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讲述了贾郡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可乐拌饭有点甜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89271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敬大哥是怕他年少成名,反损了心性,才暂且压着。
可您再看看这个——”
他目光如刀,刮向那僵立的身影,“终只知琢磨些花团锦簇的诗词,于正经学问却嗤之以鼻,如今竟敢口出狂言,辱及先人!瞧瞧郡哥儿,如今文武兼修。
再想想珠儿当年这般年纪时……”
话未说尽,一道清朗的声音便截住了话头。
“二叔言重了。”
贾郡已站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宝玉弟弟尚在稚龄。
我像他这么大时,还在道观里漫山遍野地疯跑,不过是近两年才稍稍懂事些。
宝玉天资颖悟,单是诗词上的灵气便胜我许多。
再过些时,静下心来攻读,科场夺魁亦非难事。
二叔盼子成才心切,但草木生长尚需时,何况育人?若催过甚,恐伤了本,反而不美。”
他原只想做个看客,谁知话锋一转竟扯到了自己身上。
这便罢了,偏偏还牵出了贾珠。
那位早逝的堂兄,曾是荣国府全部的希望,他的离去是整个家族难以愈合的伤。
倘若从贾政口中说出“贾珠当年亦不如他”
之类的话,那贾郡后在这府里,怕是再无立锥之地,只能早早缩回道观,另谋出路了。
贾母闻言,连连点头,腕上的佛珠轻轻相碰。”正是郡哥儿这话在理。
宝玉是块有灵气的璞玉,不过是贪玩些,年岁未到罢了!哪能一味揠苗助长?总得耐着性子,慢慢雕琢。
郡哥儿这些子既在家,正好也多提点提点你弟弟,将来也是一段佳话。”
贾郡垂着眼,将心头那丝恍然压了下去。
原来老太太执意让他回来,还有这层用意。
想来是察觉贾政的怒气已积攒到了边缘,她自己不便总是拦着,便寻他来,一解惦念,二则……或许也能稍稍绊住宝玉,分去些他父亲的怒火。
莫以为贾郡是东府贾敬的儿子,老太太便不在意。
在这深宅大院里,血脉亲缘盘错节,有时牵一发,便是动全身。
两府之间血脉相连,那个唤作贾郡的少年与老太太嫡亲的孙辈并无分别。
可即便这般,老太太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处,始终只留给一人——那个眉眼间能瞧见贾代善三分影子的宝玉。
贾政正要开口驳斥,王夫人已从座上起身,衣袖轻拂道:
“老爷,敬大哥他们既已到了门外,总不好让人久候。
还是快请进来回话罢。
我先领着孩子们退下,免得失了礼数。”
贾政喉头动了动,终究化作一声长叹,转身掀帘而出。
贾郡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廊转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褶皱。
一个念头忽然扎进心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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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氏一族余荫犹存,盘错节。
单看贾政不过轻描淡写几句话,便能让贾雨村在应天府谋得实缺,便知这家族不仅军中旧部遍布,就连文官脉络里也藏着暗线。
只要贾家不将手伸向文官地界,那些清流们也不会轻易与这同国运共沉浮的世家撕破脸面。
尤其自贾代善——那位曾撑起荣国府半壁江山的中流砥柱——之后,宁荣二府残存的威势,十之 都汇向了西府。
可惜这两代再未出过扛鼎之人,军中那面旗终究无人举起。
但若有人能趁着新帝渴求兵权的当口站出来,重新聚拢这些散落的余荫,未必不能成事。
只需步步谨慎,避开功高震主的险路,在这渐太平的年岁里,龙椅上的猜忌总不至于来得太快。
为何这般笃定?
若按那本旧书所载的时间推算,新帝彻底掌权不过还剩七八载光景——
那时一道朱批落下,四大家族顷刻间大厦倾颓。
最终得利的会是谁?
是海战折戟的南安郡王府,
是如今始终垂首敛目的东平、西宁、北静三家王府。
这意味着不久之后,这四家王府或主动或被迫,都将归入新帝麾下。
而在那本书最末几页潦草的墨迹里,正是这四府在刑场前齐齐跪地求情,才为贾家留下几缕未绝的香火。
只要贾郡能扳正贾家脚下这条歪斜的路,赶在四王府之前向新帝靠拢,往后的子总能看见几分光亮。
可惜他如今身量未足,至少还需两年光阴才够资格投效。
而在真正成年之前,在贾珍、贾赦那两对父子咽气之前,或许……还能借着贾政的手,拨动一二变数。
此刻王夫人已带着王熙凤、李纨并几位姑娘悄然退去。
贾郡望着贾珍贾赦两对父子跟在贾敬、贾政身后踏入厅内,心底蓦地漫起一股凉意。
原来不止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名字里藏着的“原应叹息”,
还有贾赦、贾政、贾珠、贾琏——
赦为涉,政乃权,珠同诛,琏隐连。
涉权,诛连。
这贾家,当真是一步一劫,步步死局。
众人彼此见礼的寒暄声里,贾郡瞧见老太太抬手揉了揉额角,对着贾敬叹道:
“人老啦,也不知还能熬几个春秋。
如今每就盼着儿孙绕膝,听个热闹响动。
偏你跑去修道不说,连郡哥儿也拘在外头不让归家!”
