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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贾瑄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

作者:辛燊

字数:124253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中的贾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的小说被辛燊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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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帐里已备好酒,正好商议如何破临安城。”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先转身往中军大帐走去。

贾瑄朝身后摆了摆手,示意骑兵扎营,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看得很清楚:刚才被砍的那个百夫长,临死前望向秦海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和困惑。

帐帘掀开,里头已经站了十来个人。

两个校尉,七八个千夫长,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秦海走到主位前,清了清嗓子。”诸位,这位是贾瑄贾将军,陛下亲封的荡寇将军,领三千轻骑前来助阵。”

秦统领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四周投来的目光带着复杂的意味,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贾瑄只是简单抱了抱拳,便寻了个角落坐下,沉默地听着。

帐中的争论很快围绕攻城与否展开。

贾瑄本欲开口,却发觉争执的焦点并非如何攻城,而是究竟该不该攻。

一名校尉与数名千夫长力主即刻出击,其余人则沉默地站在秦统领身后,主张按兵不动。

无论旁人如何陈词,秦统领只重复那一句:不动。

“贼寇全数龟缩临城,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校尉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帐顶。

“若早听我等之言,何至于让那伙人炸了粮仓?”

“正是!”

七嘴八舌的指责里,不满几乎凝成实质。

秦统领面色一沉,猛地抽出一卷明黄绢帛:“陛下令我总揽此事!谁有异议?”

帐内霎时一静。

贾瑄眉梢微动,心里已是一片雪亮。

这位秦统领,怕是早非天子手中的刀。

圣旨是真,人心却变了。

压着大军不动,任由贼人毁去粮储,甚至默许部下屠戮平民冒领军功——桩桩件件,都指向另一条路。

“只是这军中,倒也不全是烂透的木头。”

他暗自思忖,“蛀虫大抵只这一条,旁的枝叶还算净。”

正静默间,那名校尉忽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他:“贾将军,您说,眼下该如何?”

所有的视线随之移来。

众人皆知,这位年轻将领麾下有三千轻骑。

骑兵虽难攻城,可一旦城门洞开,铁蹄踏入,便是摧枯拉朽之势。

更何况他出身显赫,又是御笔亲点,分量自然不同。

“当攻。”

贾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围而不攻,贻误军机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按律当斩。”

“你敢!”

秦统领勃然变色,再度举起那卷绢帛,“一切由我决断!此乃圣意!”

“圣意不准攻城,却准你纵兵劫掠百姓么?”

贾瑄反问。

“放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圣旨上白纸黑字,哪一句写了‘不准’?依我看,曲解上意的,正是你。”

“你——”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骤然掠起。

血雾喷溅。

秦统领的头颅飞上半空,双目圆睁,最终沉重地落在帐中地面。

满帐死寂。

将领们僵在原地,喉头仿佛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身为统军之人,坐视贼寇屠戮百姓、毁我粮储,更纵容部属良冒功。”

贾瑄拭去刀锋上的血,语气冰寒,“该死。”

“你竟敢——!”

另一名站在秦统领身侧的校尉骇然惊呼。

刀光再闪。

第二颗头颅滚落,与先前那颗并排躺在帐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只除内贼。”

贾瑄收刀,目光扫过众人,“攻城之事,不劳诸位。”

言罢,他转身掀帐而出。

帐外天色阴沉。

他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厉声喝道:“大雪龙骑——听令!”

“在!”

三千个声音轰然应和,如闷雷滚过原野。

马蹄踏地的震动由远及近。

黑甲如,刀光如雪,骑兵阵列自营外疾驰而至,肃然立于他身后。

每一副铁甲都泛着冷硬的光,每一张面孔都静默如岩石。

“随我破城!”

贾瑄翻身上马,刀锋向前一指。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战马嘶鸣,铁蹄撼地,三千骑紧随那道率先冲出的身影,化作一股奔腾的钢铁洪流,直扑远处那座城门紧闭的孤城。

帐内的将领们这才惊醒般涌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道离弦之箭般的骑队。

骑兵攻城?

简直是疯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抹不断近城墙的黑色轨迹。

仿佛已经预见血肉撞上巨木的惨烈,听见人仰马翻的哀嚎。

贾瑄却仿佛感受不到那些目光。

风声在耳畔呼啸,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正在奔涌咆哮。

武者热血,从来不易冷却。

自目睹那些横陈荒野的百姓尸身,自看见官兵的刀砍向无辜妇孺的那一刻起,意便已如野火燎原,再难按捺。

城门,已在眼前。

他握紧刀柄,纵声长啸:

“破门——擒贼!”

战马速度臻至极限,蹄下尘土如龙。

雪片般密集的蹄声几乎贴着地面滚来,城头值守的盗匪尚未辨清声响来处,那道铁流已裹着寒气扑至城门之下。

枪尖在昏暗的天光里划出一道极细的亮线。

贾瑄臂膀一震,长矛挟着全身劲力撞上厚重的门板。

先是木料断裂的闷响,紧接着青石崩碎的锐音炸开,堵在门后的巨木应声化作纷飞的碎屑。

烟尘尚未扬起,他连人带马已闯入弥漫的尘埃之中。

门洞内人影绰绰,嘶喊杂乱。

刀刃迎上铁骑,如同枯枝撞上坚冰。

贾瑄手中长枪每一次挥扫都带起一片血雾,几个吐纳之间,甬道内再无人站立。

他勒马回身,身后沉默的骑兵如银灰色的水涌过残破的门洞,向城内各条街道漫去。

哭嚎与奔逃声在街巷间炸开。

“去寻包统领——”

“官兵进城了!”

