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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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铁皮管子装妥后,炉子里塞进几块煤,划火柴点着。
蓝火苗渐渐旺起来,他搁上一罐牛肉罐头,任它在炉上慢慢滚着,香气一丝丝渗出来。
中院易中海家里,刘海中跟闫埠贵都在,灯影透过窗户,落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炉火把屋里映得忽明忽暗。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炭火噼啪的声响盖过去。”晚上给贾家凑钱,”
他说,目光在对面两人脸上扫过,“老刘,你十块。
老闫,你五块。”
他停顿了一下,才把后半句补上,“他们家这关口,实在过不去了。
眼瞅着就是年。”
闫埠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你也知道要过年?”
他反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谁家抽屉里不紧巴巴的?五块?我顶多出五毛。”
旁边的刘海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十块?”
他嗓门不由得拔高了些,“老易,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屋都听见响了。”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端起手边那只搪瓷缸子,慢吞吞地喝了一口。
热水腾起的白汽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
等他把杯子放下,那点模糊也散了,剩下的是不言而喻的意味。
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那点疑惑落了地——这是在给全院的人刨坑呢。
“我们图什么?”
闫埠贵往后靠了靠,椅子腿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他得要个明白。
“能少了你的?”
易中海嘴角扯开一点笑,朝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菜都备好了。
一会儿喝两盅。”
他转头提高声音,“端过来吧。”
厨房门帘一动,金玉梅端着木托盘走出来,碗碟轻轻磕碰着。
她把几样菜摆在八仙桌 ** :一碟豆腐,边上凝着些油渣;一碟炸得焦黄的花生米;一碟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油润;还有一大碗白菜,里面沉着几片暗红色的腊肉。
最后拿上桌的是一瓶酒,透明的玻璃瓶,标签上印着熟悉的字样。
三只酒杯斟满,又空掉,半瓶酒很快见了底。
闫埠贵两颊泛红,脑袋随着某种听不见的调子微微晃动。”中午贾家那顿席……”
他咂着嘴,拖长了调子,“真是把脸丢到胡同外头去了。”
“女人家掌事,难免眼皮子浅。”
易中海截住话头,举起杯子,“来,老闫,走一个。”
**坐在炉子边的人伸手把炉底下的铁片门合上,火焰被闷了回去,咕嘟声渐渐低微。
他拿起筷子,从面前腾腾热气的锅里夹起一筷子菜。
另一只手摸起靠在桌腿旁的瓶子,没有标签,里面晃荡着淡金色的液体。
刚把最后一口咽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
他把空罐头收进看不见的地方。
推门进来的是许大茂。
“有事?”
他眉毛抬了抬,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下说。”
许大茂自己拖了张凳子,凑到煤炉子旁边。
炉火映得他脸上光影晃动。”李科长,您这炉子烧得可真暖和。”
他咂着嘴说。
“凑合。
是要开会了吧?”
声音没什么起伏。
“可不是嘛,晚上这会,又是为贾家那点事。”
许大茂搓着手,“也不知道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还能有什么花样,无非是让大家掏钱。”
他嘴角扯了一下,露出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神色,“这场面,倒让我赶上了。”
许大茂没完全听懂后半句,但这不妨碍他瞪大眼睛:“掏钱?凭什么呀!这年头谁家宽裕?真 ** ……”
“放心,成不了。”
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
许大茂松了口气,随即又愤愤起来,“贾张氏那种人,就该……上次那电怎么就没把她给收拾了!”
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拐了个弯。”中午那顿酒席,嘿,提起来都反胃。
一桌四个菜,一人一个窝窝头,酒更是别提。
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白菜炖豆腐,白菜炖粉条,萝卜烧豆腐,再来个炒土豆丝——齐活了。”
他只是摇头。
这才到哪儿,往后贾张氏的招数还多着呢。
门又被敲响了。
许大茂抢着过去打开。
门外站着刘光齐,脸上堆着笑。
“李科长,开会了。
茂哥,一块儿过去吧?”
他点点头,站起身,没拿凳子,径直出去锁了门。
和许大茂走到中院,许大茂便钻到人群里,挨着娄晓娥坐下了。
贾张氏像只用后腿撑着的肥硕动物,沉沉地压在一张凳子上,木头不堪重负地发出细微 ** 。
秦淮茹挨着她坐,一手牵一个孩子,鬓边还别着白,低眉顺眼的模样,引得好些男人的目光悄悄往那边飘。
她们一家子紧挨着八仙桌坐着,距离近得能看清桌面上木纹的走向。
那个总被喊作傻柱的男人就在不远处,目光像被钉住了似的,牢牢锁在秦淮茹身上。
易中海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沉闷的响声压住了底下的嗡嗡声。”天冷,说完几桩事就散。”
他声音提得很高,“头一桩,是贾家的事。
年关难过,大家搭把手,多少是个心意。
捐点钱,帮她们把年过了。”
“我出二十。”
易中海接着说,语气里却像掺了沙子,“昨晚就给了老嫂子。”
提到这钱,他口就堵得慌。
二十块给出去,中午那顿酒席却摆得七零八落,像被什么啃过。
不用想,钱多半是落进了贾张氏自己的口袋。
刘海中跟着站起来,从怀里摸出张纸钞。”我出十块。
身为二大爷,得带个头。”
钱飘进桌上一只敞开的旧鞋盒里,那盒子是易中海早备下的。
闫埠贵也摸出五块钱,动作慢得像从身上揭下一层皮,才依依不舍地丢进盒子。
钱落进去时,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坐在人群里的贾张氏看见这情景,脸上皱纹堆出个笑模样。
易中海事先跟她通过气,这十五块过后要还回去。
可她心里早拿定了主意:进了兜的钱,哪有再掏出来的道理?
