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西宁微的《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让我彻底入坑了!年代题材,董幺雪韩池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18120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重生1977带着全家上大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篇十四:受伤的韩池
董幺雪打发父亲先回家,自己则拎着兔子走向韩池。
她需要抓住这个机会。
“韩知青,刚才……谢谢你。”董幺雪真诚地道谢,眼神坦荡。
韩池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刚才的举动,一半是出于对田玉污蔑的不忿,另一半……或许是因为董幺雪那冷静反驳、护住父亲的样子,触动了他心底某些东西……
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不用谢。田玉……她太过分了。你做得对,遇到这种事,不能一味忍让。”
“忍让也没用,”
董幺雪苦笑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忧虑,
“她恨上我了,不会罢休的。今天这兔子,来得太蹊跷了。韩知青,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的?”她试探性地看向韩池。
韩池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田卫东……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他眉头紧锁,看着董幺雪:“董幺雪同志,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他想起她昨天“无意”听到田玉和大哥的对话。
董幺雪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全盘托出,否则只会把韩池吓退。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无助和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田知青她大哥……叫田卫东对吧?
听起来就很厉害……韩知青,你说,他们那样的人家,要是真想对付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我们……是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池看着眼前少女微微颤抖的肩膀,听着她话语里真实的恐惧(这一次,几乎没有表演的成分,田家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心中那名为同情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他想起了自己家被田国栋一纸举报信弄得支离破碎、举家下乡的屈辱和无力。
那种被强权碾压的窒息感,他太熟悉了。
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对强权的憎恶在他腔里翻腾。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沉重:
“董幺雪同志,别怕。邪不压正。他们……也不敢太过分。你只要行得正坐得直,谁也动不了你。以后……多留个心眼,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但终究是说了出来。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承诺和庇护。
董幺雪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彩,那光芒如此明亮,让韩池都微微一怔。
“真的吗?韩知青!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的感激发自肺腑。
韩池的承诺,是她目前能得到的最有力的支持,这意味着,在关键时刻,他或许真的会站在她这一边!
就在这时——
“嗖!”一声破空锐响!
“小心!”韩池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将身前的董幺雪狠狠往旁边一推……
“噗!”
一声沉闷的钝响!
“呃!”韩池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踉跄了一下,右肩胛骨下方的位置,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一支粗糙的、削尖了的竹箭,深深扎进了他的肩胛下方,鲜血迅速染红了他洗得发白的衬衫.
董幺雪被推得摔倒在地,惊魂未定地回头,正好看到韩池中箭踉跄的一幕,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韩池哥哥!”远处传来田玉惊恐万分的尖叫,田玉竟然还没走远,藏在附近……
而射出竹箭的方向,河边的芦苇丛一阵剧烈晃动,一个穿着灰扑扑衣服的身影迅速钻了进去,消失在暮色中,看身形,赫然就是之前放置兔子的两人之一!
“人啦!”
“快来人啊!韩知青受伤了!”
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随即炸开了锅……
董幺雪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被巨大的愤怒和冰冷的恐惧攫住,田玉!她竟然敢!这已经不是栽赃陷害,这是明目张胆的谋!
目标是她董幺雪,韩池替她挡了这致命一箭……
她连滚爬爬地扑到韩池身边。
韩池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咬着牙,硬是没倒下,左手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眼神却锐利如刀地射向田玉藏身的方向和芦苇丛。
芦苇丛深处:
那个穿着灰扑扑衣服、射出竹箭的身影,在箭矢离弦的瞬间就矮身疾退,动作迅捷如狸猫。
他并没有立刻跑远,而是伏在更深的芦苇丛中,透过缝隙紧张地观察。
当看到中箭的并非预想中的董幺雪,而是猛地推开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下这一箭的韩池时,灰衣人瞳孔猛地一缩,低低咒骂了一声:“妈的!坏了!”
他清晰地看到韩池踉跄、鲜血洇开,更看到董幺雪惊骇回头、村民炸锅、以及……田玉那声撕心裂肺的“韩池哥哥!”。
“蠢货!”灰衣人暗骂一声,不知是骂自己失手还是骂田玉的尖叫暴露。
他不再犹豫,趁着混乱和暮色,像一道真正的灰影,贴着河岸的阴影,无声无息地疾速遁走,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蜿蜒的河道尽头。
田玉本没走远。
她躲在几棵歪脖子柳树后面,满心期待着看到董幺雪惊慌失措甚至受伤的狼狈样子。
当箭矢破空、韩池推开董幺雪时,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声“韩池哥哥!”完全是不受控制地、带着极致惊恐和绝望的嘶喊冲出了喉咙。
她眼睁睁看着那支箭深深扎进韩池的后背,看着他踉跄、看着他肩头迅速扩大的那片刺目的血红!
