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戒尺之下,不许躲小说,戒尺之下,不许躲在线阅读

戒尺之下,不许躲

作者:风轻云淡1221

字数:110695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双男主小说《戒尺之下,不许躲》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砚谢昭,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风轻云淡1221,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戒尺之下,不许躲目前已写110695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双男主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戒尺之下,不许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昭的膝盖还没好利索,就又起了逃跑的念头。

不是因为他不知好歹——沈砚给他上药、替他试药温、说“臣会陪侯爷走”,这些他都记得。但记得归记得,他受不了的是那种被管着的感觉。不是疼,不是累,是那种喘不上气的憋闷。在太傅府里,他做什么都有人看着。读书有人看着,写字有人看着,吃饭有人看着,连睡觉都有人听着隔壁的动静。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养在鱼缸里的鱼,水是清的,食是好的,但游来游去就那么大的地方,四面都是透明的墙,看得见外面,出不去。

他决定走。

这次他计划得更周密。白天他假装安分,该读书读书,该习字习字,不顶嘴不闹事。沈砚看他安分,目光里的审视淡了一些,偶尔还会在他写完一篇好字的时候说一句“可以”。谢昭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但他没有心软。他要走。不是因为沈砚不好,是因为他不属于这里。

亥时三刻,隔壁房间的灯灭了。谢昭又等了一刻钟,确认没有动静了,才从床上爬起来。他没有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把事先准备好的包袱系在背上。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裳和一张银票,轻便得很。他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谢昭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被惊动,才侧身闪了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月光把地面照得惨白,像铺了一层霜。谢昭贴着墙,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经过沈砚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沈砚还没睡?还是留了夜灯?谢昭不敢多想,加快脚步,穿过回廊,绕过花圃,来到了后院。

院墙就在眼前。两丈高,青砖砌的,墙头长了些青苔。谢昭小时候在宫里爬树掏鸟窝,练就了一身好身手,这种墙他闭着眼睛都能翻过去。他把包袱紧了紧,退后几步,助跑,蹬墙,手扒住墙头——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墙头上,坐着一个人。月光下,那人一袭月白长袍,头发用木簪束着,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不紧不慢地喝着。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挂在墙头上的谢昭。

沈砚。

“侯爷,”沈砚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夜里特有的慵懒,“翻墙辛苦。”

谢昭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他挂在墙头上,上不去下不来,姿势极其狼狈。包袱歪到了一边,里面的衣裳露了一角出来,在夜风里飘啊飘的。

“你——”谢昭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你怎么在这?”

沈砚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说:“臣每晚亥时三刻都会来后院赏月,今也不例外。”

赏月?谢昭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是初一,连个月牙都没有。

“骗鬼呢。”他咬着牙说。

沈砚没有否认,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侯爷,下来吧。”

“我不下。”谢昭把胳膊搭在墙头上,倔强地看着他,“你要么让我走,要么把我推下去摔死。”

沈砚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谢昭的手腕。那只手冰凉而有力,像一把铁钳,不重不轻地箍住了谢昭的手腕。“侯爷若不下来,臣就只好把侯爷拽下来了。”

谢昭挣了一下,没挣开。沈砚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两人僵持了片刻,谢昭终于认输了。不是因为他怕沈砚,而是因为他挂在墙头上实在太累了,胳膊已经开始发抖。他松开手,从墙头上跳下来,落在沈砚面前。脚刚落地,膝盖就传来一阵刺痛——前几天罚跪留下的伤还没好利索。

谢昭皱了皱眉,但没吭声。

“侯爷的包袱。”沈砚看了一眼他背上歪歪扭扭的包袱,“收拾得倒是整齐。”

谢昭把包袱解下来,抱在怀里,挑衅地看着他:“怎么,你要搜?”

沈砚没有搜。他只是看着谢昭,看了很久,久到谢昭心里发毛。

“侯爷,”沈砚终于开口,“这是第几次了?”

谢昭一愣:“什么第几次?”

“第几次想跑。侯爷来府上十天,这是第几次计划逃跑?”

谢昭张了张嘴,想说“第一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在沈砚面前撒谎。他不想让沈砚知道,他从来的第一天就在想怎么跑。那些天里沈砚给他上药、替他试药温、握着他的手写字,他一边接受那些好,一边在心里盘算逃跑的路线。他觉得自己像个白眼狼。

“……第三次。”他的声音很小。

沈砚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了。

“第一次,侯爷踩点后院的围墙,发现墙外是死胡同,放弃了。”

谢昭的瞳孔微缩。

“第二次,侯爷计划从正门走,但发现门房的钥匙在管家手里,放弃了。”

谢昭的呼吸急促起来。

“第三次,就是今天。侯爷换了路线,从后院翻墙,绕到东市,马拴在横街尽头的槐树上。”

谢昭的脸彻底白了。“你——你一直在监视我?”

