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哥求你别贪了!咱家全是奸臣!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来了就别走啊大大笔下的沈听澜秦观岸活灵活现,短篇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已达10261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大哥求你别贪了!咱家全是奸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九章 契约
沈听澜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心脏咚咚咚狂跳,就差从嗓子眼里直接表演个自由落体了。
她条件反射地想甩开那只手,可一低头,对上一双充满哀求的眼睛。
诶?是个活人。
不是诈尸就好,沈听澜松了口气,在黑暗里努力睁大了眼睛。
这是个女人,披头散发,脸上有些污渍,但借着昏暗光线仔细瞧,五官还算清秀,看着三十来岁的模样,气色虽然憔悴,倒也不至于奄奄一息。
“公子。”那女人死死抓着她的衣摆,声音断断续续,“求您行行好,我是被他们绑来的。”
她急促地喘息几下,像是怕沈听澜跑掉似的,语速飞快。
“我男人赌输了钱,欠了这赌坊五百两,后来还不上,利滚利要好几千两,家里的铺子抵了还不够,他们就把我抓来,说再不还钱,就、就把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去。”
女人说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污物流下来,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两道白印子。
“这屋里的人,都是还不起债被抓来的,听说过几天凑够一拨,就要被处理掉了,公子,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她声泪俱下的哀求到一半,忽然就被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的一哆嗦,差点没又趴在地上装死人。
沈听澜也拧起眉,长睫颤了颤。
都不用竖起耳朵,就能听到一个男人粗鲁的叫骂声,由远及近。
“妈的,跑哪儿去了?肯定在这附近。”
“搜!仔细搜!那小子赢了我们那么多钱,绝不能让他跑了!”
沈听澜呼吸一窒,是赌坊的打手追过来了!
换做平时,她肯定拔腿就跑。
可此刻,她看着眼前大惊失色的女人,脑中骤然亮起一盏明灯。
这不就是现成的,合法的,而且听起来铁定亏本的花钱门路吗?
天赐良机啊!
沈听澜眼睛都亮了起来,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她蹲下身,整个人凑近过去,挺秀鼻尖下红唇微张,声音便像玉盘里的珍珠般清脆悦耳,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大姐,你先别慌,我问你,你家那杂货铺,位置在哪儿?原先生意怎么样?”
女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问懵了,愣愣地回答。
“在城西柳树巷口,那地方偏得鬼都不路过,铺子门板都朽了,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进来,连耗子都饿跑了三窝,加上我男人好赌,本不管店里,早就没什么生意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细若蚊吟。
这样的情况,她怎敢奢望对方相救?
“好!”
可沈听澜越听越兴奋,末了一拍大腿。
明媚双瞳流光溢彩,那表情活像捡了金山银山。
地段偏,没客人,还有个赌鬼丈夫拖后腿。
这铺子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亏钱神器啊。
“大姐,你别怕,你家的债,我帮你还了。”沈听澜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能用银子解决的,那都不叫事儿!”
女人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被关出了问题。
她本以为能脱身就不错了,哪想到这位小公子张嘴就是还债。
“我不但帮你还债,还给你那铺子,帮你重新开张。”
沈听澜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大把银子流水般花出去的美丽场景。
女人彻底懵了,手足无措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公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本公子说话,向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沈听澜给了她一个“请相信我”的坚定眼神,手也不闲着,往袖子里一顿猛掏,跟变戏法似的,哗啦一下抽出几张空白契纸,又摸出一小截炭笔,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她刷刷几笔写好了条款,往女人面前一摊。
“来,签字画押,咱们立个字据。”
女人瞪大了眼,看看契纸,又看看沈听澜,结结巴巴道:“公子,我、我不会写字……”
“不会写字?那也不能挡着我给你花钱。”
沈听澜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找寻其他的办法。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遍地的泥污上,眸光一闪。
“我也没带印泥,你就直接在地上扒拉点吧,正式的契约可以出去再签。”
她手指点了点契纸落款处,眼里两道兴奋的小火苗烧得很旺。
今天这钱,她花定了!
女人被她这气势唬得晕晕乎乎,但似乎也觉出味来。
说不准这小公子就是一时脑热,她要是不抓准,只怕过了这村没这店。
于是女人慌忙点头,拇指往泥里一蘸。
一个脏污的指印,歪七扭八地落在纸上。
指印落下,女人盯着那抹印记,愣了好一会儿。
似乎是连的关押让她满心绝望,此时忽然见到光明,她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嘴唇一哆嗦,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公子大恩大德,我做牛做马都无以为报!”
说着说着,女人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砖石上,一下,两下,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哎哎哎,别磕别磕,会折寿的。”
沈听澜赶紧摆摆手,将她搀扶起来。
女人被扶起来时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却死死攥着那张契纸,像攥着自己的命。
“好了好了,契约成立,我不会反悔的,别哭啦。”
沈听澜被她这模样弄得心里发酸,赶紧拍拍她手背,小心地把契纸折好塞回袖子。
她刚松了口气,忽然感觉脚脖子上一紧。
又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手,冰凉凉地搭了上来。
沈听澜浑身一哆嗦,但这次她愣是忍住了没叫出声,心脏砰砰跳了两下就稳住了。
行吧,一回生二回熟,再来几次她怕不是要脱敏了。
她深吸一口气,顺着那只手往下看,这才发现是个断了条胳膊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爬过来的,正仰着一张脸,眼巴巴地望着她。
“公子行行好,我会打铁,求您救救我,我给您打一辈子铁,不要工钱!”
另一个衣衫褴褛,脸上有伤的青年,也急急朝这边爬来。
“公子,小生原是书肆的账房,因东家卷款跑了才落了难,公子若能救我,小生愿为公子做牛做马,绝无半句怨言!”
沈听澜看着那一双双骤然亮起来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哀求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像黑暗里一簇簇将灭未灭的火苗。
她心里一软,这些人,也不过是想活着罢了。
可这念头只在心头打了个转,还没来得及多愁善感,她脑子里那败家的弦就绷了起来。
忘了这屋里不只一个了,这要是都赎了,得花多少钱啊。
想想就……太棒了!
“都别急,一个个来。”沈听澜豪气云地一挥手,那架势活像在扫货,“报上名来,欠了多少,本公子今天心情好,通通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