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妹仔哈的《大秦:开局谏分封,系统才激活》让我彻底入坑了!历史脑洞题材,赢牧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小妹仔哈大大目前已经写了446802字的内容,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大秦:开局谏分封,系统才激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低声自语,指尖轻叩案几,“凡我领民或兵卒足迹所至,若无旁人主张,那片土地便归入我的版图?”
他随即摇头。
不,不该如此简单。
更准确的规则或许是:当他的子民探索一片无主之地,系统便会将其默认为他的疆域。
这让他想起前世那些幅员辽阔的国度,他们宣称拥有广袤荒野,凭的便是“先见为先”
的法则。
无人认领,便无争议;既无争议,谁先踏入,便归谁有。
看来,他体内的这个所谓“最强领主建设系统”,也遵循着相似的逻辑。
赢牧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先前竟未想到这一层,实在有些可笑。
他总以为扩张领土必须步步为营、实际占领,却忽略了另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让那片土地上所有的反抗者消失,让剩余的大多数人低头承认。
在南越这般山峦重叠、部族林立之地,后一种方式,或许更为迅捷。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可以派遣自己的人手——必须是真正隶属于他的领民或士卒——去丈量这片越地的每一寸山林,借由系统地图之便,摸清所有山民聚落的方位。
然后,便可请李信将军率那五万兵马,逐一登门“拜访”。
归顺,或者 。
当所有部落都垂下头颅,他这位“南越王”
的名号,才算真正落在实处,整片南越之地也将完整地铺展在他的系统地图之上。
至于为何非得用他自己的人……原因再明白不过。
李信麾下那五万雄兵,终究是向大秦借来的力量,名分上、实质上,都不属于他。
正因如此,大军前行多,他的领地却未曾因此拓宽一分。
也正因如此,他名下的人口始终徘徊在两万余,而那民心,更是跌到了三十二点。
想到民心,赢牧的牙关不自觉地紧了紧。
焱县那几个豪强地主散布的谣言,像毒藤般蔓延,短短几便让那本就脆弱的民心又掉了三点。
若非他另有所图,想放长线钓出背后更大的鱼,他早已提兵踏平那县城,将那些嚼舌的脑袋尽数砍下。
污他欺男霸女、强夺民女也就罢了,竟连男子都不放过?这谣言编得着实可恨。
别让他查出是谁在暗处煽风 ,否则,定要让那造谣之人亲身体会,何为真正的“进退两难”。
【恭喜,领主等级已提升。】
【恭喜,您已成为二级领主,获得相应礼包,请查收。】
【……】
【获得:二级修行加速符五张。】
【获得:二级流民招募令五张。】
【获得:随机二级建筑图纸五份。】
【获得:随机二级兵种符五枚。】
【获得:随机二级武将召唤符一枚。】
【获得:随机二级谋士召唤符一枚。】
【获得:随机二级物资补给令十道。】
【……】
【二级系统商城已开启,您可以随意选购所需之物。】
【……】
指尖划过冰凉的空气,仿佛触碰到某种无形屏障的边界。
视野深处,淡金色的纹路如藤蔓般蔓延,勾勒出新的轮廓。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某种枷锁碎裂的细微震颤——那道界限,终于被踏破了。
馈赠如水般涌来。
意识深处展开的卷轴里,墨迹正缓缓浮现:能够唤来陌生面孔的符牌、让时间在修行途中加速流逝的时砂、凭空筑起高墙与屋舍的蓝图、还有装满谷粟与清水的木箱虚影……它们安静地悬浮着,等待被唤醒。
而更深处,另一扇门悄然洞开——那是先前那片荒芜集市未曾展现的角落,如今货架上摆满了沉甸甸的实物。
不再是那些食之无味的零星物件。
淬炼筋骨的法门被刻在龟甲上,泛着血锈般的光泽;凝聚神魂的咒文则写在竹简中,展开时能听见风穿过骨隙的呜咽。
还有盛在陶罐里的药浆,气味辛辣如割开的铜矿,只需一滴便能点燃血脉。
每一样都如此具体,具体到他能想象出它们压在掌心的重量,具体到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数字。
标注在每件物品下方的价码,像一堵冰墙矗立在眼前。
沉默笼罩了他,喉间泛起涩的苦味。
原来穷困这种感觉,是有形状的——它像胃里坠着的冷石,又像眼底挥不去的薄雾。
上一层的货物尚且遥不可及,这一层标价后的零,更是长得让人目眩。
倒也不是全然无望。
他的目光滑向另一片区域,那里陈列着由青绿色金属铸成的器物。
一柄剑,一套甲胄,一支长矛,一面绘着兽纹的盾……它们安静地躺在光影里,刃口映出冷冽的天光。
标价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一枚银币,就能换走其中任何一件。
他甚至看见了一张弩。
弓身弯曲如鹰隼收拢的翅膀,弩机结构精密得像是鸟类的骨骼。
旁边的木牌上刻着小字:射程二百八十步,百步外可贯重札。
这让他想起军中那些令人胆寒的巨弩,而眼前这一架,似乎更危险。
它的标价是五十枚银币——差不多是他此刻全部家当的一小半。
“看得见,摸不着。”
