胶痕与封底分离了。

夹层里只有一页纸。不是老魏惯用的那种自己装订的牛皮纸,是一张极薄的信笺,对折着,压在夹层深处不知多少年。纸张泛黄,折痕处已经磨出了毛边。陈熵把信笺抽出来,展开。

不是老魏的笔迹。老魏的字工整、端正,每一笔都净净。这封信上的字不一样——很轻,很细,像是握笔的人怕用力太过会戳破纸面,又像是写到一半手指就会颤抖,所以每一笔都收得很小心。

“魏师兄。”

陈熵的呼吸停了一瞬。沈青的信。

“今天你又帮我调了接口。我说疼。你说不疼。我知道你骗我。但你骗我的时候,手从来不抖。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每次骗人,手都会抖。跟师父说‘功课做完了’的时候,手抖。跟柳师兄说‘不是我偷吃的’的时候,手抖。但你跟我说‘不疼’的时候,手不抖。所以我知道,那不是骗。是你真的觉得,我不会疼。”

他把信笺翻过来。背面的字更轻,更细。

“师兄。我的灵频跌到7.1了。柳长老说跌到7.0以下,炁海就会开始萎缩。我不知道还有多久。但我不怕。因为每次你帮我调完接口,灵频都会稳很久。不是接口稳住了灵频,是你。”

最后一行,字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

“青锋三尺。替我看青云万里。”

信笺在陈熵指尖微微颤动。不是他的手在抖。是窗外夜风从门缝里透进来,吹动了那张极薄极薄的纸。他把信笺重新折好,放回夹层里。内衬贴回封底,用手掌按了按,然后拿起扭矩扳手——老魏修了二十年义体,这把扳手握在他手里二十年。柄上那层磨得发亮的绝缘胶布,是他每次握过之后留下的温度。他把扭矩扳手放回帆布袋,和父亲的记、老魏的玉简放在一起。

“宿主。本机在信笺上检测到极微弱的炁能残留。残留频率:7.1Hz。与苏檀师父的剑中封印的频率完全一致。沈青不是在写信——她是把自己的心意,封进了这张纸里。等了很多年。等你翻开。你读到‘青锋三尺’那一行的时候,你的灵频与信笺中封存的频率产生了谐振。谐振持续了大约三息。”

“三息。够什么?”

“够她把二十年的等,传进你的灵频里。”

陈熵把手按在丹田位置。金色光芒在皮肤下安静地亮着。2.8单位,没有涨。但光的边缘比之前柔了一分——不是模糊,是柔。像老魏修义体的时候镊子探进神经接口缝隙,不是用力撑开,是找到缝隙,轻轻探进去,等它自己松开。他把笔记放回桌上,和父亲的记、老魏的玉简并排。三样东西,三种笔迹。父亲的字歪歪扭扭,老魏的字工工整整,沈青的字轻轻细细。来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里被写下,全部汇集到这张竹桌上。

他忽然想起明天。排位赛报名截止。周教习昨天让方执传话,说今年外门排位赛的规则改了——末位不再直接淘汰,而是获得一次挑战前十六名的机会。胜则交换位次,败则维持原位。但如果连败三场,直接劝退。第四十七名,末位。他需要选一个对手。

方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陈熵注意到他拇指内侧的茧——那是十五年知客生涯磨出来的,每天抱拳行礼、接过名帖、指路引路。十五年,从凝气初期到凝气初期,卡在外门知客的位置上,看着一批又一批弟子升入内门。方执说“规则改了”的时候,拇指在身侧轻轻搓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习惯。十五年迎来送往,每一次说出让人失望的消息时,拇指都会搓一下。像是在替自己道歉。

陈熵看着桌上三样东西。父亲留给他的调和装置,老魏留给他的笔记和玉简,沈青留给老魏的信。三样东西,三种等。父亲等了二十年,等他把调和装置激活。老魏等了二十年,等他走进青云阁。沈青等了二十年,等他翻开这封信。都等到了。他把手按在三样东西上,掌心金色光芒从指缝间漏出来,落在信笺、笔记、玉简上。

“明天。排位赛。我选方执。”

零号沉默了一瞬。“宿主。方执是外门第一。凝气初期巅峰,距离中期只差一线。他的《探云掌》是外门知客才有资格学的功夫,精于封堵和探查。以你目前的炁能强度和战斗数据,胜率约31%。建议选择前十六中排名靠后的对手。”

“老魏等沈青的信等了二十年。沈青等老魏回来等了二十年。我等了五年,才从铁锈带走到青云阁。方执等了十五年,才等到规则改成末位可以挑战前十六。等了十五年的人,不应该第一场就输。”

他把灯吹灭。窗外,青云阁的夜很深。远处山谷里,晚钟的余韵早已散尽,只剩下竹林里极轻极轻的沙沙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扫地,又像有人在磨墨。他躺下来,闭上眼。掌心里金色光芒安静地亮着。2.8单位。明天,排位赛。对手,方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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