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老板,微波炉又着火了苏念凤鸣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老板,微波炉又着火了

作者:青衫烟雨人

字数:132247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老板,微波炉又着火了》出自青衫烟雨人之手,现言脑洞题材,苏念凤鸣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2247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部现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老板,微波炉又着火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念活了二十五年,有一个连她自己都嫌弃的毛病。

心太软。

具体表现为:看见流浪猫就走不动道,看见乞讨的老人就掏钱包,看见同事加班会悄悄帮忙点外卖,看见电视剧里配角死了能哭湿半包纸巾。胡途曾经评价她:“苏姐,你的同情心要是能发电,够整个华东地区用一冬天的。”

苏念觉得这个评价有点夸张。

但也没有太夸张。

比如现在。

周五晚上七点半,苏念加完班从公司出来,在写字楼后面的小巷子里看见一只狗。

那是一只土黄色的串串,不大,大概到人小腿的高度,瘦得肋骨一一地凸出来。身上的毛打结了,一块一块地粘在一起,左后腿上有一道伤口,血已经了,结成黑褐色的痂。它趴在垃圾桶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闭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这只狗的眼睛不是普通的棕色或黑色。

是一种很深的、近乎于墨玉的颜色,瞳仁深处有一点极淡的银色光芒,像是黑夜里的星光被碾碎了揉进去的。

苏念蹲下来,从包里翻出下午没吃完的半袋饼。拆开,放在手心里,往狗的方向推了推。

狗的眼皮抬起来一点。它看了看饼,又看了看苏念。

然后它把头扭开了。

不是不吃。是把头扭开了。

那姿态,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吃惯了满汉全席的王爷,被人递了一碗馊粥。不是不想吃,是尊严不允许。

苏念以为它没力气咬,把饼掰碎了,又往前推了推。

狗的鼻子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然后它把头转回来,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苏念一眼。那眼神里大约有三分嫌弃、三分挣扎、三分饥饿,还有一分“行吧给你个面子”的勉强。

它低下头,把饼吃了。

苏念高兴得眼睛都亮了,伸手去摸它的头。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是害怕的僵,是被冒犯的僵。它偏了偏头,想躲开苏念的手,但因为实在没力气,躲了一半就躲不动了,只能任由苏念的手指落在它脑门上。

它的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你在摸谁吗?

苏念当然不知道。她只觉得这只狗摸起来手感不错,虽然毛打结了,但底下的皮肤热乎乎的。她摸着摸着,手往下滑,挠了挠它的下巴。

狗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它的表情很复杂。大概类似于——本王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蹲那儿嘛?”

苏念回头。凤鸣站在巷子口,手里拎着车钥匙,歪着头看她。墨绿色的真丝衬衫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头发的尾梢在腰际晃来晃去。

“凤总!这里有只狗,受伤了。”

凤鸣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土黄色的串串。

狗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凤鸣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狗的耳朵往后贴了贴。

然后发生了一件让苏念看不懂的事——那只连抬头都没力气的狗,居然慢慢地把前腿撑起来,坐直了。不是摇尾巴讨好,是坐直了。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朕可以跟你平等对话”的姿态看着凤鸣。

凤鸣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有点意思”的笑。

“走吧。”她说。

“啊?”

“送去宠物医院。”

苏念赶紧去抱那只狗。她的手刚伸过去,狗就往后退了一下——不是躲,是“本王岂是你能随便抱的”那种退。但因为腿上有伤,退了半步就疼得龇牙咧嘴,最后还是被苏念一把捞了起来。

苏念把它抱在怀里。狗的体型不大,正好被她双臂环住。它的下巴搁在苏念的肩膀上,一开始还梗着脖子,试图保持一种“虽然被你抱着但我并没有屈服”的姿势。

然后它的鼻子碰到了一样东西。

苏念的口。

准确地说,是苏念E背脯的侧面。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狗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它做了一件非常没有骨气的事——它把鼻子往那个柔软的方向拱了拱。又拱了拱。然后整张脸都埋进去了,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像叹气又像哼唧的声音。

苏念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它冷,把它抱得更紧了一点。

狗的脸埋得更深了。尾巴开始摇。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讨好的摇,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尾巴尖泄露出来的快乐。

凤鸣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目光落在狗那张埋在苏念口的脸上,嘴角抽了一下。

“走吧。”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一度。

去宠物医院的路上,苏念抱着狗坐在后座。狗全程把脸埋在她口,偶尔蹭一下,偶尔拱一下,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苏念以为它是在寻求安全感,心疼得不行,一路都在小声哄它。

“乖,马上就到了。不怕不怕。”