溃散的盗匪像受惊的蚁群,推挤着涌向暗巷。

这些临时纠集起来的乌合之众,除去少数几营尚有建制,余者早已魂飞魄散。

骑兵分成数股,每百人一队,沿着主道碾过。

马蹄所至,但凡有人持械露面,顷刻便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所有通衢要道已尽数落入掌控。

任何试图穿越街面的身影,都会被暗处飞来的箭矢或突然掠过的刀锋终结。

城外,扬州军的阵列已重新收拢。

一名身着校尉甲胄的 接过了指挥权,士卒在他简短的号令下迅速封住城门缺口,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

溃逃的盗匪撞上这堵铁壁,如同浪花拍上礁石。

贾瑄远远望见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能在主将阵亡的混乱中即刻稳住阵脚,此人在军中的基与胆识皆非寻常。

他调转马头,朝城门处行去。

“将军。”

那校尉策马上前,抱拳行礼,“此处交由岳某即可。

贼首方雷应在其大营内,临城诸多乡绅与富户皆被拘押于彼处。”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骑兵直冲城关,单人破门,瞬息间控扼全城——这等手段,已非凡俗将领所能想象。

“岳校尉?”

贾瑄微微颔首,“可愿随贾某返京?”

闻言,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他在秦姓统领麾下压抑已久,壮志难伸,此刻这句话宛如暗夜中骤然亮起的火把。

“卑职岳飞,字鹏举。”

他压下激荡的心绪,沉声应答。

贾瑄眉梢微动。

原来是他。

难怪敢屡次违逆上命,执意请战。

如今朝堂军中,多的是明哲保身之徒,能不顾前程、只凭本心行事的,万中无一。

“好。”

贾瑄朗声一笑,“鹏举且守稳城门,莫放走一人。

待某擒了贼首,再与你细谈。”

“遵令!”

贾瑄不再多言,目光投向城池深处那一片杂乱营帐。

他轻夹马腹,十余骑亲兵紧随其后,踏着青石路上尚未凝结的血迹,疾驰而去。

能在此地遇见这般人物,已是意外之喜。

这趟南下,终究不算白走一遭。

……

营寨 的空地上,黑压压跪着一片人。

这些多是临城内有头有脸的富商、退隐的官吏,以及几位年高德劭的老者。

方雷将他们从宅邸中拖出,集中押至此地,自有盘算。

攻破城池后,他并未纵容手下大肆劫。

除了包文瀚那营人马手上沾了血,多数百姓只是缩在家中颤抖。

方雷心里清楚,自己替背后那人炸了官仓,朝廷大 眼即至。

若不能稳住城内人心,搜集粮草,天雷寨这数千人便是瓮中之鳖。

唯有让这些有威望的人出面安抚,令百姓甘愿交出存粮,他们才有一线喘息之机。

方雷坐在铺着虎皮的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刘冬瓜、陈帆、包文瀚等心腹分立两侧,目光扫视着台下瑟瑟发抖的人群。

“开始吧。”

他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刀刃抵住木桩的裂口时,包文涵的目光扫过那群被推搡到空地上的人。

他腕部一沉,沾着暗红污渍的钢刃便斜斜劈开了半截桩木。

木屑混着尘土溅起,人群中响起一片抽气声。

“留你们性命,自然有留的用处。”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几个缩着肩膀的人打了个寒颤。

人群里有楼氏布行的当家,有被称作钱老的那位老先生,还有几个平衣着光鲜的商贾。

包文涵的视线停在一个面色发青的年轻人脸上,伸手攥住了对方的前襟。”听不听吩咐?”

那是钱老的学生。

年轻人喉结滚动,突然啐出一口唾沫,正落在包文涵眉骨上。”反贼!”

他嘶声道,“临城的血,你们迟早要还!”

刀光倏然落下。

青年的衣袍自前绽开一道深痕,温热液体喷溅而出。

他向后仰倒,再没发出半点声响。

“周生——!”

钱老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盯着包文涵,又转向不远处一直沉默的方雷,眼眶里烧着混浊的火。

“够了。”

方雷忽然开口,余光瞥见身侧刘冬瓜铁青的脸,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包文涵收刀退后半步。

下一个被揪住衣领的是楼家那位大公子。

他膝盖一软,整个人扑跪在地,额头磕在碎石上发出闷响。”我听话!我一定帮各位爷管教那些不长眼的!让他们把家底都掏出来!一定!”

“很好。”

包文涵松开手,又指向另外几人。

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有人跪下,哆嗦着重复类似的话。

有人甚至开始抽自己耳光。

“废物……一群没骨头的废物!”

钱老跺着脚,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发颤,却终究什么也抓不住。

他被反绑双手拖到了空地 。

无论包文涵如何威吓,或是方雷放缓语气劝说,老人始终梗着脖子,一句不肯松口。

骂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嘶哑的诅咒。

“来啊!砍了老夫这颗头!”

他昂起脸,闭紧双眼,“为道义而死,才算不负圣贤书。

老夫今死在这里,往后世人说起气节二字,至少还能记起一个名字!”

几个原本跪伏在地的年轻书生忽然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身旁匪寇死死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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