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九族起誓，这几乎是最重的毒誓了。
紧接着，文武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外面的喊声也越来越大。
直到满朝堂只有我一人脊背挺直，站立时，皇帝终于动了。
嘭的一声巨响，一块免死金牌被砸在了大殿中央。
所有人都呼吸一滞。
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会试那刺客袭击行宫，沈昭为了护朕身受三刀，右手筋脉俱断，连贡院都没去过，何来舞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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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的尾音在殿内回荡，所有人都跪地俯首。
周文渊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净净，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丞相的脸色也变了。
但他毕竟是个老狐狸，只一瞬间就稳住了阵脚。
“陛下，此事……”
皇帝冷冷的看向他。
“怎么？周爱卿是想说朕在撒谎？”
丞相猛地磕头，连声道不敢。
我因着刚才皇帝发怒跟着跪下，还没好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滴答落在地上。
皇帝看见了，眉头皱起。
“来人，给沈昭赐座。”
“你们也都起来吧。”
太监愣了一瞬，慌忙搬来椅子。
满朝文武从地上起来时，便看着我这个白身小子在殿上坐下。
一时间众人脸色各异。
周文渊还跪在地上，额头青紫一片看着可怜极了。
但这次，没人敢为他发声了。
我看向周文渊，声音不大。
“周兄，你说考前亲眼见我私会主考官，奉上千两白银接过小抄。”
“那你倒是说说，那我穿的是什么衣裳？主考官穿的是什么衣裳？银子是用箱子装的还是包袱？”
周文渊张了张嘴，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周兄怎么说不上来？刚刚不是自称亲眼所见？不是以九族起誓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
丞相周怀礼赶紧开口。
“陛下，此事或有误会，容老臣……”
我打断了他的话，抬眼看向皇帝。
“陛下，既然周兄无话可说，那就让草民来说吧。”
皇帝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
我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跪下俯首。
“陛下，草民认为周文渊诬陷草民舞弊一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谋。”
“主考官徐大人他光明磊落，何必为了区区千两银子葬送自己的前程？甚至连陛下查案都等不得就匆匆签字画押认罪，定是受人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