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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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倾天下:战神王爷的契约医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如丝的动作,比林晓晓预想的还快。
仅仅隔了一天,上午林晓晓刚给沈惊澜做完一轮“痛苦面具”式的康复训练(主要针对他受伤的左臂和核心肌群),正着他喝下今份的“十全大补苦汤”,赵嬷嬷就脚步匆匆、脸色凝重地进来禀报。
“王妃,外院管事来传话,说是……柳小姐娘家的一位表亲,在城外摔断了腿,乡下郎中没治好,听闻王妃医术通神,特意求到王府门上,恳请王妃施以援手。”赵嬷嬷说着,小心地觑了一眼床上王爷的脸色,又担忧地看向林晓晓。
林晓晓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挑眉:“柳小姐?柳如丝的表亲?”
“是。说是她母郑嬷嬷的娘家侄儿,在柳家京郊的庄子上做活,前些子从屋顶摔下,左腿摔断了,请了郎中,骨头没接正,如今肿得厉害,人也发着烧,眼看就不行了。柳小姐心善,不忍见亲戚受苦,又感念王妃救下陈大哥的义举,这才……”
“这才把人送来,给我一个‘展示医术、广施仁德’的机会?”林晓晓接过话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她把药碗塞回沈惊澜手里(示意他自己喝),拍了拍手,“人现在在哪儿?”
“抬到前院倒座房了。跟着来了好些人,有柳家的仆从,还有那伤者的老娘和媳妇,哭哭啼啼的,引了不少下人围观。”赵嬷嬷压低声音,“王妃,老奴瞧着,来者不善。那郑嬷嬷就陪在柳小姐身边,眼神滴溜溜的。而且,一个外男,就这么抬进王府后院边缘,本就不合规矩,柳小姐却说是‘救命要紧,顾不得许多’……”
规矩是假,将她一军是真。治好了,功劳是柳如丝“心善引荐”;治不好,就是她林晓晓“沽名钓誉、草菅人命”;治的过程中万一有个“男女大防”的闲话,更是雪上加霜。顺便,还能用这麻烦事搅乱惊澜院的清净,给她添堵。
一箭多雕,倒是好算计。
沈惊澜慢慢喝着药,脸色在听到“柳如丝”三个字时就沉了下来,等赵嬷嬷说完,他放下药碗,声音冰冷:“把人轰出去。王府不是医馆,王妃更非坐堂大夫。”
“王爷,”林晓晓却转身,看向他,眼神清亮,“人既然打着‘求医’的名头,哭哭啼啼抬到门口了,众目睽睽之下,若直接轰走,传出去,怕是不好听。他们会说王爷您刻薄寡恩,说我见死不救,柳小姐再‘不经意’哭诉几句,太后那边……”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点狡黠:“而且,人家是冲着我‘神医’之名来的。我若避而不见,岂不是显得我……怕了?”
沈惊澜盯着她:“你待如何?”
“去看看。”林晓晓脆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若真是急症重伤,能救则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能给王爷您积点‘仁厚’的名声。若是……” 她笑了笑,没说完,但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正好,拿来练练手,顺便让某些人知道,我林晓晓的‘医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碰瓷的。”
沈惊澜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跃跃欲试的光芒,那是她面对疑难杂症时的眼神,专注,自信,带着点挑战的兴奋。他沉默片刻,对赵嬷嬷道:“让她去。陆青,你跟着。倒要看看,柳家玩什么花样。”
一直像影子般立在门外的陆青应声而入,抱拳:“是。” 他看向林晓晓,“王妃,请。”
“等等,我得拿点东西。”林晓晓跑进“工作间”,快速收拾了一个小药箱,里面是她常用的消毒酒精、纱布、固定夹板(用木板和布条临时做的)、以及检查用的手套、压舌板(自制)等。想了想,又把那套“山寨手术器械”里最常用的几件包上。
准备停当,她对陆青点点头:“走吧,陆统领。对了,麻烦让人去把我那两个‘学徒’,老韩和阿木也叫上,可能需要帮手。”
一行人来到前院倒座房。这里平时是接待普通访客或安置临时下人的地方,此刻门口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仆役。见林晓晓在陆青陪同下过来,人群自动分开,眼神各异。
屋内,一股劣质伤药混合着汗馊和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块门板,一个约莫三十来岁、面色蜡黄、满脸痛苦的汉子躺在上面,左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弯曲角度肿得老高,皮肤发亮,颜色暗红发紫,脚趾颜色也不对。旁边跪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不停抹泪的老妇人,和一个抱着孩子、神色惶恐的年轻妇人,应该是他娘和媳妇。还有几个穿着柳家仆役服饰的壮汉站在一旁,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体面、眼神精明的中年婆子,正是柳如丝的母郑嬷嬷。柳如丝本人并未露面,大概觉得亲自下场太掉价。
见林晓晓进来,郑嬷嬷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又带着讨好感激的脸,上前行礼:“老奴给王妃请安!王妃仁心仁术,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这苦命的侄儿吧!乡下郎中害人,骨头没接好,如今脓毒发了,眼看就不行了啊!” 说着还用袖子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泪。
那老妇人和年轻妇人也跟着磕头,哭求:“王妃救命!王妃救命啊!”