狗蹭得更起劲了。

凤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狗的脸正好从苏念的口抬起来一点,跟后视镜里的她对上了视线。

然后那只狗,慢慢地、非常刻意地,又把脸埋回去了。埋得更深。还用前爪扒拉了一下苏念的领口,让自己埋得更方便。

凤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到了宠物医院,值班的女医生把狗接过去放在检查台上。狗离开苏念怀抱的瞬间,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呜叫。它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念——准确地说,是盯着苏念口的方向。

苏念赶紧把手伸过去让它抱着。狗抱住她的手腕,但眼神明显很失望。手腕和口,差距太大了。

女医生检查了一遍,说伤腿是铁丝割的,感染了,但没伤到骨头。严重的是营养不良和脱水,需要挂几天水。包扎的时候,狗疼得龇牙咧嘴,但一声都没叫——不是能忍,是要面子。它那表情分明是“本王要是叫出声了以后还怎么混”。

苏念蹲在笼子前面,把手伸进去。狗立刻把下巴搁在她手掌上,闭上了眼睛。

凤鸣靠在门口,双臂抱在前。

“苏念,八点半了。该走了。”

苏念蹲着没动。

“它睡着了。我走的话它会醒的。”

“所以呢?”

“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呢。”

“你想说能不能在这儿陪它一晚上。”凤鸣低头看着她,“不行。明天再来。”

苏念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气场。

凤鸣看着她的眼睛。

十秒。

十五秒。

“一个小时。”凤鸣移开目光,“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苏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谢谢凤总!”

凤鸣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狗。

狗正睁着一只眼睛看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吧她对我比对你上心”的得意。

凤鸣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朝狗的方向,手指轻轻一弹。

一团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火星从她指尖飞出去,穿过笼子的缝隙,落在狗的尾巴尖上。

“嗷!”

狗猛地弹起来,尾巴上的毛被烧焦了一小撮。它转过头对着凤鸣的方向龇牙,但凤鸣已经走出去了。

苏念吓坏了,赶紧去看它的尾巴。“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狗把尾巴藏到身体底下,一脸憋屈。

它现在确定了。那只凤凰,不是好惹的。

凌晨两点,宠物医院的输液室里,发生了一件苏念没看见的事。

年糕——不,天狗一族嫡系、哮天犬的亲孙子——趴在笼子里,对着窗台上的一只金红色大鸟怒目而视。

“你烧我尾巴。”

金红色的鸟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烧我尾巴。”

鸟从窗台上飞下来,落地化成了凤鸣。她拉了一把椅子在输液笼前面坐下来,翘起腿,端着那杯永远冒热气的金骏眉,姿态优雅得像坐在自己家客厅里。

“你叫什么?”凤鸣问。

“本王——”狗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现在的嗓音不够威严,又压低了一点,“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哮天犬之孙,天狗一族第七十三代嫡传——”

“说名字。”

“……啸小天。”

凤鸣的眉毛动了动。“啸小天?你爷爷叫啸天,你叫啸小天?你们天狗一族起名字都这么省事?”

“这是我爷爷起的!”啸小天的耳朵涨红了——虽然作为一只狗,耳朵红不红其实看不出来,但他确实感觉到耳尖发热了,“爷爷说名字越简单越好养活!”

凤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现在这副样子,算是养活了吗?”

啸小天把下巴搁在前爪上,不说话了。

凤鸣放下茶杯。

“天狗一族下凡历练,法力被封,人形化不了,话也不能当着凡人的面说——你爷爷知道你现在这副狗样子吗?”

“不知道。”啸小天的声音闷闷的,“下来第二天就出事了。法力被封得净净,变不回人,说不了话,连嗅觉都只剩普通狗的水平。饿了三天,被一只野猫追了两条街,最后钻铁丝网把腿划了。要不是今天那个姑娘——”

他停了一下。

“那个大的姑娘。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

凤鸣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

“前面那句。”

“那个大的——”

“你再说一遍。”

啸小天把嘴闭上了。他从凤鸣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息:再提那两个字,烧的就不只是尾巴尖了。

“苏念。”凤鸣说,“她叫苏念。”

“……苏念。”啸小天重复了一遍。

“心软,胆小,看见流浪猫狗就走不动道。明天一早她还会来看你,会给你带吃的,会蹲在笼子前面陪你说话。”

啸小天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凡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对谁都这么好。”凤鸣站起来,“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往窗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等她把你领回公司以后——”

“不许上你的办公桌?”

