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林苗苗一眼。
“但我猜,应该是给某个人用的。”
林苗苗的脸更白了。
公公看着婆婆,“老婆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婆婆支支吾吾,“我……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公公的声音提高了,“儿子把房子抵押了80万,你不清楚?”
“建国没跟我说那么细……”
“那那个女人呢?孩子呢?你都清楚吧?”
婆婆低下头。
“三年了,你瞒了我三年。”公公的声音有些抖,“你儿子在外面养女人,你帮他瞒着。你儿子转钱出去,你帮他瞒着。你儿子把房子抵押了,你还帮他瞒着?”
“老头子,这件事……”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婆婆说不出话了。
客厅里一片沉默。
我站起来。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说,“具体的,等我找律师商量一下再说。”
“律师?”婆婆抬起头。
“对。”我说,“遗产继承、财产分割,这些我不太懂。得找专业的人。”
我拿起包,走向门口。
“哦对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婆婆,“您让我安安分分做寡妇。我想请教一下,怎么才算安分?”
她愣住了。
“是像您一样,帮着儿子骗儿媳妇,算安分?还是像我一样,被骗了8年还什么都不知道,才算安分?”
我没等她回答,走出了门。
7.
三天后,我约了何薇和她介绍的张律师。
“陈念,情况我都了解了。”张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练利落。“你老公去世,作为配偶,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父母也是。那个孩子……”
“非婚生子女。”我说。
“对,非婚生子女。”张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