林晓晓没理她们,径直走到伤者面前蹲下。陆青立刻示意手下侍卫隔开闲杂人等,清出空间。
“我看看伤口。”林晓晓戴上手套,示意老韩帮忙轻轻剪开伤者左腿的裤管。布料黏在肿胀的皮肤上,一撕开,恶臭更浓。伤口暴露出来——小腿中段有一道已经溃烂流脓的旧创口,周围皮肤紫黑肿胀,一直蔓延到膝盖和脚踝。更触目惊心的是,小腿骨的形状明显不正常,中间有一段不自然的凸起,显然是断骨后错误对位,畸形愈合了。
“什么时候摔的?当时怎么处理的?”林晓晓一边检查伤肢的血运、感觉、温度,一边问,语气平静专业。
“有……有十来天了。”伤者虚弱地回答,疼得直抽气,“当时请了镇上的郎中,给掰了掰,上了夹板,开了些药。头几天还好,后来就越来越肿,越来越疼,伤口也烂了,发烧……”
“掰了掰?”林晓晓冷笑,“这叫‘掰了掰’?骨头本没对上,茬口是歪的,周围血管、神经、肌肉全被这错位的骨头茬子戳着、压着,血运不通,组织坏死,加上固定不牢,轻微活动导致二次损伤,不感染化脓才怪!”
她的话专业又严厉,那伤者和家属听得脸色惨白。郑嬷嬷眼神闪了闪,接口道:“所以说那些乡下郎中害人!王妃,您看这……还有救吗?这腿,还能保住吗?”
“保腿?”林晓晓抬起头,看着郑嬷嬷,目光锐利,“他现在的问题,不光是腿。严重感染,脓毒很可能已经入血,引发全身性的毒血症。高烧,畏寒,精神萎靡,都是中毒症状。再不控制感染,清除感染源,别说腿,命都保不住!”
“那……那怎么办?”老妇人慌了。
“两个选择。”林晓晓站起身,摘下手套,声音清晰,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见,“第一,保守治疗。用猛药控制感染,切开脓疮引流,但错位的骨头无法纠正,这条腿以后就是个残废,畸形,疼痛,可能常年溃疡不愈。而且感染有再次爆发的风险。”
“第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郑嬷嬷变得紧张的脸,缓缓道,“手术。重新打断畸形愈合的骨头,彻底清创,清除所有坏死和感染组织,将骨头正确复位,用内固定或外固定装置稳定,然后配合强力抗感染治疗。这是唯一可能保住一条相对功能完好、不畸形腿的办法,但风险极高,手术中大出血、感染扩散、术后不愈合、甚至术中死亡的风险,都比第一种高得多。”
“重新……打断骨头?”伤者吓得声音都变了。他娘和媳妇更是哭起来。
郑嬷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做出惊骇为难状:“这……这听起来也太吓人了!把长好的骨头再打断?这得多疼?万一……万一出了岔子,人可就……王妃,就没有更稳妥的法子吗?”
“更稳妥的法子就是截肢。”林晓晓语不惊人死不休,指了指伤者那已经发紫的脚,“从膝盖以上截掉,彻底去除感染源,保命几率最大。但,他以后就是没腿的残疾。”
截肢!这个词比重新打断骨头更令人恐惧。伤者一家彻底慌了神。
郑嬷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故作纠结,对伤者家属道:“嫂子,大侄子,你们看这……王妃说的在理,可这也太凶险了。要不……咱们再找别的大夫看看?” 这是明晃晃的质疑林晓晓的判断,想她承认治不了,或者推卸责任。
陆青眉头紧锁,上前一步,低声道:“王妃,此人伤势复杂,且来路不明,是否……”
林晓晓抬手止住他的话,目光平静地看着郑嬷嬷,又看向犹豫恐惧的伤者和家属,忽然笑了笑:“郑嬷嬷说得对,性命攸关,确实该慎重。这样吧,你们可以现在就抬他走,去京城任何一家医馆,找任何一位大夫,问问他们,对此情此景,除了我刚才说的三条路,还有没有第四条‘更稳妥’的‘妙法’。若有,我林晓晓立刻向他磕头拜师。若没有……”
她语气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那么,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要保命,可以截肢。要保腿,必须手术。想拖着等死,或者指望奇迹,也随你们。不过,我提醒你们,他现在的状况,最多再拖一两天,脓毒攻心,难救。另外,”
她转向郑嬷嬷,眼神如刀:“郑嬷嬷既然是柳小姐身边得用的人,见识广,想必也认识不少名医。不如,就由嬷嬷做主,立刻去请一位您信得过的、德高望重的骨科圣手过来,我们三方会诊,共同定个方案。也免得有人说我年轻妄断,耽误了病情。如何?”
