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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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暴风将临
1945年5月13，晚上八点，因斯布鲁克，美军第3步兵师师部。
作战室里烟雾弥漫，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墙上挂着大幅阿尔卑斯山区地图，上面满了代表部队位置的彩色图钉。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桌子中间那份刚刚送来的电报上。
师长威廉·哈克特少将放下电报，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太阳。他五十五岁，头发花白，参加过一战，二战期间从北非打到诺曼底，再到德国腹地。他以为战争结束了，可以在奥地利这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享受几天和平，然后体面地退休回国。
现在看来，退休要推迟了。
“先生们，”哈克特的声音在安静的作战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小时前，师属医疗队第二运输分队在鹰嘴峡遭遇伏击。两辆卡车，一辆吉普车，十二名人员，包括四名医生和四名护士，全部失踪。现场只找到一辆被炸毁的卡车残骸和七具司机与护卫的尸体。”
桌边的军官们一片死寂。医疗队被劫，这在战争期间都是重大事件，更别说在战争“已经结束”的时候。
“德国人的？”参谋长约翰逊上校问。
“还能是谁。现场发现了德军制式武器的弹壳，还有用德语写的标语——‘阿尔卑斯山属于德国人’。”哈克特把几张现场照片扔在桌上，“但这不是散兵游勇。从现场看，伏击者至少五十人，有组织，有预谋，先伪装成我军设路障，然后突然袭击。手法专业，净利落。”
“和之前袭击哨站、运输队、炮兵阵地的是同一伙人。”作战处长戴维斯中校指着地图，“海利格布卢特山谷，就在这里。过去一周，这伙德军已经造成了我们超过一百五十人的伤亡，损失了四门火炮、大量弹药和药品。现在，他们甚至敢绑架我们的医护人员。”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一个年轻的参谋问。
“不确定。最初的报告说大约两百人，但从他们能同时袭击鹰巢岩哨站和医疗队来看，可能更多，也许有三百甚至四百人。而且装备不差，有机枪，有迫击炮，有无线电，战术素养很高。”
哈克特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海利格布卢特山谷画了个圈。
“先生们，问题很简单。在我们占领区的腹地，距离因斯布鲁克只有四十公里的地方，有一支成建制的德军部队在活动。他们拒绝投降，主动攻击我们，造成重大伤亡，现在甚至绑架了非战斗人员。如果我们不能迅速解决他们，消息传开，其他地方的德军残部也会效仿。到时候，整个奥地利山区都会乱起来。”
“师长，您的意思是……”约翰逊上校试探着问。
“动用一切必要手段，消灭他们。”哈克特的声音冰冷，“第7步兵团已经损失惨重，士气低落。我决定，调第15步兵团进山，接替第7团的任务。同时，从第10山地师借调一个连的山地作战专家，担任向导和突击队。炮兵营抽调一个连的105毫米榴弹炮，虽然拖不进深山，但可以在外围提供火力支援。空军方面，我已经联系了驻慕尼黑的第9航空队，他们会派P-47雷电战斗轰炸机支援，必要时可以投掷燃烧弹。”
军官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团级规模的清剿行动，还动用了重炮和飞机，对付的只是一支几百人的德军残部。
“师长，这是不是……反应过度了？”戴维斯中校小心翼翼地说，“动用这么多资源，外界会认为……”
“认为什么？认为我们连几百个不肯投降的德国佬都收拾不了？”哈克特转身，盯着戴维斯，“戴维斯，那些被绑架的医护人员里，有卡特少尉的妻子，她是护士。卡特是我老战友的儿子。现在，卡特少尉生死不明，他妻子落在德国人手里。你说，我该用什么程度的反应？”
戴维斯低下头：“对不起，师长。我明白了。”
“命令。”哈克特回到桌边，开始下达指令，“第一，第15步兵团即刻集结，明天上午八点前完成接防。团长鲍威尔上校全权负责此次清剿行动。第二，第10山地师的支援连今晚就位。第三，炮兵明天天亮前在因斯布鲁克东郊建立阵地，测量好海利格布卢特山谷的诸元。第四，空军侦察机明天早晨开始，不间断侦察山谷及周边区域。第五，通知奥地利的民政官员，疏散山谷周边二十公里内的所有平民，就说我们要进行大规模军事演习。”
“是！”军官们齐声应答。
“还有，”哈克特补充道，“告诉鲍威尔上校，我要活口，特别是那些被绑架的医护人员，必须活着救出来。但如果实在救不了……也不能让他们落在德国人手里太久。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明白那句话的潜台词：如果救不了，就确保他们不会成为德军的宣传工具。
