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知否:卫氏谋安》,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女频衍生作品,围绕着主角卫恕意盛明兰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133872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知否:卫氏谋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栋婚后,夫妻恩爱,很快便有了子嗣。当第一个孙儿哇哇坠地,卫小娘从游历在外归来,看到那小小软软的一团时,她心中所有的疲惫和漂泊感,瞬间烟消云散。
“这孩子,像极了栋儿小时候。”卫小娘抱着孙儿,满眼慈爱。
卫小娘结束了她多年的游历生涯,每里含饴弄孙,将自己游历的见闻,编成一个个生动的故事,讲给孙辈们听。她教他们读书识字,教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将自己半生所学的智慧,倾囊相授。
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中秋佳节。桂花香气弥漫,皓月当空,盛府里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阖家团圆的温馨气氛。
今夜,盛府迎来了久违的三位姊妹——明兰、如兰、墨兰。她们各自从婆家赶回,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情和生活轨迹,汇聚在这曾经的闺阁之地。
最先抵达的是明兰。
她带着一对乖巧懂事、眉眼清秀的儿女,乘坐着一辆装饰朴素却用料考究的马车缓缓驶入盛府角门。车夫是贺家多年的老人,赶车稳当,从不张扬。明兰穿着一身素雅的湖水绿刻丝褙子,裙摆上绣着几枝翠竹,不见丝毫金玉之饰,却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清雅。她发髻梳得简简单单,一支白玉簪斜其中,露出光洁的额头。
小桃和丹橘早早在二门口等着,一见到马车,眼眶便红了。
“姑娘!”小桃声音哽咽,多年不见,她家姑娘愈发端庄了。
明兰下了马车,亲昵地拉住小桃的手:“看你,还是这般爱哭鼻子。快别哭了,让孩子们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她笑着轻声责备,言语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那是常年与贺弘文在义诊所中打理药材、制药熬药所沾染的气息。这种味道,温和而持久,如同她如今的生活一般,没有大起大落的波澜,却细水长流,浸润着每一个寻常的清晨与黄昏。
走进寿安堂,盛老太太正坐在罗汉床上,由卫小娘亲自给她捶着腿。看到明兰进来,老太太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爱的笑容。
“我的明儿回来了!”老太太招手,“快让祖母瞧瞧,又瘦了些,是不是贺弘文那小子又忙着医馆,没顾上你?”
明兰依偎在老太太怀里,笑着说:“祖母说笑了,他巴不得把我养得圆圆胖胖的呢。是医馆里忙,不过我也跟着学了不少,瞧,我现在都会给他配药了!”她伸出指尖,让老太太瞧那指尖处沾染的药渍。
卫小娘递过一杯热茶,眼神温柔地看着女儿:“你身子骨弱,莫要累着了。医馆里有弘文忙活,你且顾着自己和孩子们。”她的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明兰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拍了拍:“娘,我好着呢。现在医馆里也上了正轨,弘文哥哥也请了几个靠谱的师兄弟帮忙,我们俩每里除了义诊,也还制些养生药膳,子过得充实极了。”
她与贺弘文夫唱妇随,在京城南城开的那家义诊所,如今已是远近闻名。贺弘文心善医术高明,又因明兰的精明打理,将义诊所做得有声有色。他更是为她做到了当年在盛老太太和卫小娘面前许下的承诺——绝不纳妾。贺家后宅清净如水,没有妾室争宠的内耗,没有妯娌之间的算计,只有祖孙三代互敬互爱的温情。明兰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宅斗,子过得如同春风拂柳,安稳绵长。
“对了,大娘子和如兰姊姊到了吗?”明兰问。
卫小娘轻声说:“你娘家婆母,还有你那个五妹妹,恐怕还在路上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那四姐姐也该快到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就在这时,盛府大门口又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嚣。鼓乐声隐约可闻,人声鼎沸,那阵仗,明显比明兰的朴素车架要来得更为隆重。
“侯府大娘子回来了!”门房高声通报。
不一会儿,如兰便如一阵旋风般卷进了寿安堂。她头上顶着累丝点翠凤钗,耳畔悬着硕大的南海珍珠耳环,一身正红色的侯府大娘子诰命服,金丝绣凤,闪瞎了人的眼睛。那服饰的华贵,简直要压过盛府老太太平的穿着。
她身后跟着一长串丫鬟婆子,手上提着各色礼盒,进门便风风火火,嗓门极大地抱怨着侯府里的琐事:
“哎哟,老太太,娘!可算是回来了!你们是不知道,我真是受够了侯府那些弯弯绕绕了!”她一进门便扑到王大娘子怀里,全然不顾自己已为人妇,膝下也有了儿女。
王大娘子一把抱住自己的心肝肉,心疼地直拍她:“我的乖乖,在侯府受什么委屈了?跟娘说,娘给你做主!”
