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第2章

温热的手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他只觉得心头憋着的那股火瞬间蹿遍全身,烧得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随着那双手的游走,酸痛的肌肉被一点点揉开,又疼又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她指尖渗进骨头缝里,激得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按压都让他想躲,又……舍不得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快要跳出腔。

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他直觉自己不会是个很重欲的人,但是为什么,现在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能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他闭着眼,脑中思绪繁乱,一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让她帮自己擦药,在她面前出丑,一时又觉得哪怕只是这样的简单接触也能让他心脏悸动,这种身体酥麻的感觉让他有些贪恋……

温以宁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那天晚上的旖旎画面像是在她的脑子里扎了,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手上机械地重复着揉药酒的动作,眼睛却是看向别处,满心都是不自在。

直到意外发现沈砚清露在外面的整个后背都变成淡淡的粉色,耳尖更是红地要滴出血来。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紧张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他比她更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暗暗松了口气,抱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理,她的心情竟然神奇地渐渐放松下来,也有心思想些别的了。

上一世虽然看过不少擦男主播秀肌肉,但还从来没上手摸过呢,这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随着思想的走偏,她手上的动作也渐渐走偏,力道慢慢变小,抚摸的意味更大于揉药酒的初衷了。

直到温以宁的手无意识地移到了后腰尾骨处,指尖划过腰窝,沈砚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两人都从那种迷醉的状态惊醒。

温以宁双眼微睁,她这是色迷心窍了吧,到底在什么!

反应过来的她忙收回手,慌乱地开口:

“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说完她起身就要逃走,沈砚清迅速翻身坐起,一手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一手拉住她的手腕。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暧昧的氛围,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寂静的房间里“砰砰砰”地心跳声,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温以宁有些惊慌地想抽回手。沈砚清动了动唇,最终哑着声音开口:

“擦擦手……”

说着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低头看似认真地帮她擦着手上残留的药油,一,一,甚至连指甲缝里都清理地净净。

温以宁面色复杂地看着他,没有抽手,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双手。

指尖触碰,肌肤相触的感觉和刚才给他揉药酒的时候完全不同,但是,她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房间里很安静,心跳渐渐平缓下来,直到他再抬起头来,温以宁才轻声开口:

“我走了,你自己记得腿上揉药酒……”

说完她没有再看沈砚清的反应,起身大步离开。

沈砚清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眼里似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最终他只是无力地躺回床上,抬手遮住了眉眼,也遮住了他眼里的隐忍。

他知道,自己似乎对她有了种不一样的……渴望。

第二天晚饭后,沈砚清沉默了许久,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再次开口邀请温以宁帮他揉药酒。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只是因为昨晚后背揉过药酒之后,今天确实好多了,仅此而已……

温以宁默了默,没有拒绝,跟着他进了卧室。

这天过后,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做饭的时候他总跟进来凑到她身边,帮着递碗拿盘子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总是不经意地碰触到。

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也不像以前一样坐在侧面的单人位上,而是挤到她身边坐着,有时候还会看着她发呆。

每晚喝完那苦涩的中药,甚至会对她露出期盼的眼神,等待着她递过一颗剥开的棒棒糖。

话也比以前多了,会跟她分享工地上遇到趣事,也会问她累不累……

没了记忆的沈砚清不是书中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总裁,他很好懂,或者说是他压没想过要藏,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内心。

温以宁很清楚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但这么一个长相身材全都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她发现自己很难拒绝。

上一世本该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年纪,她妈用生命给她上了一课,男人是信不得的!

所以她守着自己的身心,一心搞钱。

可没被伤过的女生,哪有对爱情不憧憬的呢?

她渴望世人嘴里甜甜的爱情,又害怕激情过后,人性的凉薄……

而现在,沈砚清是个很好的体验对象,外形气质绝佳,听话、好懂。

最重要的是,两个多月后他就会完全忘了自己,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这一段时间的暧昧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后续的麻烦,反而能让她体验到一些恋爱的感觉。

外加……一大笔可以让她后半生咸鱼躺平的钱!

她的放任,他的主动,让两人之间的情感浓度一天比一天高。他们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说破,只是默契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暧昧。

这天,温以宁终于结束了为期七天的商场。宣传效果比预期的好,老板大方,每人多发了两百块红包。

从商场出来,天色还早。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很想去找他。

按照沈砚清前些天给的地址,温以宁坐了几站公交,又走了十来分钟,才在一片被蓝色围挡围起来的空地前停下。

这工地没她想象的大,透过半开着的铁皮门,里面只有几栋半成品的楼房矗立着。

脚手架密密麻麻地缠在外墙,钢筋、水泥、砖块堆得到处都是。地上坑坑洼洼,泥浆和碎石混在一起。

门口的保安室里并没有人,她犹豫了一会儿,抬脚走了进去,站在门里看了一会儿,她选了个有人声的地方走去。

“前面那姑娘,跑工地来什么?这里到处在施工,危险!”

一道粗犷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