“散会。约翰逊，你留一下。”
军官们离开后，哈克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稀疏的因斯布鲁克。这座阿尔卑斯山下的古城在夜色中安静沉睡，完全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它的后院爆发。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约翰逊？”哈克特突然问。
参谋长约翰逊上校愣了一下：“当然，师长。我们有一个满编团，两千多人，还有重炮和空中支援。对方只有几百人，困在山谷里。这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哈克特喃喃道，“问题是，我们有多少时间？战争结束了，士兵们想回家，国会想削减军费，民众不想再看到子弟兵死亡。如果我们不能速战速决，媒体会怎么报道？‘美军在奥地利山区陷入苦战，伤亡惨重’？那帮记者可不会管对手有多难缠。”
“所以我们必须快。一周，最多十天，结束战斗。”
“一周……”哈克特转过身，“告诉鲍威尔，我给他一周时间。一周后，我要看到结果。无论什么结果。”
“是，师长。”
同一时间，海利格布卢特山谷，矿洞。
我站在新设立的医疗区外，隔着用帆布隔出的帘子，听着里面的对话。霍夫曼医生正在和今天“请”来的美军医护人员交谈。
“我叫埃莉诺·卡特，外科医生。这位是詹姆斯·威尔逊医生，内科。这位是玛丽护士长，这两位是艾米丽护士和丽莎护士。”是那个年长女医生的声音，平静，专业，没有恐慌。
“我是约翰·霍夫曼，前德国国防军军医，现在是这里的医疗负责人。”霍夫曼医生的声音，“首先，我代表施特劳斯上校，对今天……不愉快的邀请方式表示歉意。但请相信，你们在这里是安全的，我们不会伤害医护人员。”
“不会伤害？”是那个叫詹姆斯的男医生，声音里充满愤怒，“那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为什么要我们的护卫和司机？他们是士兵，但也是人！”
“战争就是这样，医生。我们的人也在死，每天都有。”霍夫曼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在这里，你们的安全会得到保障。而且，我恳请你们，以医生的身份，帮助我救治伤员。这里有很多伤员，有德国人，也有美国人，他们都急需专业的医疗护理。”
一阵沉默。
然后埃莉诺医生开口了：“伤员在哪？让我看看。”
帘子掀开，霍夫曼医生走出来，看到我，点了点头。接着，埃莉诺医生也走了出来。她大约四十五岁，金发挽成发髻，脸上有细小的皱纹，但眼睛很亮，透着专业和冷静。
“这位是施特劳斯上校，我们的指挥官。”霍夫曼介绍。
埃莉诺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没有敌意：“上校，霍夫曼医生告诉我，你们这里有一个腿部截肢的美军伤员，感染已经控制住了。我能看看他吗？”
“当然，这边请。”
我领她到戴维·史密斯的床位。这个年轻的列兵正在睡觉，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埃莉诺医生轻轻揭开毯子，检查伤口，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看了看旁边挂着的病历。
“处理得很专业。清创彻底，缝合整齐，抗生素使用得当。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她转向霍夫曼医生，“是你做的？”
“是我。但药品是你们提供的——从你们的医疗队缴获的。”
埃莉诺医生苦笑：“用我们的药，救我们的人，然后让我们来照顾他。这真是……”
“战争就是这样，充满讽刺。”我说，“医生，我直说了。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霍夫曼医生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有四十多个伤员，每天还在增加。你们是医生，救人是你们的天职。我请求你们，以医生的身份，留下来帮忙。我保证，战争结束后——无论以什么方式结束——你们都会安全回家。”
埃莉诺医生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说：“我要见见其他医护人员，听听他们的意见。”
“可以。霍夫曼医生会安排。”
埃莉诺医生回到医疗区里面。我听到里面传来低语声，争论声，然后渐渐平息。十分钟后，她再次出来。
“我们同意帮忙，但有几个条件。”埃莉诺医生说，“第一，我们只救治伤员，不参与任何战斗或与战斗相关的活动。第二，我们要有相对独立的工作区域，不受军事管制。第三，我们需要完整的医疗自主权，用什么药，做什么手术，由我们医生决定。第四，如果你们的伤员和我们的伤员都需要抢救，而资源有限，我们必须按医疗优先级决定，不能有国籍偏见。”
“我答应。”我毫不犹豫，“你们是医生，医疗上的事你们说了算。但我们也有一个条件：你们不能试图逃跑或传递消息。我们会安排警卫，但只是保护你们的安全，不会涉你们的工作。”
