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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大秦:开局献策远交近攻》章节免费阅读

大秦:开局献策远交近攻

作者:贪谎

字数:517346字

2026-04-28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历史脑洞小说《大秦:开局献策远交近攻》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扶苏,非常有个性,作者贪谎大大目前已经写了517346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大秦:开局献策远交近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退下。”

两个字从长孙氏唇间吐出,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衣裙摩擦的窸窣声由近及远。

门轴转动,最后一线天光被隔绝在外。

偌大的殿堂忽然空旷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噼啪轻响。

长孙氏没有立刻开口。

她起身,踱到西侧的槛窗前。

窗外是连绵的宫脊,在暮春午后的光线里泛着青灰色的哑光。

远处有驯鸽的哨音忽高忽低地飘来。

“丽质。”

她背对着少女,声音像浸过井水,“你清楚自己身上系着什么。”

没有回应。

只有衣料摩挲的微响。

“秦国的使臣下月就到长安。”

长孙氏转过身,目光如细密的针,“你父王书案上堆了十三卷盟约草案。

北境六城的驻军,陇西的盐铁通路,东海的水师布防——所有这些,最后都要系在一纸婚书上。”

她走近两步,影子慢慢覆上少女低垂的肩头,“那个名字只能是扶苏。

必须是扶苏。”

少女终于抬起脸。

颊边的 已褪去,只剩眼尾还留着薄薄的水色。”儿臣从未忘记。”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在孔府凉亭遇见的人,不过说了半炷香的话。

连姓名都未互通。”

“半炷香?”

长孙氏捕捉到那个陌生的地点,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

“是去取修补古籍的鱼胶,偶然遇见的。”

少女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缝线,“穿素白深衣,琴案上摊着《河图》残卷。

确实……谈吐不俗。”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但也仅此而已。”

长孙氏凝视着她。

目光从颤动的睫毛扫到抿紧的唇线,再落到交叠在膝头、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

良久,她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

那气息拂动了烛焰,晃出一片摇曳的影。

“最好如此。”

她伸手,将少女一缕滑落的鬓发别回耳后,动作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你要记住,有些路从出生那就已铺好。

容不得半步岔道。”

窗外传来更鼓声。

沉沉的,一声压着一声,像某种无可逆转的计时。

暮色如墨浸透长安的街巷,宫灯次第亮起时,车马的喧哗已塞满了通往王城的每一条道路。

保和殿的琉璃瓦在灯火中浮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殿内两侧长案早已摆开,人影在巨大的梁柱间交错流动,衣袍摩擦的窸窣声与低语混成一片模糊的音。

左侧最前方的席位上,身着玄色深衣的青年垂目 。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樽边缘,耳畔飘过几句零碎的议论——关于北境,关于那个被父辈念叨了十余年的名字。

邻座那位以口舌闻名的使臣正与唐国官员含笑周旋,言辞如绵里藏针。

殿阶之上,珠帘后传来环佩轻响。

“当真要随他们回去?”

长孙氏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

她望着女儿侧脸被灯火勾勒出的柔润轮廓,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那边……终究不比长安。”

李丽质没有立刻回答。

她目光掠过殿下攒动的人影,最终落在那位秦国公子低垂的眉宇间。

许久,才轻轻弯起唇角:“早一启程,盟约便早一烙进天下人眼里。

这是儿臣该做的。”

话音落下时,她听见母亲极轻的抽气声。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手背上,很快又被绢帕拭去。

“你父王说,那孩子生得周正。”

长孙氏转过脸,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抹过眼角,“过会儿宴席开了,你仔细瞧瞧。”

殿外钟磬忽然鸣响。

内侍尖细的唱喏穿透喧哗,百官如水般归位。

携后妃自屏风后转出时,整座大殿骤然静下,只余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扶苏随着众人起身行礼,抬眼瞬间,恰与珠帘后一道目光相遇。

那双眼睛很亮,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

宴席的流程繁琐而冗长。

酒过三巡时,张仪起身敬酒,言辞如织网般将两国盟约细细铺陈。

含笑听着,偶尔颔首,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待到使臣话音落下,他忽然举杯望向左侧:“扶苏公子远道而来,可还习惯长安水土?”

青年离席躬身:“长安物华天宝,外臣受益良多。”

“那就好。”

笑意深了些,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珠帘,“今此宴,既为盟约,亦为家事。

朕的长公主——”

他顿了顿,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噼啪声,“不将随贵使返秦。”

低低的哗然如风掠过水面。

扶苏垂下眼帘,酒樽在掌中转了个圈。

他听见身侧张仪从容的应答,听见唐国臣子们克制的恭贺,也听见珠帘后衣裙窸窣的轻响。

当他 饮尽时,舌尖尝到的不知是醇香,还是别的什么。

宴至中夜,丝竹声渐起。

李丽质借着更衣的由头离席,独自走到殿外回廊。

秋夜的凉气扑面而来,她倚着栏杆望向远处连绵的宫灯,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公主。”

她回头,看见扶苏站在三步之外。

灯火将他半边脸映得清晰,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神情看不真切。

“公子有事?”