一瞬间,所有的算计、嫉妒、怨恨都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韩池哥哥不能有事!
她疯了似的想冲出去。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一步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唔……!”田玉拼命挣扎,泪水瞬间糊了满脸,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大小姐,别添乱!跟我走!”
是田卫东留在附近接应、同时也是监视她的人。
田玉被强行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远离了混乱的河滩。
她徒劳地扭着头,目光死死锁在韩池倒下的方向,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无边的恐惧和一种计划彻底失控的茫然:
怎么会这样?受伤的怎么会是韩池哥哥?大哥的人……大哥的人怎么能伤到他?!
董幺雪心情很愤怒:这已经不是栽赃陷害,这是明目张胆的谋!
目标是她董幺雪,韩池替她挡了这致命一箭……
有几个大胆的村民,拿着斧头和镰刀,迅速的靠近射出来竹箭的草丛,只剩下几个脚印,什么都没有了。
跑得真快,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有备而来的……
“韩知青!你怎么样?”董幺雪的声音都在抖。
她看到那支粗糙的竹箭得极深,位置靠近肩胛骨下方,离肺部和脊椎太近了……
这绝不是普通的恶作剧,这是奔着要命来的,背后的人恼怒她坏了事,气急败坏了,下手如此狠毒!
“没……没事……”韩池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沙哑,他试图站稳,身体却晃了一下。
他刚才其实已经捕捉到了田玉那声尖叫和被拖离的瞬间,眼神更加冰冷。
田玉……果然脱不了系……
“快!快送韩知青去卫生所!”村长闻讯赶来,急得满头大汗。
韩池是知青里的骨,要是在他们村出事,麻烦大了!
卫生所在隔壁村,路不近。
看着韩池肩头不断扩大的血晕,董幺雪心急如焚。
卫生所的条件简陋,处理这种贯穿伤……万一感染或者伤到要害……
对,空间……井水!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董幺雪的脑海,那泉水能恢复精神力,对身体也有极强的滋养效果,或许……或许能救急!
至少能止血消炎,减轻痛苦,撑到卫生所。
“村长!先别动韩知青,伤口太深,乱动危险。”
董幺雪急中生智,大声喊道,“我家离得近,我爹以前跟人学过点土法子止血,先抬我家去,我给他简单处理一下止住血再去卫生所!”
董建设内心无比震惊:我怎么不知道我学过医?但是看着慌乱的董幺雪,董建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急忙上来帮忙抬韩池,毕竟人家刚帮过自己。
其实董幺雪她这话半真半假。
董建设确实认识些草药,但远谈不上会处理这种伤,更别提学过医术了。
可此刻情况紧急,村长看着韩池血流不止的样子,也慌了神,下意识就同意了:“快快快,听幺雪的……抬去董家!小心点!”
几个壮实的村民小心翼翼地将韩池抬起。
董幺雪紧紧跟在旁边,手伸进衣兜里,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那个装满了泉水的小竹筒,手指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冰凉颤抖。
韩池的意识有些模糊,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抬起移动,也能模糊地看到董幺雪那张写满焦急和决绝的小脸凑在眼前。
“韩知青,坚持住!喝口水!”董幺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小心地将竹筒口凑到韩池裂的唇边。
韩池下意识地张开嘴。
一股清冽甘甜、带着难以言喻生机的液体流入他口中。
那泉水仿佛有魔力,入口瞬间,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迅速从喉咙扩散开,仿佛一股清泉流入了涸灼痛的沙漠,瞬间抚平了部分火烧火燎的剧痛!
更神奇的是,他感觉流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丝,昏沉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他震惊地看向董幺雪。董幺雪却只是对他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别怕,有我在.”