如兰撅着嘴,气鼓鼓地抱怨:“委屈倒是没有,就是累!我家那二爷,昨又带兵在城外跑了一身泥回来,还非要我给他放洗澡水,气得我没给他好脸色!我说他一把年纪了,还天天跟个孩子似的!还有小秦氏那个老虔婆,昨儿又装病想扣我的月例,说什么我大手大脚,败坏家风,被我一顿排头给骂回去了,气得她今天连饭都没吃!”
她口中虽然满是抱怨,语气里却带着一股骄纵的得意。那红润的面庞和眉眼间飞扬的神采,那是被顾廷烨宠到骨子里、被侯府众人小心翼翼供着,依然像个没出阁的娇憨少女才有的状态。
“她还说我!我说她一个装病装了几十年的人,还真以为自己是病西施呢!我看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如兰越说越来劲,顾廷烨派来的贴身嬷嬷在旁边直给王大娘子使眼色,示意让她少说几句侯府内务。
王大娘子听得眉飞色舞,自家女儿在侯府过得如此恣意,可见顾廷烨对她是真心宠爱。她按住如兰,瞥了一眼卫小娘和明兰,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炫耀:“好了好了,知道我家如儿有本事!快,给你老太太和六妹妹见礼。”
如兰这才注意到明兰,她走上前拉住明兰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哟,六妹妹,瞧你这身打扮,还是这么素净。弘文哥哥也不给你多置办几件头面?莫不是那医药所,赚不了几个钱吧?”
明兰只是淡淡一笑,并不与她计较。她知道如兰这性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并没有恶意。
如兰看着明兰平静的眉眼,又瞅了一眼卫小娘那略显疲惫却精神矍铄的脸,心里莫名地又得意了几分。她活成了汴京城所有女人最羡慕的样子——有钱,有权,老公专宠,还不用受婆婆的气,更有个强势的娘家和夫家给她撑腰。在她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就在如兰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小秦氏的“无能”时,门房再次通报——“文家四姑到!”
