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几个洋柿子的《烟火向暖》绝对值得一读,林晚陈默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作者是几个洋柿子,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职场婚恋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烟火向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晚洗完澡出来,看见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她愣了一下。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过来坐。”
林晚擦着头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心里有点虚,但不知道虚什么。
陈默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她和银行的聊天记录——其实不是聊天,是她自己设的转账提醒,每次转完钱都有记录。
“你自己看看。”陈默说。
林晚接过手机,往下翻。
第一条,三月十二号,转给林浩,两千。
第二条,三月二十五号,转给林浩,一千五。
第三条,四月三号,转给林浩,一千。
第四条,四月十七号,转给林浩,两千。
第五条,四月二十八号,转给林浩,一千。
第六条,五月六号,转给林浩,一千。
第七条,五月十四号,转给林浩,两千。
第八条,五月二十二号,转给林浩,一千。
第九条,六月一号,转给林浩,一千。
第十条,六月九号,转给林浩,两千。
林晚翻着翻着,手停了。
她没数过。每次转完就忘了,下次她妈打电话来,她又转。她从来没想过把这些加起来看看。
“往下翻。”陈默说。
林晚继续翻。
六月十八号,转给林浩,一千五。
六月二十七号,转给林浩,一千。
七月五号,转给林浩,两千。
七月十四号,转给林浩,一千。
七月二十二号,转给林浩,两千。
七月三十号,转给林浩,一千。
八月七号,转给林浩,一千五。
八月十六号,转给林浩,两千。
八月二十五号,转给林浩,一千。
林晚翻不动了。
她看着那些数字,一行一行的,密密麻麻。每个数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期,每个期都是她转账的那天。有些她记得,有些不记得了。
“八千六。”陈默说,“还不算逢年过节的礼物,不算你回家带的那些东西。”
林晚没说话。
“我们结婚到现在,”陈默说,“四个月零十一天。”
林晚还是没说话。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窗户开着,有风进来,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
“晚晚,”他转过身,“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林晚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是心疼钱。”陈默说,“我是心疼你。你自己看看,这几个月你给自己买过什么?”
林晚张了张嘴。
她想起上次买衣服,是结婚前。买的那件红毛衣,一百二十八块,现在还在穿。鞋是去年双十一买的,打折,九十九。化妆品用完了就买最便宜的,几十块钱一瓶的那种。
“你弟那些鞋,一双两千多。”陈默说,“你穿过两千多的鞋吗?”
林晚摇头。
“你妈打电话来,问过你一句累不累吗?”
林晚摇头。
“你爸知道你失业了吗?”
林晚点头,又摇头。她爸知道,但知道了也没问过什么。那天下班回去吃饭,她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说了句“我失业了”,她爸嗯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你在他们眼里是什么?”陈默问。
林晚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黑黑的一片,照出她自己的脸。脸是模糊的,看不清表情。
“我不知道。”她说。
陈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晚晚,你得想清楚这个事。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
林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陈默的眼睛里有东西,她说不清是什么。不是生气,不是责怪,是心疼。那种心疼她很少见到,从小到大,她妈没这么看过她,她爸更没有。
“我知道你孝顺,”陈默说,“孝顺没错,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林晚点点头。
陈默站起来,揉了揉她头发:“睡吧,明天还要投简历。”
林晚嗯了一声。
陈默去洗澡了,林晚坐在床边,又拿起手机,翻到那些转账记录。
八千六。
她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她想起结婚那天,她妈拉着她的手说:晚晚,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当时她听了心里难受,现在想想,她妈说那话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别人家的人,就不用管了?
她又想起那些年。上大学的时候,每个月生活费五百,她妈说家里困难,省着点花。她省,一天三顿饭控制在十五块以内,周末去图书馆,因为图书馆有空调,不用开自己屋里的。
她弟上大学那会儿,一个月一千五,她妈说男孩子花销大,应该的。
应该的。
林晚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淡黄色的,形状像只猫。她和陈默刚搬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陈默说像猫,她说像狗,俩人争了半天。
后来房东说给修,一直没来修。他们也懒得催了,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林晚盯着那只“猫”,想起陈默刚才说的话。
你在他们眼里是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好像开始想了。
陈默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还睁着眼。他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别想了。”他说,“睡吧。”
林晚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陈默,你说我要是以前就听你的,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陈默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以前的事别想了,以后想清楚就行。”
林晚没说话。
她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些数字,一行一行的,往远处排。八千六,八千六,八千六。
窗外的路灯亮着,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白线。那条线一动不动,像是画上去的。
林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