“不是。”凤鸣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许往她口钻。我看见了,会烧你。这次烧尾巴,下次烧别的地方。你自己掂量。”

啸小天下意识地把尾巴夹紧了。

凤鸣化成一团金红色的光,从窗口飞了出去。

啸小天趴在笼子里,对着空荡荡的窗户哼了一声。

“不让钻就不让钻。管得真宽。本王是天狗,不是色狗——虽然确实有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狗爪子,想起刚才被苏念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个柔软的程度,那个温度,那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节奏。

尾巴开始不由自主地摇。

他猛地用前爪按住自己的尾巴。

“别摇了!丢人!”

尾巴继续摇。

第二天一早,苏念果然来了。

她蹲在笼子前面,把带来的水煮鸡肉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喂给啸小天吃。啸小天吃了几口,味道居然不错——比天庭那些仙果灵丹差远了,但在这个饿了三天的胃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但更让他满意的不是鸡肉。

是苏念喂他的时候,因为蹲着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啸小天一边吃一边往上瞟,鸡肉嚼着嚼着就忘了咽。

苏念低头看了看他。“怎么了?不好吃吗?”

啸小天赶紧把鸡肉咽下去,把目光移开。本王什么都没看。本王只是——只是在观察人类的锁骨结构。

吃完鸡肉,苏念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换药。啸小天被她抱在怀里,整个身体贴着苏念的口。他的意志力挣扎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把脸埋进去了。

管他什么天狗的尊严。

管他什么凤鸣的威胁。

这个触感,这个温度,这个软绵绵的程度——

值了。烧尾巴也值了。

他把鼻子往深处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到变形的叹息。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

苏念被他的鼻息弄得有点痒,轻轻笑了一声。“年糕,别闹。”

啸小天的耳朵竖起来。年糕?谁?她是在叫本王吗?本王堂堂哮天犬的孙子,天狗一族的嫡系,她给本王起名叫年糕???

“年糕,黄黄的,软软的,跟你一样。”苏念摸着他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以后就叫年糕了好不好?”

啸小天把脸从她口抬起来,看着苏念。

苏念的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那种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的喜欢。她不是在羞辱他,她是真的觉得“年糕”这个名字可爱。

啸小天把下巴搁回她口。

算了。年糕就年糕吧。

反正法力恢复之前,他也反驳不了。

一周后,年糕——不对,啸小天——出院了。

凤鸣开车来接。胡途和周叔也来了。

胡途一进门,啸小天的耳朵就竖起来了。他闻到了老虎的味道。一只三百斤的、圆脸的、正冲着他咧嘴笑的老虎。

啸小天的第一个反应是挡在苏念前面。

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天狗一族的本能——护主。虽然苏念严格来说不是他的主人,但她是喂他吃鸡肉的人,是抱他睡觉的人,是让他把脸埋在口的人。在他法力恢复之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地盘。

他挡在苏念脚前面,四条短腿站得笔直,朝胡途龇了龇牙。

胡途停住了。“苏姐,它凶我。”

苏念低头看了看啸小天,弯腰把他抱起来。“年糕不怕,他是好老虎。不咬狗的。”

啸小天被她抱在怀里,脸正好贴着她的口。他的龇牙表情维持了大约一秒,然后融化了。脸自动往最柔软的地方拱进去,尾巴开始摇。

至于那只老虎?随便吧。先蹭了再说。

胡途委屈地站在两米外,从背包里掏出一火腿肠。“年糕,我站远一点,你别怕。”

啸小天从苏念口抬起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火腿肠。还是双汇的。他爷爷的狗窝里随便一块磨牙骨头都比这个高级。

但他现在是一只狗。一只法力被封、人形化不了、连话都不能说的狗。

他把火腿肠叼过来,吃了。还行,比想象中的好吃一点。

周叔站在门口,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在啸小天面前蹲下。他没伸手,没说话,就那么蹲着。

啸小天看着他的眼睛。这个人类身上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法力,是岁月。他一定伺候过很重要的人。

周叔看了他很久,然后说了一个字。

“好。”

然后站起来,走回门口。

啸小天把下巴搁在苏念胳膊上。这个老头的评价,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点高兴。

回到公司,苏念把啸小天抱到后面的小阳台上。阳台被凤鸣收拾过了,靠墙放着一个软绵绵的狗窝,旁边是清水和狗粮。狗窝上面搭了一块遮阳布,风一吹布角就飘。

啸小天趴进窝里。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天庭他爷爷的窝——那是用云霞织的,冬暖夏凉,里面铺的是麒麟褪下来的软毛——但在人间,这个配置算是顶配了。

他抬头看了看凤鸣。凤鸣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好像本没往这边看。

但她的嘴角弯着一点点。

啸小天把下巴搁在窝沿上。

算了。这只凤凰,虽然烧他尾巴,威胁他不许蹭,但准备的窝确实舒服。

下午,苏念坐在工位上工作。啸小天趴在她脚边,下巴搁在她拖鞋上。苏念的脚趾头小小的,圆圆的,指甲盖是淡粉色的,上面有一个小月牙。

啸小天盯着她的脚趾头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把下巴挪上去,压住了。

苏念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年糕,你这样我没法工作了。”

她用脚趾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啸小天的后腿不由自主地蹬了两下——该死,这个身体的本能反应太丢人了。他是天狗,不是普通的狗,怎么可以被人用脚趾挠下巴就蹬腿?