与前两位相比,墨兰的排场显得有些微妙。她的轿子并非从正门入,而是从侧门而进,停在二门口。那轿子虽然也是花轿样式,却已有些旧色,上面的金粉都在剥落。
她最后姗姗来迟,穿着一件有些褪色、却刻意用金线重绣过的粉色刻丝褙子,裙摆上绣着几朵迎风颤颤的菊花。发髻上着一支稍显俗气的赤金红宝石步摇,那红宝石的光泽已不如当年在林噙霜手上那般流光溢彩,显得有些暗淡。她妆容精致,粉涂得很厚,却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一进屋,便刻意挺直了腰背,强撑着笑脸,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收于眼底。当她看到明兰的素雅安宁,再看到如兰那一身侯府诰命的华贵与周身散发出的恣意时,眼底深处猛地闪过一丝浓浓的嫉恨与不甘。她的双手在袖子里死死地绞着帕子,骨节泛白。
“哟,四姐姐来了!可算把您盼来了!”如兰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墨兰走到盛老太太面前,行了一个一丝不苟的福礼:“孙女给祖母请安,给大娘子请安,给卫小娘请安。”她将目光落在卫小娘身上时,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随后,她又转向明兰和如兰,声音里带着几分做作的亲昵:“明兰妹妹,如兰妹妹,好久不见。瞧你们气色都这般好,想来夫家待你们都是极好的。只是明兰妹妹这身打扮……如今做了贺家主母,也该有些体面了,怎还穿得像个小丫头?这可不合适。”
她的言语中,总是不忘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教训。
明兰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卫小娘的眼神则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淡然。
墨兰见明兰不语,便转头对如兰说:“五妹妹如今可是侯府大娘子了,自然是风光无限,瞧这身行头,真是羡煞旁人呢。”她语气酸溜溜的,强撑着笑脸,“哪像我们文家,清流人家,只重诗书,不重这些金玉俗物。炎敬前几又作了几首好诗,深得大人赏识呢。他说那些个追名逐利的,都是俗人,哪里比得上诗词歌赋的雅致。”
她试图用文炎敬的“清高”来掩饰文家的清贫,用“才华”来反击如兰的“俗气”。
如兰如今可是侯爵夫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墨兰随意欺负的毛头丫头了。她哪里还会惯着墨兰?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是啊,四姐姐清高。不过我听说,前几文姐夫为了作诗有灵感,在外面又纳了个会唱曲的扬州瘦马?四姐姐你也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得好好跟人家切磋切磋诗艺啊。别整里在这儿酸不拉叽的,有空多管管你那乱成一锅粥的后院吧!我可是听说,文家老太太为了那瘦马,都快把文家仅剩的那点地都给卖了!”
“你——!”墨兰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她那双精心描画的凤眼里,充满了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如兰会如此毫不留情,更没想到她连文家后院这点私密事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如兰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实。文炎敬自从高中后,便以才子自居,仗着墨兰带来的一点嫁妆和顾家偶然的接济,在外面风流快活,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室。而墨兰,早就没了林噙霜的教唆和庇护,在文家老太太的磋磨和妾室的围攻下,如同困兽一般,每里都活在争斗与煎熬之中。
墨兰再也无法维持她那虚假的体面,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将头扭向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偷偷地抹了一把。
寿安堂里,气氛一时沉寂下来。卫小娘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佛珠,看着墨兰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阅尽世事的淡然。随后,她转过头去给盛老太太递上一杯清茶,动作自然而平静。
盛老太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都坐下吧,今是中秋,团圆的子,莫要再生事端。”
这世间的因果,早在一开始便写好了结局。墨兰自私虚荣,妄图走捷径,最终却困死在自己编织的虚假繁华与清贫琐碎的无尽争斗中;如兰心思纯直,虽无大智,却有傻福。她不搞阴谋诡计,用一颗赤诚之心,得了个烈火烹油的侯府恩宠,成了最大的赢家;而她的明兰,不慕高门,不贪富贵,求仁得仁。在贺家的绿水青山中,得了一世最绵长、最真实的安稳。
命运的齿轮滚滚向前,盛家的这几个女儿,最终在不同的归宿里,画上了各自人生的句号。而那高墙深院里的恩怨情仇,终究如同秋的落叶,随风散去,只留下一段段供后人评说的传奇。
盛纮经历了林噙霜的背叛和墨兰的丑闻,又看到长柏、明兰、长栋的成就,仿佛终于在迟暮之年有所醒悟。他开始真正地关心儿女们的幸福,对王大娘子也多了几分尊重和依赖。
王大娘子虽然依旧大咧咧,但也因岁月磨砺,少了年轻时的冲动和好面子。她安安心心地当着盛家的主母,享受着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她看着如兰在侯府里风生水起,看着明兰过得安稳幸福,看着长柏长栋光耀门楣,心底终于弥补了年轻时与林噙霜争斗所留下的遗憾。
盛老太太,寿高德劭,是盛家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她看着子孙们各有所成,脸上总是带着欣慰的笑容。她最爱的,还是听明兰和长栋讲述他们在外面遇到的新鲜事,看着他们一家家的和睦幸福,便觉得这一生再无遗憾。