她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还扣了顶“信不过王妃医术、耽误病情”的帽子。要请名医?行啊,你柳家去请!请来看看到底谁在行!
郑嬷嬷被噎得脸色一僵。她哪里敢真去请什么名医?这伤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多棘手,请来名医,说法多半和林晓晓差不多,甚至更保守(直接建议截肢),那她们这出戏还怎么唱?而且,真让名医来了,柳家算计王妃的事,说不定就漏了馅。
“这……王妃说笑了,王妃的医术,连陈大勇那样必死之人都能救回,老奴岂敢不信?只是……只是事关亲侄性命,心里慌罢了。”郑嬷嬷笑着找补。
“既然信我,那便速做决断。”林晓晓不再给她扯皮的机会,看向伤者,“你自己选。要腿,还是要命?要腿,就咬牙赌一把,信我,我给你治。要命,或者怕了,现在就走,我绝不留难。”
伤者看着自己肿痛欲裂、颜色可怖的腿,又看看哭成泪人的老母和妻儿,眼中闪过绝望、挣扎,最终,对残疾和死亡的恐惧,压过了一切。他嘶声道:“我……我选治腿!王妃,我信您!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当瘸子,也不想死啊!”
“好。”林晓晓点头,毫不拖泥带水,“老韩,阿木,准备担架,把人抬到‘工作间’隔壁的空屋。陆统领,麻烦清场,闲杂人等都出去。郑嬷嬷,您也请回吧,替我给柳小姐带个话,多谢她‘送’来的病人,我会‘好好’医治的。”
郑嬷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想说什么,被陆青冰冷的目光一扫,顿时噤声,只能带着柳家仆役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那伤者的老娘和媳妇也被赵嬷嬷好言劝到厢房等候。
人被迅速抬走。林晓晓对陆青道:“陆统领,我需要大量热水、煮过的布、烈酒(我提纯的)、最好的麻沸散(如果有的话,没有就用我准备的草药剂)、还有,找铁匠,立刻按我这张图纸,打两样东西!” 她飞快画了一张草图,是一种简易的外固定支架的构件。
陆青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那复杂的榫卯和锁扣设计,心中便是一凛。他深深看了林晓晓一眼,没有多问一个字:“属下亲自去办。一个时辰内,东西送到。”
“有劳。”林晓晓转身,快步向“工作间”方向走去,背影挺拔,步伐坚定。
陆青看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握紧了手中的图纸。这个女人,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面对如此明显的陷阱和复杂的病情,她没有退缩,没有抱怨,甚至反过来将了对方一军,脆利落地接下了挑战。那种面对难题时的专注和自信,竟隐隐有种……王爷当年在战场上下令时的气度。
他不再犹豫,迅速安排人手,然后亲自拿着图纸,施展轻功,直奔城中最好的铁匠铺。
“工作间”隔壁的空屋已被紧急布置成临时手术室。蜡烛多点了几支,窗户用厚布遮严。伤者被安置在铺了油布的木台上。老韩和阿木已经换上净衣服,用皂角反复净手,在一旁待命。
林晓晓换上自制的“手术服”(深色窄袖粗布衣),头发用布巾包紧,再次净手,戴上手套。她将要用到的器械一一用酒精擦拭,摆放在旁边铺了白布的木盘里。
“老韩,你负责递器械,注意我手的方向。阿木,你负责观察他面色、呼吸,有异常立刻喊我。赵嬷嬷,你管好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 她冷静地分派任务。
“是,王妃!”三人齐声应道,虽然紧张,但眼神坚定。
林晓晓走到伤者头侧,看着他因恐惧和疼痛而苍白的脸,放缓了声音:“别怕。我会先用麻药,让你睡过去,感觉不到疼。等你醒来,最难的已经过去了。相信我。”
伤者看着她平静镇定的眼睛,莫名觉得安心了些,用力点点头。
林晓晓取出银盒,这次,她用了里面最后一支“局部加强镇静”的针剂(心疼得滴血),混合了一些她自制的、用曼陀罗花等草药提炼的药剂,通过静脉推注和口服双管齐下。很快,伤者陷入了深度的状态。
“开始。”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晓晓手起刀落,沿着原伤口和肿胀最严重的区域,做了一个纵行的、足够长的切口。脓血和组织液瞬间涌出。她快速用纱布吸除,然后仔细分离组织,暴露深部的骨折处。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糟。骨折端已经形成了脆弱的骨痂,但完全错位,呈斜行嵌,锋利的骨茬刺穿了肌肉和血管,周围组织大面积坏死,脓腔遍布。
“咬骨钳。”她伸手。老韩立刻将一把特制的、头部带齿的钳子递到她手中。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看准位置,用力。咔嚓一声轻响,那畸形愈合的骨痂被重新剪断、分开。她手法精准,尽量减少对周围健康组织的损伤。然后用刮匙(用铜勺改造)仔细刮除断端和髓腔内的坏死组织、血块和感染物。
清创,持续而彻底。坏死肌肉,剪除。小碎骨片,取出。脓腔,打开引流。她用大量煮沸后放凉的盐水和稀释的酒精反复冲洗创面,直到流出的液体变得相对清亮。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和额发,但她握器械的手稳如磐石。烛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专注而……有种惊心动魄的、近乎神圣的肃穆感。老韩和阿木看得屏住呼吸,仿佛在观摩一场最高难度的技艺表演。