“合理。”埃莉诺医生点点头，“那么，从今晚开始，我们接手重伤员的护理。但药品和器械必须由我们管理。”
“可以。霍夫曼医生会配合你们。”
埃莉诺医生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着我：“上校，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问。”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战争已经结束了，德国投降了。您继续战斗，除了让更多人死去，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个在美国应该很受尊重的外科医生，此刻在阿尔卑斯山深处的矿洞里，问我为什么打仗。
“卡特医生，”我用她的姓称呼她，“您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她愣了一下：“我结婚了，有两个孩子，女儿十六岁，儿子十四岁，在波士顿。”
“如果他们在家门口被人欺负，您会怎么做？”
“我会保护他们。”
“这就是我在做的事。”我指着矿洞深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责任。外面的人想进来死我们，或者把我们关进战俘营，而我们知道战俘营是什么样子——拥挤，肮脏，饥饿，疾病。我不想让他们那样死去。所以我要战斗，为了保护他们，也为了保护我们自己能选择怎么活，怎么死。”
“但您可以选择投降。我听说，美军承诺会按内瓦公约对待战俘。”
“卡特医生，您觉得如果我们现在投降，外面那些损失了一百多个兄弟的美军，会按公约对待我们吗？”我摇摇头，“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就是一旦开始了，就很难体面地结束。现在，我们只能往前走，直到有一方撑不下去。”
埃莉诺医生沉默了。然后她说：“我会做好我的工作。我是个医生，我只负责救人，不负责评判战争的对错。”
“这就够了。谢谢您，医生。”
埃莉诺医生离开后，霍夫曼医生走过来，低声说：“她会是个好帮手。有她在，重伤员的存活率能提高三成。”
“那就好。药品还够吗？”
“新缴获的药品，加上原来的，够用一个月，如果伤员不再大幅增加的话。但剂还是缺，只能给最必要的手术用。”
“我会想办法。现在，带我去看看其他新来的医护人员，我和他们也谈谈。”
花了两个小时，我和每一个新来的医护人员都单独谈了话。两个年轻护士一开始很害怕，但听说只是照顾伤员，而且有埃莉诺医生在，慢慢平静下来。那个叫詹姆斯的男医生还是充满敌意，但至少同意工作。玛丽护士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护士，经验丰富，很快就接管了护理工作的组织。
安排好医疗事务，已经晚上十点了。我回到指挥所，埃里希、幽灵、韦伯、汉斯都在等着。
“上校，观察哨报告，美军在调动。”埃里希指着地图，“谷口的美军营在往后撤，但新的部队在上来，人数更多，装备更好。侦察兵说看到了105毫米榴弹炮的牵引车，虽然进不了山，但在外围建立了阵地。还有，今天下午开始，有侦察机一直在我们头顶盘旋，飞得很低，像是在拍照。”
“美军要动真格的了。”我说，“一个营打不下来，就换一个团。还调了重炮和飞机。接下来几天，会很难熬。”
“我们怎么办？”汉斯问，“硬守吗？”
“不能硬守。美军有重炮，能把山谷入口的工事炸平。有飞机，能轰炸任何暴露的目标。我们必须改变战术。”
“怎么改变？”
“化整为零。”我指着地图，“把主力撤出矿洞，分散到周围的山里。矿洞只留少量部队和伤员，作为诱饵。美军大举进攻时，发现矿洞，会以为我们主力在里面，然后调集兵力围攻。这时候，分散在外面的部队从侧翼和后方袭击，打乱他们的部署。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撤了，换一个地方再来。”
“游击战。”韦伯眼睛亮了，“这个我们猎兵擅长。山里我们熟，美军不熟。大部队进山，补给困难，行动迟缓。小股部队灵活，打了就跑。”
“对。但需要时间准备。我们需要在周围山区建立多个隐蔽的营地，储备食物、弹药、药品。还需要预设伏击点和撤退路线。这一切，必须在美军完成合围前做好。”
“时间不够。”埃里希皱眉，“美军最快明天就会进攻，最迟后天。我们只有一夜时间。”
“那就抓紧时间。”我看着众人，“埃里希，你负责组织矿洞的防御，做出主力在此的假象。多设假人，晚上多点篝火，白天多派哨兵走动，让美军侦察机看到我们人很多。”
“是。”
“韦伯，你带所有猎兵，今晚就出发，在周围二十公里范围内，寻找至少五个适合隐蔽的营地。要靠近水源，易守难攻，有多个出入口。找到后，留下标记，明天晚上开始转移物资。”
“明白。”
“幽灵，你的特种部队负责侦察。摸清美军新部队的部署、指挥所位置、炮兵阵地、补给线路。特别是那几门105榴弹炮的位置，如果能炸掉最好，炸不掉也要知道具体坐标，将来有用。”
“是。”
“汉斯，你负责内部。组织人手，把物资分类，哪些要带走，哪些可以留下做诱饵。伤员能转移的尽量转移，不能转移的……和医护人员一起留在矿洞，但要做好最坏打算。”
“最坏打算是什么？”
