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八零:佛系富豪的悠闲人生》是由作者温井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种田类型小说,郑杉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883188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重生八零:佛系富豪的悠闲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可要是郑二姐这张牌打不出该有的响动,连刘毅自己都觉得可惜。
田利国一直没出声,由着对方沉思。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了不知多少圈,刘毅终于开口:“你们单位,编制还有空缺吗?”
田利国眉头拧了拧。”老刘你要的话,没有也得腾出一个来。”
看他那副表情,刘毅简直哭笑不得。”我这不是讨人情,是送人情。”
“怎么说?”
田利国往前倾了倾身子。
“给你个人。
用好了,你们厂自己挣外汇的路子就能打开。”
刘毅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田利国确实没听懂,但他知道老刘不会在这种事上糊弄人。”具体怎么回事?帮我们搞出口?”
“我要有那本事,还用绕这么大弯子?”
刘毅摆手,“这人叫郑兰,普通家庭妇女。
但她弟弟不简单。”
“谁啊?”
田利国兴趣被勾起来些许。
“事先说好,别往外传。
人家不爱张扬。”
刘毅压低声音。
田利国立即保证自己嘴严。
“她弟弟郑杉,七岁前在国内,后来被二爷爷带去了海外。
听说继承的遗产上亿,还是美元。”
刘毅顿了顿,“但重点不在这儿。
那人接手遗产后自己搞起了连锁超市——超级市场那种,规模不小。”
田利国恍然:“你想让我通过郑兰找他换外汇?”
“急什么。”
刘毅瞪他一眼,“郑杉不是那种靠祖产吃饭的。
他手底下的生意盘错节,超市只是明面上的。
要是郑兰在你们那儿站稳了,将来牵线搭桥的机会自然会有。”
窗外忽然传来货车的鸣笛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里的安静。
田利国望向玻璃上蜿蜒的雨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空气里飘着旧报纸和铁柜锈蚀混合的气味。
田利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瓷器的温润触感让他略微定神。
刘毅的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投入深潭,在他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想起前些子跟着考察团出去,那些高鼻深目的外商如何围着另一个人转——原来那人就是郑杉。
“溪水超市。”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涩味,像隔夜的茶。
窗外的蝉鸣忽然尖锐起来。
刘毅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渠道在他手里攥着。”
他说,目光落在田利国微微颤抖的手上,“我们往外卖的东西,多半还是些粗加工的玩意儿。
上面下了任务,这两年得让工业品多起来。
你说,要是能搭上这条线……”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像水银般泻了一地。
田利国觉得喉咙发,他端起茶杯,却发现杯底早就空了。
外汇。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夏天困在玻璃窗里的苍蝇。
他仿佛已经看见仓库里那些积压的印花布匹,正一捆捆装上远洋货轮。
“但是,”
刘毅忽然往前倾身,影子投在桌面上,截断了那些飞舞的想象,“这位郑先生要的是清净。”
蝉鸣停了。
短暂的寂静里,能听见远处胡同里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
田利国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顺着气管往下沉。
他明白了——这是一扇虚掩的门,推不推得开,得看自己手上的力道。
太重了,门会砰地关上;太轻了,连响声都听不见。
“他姐姐……”
田利国迟疑着开口。
“怕是也不知道底细。”
刘毅接过话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看不见的圈,“换作是你,敢把金山银山摊在家人面前吗?老一辈的人,夜里听见风吹草动都要惊醒的。”
这话像一细针,轻轻挑破了某个早就结痂的伤口。
田利国想起父亲总在半夜起身检查门闩的背影,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薄而脆。
是啊,有些恐惧是刻在骨头里的,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抹去。
他慢慢坐直身体,茶杯在掌心转了个圈。
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进来,把桌面分成明暗两半。
田利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些。”我清楚了,都记在心里。
那么……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那位?”
他的声音里压着一股急切。
刘毅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着。”等你把郑二姐那边安顿妥当。
我们一起去见郑杉,自然就能见到。”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记着,到时候收着点,别把事情搞砸了。”
“明白。”
田利国立刻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事,“对了,那个郑兰,安排在什么位置比较合适?”
“这还用问?”
刘毅的语调里带上一丝无奈,“当然是对外销售那块。
以后和那边打交道,就算不看你的情面,总得顾及郑二姐的份量。
事情谈起来也顺当些。”
他摇了摇头,看来这位老朋友是真有些乱了方寸。
他接着补充,语气加重了几分:“还有,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外边特别讲究这个。
别搅和在一起,免得最后大家难堪。”
“我懂。”
田利国深吸一口气,“明天我就把事情敲定,后天……后天我们就去拜访,行吗?”