清创完毕,接下来是复位。这需要更大的力气和技巧。林晓晓让阿木帮忙稳住伤者大腿,自己双手握住小腿,凭着对人体骨骼结构的深刻理解,小心翼翼地牵引、旋转、对合。终于,在几次尝试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两截断骨在解剖位置上严丝合缝地对齐了。
“保持!”她低喝。老韩立刻上前帮忙维持位置。
就在这时,陆青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件还带着淬火后余温的精铁部件,正是她画的外固定支架。
“这么快?”林晓晓有些意外。
“属下盯着匠人做的。”陆青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木台上被打开、清理得触目惊心的伤口,和对合整齐的骨端,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他不懂医术,但看得出这手法是何等净利落,胆大心细。
“正好!帮忙装上!”林晓晓指示陆青和老韩,如何将支架的部件穿过皮肤(在远离伤口、相对健康的部位定点),固定在骨骼两端,再用横杆和锁扣连接,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外固定框架。这不仅能维持复位,还便于术后观察伤口和换药。
陆青学得极快,手极稳,完美地执行了她的每一个指令。当最后一个锁扣“咔嗒”一声扣紧,坚固的外支架牢牢地固定住了伤者的左小腿,骨端没有丝毫移位。
林晓晓松了口气,开始最后关腹。她用的是可吸收的羊肠线(经过特殊处理,勉强可用)分层缝合肌肉和筋膜,皮下和皮肤则用丝线仔细缝合。最后,用酒精再次消毒,覆盖上掺了消炎生肌药粉的纱布,包扎。
整个手术,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当林晓晓剪断最后一缝线,脱下手套时,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精细作而微微颤抖,眼前也有些发黑。她扶住木台边缘,稳住身形。
“王妃!”老韩和阿木连忙要扶。
“没事,脱力了。”林晓晓摆摆手,看向伤者。未醒,但呼吸平稳,脸色虽然苍白,却不再有那种将死的灰败。监测脉搏,虽然快,但有力。
“手术……成功了?”阿木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
“第一步成功了。”林晓晓纠正,声音疲惫但清晰,“清除了感染源,复位了骨头,固定好了。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要防术后感染、防血栓、防骨不连、防肌肉萎缩……接下来至少半个月,是危险期,需要精心护理。老韩,阿木,接下来要辛苦你们轮流值守,按照我之前教你们的术后护理要点,一刻不能松懈。尤其是体温和伤口情况。”
“王妃放心!我们一定看好!”两人重重点头,看着林晓晓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
林晓晓又交代了用药和饮食注意事项,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临时手术室。门外,夕阳的余晖恰好洒在回廊上,有些刺眼。
陆青跟了出来,沉默地走在她身侧。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王妃今,不仅救了那人一命,也……折了某些人的算计。”
林晓晓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笑了笑:“算计?我可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个大夫,看到病人,就想治好。至于那些魑魅魍魉……”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谁伸爪子,剁了就是。反正,有王爷和陆统领在,我专心治病就好,对吧?”
她侧头看向陆青,夕阳给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那双因疲惫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着通透又狡黠的光。
陆青怔了怔,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刚刚完成了一场令人震撼的手术的女子,心中那最后一点疑虑和审视,如同被这夕阳融化,悄然散去。他抱拳,深深一揖:“属下,明白了。王妃辛苦,请早些休息。此处,有属下在。”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是真真切切的敬重。
林晓晓摆摆手,晃晃悠悠地往惊澜院正房走去。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柳如丝知道“礼物”没送成反而被她“笑纳”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呵,关她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