“如果矿洞失守，你们就投降。”我看着汉斯，“伤员和医护人员投降，符合内瓦公约，美军不会为难他们。但你们要销毁所有敏感文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兵力、部署和计划。”
汉斯脸色发白，但还是点头：“明白了。”
“好，各自去准备。凌晨四点，这里，做最后部署。”
众人离开后，我独自坐在指挥所里，看着跳动的炉火。外面传来忙碌的声音：脚步声，低语声，搬运东西的摩擦声。每个人都知道，最严峻的考验要来了。
我调出系统界面。积分：620点。从上次兑换到现在，又涨了五百多点。
620点，能兑换六个步兵班，或者三挺机枪加三个步兵班。但我不想兑换人，人多了目标大，而且现在粮食有限。
我需要兑换一些特殊的东西，能在接下来游击战中起关键作用的东西。
浏览列表。地雷、炸药、手榴弹、，这些我们暂时不缺。迫击炮有，但炮弹不多。无线电有一部，但需要更多，方便分散部队联络。
【兑换：SCR-536手持步话机x10】- 500点
【兑换：配套电池x20】- 100点
【剩余积分：20点】
几乎花光了，但值得。十部步话机，可以让分散的小队保持联络，协同作战。这在游击战中至关重要。
兑换的步话机会以“从美军医疗队车辆上找到”的理由出现。我让汉斯去接收，并安排人学习使用。
凌晨三点，我走出指挥所，去医疗区最后看一眼。
埃莉诺医生还没睡，正在给一个腹部受伤的士兵换药。看到我，她点点头，继续工作。那个叫戴维的截肢伤员醒了，正和一个护士说话——是今天新来的护士之一，叫艾米丽，很年轻，大概二十岁。
“感觉怎么样，列兵？”我用英语问。
戴维看到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被艾米丽按住了。
“好多了，长官。医生说，我很快就能下地——虽然只有一条腿。”他苦笑着，“这位护士说，战争结束后，可以给我装假肢，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会的。我保证，只要你配合，战争结束后，你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假肢。”我说。
“长官，”戴维犹豫了一下，“我听说了，美军要派大部队来。你们……能守住吗？”
“不知道。但我们会尽力。”
“如果……如果守不住，您会了我们这些俘虏吗？”
我看着他年轻的脸，和旁边艾米丽护士紧张的表情。
“不会。你们是伤员，是医护。如果守不住，你们就投降。我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们。”
戴维松了口气：“谢谢您，长官。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您救了我的命，但您又是敌人。这一切都太混乱了。”
“战争就是这样，没有简单的对错。”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尽快好起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离开医疗区，我来到洞口。埃里希正在布置假人——用树枝撑起军装，戴着头盔，放在工事里。从远处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上校，都准备好了。假人摆了五十个，晚上会点十二处篝火，白天会安排人穿着不同的衣服走动，制造人多的假象。另外，我让人在几个显眼的位置晾晒衣服和绷带，美军侦察机从空中能看到。”
“很好。记住，如果美军进攻，象征性抵抗一下就后撤，退进矿洞深处。不要硬拼，我们的目的是拖延时间，不是死守。”
“明白。”
凌晨四点，所有人再次。我做了最后交代：
“从今天开始，我们进入最艰难的阶段。美军兵力是我们的五倍甚至十倍，有重炮，有飞机。硬拼是死路一条。所以我们要改变打法，用他们不熟悉的方式战斗——山地游击战。”
“记住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不争一城一地得失，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保存自己实力为目标。”
“各小队之间用步话机保持联络，但尽量少用，防止被美军侦听。每天固定时间开机，收发简短信息。如果失联，按预定计划到备用点汇合。”
“最后，记住我们是军人，不是土匪。不伤害平民，不虐待俘虏，不放弃伤员。我们战斗，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变成野兽。”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解散。韦伯，你的猎兵队，现在出发。幽灵，你的特种部队，一小时后出发。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会很难熬。”
队伍散去。我独自站在矿洞口，看着东边天际泛起的第一丝微光。
天要亮了。
而风暴，真的要来了。
但我有系统，有这些士兵，有这片我们熟悉的大山。
我们会活下去。
我们会战斗到底。
第十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