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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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叔出手精准——每个人最在乎什么，他就拿什么去换。”
我把平板还给老周。
“李桐那个，缺口多大？”
“大概一个亿。”
“陆氏的关联基金直接填上，条件是他明天投我这边。”
“沈芸呢？”
“她女儿叫什么？”
“沈一诺。”
“今天下午直接给她发调令，不是副总——给她总经理。”
老周抬起头，“越过二叔的承诺？”
“他答应副总，我给总经理。让沈芸自己选。”
“明白。”
车开往第二站——丰和路十六号院。
这里是陆氏家族的老宅，也是父亲平时居住的地方。
我把协和的报告交给父亲过目。
父亲看完，放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远山这次做得很周全。”
“嗯。”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的股东大会上正面接。”
“有把握？”
“七三开。”
“哪边七？”
“我七。”
父亲笑了。
“去吧。”
我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我。
“陆辞。”
“嗯？”
“你二叔这个人，你不要小看他。他在这个家族里活了五十年，比你多的不是经验，是耐心。”
“我知道。”
“你有什么他没有的？”
我想了想。
“年轻。”
父亲摇摇头。
“不够。”
“那是什么？”
“你妈。”
我愣了。
“你妈去世前留了一份东西给你。放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老周有钥匙。”
“什么东西？”
“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打开。”
他端起茶杯，不再说了。
回公司的路上，我问老周：“母亲留了什么东西在瑞士？”
老周沉默了片刻。
“夫人在世时叮嘱过，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打开。”
“现在算最后一步吗？”
“少爷，如果明天能赢，就不是最后一步。”
“行。先不动。”
回到公司，下午的行程排得很满。
三点钟，李桐来了我办公室。
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经全白了，坐在我对面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陆总，我……”
“李董事，你的松江，我听说了。”
他手攥在一起。
“二叔给你的过桥资金，利息多少？”
“年化百分之十八。”
“级别。”
他苦笑。
“陆氏关联基金可以给你同等金额，年化百分之五，三年期。”
他看着我，眼睛亮了。
“条件？”
“明天的股东大会，投票投给我。”
他想了三秒。
“好。”
李桐走后，沈芸来了。
五十出头的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温和，但坐下来以后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陆总，我收到了你给一诺的调令。”
“满意吗？”
“越级提拔，不合规矩。”
“规矩是什么？”我翻开她女儿的绩效评估，“连续三年单一部门绩效第一。应该升的人不升，不应该升的人拿到了承诺——这才是不合规矩的事。”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
“陆总，您让我为难了。”
“我没让你为难。我只是把该给的给到位了。至于投票——你按你认为对公司最好的方向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