他 自己移开视线,转向那些与厮无关的物件:敦厚的鼎、映出模糊人影的镜、壶口雕着蟠螭的酒具、车轮包着铜皮的马车、祭祀用的礼器、女子梳妆用的匣盒、耕田的犁头、纺线的车子,还有关节能活动的人形偶……琳琅满目,有些甚至匪夷所思。
尤其是那些机关造物,齿轮与连杆在想象中咔嗒作响。
这让他忆起一些流传在酒肆间的传闻:有两个学派,曾以控铜铁木石闻名于世。
他们说“兼爱”,说“非攻”,可诸侯混战的年代里,他们最被渴求的,却是如何让城墙更高、让云梯更稳、让箭矢飞得更远。
战争是淬火炉。
中原诸国在烽烟里将青铜锻打成铁,而南方密林中的部族,却因长久安宁,渐渐遗忘了熔炉的温度。
直到铁骑踏破关隘,那些精巧的机关术,也随着旧的旗帜一同蒙尘。
不是技艺无用。
只是持刀的人换了,而新握刀柄的那位,未必喜欢旧刀的花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些藏在光影里的蓝图与实物,终究是一笔财富。
至少能让他的立足之地,不至于在最初的寒风里冻僵。
粗略扫过所有角落,他心里渐渐有了底。
所谓“青铜时代的峰顶”,大约便是如此——离铁器的寒光尚有几步之遥,却已足够让手持石斧者仰望。
但真正让他腔发热的,并非这些待价而沽的货物。
是那些已经落入他掌心的符牌。
是即将踏出虚无的人影,是即将拔地而起的屋檐,是即将在经脉中加速奔流的气息。
有了这些,他便能更快地触碰到修行之路的第二道门槛;也能更快地,听见属于他自己的、整齐的脚步声在土地上响起。
“流民符,每符可引五百人,五符便是两千五百张等待填饱的嘴。”
“兵卒符,步卒占其二,弓手占其二,骑卒占其一,每符可唤百人,五符齐发,便是五百副披甲执刃的身躯。”
他睁开眼,窗外夜色正缓缓褪去,天边渗出一线苍青。
指尖在竹简边缘轻叩,最后一行墨字是关于一名二级谋士的记录。
谋士……他需要这个。
至于那武夫,眼下倒不算紧缺。
唯一尚不确定的是,这新得的谋士,比之李斯、萧何那等人物,究竟能抵上几成。
他合上眼,心中默算。
始皇帝赐下的一千越王卫,两千更卒,是明面上的基。
暗处,还有系统开启时所得的馈赠:十张流民卡,可聚千人;十张兵卒卡,亦是千人之数;另有三张更精良的兵卡,能唤出三百锐卒。
武将方面,一级者三,二级者二,更有那张标注着星号的、意味不明的卡片。
加上此番领地升级所得,在这南越瘴疠之地,自保应当无虞了。
领民两万三千余,待召流民三千五百;士卒合计,一级千名,二级八百,连同越王卫与更卒,近五千之众。
武将亦足,一级三人,二级三人,那星号所指一人,再添谋士一位。
兵马将佐似已齐备,唯独谋士,终究是少了些。
这缺憾倒非无法弥补。
待行至珠江那水网纵横之处,从流民中择识字通文者,暂充村长署吏,总可应付一时。
在他谋划里,领地稳固后,学堂总要立起,让孩童都识得文字。
到那时,基层的官吏便不会如此捉襟见肘。
只是……骤然增添两千兵马,动静是否太大了?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颌。
或许该先将余下的六名武将唤出,再配以六百二级士卒?据系统所述,二级士卒皆已达气血境圆满,六百之数,即便战力寻常,以众凌寡,堆也该堆死那位声名赫赫的西楚霸王了。
何况,他尚有周岩。
凝真境圆满的修为,一人可挡百甲。
这般人物,纵使生不逢时,未逢吕布,斩一个年少的项羽,总不算奢望吧?
这世界在他降临前,不过是寻常史册所载。
项羽再勇,终是血肉之躯。
既是血肉之躯,便逃不过他备下的厚礼。
眸底掠过一丝冰凉的影,他命人唤来赵挺。
越王卫统领的脚步很快落在帐外。
“时辰差不多了,”
他声音沉缓,不带起伏,“那些楚地遗民,该到吴县了。
梁家藏着的人,盯紧些,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停顿片刻,又道:“去催李雄。
林氏部落何时动身,走哪条路,让他尽快探明。
告诉他,此事若成,李家前事,本王概不追究。
焱县县丞之位,亦可予他,助李家再进一步。”
何须诧异他为何知晓焱县暗流,又为何预知项氏叔侄将至?
答案简单得很——对面营垒里,早有倒戈之人。
七月流火,官道被烈烤得发软,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
鹰嘴峡以北百余里,车轮碾过泥泞,留下深辙。
一支数百人的商队正在行进,货物满载,护卫精壮,连赶车的伙计呼吸都透着练家子的绵长。
如此规模的队伍,却异样安静,只闻蹄声与轮响,纪律森严得不像寻常行商。
为首马车悬着的旗幡上,墨黑的“项”
字在热风中偶尔展动。
峡侧山岩的阴影里,几道目光向下投去。
“确是这支?”
问话的人声音很轻。
旁边商贾打扮的胖子立刻躬身,额角有汗,不知是热是惧:“殿下明鉴,绝无差错。
按项梁脚程,今必过此峡。”
他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小人早年也行商,带过队,下方这商队……绝非常态。
小人敢以性命担保。”
山道上的队伍缓缓移动,那些护卫的肩膀比寻常商旅宽厚许多。
车轮在泥地里压出的沟痕极深,像是载着铁块或铜锭。
李雄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
他曾在市集里摸爬滚打多年,知道什么样的车队会留下这样的痕迹——绝不是丝绸或粮食。
“旗子上绣着‘项’字。”
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