“只是觉得殿内闷热。”

青年走近两步,与她并肩望向夜色,“公主方才在席间说的话,扶苏都听见了。”

李丽质轻笑:“哪一句?是说秦国苦寒,还是说不知公子品貌?”

“都是。”

扶苏侧过脸,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公主不必担忧。

扶苏虽生于北地,却也读过几年诗书,不会委屈了公主。”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石子投入深潭。

李丽质沉默片刻,忽然问:“公子可知,我为何执意早行?”

“为显唐国诚意。”

“不止。”

她转过身,眼底映着跳跃的灯火,“我要亲眼看看,未来要住一辈子的地方,究竟生着什么模样。”

扶苏怔了怔。

他看见公主唇角弯起的弧度,也看见她袖中紧攥的手指。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宴席的喧闹,又很快消散在黑暗里。

“那……”

他听见自己说,“扶苏定不让公主失望。”

钟声又响了,是宴席将散的信号。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殿内时,正举杯说着结盟的祝词。

酒液在灯下漾着琥珀色的光,百官齐声应和的浪里,李丽质抬起眼,恰看见扶苏落座时玄色衣袖拂过案角的弧度。

很轻,很快,像雁羽掠过水面。

宴散时已是子夜。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渐次远去,保和殿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长孙氏替女儿拢了拢披风,指尖在她肩头停留许久,终究什么也没说。

李丽质登上车辇前,最后回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宫殿。

檐角兽吻沉默地指向星空,像某种古老的誓言。

殿中已铺开筵席,人声尚未满堂。

空气里浮着酒浆与炙肉的气味,交谈声像沸水般在梁柱间滚动。

扶苏坐在首列席案后,膝下的 渐渐变得坚硬如石。

他今穿着素白深衣,发间束着金饰,腰间玉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像从古卷里裁下的人物,清瘦而遥远。

四周的目光不时掠过他的脊背,压低声线的议论如同蚊蚋振翅。

“那就是秦国的公子?”

“皮相倒是不差。”

“慎言……如今两国交好,莫失了礼数。”

扶苏听着这些碎片般的话语,只觉得双腿的麻木正一寸寸爬向腰际。

跪坐的礼仪像无形的枷锁,他必须维持肩背挺直的姿态,连指尖摆放的角度都需斟酌。

侧旁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张仪正从容地调整坐姿,仿佛身下不是坚硬的席垫而是云絮。

“还要熬多久?”

扶苏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叹息。

年长的使臣转过脸,眼中含着薄薄的笑意:“初次赴宴总是难熬的。

礼仪不可废,但也不必绷如满弓。”

这话让扶苏肩头的重量稍减。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投向不断涌入殿门的人群。

来客多是陌生面孔。

他们穿着各色纹样的袍服,佩玉鸣响,谈笑间带着长安城特有的慵懒气度——不是朝堂官吏,而是城中颇有声名的文人墨客。

忽然,角落里的动静扯走了他的视线。

有个青年倚着漆柱坐在地上,举着酒壶仰头痛饮。

琥珀色的液体从壶口倾泻,浸透了他半幅青衫,在砖石上洇开深色水痕。

周围宾客对此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风吹动帷幔般寻常。

“那是何人?”

扶苏不自觉地前倾了身子。

张仪顺着他的目光瞥去,嘴角浮起玩味的弧度:“一个狂生罢了。

姓李名白,才气惊动过宫墙,行事却总这般脱缰野马似的。”

他顿了顿,“都说他是大唐文脉里最烈的那道锋芒。”

扶苏怔住了。

这个名字他曾在密报文书里见过多次,却未料到会在此刻撞见活生生的本人。

若李白在此,那么王勃、骆宾王那些名字恐怕也都隐在这满堂衣冠之中了。

“这些都不打紧。”

张仪的声音忽然压低,像冰片滑过耳畔,“请公子留意西侧那群人——他们今入席,必存着找麻烦的心思。”

扶苏移转视线。

殿宇另一头坐着十余人,皆着玄色窄袖胡服,腰间佩刀虽已卸去,但坐姿仍如绷紧的弓弦。

那是 使团。

他们比秦使早半月抵达长安,带着和亲与结盟的厚礼,却连皇帝的面都没能见到。

大唐需要的是秦地的战马,不是草原的盟约。

这个道理, 人不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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