苏念又挠了一下。

他的后腿又蹬了两下。

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是天狗。蹬就蹬吧。

傍晚,公司里只剩下苏念和啸小天。苏念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啸小天趴在她脚边打盹。

“年糕。”苏念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但是我想跟你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不用再流浪了。”

啸小天睁开了眼睛。

“我虽然胆子小,也没什么本事。但是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苏念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你以前受过多少苦我不知道,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啸小天被她抱着,脸贴在她的口。他听见她的心跳声,咚,咚,咚。不快不慢,稳稳的,像一个永远不会停的钟摆。

他的鼻子有点酸。

堂堂天狗一族嫡系,哮天犬的孙子,被一个凡人姑娘几句话说得鼻子发酸。丢人。太丢人了。

他把脸往苏念口埋得更深了一点。

不是为了蹭。

是为了——为了不让她看见他眼眶红了。

苏念摸了摸他的耳朵,把他放回窝里,拎起包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年糕,明天见。”

啸小天趴在窝里,尾巴摇了摇。

第二天早上,苏念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啸小天的窝空了。她在阳台上找了一圈,没有。办公桌底下,没有。茶水间,没有。她慌了,声音都变了:“年糕?年糕!”

“汪。”

声音从凤鸣的办公室方向传来。

苏念跑过去,推开凤鸣办公室的门。

啸小天正蹲在凤鸣的办公桌上。不是趴着,是蹲着。姿态端正,脊背挺直,尾巴规规矩矩地绕在前爪旁边。凤鸣坐在桌子后面,手里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它什么时候跑进来的?”苏念茫然地问。

“十分钟前。”凤鸣说。

“它在你桌上嘛?”

凤鸣喝了一口茶。“它想上来,就上来了。然后我看了它一眼,它就变成这样了。”

啸小天保持着那个端正的蹲姿,一动不动。眼神里写满了“本王只是上来看看风景绝对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苏念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年糕,不能上老板的桌子,知道吗?”

啸小天被她抱在怀里,脸贴上她口的一瞬间,刚才在凤鸣面前那副乖巧端正的样子立刻土崩瓦解。鼻子开始拱,尾巴开始摇,整个狗变成了一台小型的震动马达。

凤鸣端着茶杯,看着他。

啸小天从苏念的口露出半张脸,看了凤鸣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过分的动作——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念的锁骨。然后看着凤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能怎样?她现在抱着的是我。

凤鸣放下茶杯。

“苏念。”

“嗯?”

“把狗给我。”

“啊?”

“今天让它在我办公室里待着。我帮你训练训练它。规矩太差了。”

苏念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啸小天递了过去。啸小天被凤鸣拎着后颈皮接过来,四腿悬空,跟凤鸣面对面。

凤鸣的瞳孔里有一点金色的光在转。

啸小天的尾巴夹起来了。

苏念关上门出去以后,凤鸣把啸小天放在办公桌上,两个人——不对,一个人一只狗——对视。

“桌子,不许上。”

“……”

“她的口,不许蹭。”

“……”

“她的锁骨,不许舔。”

“……”

“以上三条,违反一次,烧一次尾巴。违反两次,烧两条后腿。违反三次——”

凤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指尖冒出一朵金色的小火苗。

“你全身的毛。从耳朵尖到尾巴。”

啸小天把两条前腿并拢,坐得比刚才更端正了。

“现在,点头。”

啸小天点头。点得又快又标准。

凤鸣收起火苗,重新端起茶杯。“出去吧。”

啸小天从桌上跳下来,四条腿刚落地,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凤鸣的办公室。跑到苏念脚边,钻进她怀里,把脸埋进她口。

安全了。

那只凤凰太可怕了。

苏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年糕今天特别黏人。她摸了摸他的耳朵,继续工作。

啸小天趴在她腿上,脸埋在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感受着苏念手指在他耳朵上的温度。

他想,等他法力恢复了,第一件事不是回天庭。

是让凤鸣知道,天狗一族,有恩必报,有仇——

有仇也得报。

但是现在,先蹭了再说。

他把鼻子往深处拱了拱。

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