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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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奴试婚,首辅夜夜沉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九章 温水
那晚陆景渊回来的时候,青禾正在小厨房里守着一锅暖胃的米粥。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熬,但对方夜夜回来都想喝点粥,她又是贴身侍候的丫鬟,没法拒绝。
锅盖被热气顶得轻轻颤动,她用布巾压着,听见外头脚步声不对劲,下意识抬了头。
福叔打了帘子进来,压着嗓子说:“大人喝了些酒,你去瞧瞧。”
青禾放下布巾,舀了一碗粥出来,端着往书房走。
书房的门半开着,烛火摇摇欲坠。
陆景渊坐在椅子上,外袍还没脱,一只手撑着桌沿,眉心蹙着,看起来不像醉,倒像是在硬撑着清醒。
他听见脚步声,偏了偏头:“粥?”
“嗯。”
青禾把碗放在他手边,后退半步,习惯性地垂手立在旁边。
陆景渊没动那碗粥,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却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酒气。
青禾等了片刻,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自顾自地去取了帕子,在铜盆里浸了水,拧,转回来。
“大人,擦把脸。”
他没睁眼,却伸出了手。
青禾把帕子放在他手里,他随手往脸上一覆,就这么捂着没动。
青禾在旁边站着,不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外头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渊把帕子从脸上拿开,睁开眼睛,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酒后的眼神,少了几分平里惯有的审视,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青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
“站着做什么。”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酒气的沙哑,“过来。”
青禾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陆景渊抬起手,食指弯了弯,钩住了她腕子,力道不重,却让她走不了。
“今天去哪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在院子里晒香料。”
“嗯。”
他没再追问,手指却还捏着她的手腕,像是一个随意的动作,又像是一个刻意的举动。
青禾站在那里,心跳很快,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打从他说让她贴身伺候的时候,她心里就隐约有了数。
这位太傅大人,不是那种会让人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打转、却什么都不做的性子。
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说,一个合适的心情。
而今晚,大概就是了。
后来的事,青禾记得很清楚,又好像记得不太清楚。
烛火灭了一半,书房里昏昏沉沉的,那个向来冷硬的男人,在酒气和昏黄的灯影里,变得像是另一个人。
他没有强迫她,可他也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像一条河漫过了堤,什么都顺着势发生了。
青禾躺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横梁,心里有一片奇怪的平静。
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难受。就是平静。
她早就想好了,遇到这种事,就是撑过去,然后继续过子。
情爱这种东西,她没空去想。
她只想让青砚的药不断,只想等一个能走的时机。
其他的,都是身外事。
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青禾醒得很早。
她动作轻,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整理好衣裳,端着洗脸水出去。
福叔见到她,神情比往常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别的,嘴巴动了动,最后没说话。
她去厨房端了早饭进书房时,陆景渊已经醒了,洗漱完毕,穿戴完整,一切如初。
青禾把碗放下,后退一步,垂手立着。只是多少有点脸红。
“早。”他头也没抬,开口说了一个字。
“大人早。”她应得平稳。
两个人就这么平平静静地,把昨晚揭过去了。
青禾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她最怕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事后他拿这个做什么文章。
如今看来,他不打算做文章,她也就不必做文章。
彼此心照不宣,挺好。
午后,她去偏院那头买艾草,路上碰见了明慧县主。
县主今天心情好像不坏,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妆容精致,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见到青禾,她脚步停了一下。
青禾规规矩矩地行礼:“殿下安好。”
明慧县主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没急着走,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
“看你这副样子,如今倒过得还不错啊。”
“殿下说笑了,奴婢在哪儿都是活的命。”
“那不一样,你去了太傅那儿,那好子多不胜数,可真是让人艳羡。”
青禾低着头,什么都没多接。
明慧县主也莫名地没有继续刁难的心思了。
她看着青禾,这个丫头,说话从来不过界,问什么答什么,话里头没有讨好的油滑气,也没有故意藏着掖着的机灵劲,就是平平正正地应着,让人没处使劲。
但是,天生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勾引了两个不同的男人,如此心机深沉,实在不能留下。
可现在她在大哥的院子里,有些话,实在不好多说。
“行了,走吧。”县主转身,拂了拂袖,淡淡地开口,“本宫还有事。回头再找你。”
两个丫鬟跟上去,一行人渐渐走远。
青禾抱着艾草站在原地,等那片水红色的裙摆彻底消失在回廊转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青禾心想,这县主怕是变了个性子。
可明慧县主在走了几步后便停下脚步,瞥了青禾的方向一眼,眼底露出一丝冷笑。
“对了,她那个弟弟如何?”
身旁的丫鬟赶紧将事情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听说最近得了主子赏识,如今还有太医,专门给他开了个方子调理身子,可想而知,这子过得实在爽利。”
丫鬟对青禾本来就多有不满,总觉得她是走了天大的运,才去伺候陆景渊的。
明慧县主嗤笑一声:“那就仔细盯着吧,但那药也不必太好了。”
两人的卖身契还在她手里,明慧县主一点都不担心青禾会翻出她的手掌心,若是以后陆景渊拿这件事情多言,她自然会有应对的方法。
至于青禾,终究不过是个的奴仆,给男人暖床的东西罢了。
只是,一想到她这子过得是红红润润,明慧县主便觉得气的不行。
她得想个法子收拾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