而卫小娘,在长栋高中后,便真正地卸下了肩上的重担。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处处小心翼伏低的妾室,而是盛家长栋的生母,贺家主母明兰的母亲。她的身份地位,早已在盛府内外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她的鬓角虽已添上白霜,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明亮,充满了智慧的光芒。她把毕生所学,以及这些年积累的人生智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自己的孙辈们。她成了盛家后宅最受敬重,也最有话语权的女性之一。
岁月如同一支轻柔的歌谣,悄然滑过盛府的朱红高墙。
几年后的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盛府的院子里,绿意盎然,花团锦簇。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间或夹杂着孩童们银铃般的笑声。
明兰带着她与贺弘文的一双儿女,贺元和贺淑,回娘家探亲。她的容颜经过岁月的洗礼,越发显得温婉从容,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通透与智慧。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主母的从容与风范,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心翼翼、隐藏锋芒的小姑娘。她与贺弘文的义诊所早已名扬京城,贺弘文更是凭借出色的医术和品德,成为了太医院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的生活,是京城无数人艳羡的清贵与安稳。
长栋的儿女们,也都生得聪明伶俐,如今已是半大小子和大姑娘了。他们在院子里追逐嬉闹,玩着投壶的游戏,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盛府上空,为这座百年老宅带来了勃勃生机。
盛老太太坐在摇椅上,身旁放着一本翻开的佛经。她已经很老了,满头银发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她含笑看着这一幕,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欣慰。她手中的佛珠,一粒一粒地拨动着,仿佛在计算着这几十年来,盛家风雨兼程,最终得来的这份平静与和美。
卫小娘则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毯。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女诫》,身旁围着几个孙辈,包括明兰的两个孩子,长栋的儿女,以及长枫的小女儿。她正耐心地教导他们读书识字,教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她的鬓角虽已添上白霜,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明亮,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百态。
明兰走到母亲身边,轻轻坐下。她拿起母亲手中的《女诫》,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被她视为桎梏的字句,如今却在母亲的口中,变得充满了生活的哲理。
“娘,您现在子过得可好?”明兰轻声问道,她的手轻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感受着那掌心厚实的茧子,那是母亲一生劳的印记。
卫小娘转头看向女儿,那份母女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轻拍了拍明兰的手背,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满足。
“好啊。”卫小娘笑着说,声音虽不复年轻时的清脆,却多了几分慈祥与从容,“你看,这盛府,如今多热闹,多安宁。孩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这般懂事有出息。娘看着你们都好,也就心满意足了。”
她指着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们,又指了指远方长枫和长柏的院落,那里的欢声笑语,也隐约传来。
“明儿,你可还记得娘当年跟你说的话?”卫小娘看着女儿,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偏院,那个母女相依为命的苦涩岁月,“这世上的好子,不是别人给的,是咱们自己挣来的。”
明兰重重地点头,眼眶微红。她环顾四周,看着这盛世繁华,看着身边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心中百感交集。在这吃人的深宅中,她们母女硬是凭着一份清醒、一份隐忍、一份智慧,蹚出了一条平坦的大道,走出了属于她们的岁月静好。
这盛府,这天下,风云变幻。朝代更迭,世事无常。但在这高墙深处,盛家的女人们,她们,终于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她们的人生,不再被礼教束缚,不再被命运裹挟,而是凭借各自的智慧与选择,绽放出独属于她们的光芒,春华秋实,各结其果。而卫小娘,这个曾经微不足道的小妾,以她的一生,书写了一段母爱与智慧的传奇,最终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爱戴。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