沈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递给谢昭。谢昭低头一看,是一把钥匙。

“这是府后门的钥匙。”沈砚说,“侯爷若想出府,跟臣说一声,臣会让人给侯爷开门。”

谢昭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臣的意思是,”沈砚的声音依然平静,“侯爷不必翻墙。翻墙太危险,摔伤了不好。”

谢昭盯着那把钥匙,又看看沈砚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不明白。沈砚明明知道他要跑,明明可以提前堵住他,明明可以加罚他、关他、打他。可他没有。他只是在墙头上坐着,等他来,然后告诉他——你不用翻墙,你可以走正门。

“你就不怕我真的走了?”谢昭的声音有些哑。

沈砚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侯爷会走吗?”

谢昭张了张嘴,想说“会”,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不会走。不是不想——他太想离开这个笼子了。是因为沈砚给了他钥匙。一个本可以不给他钥匙的人,给了他钥匙。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沈砚不怕他走。不是不在乎,是相信他不会走。这种相信让谢昭迈不动腿。他可以被关着,可以被管着,可以被戒尺打着。但他受不了被相信着。相信了,他就不好意思跑了。

“沈砚,”谢昭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病?”

沈砚没有回答。他转身,朝前院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侯爷,夜里凉,回去睡吧。”然后他继续走,月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的阴影里。

谢昭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把钥匙,看着沈砚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没有动。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棠花的香气。他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铜制的,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想起沈砚刚才坐在墙头上的样子——一盏茶,一个人,等着他来。沈砚没有去堵他,没有叫人守着他,没有提前把墙加高。沈砚只是坐在那里,等他来,然后告诉他,你不用翻墙。我给你钥匙。

谢昭把钥匙攥在手心里,贴住口。钥匙是凉的,但他的心是热的。不是感动——他不承认那是感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的感觉。

他背着包袱,一瘸一拐地往回走。经过沈砚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门缝里依然透出微弱的灯光。沈砚还没睡。谢昭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门。

“进来。”沈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谢昭推开门。沈砚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柔和了许多。他没有抬头,只是翻了一页书,问了一句:“侯爷还有事?”

谢昭站在门口,攥着袖子里那把钥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明天早上,还要叫我起床吗?”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谢昭。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春天里第一缕阳光一样的温暖。

“侯爷若想臣叫,臣就叫。”

谢昭的耳红了。“我没说想。”他飞快地说,“我就是……问一下。”

“那臣不叫。”

“你——”谢昭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沈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小到谢昭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那确实是一个笑。“侯爷到底想不想臣叫?”

谢昭咬着嘴唇,不说话。他不想说“想”,因为那太丢人了。他也不想说“不想”,因为他确实想。这十天来,每天早上沈砚来敲门的声音,已经成了他起床的信号。那个不轻不重的、三声一停的敲门声,比任何闹钟都管用。他恨自己习惯了那个声音,但他确实习惯了。

“随便你。”谢昭最终扔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卯时正刻,臣会来敲门。”

谢昭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不争气地弯了起来。“知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包袱往床脚一扔,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翻墙被抓,是因为沈砚说——“卯时正刻,臣会来敲门。”谢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句话有反应。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明明沈砚每天都会来叫他,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主动问的。是他主动问沈砚要不要来叫他。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想走。不是不想跑,是不想走。他想留在太傅府,想听那个敲门声,想看沈砚坐在书案后批折子的样子,想被他管着。这个念头让谢昭害怕。他从来不想被任何人管着,可他现在想了。

他翻了个身,从袖子里掏出那把钥匙,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铜钥匙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个很小很小的承诺。沈砚相信他不会走,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有人相信他。难过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相信。

他把钥匙攥在手心里,贴在口。“沈砚,”他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窗外的夜风轻轻地吹着,海棠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在唱一首很轻很轻的摇篮曲。谢昭闭上眼睛,把钥匙放在枕头底下,和那只瓷瓶放在一起。他的手碰到瓷瓶的时候,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那是沈砚第一次给他上药时留下的瓷瓶,他一直留着,不是舍不得扔,是不想扔。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不是那种张扬的、放肆的笑,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那笑容在月光里绽放,像一朵夜里开的花,没有人看见,却美得惊心动魄。

隔壁房间的灯,终于灭了。谢昭听见那一声轻微的“咔哒”,知道沈砚睡了。他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起来,像一个被某种东西包裹着的、感到安全的孩子。

“明天,”他在心里说,“明天要早起。”不是因为规矩,是因为沈砚会来敲门。这个念头像一颗糖,含在嘴里,甜甜的,慢慢地化开,甜到了心里。谢昭带着这颗糖,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卯时正刻,敲门声准时响起。三声,停顿,再三声。不轻不重,不急不躁,像心跳一样稳定。

“侯爷,该起了。”

谢昭睁开眼睛,嘴角还挂着昨夜梦里的笑容。“知道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沈砚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轻了一些,轻到像是只说给谢昭一个人听的。“今天冷,侯爷多穿一件。”

谢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窗外,海棠树的枝头,嫩芽已经变成了绿叶。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是在鼓掌。

谢昭穿好衣裳,走出房间。沈砚站在走廊里,背对着他,看着院子里的海棠树。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看了谢昭一眼,然后转身朝书房走去。谢昭跟在他身后,隔着三步的距离。和以前一样。但谢昭知道,不一样了。他手里有钥匙,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坐在墙头上等他,给他钥匙,相信他不会走。他不能辜负那份相信。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想。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