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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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逼我发十倍年终奖，我把公司关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过往经验聊到行业理解，从客户开发聊到团队管理。
聊了四十分钟。
面试官频频点头，偶尔摘下眼镜擦一擦，笑容温和。
赵维心里渐渐松了一口气。
稳了。
“最后一个问题，”面试官合上手里的简历，”你上一份工作——棠序文化传媒——离职原因是什么？”
赵维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公司经营调整，主动注销了。跟个人能力没关系。”
面试官点点头。
“棠序文化……”他嘴里念了几遍，拿起手机，像是要查什么东西。
“法人代表是叫——纪衍棠？”
赵维愣了一下。
“是。”
面试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然后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四五秒。
然后抬起头来。
脸上的笑容没了。
不是慢慢消失的。
是像拉闸一样，一瞬间就灭了。
赵维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那个……”
“赵先生，”面试官把手机扣在桌上，声音平了几度，”感谢你今天来。”
“……嗯？”
“这个岗位，我们内部已经有了初步人选。很抱歉浪费你的时间。”
赵维的脑子嗡了一声。
“可是……刚才不还聊得——”
“很抱歉。”面试官站起来，拉开了会议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维机械地站起来，腿有点僵。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面试官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面有很多东西。
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丝——赵维不确定——像是恐惧。
“赵先生，”面试官压低了声音，”我给你一个忠告。”
“那家公司的法人……你们知不知道她爸是谁？”
赵维喉头动了一下。
“知道。”
“那你应该明白。”面试官的手扶着门框，指节有点紧，”不是我不想用你，你各方面条件确实不错。但纪氏集团在这个城市——不，在这个行业——你知道是什么量级的。”
“我一个小公司，不敢。”
“不敢什么？”
面试官没回答。
他只是拍了拍赵维的肩膀，力度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你们那批人，短期内别投这个行业了。”
赵维站在走廊里。
电梯在远处叮一声，门开了。
他没动。
面试官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
“你们那批人，短期内别投这个行业了。”
他慢慢把领带扯松了一点。
衬衫领口箍得太紧，勒得他喘不上气。
——
当天晚上，赵维把面试的经过一个字不差地打在了群里。
群炸了。
刘铮：完了。
王彤：什么意思？纪家打了招呼？不让我们找工作？
赵维：不一定是纪家主动打招呼了。但纪衍棠这个名字，在这个城市的商业圈子里，就是一张名片。你从她公司出来的，人家一查就知道了。
赵维：谁敢招你？
赵维：招了你万一让纪家不高兴怎么办？
赵维：你以为小老板脾气好就是真好？你搞清楚，她是真的不在乎这家公司。不在乎你来，不在乎你走，也不在乎你死。
赵维：她关公司就像你删一个手机游戏，手指一划，没感觉。
赵维：但你没了工作，你的世界就塌了一半。
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