他几乎坐不住,身体微微前倾。
刘毅理解他那份火烧火燎的心情,没泼冷水,只叮嘱道:“动静别太大,平常心对待就好。”
“成,听你的。”
田利国举起手中的杯子,瓷杯相碰发出清脆一响,“老刘,这样的机会你能想到我,话不多说,都在这杯里了。”
两人仰头饮尽。
刘毅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你把事情办好,多挣些外汇回来,就算没白费我这份心。”
“绝对出不了岔子。”
田利国的承诺掷地有声。
这样的机遇落在他手里,若是搞砸了,他自己头一个没法交代。
那晚的酒喝得酣畅,但田利国始终留着几分清醒。
他脑子里那弦绷着,晚上还有要紧事必须立刻去办。
离开时,夜风已经带上了凉意。
田利国带着歉意道:“老刘,今天先到这儿,下次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好,我等着听你的信儿。”
刘毅站在门口,随意摆了摆手。
晨光透过稀薄的云层照下来,郑杉和李园一前一后走出院子。
他们今天要去看一处房子。
如果这次还不行,郑杉就打算请刘毅那边帮忙留意了。
等公交车的时候,李园盯着站牌上的价目表看了又看。
以往他全靠两条腿,从未在这上面花过钱。
即便郑杉付账,他还是觉得那几枚硬币攥在手心发烫。
但他也清楚,让郑杉为省这点钱陪他走上大老远的路,不太可能。
一个能眼都不眨决定买下几十万房子的人,怎么会计较车费呢。
车晃晃悠悠地到站。
两人又穿过两条胡同,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住脚步。
李园抬了抬下巴,低声道:“就是这儿了。”
李园的指尖越过几处低矮屋檐,最终停在巷子深处。
郑杉眯起眼,望见一堵颜色发暗的围墙。
墙砖的缝隙里爬着深绿苔藓,但墙体本身没有一丝歪斜,像蹲踞许久的兽。
门边两只石兽被风雨磨钝了棱角,爪牙轮廓已然模糊,却仍稳稳压住青石基座。
门板上的朱漆斑驳如锈,可门环光亮,门槛石也被踩得微微凹陷——这里显然有人常住。
他们绕着宅院走了两圈。
郑杉没急着进去,先向巷口纳凉的老人们打听了几句。
都是几十年的 ** 坊,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
原来这院子姓韦,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中间曲折了些年月,前些年才物归原主。
如今全家都住在里头,收拾得齐整。
眼下准备渡海投亲,这才动了卖房的念头。
之所以要一半外币,也是为着出去方便。
若不是担心难寻买主,他们恨不得全要外汇。
邻里间口碑不差,也没听说什么纠葛。
郑杉听着,心里那点顾虑渐渐散了。
他向来不怕事,但更乐意省事。
头渐高,墙影缩成窄窄一线。
郑杉抬腕看表,朝李园偏了偏头:“去叩门吧。”
应门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三十出头模样,衬衫领子浆得挺括。
见是生面孔,他扶了扶镜框:“二位找谁?”
郑杉说明来意。
对方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袖口停留片刻,语气仍温和:“敝姓韦,单名一个游字。”
说罢侧身让开半步,“请进来说话。”
跨过门槛时,韦游似是无意地问了句:“不知二位从何处听得这消息?”
卖房的风声是从几个相熟的人那里散出去的。
韦游没打算瞒着谁,可也没到四处嚷嚷的地步——这么大一笔数目,又要外汇,能接手的本来就不多。
熟人牵线总归稳妥些。
郑杉提起这事时,语气平常得像聊天气:“在 ** 那边听人提了一嘴。”
韦游没接话,目光里晃过一丝疑虑。
“刚回来,家里住不下了,才想找个院子。”
郑杉补了一句,视线已经滑向院角的青砖。
“从 ** 回来的?”
韦游的声调扬了起来,像听见什么稀罕事。
“嗯,打算留下不走了。”
“不回去了?”
“回去?”
郑杉笑了笑,“这儿才是家,那边只是出去一趟。”
韦游怔了怔,没再接话。
院子扫得净,砖缝里不见杂草,几件旧家什靠墙摆着,位置都像用尺量过。
李园跟在后面,从头到尾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韦游领着看了正房和东西厢,步子就停了。”还合意吗?”
郑杉粗略扫过梁柱和窗棂,漆色旧了,但没裂没朽。”保养得还行,不用大动。”
“价钱……”
韦游顿了顿,“四十万。
其中二十万要外汇,美元或者英镑。”
郑杉没点头也没摇头。”房本能过户?有没有别的牵扯?我可不想到时候扯皮。”
“放心,出了岔子你直接找我。”
韦游答得脆,喉咙里却像卡着什么,声音发紧。
风从檐角钻进来,带起一股晒的泥土味。
李园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正慢慢压下来。
郑杉嘴角向上弯了弯,开口道:“房子本身,我瞧着是合心意的。
只是这价钱上,能不能再……?”
站在一旁的李园没出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悄悄移动。
他看见同伴这么快就切入到讨价还价的环节,心里不由得紧了紧。
这么大一处宅院,标价又如此惊人,是不是该多看看、多想想?
“价钱没得谈,就是四十万。
而且那二十万外汇,一分折扣都不能有。”
韦游的语气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但郑杉从那硬邦邦的话里,却听出了点别的东西。
对面这人最在意的似乎是外汇部分,至于总价,反倒没那么斩钉截铁。
于是他接话道:“外汇的事情您完全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