轮到傻柱了。
他猛地窜起来,嗓门洪亮:“我出三十!秦姐家眼下太难了。”
三张深色的十元票子被他拍进鞋盒,发出脆响。
他环视一圈,下巴抬得老高,最后视线在秦淮茹那儿停了几秒,才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掏多少?”
“我?不急,再等等。”
许大茂眼神游移,话也说得含糊。
“等什么等!”
傻柱手就伸了过去,像是要直接从他怀里掏。
易中海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盒子都跳了跳。”柱子!你这是搅场子!”
他喝道,“坐下!老实待着!”
傻柱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才梗着脖子坐回去。
身子却还朝秦淮茹那边倾着,压着嗓子道:“秦姐你放心,许大茂等下要是拿不出三十,我饶不了他!”
秦淮茹脸颊微微发烫,指尖在袖口里蜷了又蜷。
她盯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平里瞧着挺明白的一个人,怎么事到临头就犯浑?”
她咬着牙,把这句话压回喉咙深处。
易中海转向另一边,声音刻意抬高了:“李科长,您看您捐多少合适?您每月一百五十块的收入……”
“我?”
那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凭什么要我出钱?”
“这……您是部,帮扶困难同志不是应当的吗?”
易中海挺直腰板,神色凛然。
他心里其实正转着别的念头。
只要开了这个头,往后就能有第二回、第三回。
秦淮茹自然会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一点点把那人的血吸。
等名声败坏了,讨媳妇都难。
到时候再慢慢筹划,让他乖乖给自己养老送终——那子,想想都轻飘飘的。
“部就该掏钱?这是你易中海定的规矩?”
那人又笑了,笑声里带着刺,“行啊,那今天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我去问问杨厂长、李厂长,他们接济过多少人?”
那人声音冷了下来:“易中海,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不、不是那个意思!”
易中海后背忽然冒出冷汗。
“部必须帮扶贫困”
这种帽子要是扣实了,他易中海往后就别想安生。
“不是那个意思?”
那人步步紧,“你整天把‘大院互助’挂在嘴边,那我问你,你实际帮过谁?”
“贾家和傻柱不算——你指着贾东旭养老,傻柱是备选的。
就这两家,你也多半是动动嘴皮子,拿别人的东西做自己的人情。
易中海,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啊。”
“想讨好你的养老候选人,别拿大伙的东西充数。
你自己每月九十九块,抽出二十给贾家,他们子不就宽裕了?”
易中海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人搬进院子才几天?怎么就把里头的弯弯绕绕摸得这么清楚?
“不该啊……他哪儿打听来的?”
易中海目光猛地扫向角落里的许大茂。
就这一眼,让许大茂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竖了起来。
闫埠贵扶了扶镜框,决定还是由自己打破僵局。
“捐款全凭自愿,大家量力而行就好。”
他清了清嗓子,“绝对没有 ** 的意思。”
“ ** ?”
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你们也得有那本事才行。
一个工人,一个教员,谁给你们指手画脚的资格?”
“就算是街道主任来了,也没这个权力!”
闫埠贵张了张嘴,没料到一句话就引来这么尖锐的反驳。
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试图稳住场面。”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互相帮衬是应当的。
今天你帮了别人,往后你自己遇上难处,别人自然也会……”
“易中海,你省省吧。”
那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他,“又想用那套老话糊弄人?拿别人的钱,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我倒要问问,贾家真缺这份捐助吗?”
“缺啊!怎么不缺!”
贾张氏立刻尖声嚷起来,“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贾东旭的抚恤金,明天就能领到,整整五百块。”
那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秦淮茹顶岗的事也定了,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瞧瞧这一家子,哪个脸上有菜色?贾张氏那身膘,都快绷不住衣裳了。”
“诸位真要给他们掏钱?回头看看自家孩子蜡黄的小脸吧。
一个个被人当枪使,还蒙在鼓里。”
“什么一大爷,你不把他当回事,他就什么都不是。”
“真遇上麻烦,受了委屈,你们还指望这三位管事大爷?不知道派出所的门朝哪开吗?”
“还有你易中海,这募捐活动,要是有人往上头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