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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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曝光谋士榜,曹操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待到永汉元年,他北上冀州,依附于当时声势正隆的袁氏。
在他的筹谋下,渤海之滨的势力迅速膨胀。
建安四年,他作为主要策士,随大军南指许都。
次年,因所献策略未被采纳,加之家族中人触法被系,愤而转投曹营,并献上一条关乎粮草与火攻的致命计策。
叙述进行时,半空中的光影也随之流转。
兵马调动的轨迹,营寨分布的轮廓,皆清晰可辨。
此刻,影像正定格在一封被截获的密信上。
那谋士攥着帛书,疾步走入中军大帐。
“敌寡我众,曹军势必收缩防线,全力固守。”
他的语速很快,“此刻许都空虚,若遣一支劲旅星夜奔袭,或可直捣其心腹。
再者,曹军粮秣将尽,难以持久。
两路并进,可使彼首尾难顾。”
许多注视着这一幕的智谋之士,暗自颔首。
此策若行,纵不能毕其功于一役,也足以令对手伤筋动骨。
影像之外的曹本人,背脊蓦地窜上一股寒意。
倘若袁绍当真听从,自己恐怕已在劫难逃。
与此前那位郭姓谋士相比,眼前之人的眼光显然毒辣得多。
幸而,帐中的袁绍并未采纳。
他只是摆了摆手,目光似乎穿透了帐幕,望向虚空中某个执念。”攻取许都并非难事,”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难的是擒住曹本人。
此战,我必要将他亲手拿下。”
“主公!”
谋士上前一步,言辞恳切,“若失此良机,后必为其所制!”
袁绍正要开口,帐外有近卫呈上一封书信。
他展阅片刻,脸色骤然阴沉,猛地将信帛掷于案上。”许子远!”
他厉声喝道,“你纵容亲族侵吞粮饷,中饱私囊,若非审配查获,我至今仍被蒙在鼓里!德行有亏至此,还有何颜面在此献策?你与曹素有旧谊,莫非是收了他的好处,特来设局诱我?私通敌营,论罪当斩!念你往微功,饶你不死,立刻出去!从今往后,休得再见!”
那青衫文士袖袍一甩,转身便走。
出得帐外,他仰面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喉间溢出一声长叹:“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庸主不足以 大事。
我之家小已陷囹圄,又有何面目再回冀州?”
言毕,竟拔出腰间佩剑,向颈间抹去。
身旁侍卫眼疾手快,夺下利刃,急声劝道:“先生何必自寻短见?袁公既不纳忠言,败亡不过是早晚之事。
先生何不另择明主,譬如……曹公?”
这话像一道电光,劈开了他眼前的迷雾。
既然此处已无立锥之地,何不南渡?他松开手,任那柄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尘土里,随即决然转身,朝着曹军大营的方向走去。
望着光影中这一幕,曹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此人来投,方是此战真正的转折。”
他低声自语。
其他旁观此景的诸侯,则纷纷摇头叹息。
袁本初麾下之乱,看来并非一人之过。
而影像之外的袁绍本人,面庞已然铁青,牙关紧咬:“好个许攸!区区几句斥责,竟敢背主求荣!”
时至此刻,他仍未觉察症结所在。
府邸之中,真实的许攸盯着空中画面,眉头紧锁。”他竟固执昏聩至此?”
一丝寒意掠过心头。
他开始犹豫,是否应当即刻动身,前往投奔那位故友。”罢了,”
他最终按捺下来,“且看完再说。”
光影流转,场景已变。
许攸抵达曹营,受到了出乎意料的礼遇。
帐中,他将曾向袁绍提出的计策和盘托出。
曹听罢,额角竟渗出细密冷汗,后怕道:“若本初采用此策,我命休矣!”
态度愈发殷勤。
二人对坐饮谈片刻,许攸放下酒盏,正色道:“明公以孤军抗强敌,若不能速决,必被拖垮。
我有一计,可使袁绍大军三之内土崩瓦解,明公愿闻否?”
“计将安出?”
曹身体前倾。
“袁绍全军命脉,系于乌巢粮草,守将淳于琼性好杯中之物,不足为虑。
明公可遣精锐,伪装成袁军巡粮队伍,潜入乌巢。
灌醉守将,趁机举火焚粮。
粮草一失,袁军不战自溃。”
曹拊掌大笑,依计而行。
火光很快映红了乌巢的天空,袁军大乱。
“许子远!你竟敢如此负我!”
袁绍的怒吼仿佛能穿透时空。
一个郭图已令他焦头烂额,如今又添一个叛主的许攸,他麾下难道尽是此等人物?
许攸看着影像中冲天烈焰,轻轻叹息:“看来,是非走不可了。
留下,只怕性命难保。”
画面仍在继续。
建安九年,曹军攻破冀州。
在此过程中立下大功的许攸,渐渐变得骄纵。
他屡次在公开场合怠慢曹,甚至随口便呼出对方幼时的小名。
“阿瞒,”
他带着醉意笑道,“若无我,你岂能得此冀州?”