贾敬苦笑着拱手:
“老太太这话折煞侄儿了。
这回既回来,便多住两月,让郡儿好生陪您说说话。”
老太太忽然“哎哟”
一声,身子向后软软靠去。
鸳鸯似早已演练过千百回,手腕一抬便将软枕垫在她腰后。
老太太声音虚浮,气若游丝:
“我哪里是要拴着郡哥儿?不过是想着他也到了该相看人家的年纪……”
话音未落,贾敬、贾珍、贾政皆是一怔。
唯独贾赦与贾琏面色如常,仿佛耳旁吹过的只是穿堂风。
贾敬摇头:
“太早。
郡儿才十三,满十六再议也不迟。
咱们这般门第,何须急在一时?”
贾政亦连声附和:
“当年珠儿十九方娶,琏儿也是十九成婚。
郡哥儿尚小,母亲着实心急了。”
贾郡垂首立在角落,唇瓣抿成一条线。
这般场合,没有小辈话的余地。
老太太目光掠过他低垂的眉眼,叹息里忽然掺进砂砾:
“也不小了,翻过年就十四。
这孩子命苦……落地没几就没了娘,又被扔在道观里不许回家,连自家后宅生得什么模样都不晓得!”
“扔在道观”
四字被她咬得又重又缓,像钝刀子割过绸缎。
贾敬慌忙要揖,老太太却陡然沉了脸色,眼底那点浑浊的温存瞬间冻成冰棱。
荣庆堂里,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砸下来:“你扔下东府不管,跑去寻你的清净,我这老婆子说不得你?当年你父亲不管你,是我将你带在身边几年,如今拿你当亲生的看,说几句便不乐意了?!”
贾敬垂手立在堂下。
外人眼里,这位老爷最是知礼守节,可府里老人都知道,他对自家儿子严苛得近乎酷烈,仿佛那不是骨肉,而是前世的债主。
幼时在老太太跟前长大的情分,让他对这位长辈始终存着三分敬畏。
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他低声道:“老太太言重了。
您如何定夺,侄儿绝无二话。
只是郡儿年岁实在太小,能否……再缓两年?”
榻上的老人摇了摇头,气息显得短促了些:“我这身子,也不知还能撑到几时。
你身边没个妥当人,孩子跟着你,能学出什么好?东府那边又没个长辈替他做主。”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望过来,“我瞧着这孩子与我有缘,又是你的血脉。
趁着我还有些精神,想将他留在身边,慢慢相看,也不急着立刻定下什么。”
贾敬沉默了片刻。
堂内只有铜漏滴答的细响。
最终,他缓缓颔首:“……但凭老太太安排。”
探春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史湘云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满是讶异:“这就留下了?以往老太太多少次开口,敬老爷总是不允,说要在道观里享天伦之乐。
这回怎就改了主意?”
探春也微微蹙眉:“是啊,敬老爷向来坚持,说唯有远离府邸,方能体会寻常父子的情分。
此番应允,实在意外。”
贾郡只是笑了笑。
午后光线透过窗棂,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影。”老太太的话,句句都点在父亲的旧事上。
他若再不点头,后头的话,只怕更让人难堪了。”
荣庆堂上那番交锋,他看得分明。
父亲松口,恐怕不全是碍于老太太的情面,底下或许另有思量。
但那份藏得极深的关切,贾郡并非感觉不到——临出门时,父亲拽着他的胳膊,反复叮嘱万不可早早议亲,那神情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仿佛怕他步了某位早逝兄长的后尘。
十三岁的年纪,说这些确实太早。
贾郡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倘若真尝了滋味,往后怕是难以收束。
可若说全无念想,也是自欺。
正因如此,在道观这些年,父亲身边侍女换了几茬,他却始终推拒一切安排,连老太太前两年要拨丫鬟过来的事,也寻借口婉拒了。
一旁默然许久的黛玉忽然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还是郡哥哥得外祖母心意,时时惦念着。
为了让郡哥哥留下,连兵法都用上了。
不像有些人,终浑浑噩噩,只知嬉闹。”
贾郡嘴角微微一动。
这话明面是抬他贬人,细品却暗指他心思深沉,哄得老太太转了向,反衬得旁人失了颜色。
“早听闻林妹妹心思玲珑,言辞机锋浑然天成,”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波澜,“今一见,果然不虚。”
几个姑娘都轻声笑了出来。
宝钗转向黛玉,眼含笑意:“颦儿这利口,名声竟传到外头去了不成?”
探春以袖掩唇:“还得是林姐姐,我等甘拜下风。”
湘云更是直接,叉着腰笑出声:“郡哥哥厉害!往我总说不过林姐姐,你瞧,现在林姐姐都没话回了!”
黛玉颊边飞起薄红,又是羞恼。
姑娘家被赞灵巧自是好的,可“口齿机敏”
若传扬出去,终究不妥。
本不欲再争,听得湘云这话,不由轻哼一声:“云妹妹每回来,总要先问郡哥哥在不在。
如今郡哥哥长住府里,往后云妹妹怕是只寻他玩,不理我们了。
也是,郡哥哥向来最喜欢云妹妹这般爽利性子,正对了心意。”
湘云脸腾地红了,啐道:“呸!林姐姐何时也学得琏二嫂子一般贫嘴贱舌了?上回是谁夜里睡不着,缠着我问那白蛇传的后文?”
黛玉急得也啐了一口,别过脸去,耳却更红了。
“净瞎说,我何时提过这些?也就你们几个爱听那些没边没影的传说,谁还总记挂在心上?”
贾郡没接话,只笑眯眯瞧着姑娘们嬉闹。
惜春挨在他身边,小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压着嗓子问:
“二哥,后面的故事可都想好了?那位法海禅师将许相公带走后,白娘娘与小青真将他救出来了么?”
他将小丫头抱到膝头坐稳,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