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男主前女友,他失忆,我领赏》中的温以宁沈砚清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被虫虫猪猪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穿成男主前女友,他失忆,我领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以宁一拍额头,被温家人一顿打岔,她这“惊喜”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呢。
中药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她抬手捂了捂鼻子,有些嫌弃地开口:
“这就是给你的惊喜啊!”
“什么?”
“你不是想快点恢复记忆吗?这是给你熬了的中药!”
沈砚清皱眉,想起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你不是说那位医生开的方子不行吗?”
“呵呵……我今天又去打听过了,那位医生还挺厉害的,而且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不如先试一试。”
温以宁略带着些心虚的语气,却让沈砚清陷入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他从口袋里拿出今天的一百块放在她身前的茶几上,声音郑重地道:
“谢谢你!”
“以后我再跟工头申请再多上两个小时的班,再多拿些钱回来。”
她手上有多少钱,他是能算出来的,在吃饭都快要成问题的时候,她愿意先匀出钱来给他买药,这份心意他领了!
温以宁连连摇手:
“不用,不用,我今天去找了份,补贴生活费应该够了。
你每天也挺辛苦了,不用再加班。”
“咱们再坚持一段时间,或许很快你就能恢复记忆了呢?”
听到她为了给自己买药,还没休息两天,竟然出去上班了,沈砚清只觉得内心一片酸软。
他看向温以宁的目光也更加柔软了,声音更是轻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
声音顿了顿,他才又接着道:
“等我……,我会报答你的……”
其实他是不太愿意开这种空头支票的,但是现在的他除了预支以后的回报,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能报答她的了。
原本只是想让他快点恢复记忆好兑现那两千万的温以宁,此时也有些心虚了,不过她突然灵机一动,有钱不要的才是傻子。
于是她连忙拿出手机放到他身前:
“那你再给我录一段视频呗,至于多少,那就随你心意了。”
沈砚清睨了她一眼,不知道该说她贪财好,还是大方好。
说她贪财,她刚把身上仅剩的钱拿去买药,还去打工补贴家用。说大方,转头就让他录视频加钱,一副财迷的模样。
最终他把她的行为归结于或许自己对她还算重要,或者她的……善良?
他顺从地拿起手机,重新录了一段以后要回报她救命之恩的视频,只不过金额从两千万变成了三千万。
温以宁拿过手机,脸都笑开了花,几百块钱的药,就换来一千万,简直没有更划算的买卖了!
什么包办婚姻的温家老两口,恶臭普信的张洋之流,此时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在三千万面前,那些人不值得她给出一个眼神。
沈砚清见她开心,身体不由地也跟着放松了,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意 。
等温以宁激动的心情过去,她才抬头打量着沈砚清,一脸关心地开口:
“我昨天给你买的药酒,你揉了吗?”
解锁了一条新的致富路线,她才惊觉自己以前的心态错了,对待金主爸爸,她的态度应该好一些,更好一些。
务必让他在失忆期间体会到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哪怕她对他的好,他最后会全部忘记,但手机会记录下他一次次提高报酬的视频。
沈砚清快要被她这见钱眼开的模样给气笑了,但心情莫名地又松快了些,他点了点头:
“揉了,效果不错。”
温以宁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上一世自己学跳舞时的经历,一脸殷勤地开口:
“是吗?我怎么看你今天动作反而更不自然了,是不是有些地方自己揉不到,要不要我帮你?”
要在今天之前,她绝对不会有这样好的服务意识,但现在不同了,她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会成为她加薪的理由。
沈砚清愣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走进沈砚清的房间,温以宁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床上的被子铺的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桌上的一些杂物也摆放整齐,甚至比她自己的房间都要净整洁。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踏进这间房,第一天穿来的时候也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后面更是从来没想过进来。
沈砚清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那瓶红花油放在床头柜上,想到接下来的事,耳尖渐渐爬上一丝红晕。
温以宁回神,拿起那瓶红花油,咳一声:
“那个,你衣服脱了,趴床上吧……”
沈砚清听话地背过身,抬手抓住居家服的下摆,缓缓把衣服脱了下来。
温以宁看着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愣了一下,不是惊艳于他的好身材,而是意外发现他的后背竟然有一条从右肩胛骨斜着下来到腰侧的疤痕。
带着淡淡的粉色,看样子应该是不久前才受过伤的。
难怪他只是去搬了两天砖,看着就已经连拿筷子都有些吃力了。感情不止是肌肉拉伤,还牵扯到了旧伤?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沈砚清已经趴在床边,双臂前曲,侧脸枕在小臂上,声音闷闷地:
“好了……”
温以宁回神,抿了抿唇,在床边坐下。
拧开药瓶,倒出一些药酒在手心搓热,眼神顿了顿,才伸出双手缓缓贴上他宽阔结实的后背。
手下略带一丝熟悉的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将她的思绪带回到了那天晚上,她的指甲在这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迹……
温以宁深吸了口气,把那些混乱的记忆排出脑外。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手下用力压了压,低声地道:
“放松点儿,我按不动!”
“嗯……”
沈砚清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微微侧了侧头,把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却忽略了已经红透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