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连连称是。
只是无人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城门在身后合拢时,许攸停下脚步,回身指向那道高耸的阴影,对随从们扯开嘴角:“若非有我,曹公连这道门槛都迈不进。”
话音辗转递到曹耳中,终于点燃了积压的怒火。
命令落下,许攸被押入囚笼,再未走出。
景象在此凝固成灰暗的剪影。
楚枫的评述恰在此时切入。
“细数此人一生,不乏机谋,却少了成事的手腕。
政略与兵道近乎空白,背弃旧主的行径更添污点,拖累了其余评核。
谋士榜第十九位,许攸。
布局之能一星,临阵之策零星,其余项负一星,余波一星,终得一星。”
看到此处,各路诸侯乃至曹本人,对于处决这位“功臣”
的结果,并未显露多少讶异。
恃功而骄,于大庭广众间直呼主上幼名,任谁都难以容忍。
唯独许攸面如死灰。
自己献上那许多功劳,竟换来这般结局?投曹的念头瞬间熄灭,他转而盘算如何再度赢取袁绍的信任。
而目睹这一切的袁绍,眉间微微蹙起,意反倒淡去几分。
此人确有才,既已窥见自身终局,想必不敢再奔曹而去。
若肯采纳其计,往后或许会是另一番光景?
天下议论未休,楚枫的声响再度荡开。
谋士排行第十八位,董昭。
光影浮动间,一道圆润身影逐渐清晰。
体态丰腴,面色红润,仿佛常年浸润于膏粱之中。
正是名士董昭。
刚刚归附袁绍、受任参军之职的董昭,望着空中景象,一时怔住。
未曾料到自己竟能登榜,更排在眼下袁绍所倚重的郭图与许攸之前。
董昭?似有几分耳熟,在何处听过?
渤海郡府内,袁绍低声自语。
其余诸侯与天下文人皆面露茫然,显然对此名毫无印象。
楚枫的介绍适时展开:董昭,表字公仁,济阴定陶人氏。
年少时被举为孝廉,历任瘿陶县长、柏人县令,后投袁绍麾下,受任参军之职。
见此,诸侯们皆默然。
至此揭晓三人,竟全都出自袁绍帐下。
百姓间也响起阵阵唏嘘,不愧为四世三公的顶级门阀,麾下才士果真云集。
纵使先前上榜的许攸、郭图风评欠佳,得分亦低,然天下谋臣如过江之鲫,能跻身前二十,本身已证其能。
“又是我麾下之人,此番望莫再令人失望。”
袁绍眼中光影浮动。
楚枫的声音继续流淌:
初平三年,袁绍与公孙瓒会战于界桥。
钜鹿太守李邵及郡中豪族见公孙瓒兵强马壮,暗生归降之意。
袁绍遂遣董昭为新任钜鹿太守,前往镇抚。
画面中,袁绍沉声发问:“此去你欲以何法驾驭郡中世家?”
董昭躬身:“主公,仅凭昭一人之力,难以令彼等放弃图谋。
我可佯作赞同,混入其间,从暗处探听虚实。
计策须依情势而生,此刻未明彼方状况,无从预论。”
景象切换,董昭抵达钜鹿,摸清主导降议者的身份后,伪造了一道袁绍的檄文传遍全郡:“吾自贼子张吉口中得悉,贼寇将大举犯境,本郡孝廉孙伉等将为内应。
檄文到,即刻擒拿孙伉一人等,依律惩处。
念其初犯,只究其身,不累妻孥。”
随后,董昭下令将孙伉等人就地斩决。
郡中仕宦惊惶不定,董昭逐一抚慰,钜鹿终得平定。
捷报传回,袁绍大为称许。
未过多久,魏郡太守栗攀遭兵士戕害,郡内人心浮动。
袁绍令董昭兼领魏郡太守。
其时魏郡贼寇纷起,董昭到任后,施离间之计令贼首内斗,趁其彼此消耗时发兵进击,大破贼众,不出旬便平定乱局,安定魏郡。
看到此处,诸侯们纷纷颔首。
接连揭示三位谋士,此番董昭总算显出几分气象。
袁绍亦觉宽慰,看来帐下并非尽是许攸、郭图之流。
光影继续流转,楚枫的声音再度响起:
初平四年,董昭之弟董访身在张邈处。
袁绍误信谗言,疑心董昭暗通张邈,欲降罪惩处。
董昭借朝觐天子之名脱身冀州,行至河内,被张扬挽留,并经朝廷诏封为骑都尉。
见此情形,诸侯们哑然失笑——又走了一个?
至此所列三位谋士,虽皆曾属袁绍麾下,却是一人坑主至死,另两人皆背主而去。
这位主公,当得着实有些落寞了。
袁绍盯着眼前浮现的文字,指尖几乎要将竹简捏碎。
墨迹勾勒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针尖扎进他的眼底。
难道真是我错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带着冰冷的重量。
那些曾经立在阶下进言的身影,一个接一个转身离去,消失在门廊外的光晕里。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沉重而绵长。
他开始重新审视过往的每一个决定,像在昏暗的烛火下辨认一封字迹模糊的旧信。
至于今后是否会有所不同,无人能够预知。
光影流转,新的景象铺展开来。
曹已握紧兖州全境,意图取道河内前往长安觐见天子。
消息传到张扬耳中,他第一反应便是回绝——让一位手握兵马的诸侯穿过自己的疆域,无异于引狼入室。
就在他提笔准备书写回函时,董昭踏入了厅堂。
“张公,”
来人的声音平稳如常,“袁本初与曹孟德眼下看似和睦,但这局面绝不会长久。”
他走近几步,衣袖带起微弱的檀香气,“曹公势力虽薄,却是当世罕见的雄杰。
张公若能在其腾跃之前结下善缘,来必有所获。
如今这借道之事,正是缔交的良机,何必亲手斩断前路?”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张扬犹豫的脸上,“依在下浅见,张公不仅不应阻拦,更应主动向朝廷举荐。
如此,情谊方能扎。”
张扬手中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公仁此言……确实在理。”
他搁下笔,当即依照董昭的建议行事。
离开张扬府邸后,董昭以曹的名义修书数封,送往李傕、郭汜手中,言辞恳切,示以交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