很快,韩池被安置在董家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这可是吓坏了家里的董母,二姐晴雪和小弟董国成;董幺雪握了握董母的手,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对着二姐和小弟说:“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咱们死马当作活马医……”
董二姐的眼眶瞬间红了,拉住董幺雪:“三妹,我来吧,出了什么事情我扛着……”
董幺雪刚要张口……
韩池虚弱的声音传来:“我相信小雪,让她来……”
董幺雪轻轻拍拍二姐的手,说:“相信我,二姐……”
董幺雪让父亲赶紧去烧开水,又让母亲找出家里最净的布(其实是董幺雪偷偷从空间仓库角落翻出来的一块相对净的棉布),将其他人都暂时请出屋子,只留下帮忙按住韩池的村长和另一个村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空间井水的神奇效果给了她一丝底气。
她回忆着《赤脚医生手册》里关于处理贯穿伤的基础步骤:清创、止血、包扎,防止感染。
她先用凉开水(其实是偷偷混入了大量空间泉水)小心地冲洗韩池伤口周围的血污。
当泉水接触到伤口边缘时,韩池明显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清凉感压过了剧痛,伤口处辣的灼烧感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他甚至能感觉到泉水似乎在温和地冲刷着什么,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董幺雪也观察到,被泉水冲洗过的伤口,渗血的速度似乎真的在减缓!
这让她信心大增,她迅速拿出准备好的净布条(同样偷偷用泉水浸湿过),脑海里回忆着笔记里看到的方法,小心翼翼地避开箭杆,在伤口周围加压包扎止血。
“韩知青,忍一忍,箭得,不然去卫生所路上颠簸更危险。”
董幺雪看着韩池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稳。
韩池看着她那双清澈眸子里此刻流露出的镇定和专注,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甘甜的泉水,她此刻沉稳的手法……都透着说不出的神秘。
他咬着牙,点了点头:“拔!”
董幺雪一手稳住箭杆部,一手握住箭尾,回忆着笔记里强调的“快、准、狠”,猛地用力……
“嗤!”
箭矢被拔出!
一股鲜血随之涌出,但很快就被董幺雪用浸透泉水的棉布死死压住!
“呃!”韩池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紧接着,伤口处那清凉舒爽的感觉再次强烈地传来,极大地缓解了拔箭带来的二次痛苦。
他甚至感觉,那泉水仿佛在温和地修复着受损的组织,带来一丝丝麻痒的生机感。
董幺雪迅速更换被血浸透的布条,再次用混了大量泉水的净布加压包扎。
这一次,鲜血渗出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伤口周围的肿胀似乎也消下去一点。
村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幺雪丫头,你这……你这手法可以啊!跟谁学的?这血真止住了!”
董幺雪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
“以前看我爹弄过,书上……也看过一点。”她含糊带过,将功劳推到父亲和书本上。
董建设:……
董幺雪看着韩池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空间泉水,果然有强大的疗伤效果,虽然不能立竿见影地愈合伤口,但止血、镇痛、消炎、促进恢复的效果远超她的预期!
“快!抬去卫生所,让医生再仔细看看!”
董幺雪不敢耽搁,空间泉水再神奇也不能完全替代医疗。
村民们再次小心翼翼抬起韩池。
董幺雪跟在担架旁,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了的竹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眼神冰冷如霜。
田玉!
这一箭,是冲着她来的,想让让她吃点苦头,韩池替她挡了灾,差点送命
而那个放箭的人,那个灰扑扑的身影……她记住了。
田家老宅,昏暗厢房:
田玉被粗暴地推进屋子,反锁在里面。
她扑到门板上,又哭又喊,用力拍打着:“放我出去!我要去看韩池哥哥!他怎么样了?开门啊!”
恐惧和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只是想教训一下董幺雪,让她吃点苦头,让她在韩池哥哥面前丢脸,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韩池哥哥流了那么多血……
门外守着的人像石头一样沉默,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田玉红肿着眼睛,满怀希望地抬起头。
进来的却不是她期待的人,而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田卫东。
他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田玉。
“哥!韩池哥哥他……”田玉急切地扑过去想抓住田卫东的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田玉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趔趄着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蠢货!”
田卫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看看你的好事!让你老实待着,你跑去什么?还喊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场是不是?!”
田玉捂着脸,眼泪扑簌簌地掉,又惊又怕,更多的是委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不知道会伤到韩池哥哥……董幺雪那个贱人……”
“闭嘴!”
田卫东厉声打断她,眼神凶狠,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要不是我的人及时把你拖走,你现在就在村委蹲着了!等着被当成同谋吧!”
田玉被“同谋”两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噎住了。
田卫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
“韩池……哼,”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算计,“算他命大。不过,挨了这一下,也够他受的。”
他抬眼,冰冷的目光再次钉在田玉身上:“你给我听好了,田玉。从今天起,离韩池远点!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到你往他身边凑!”
“为什么?!”田玉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哥!我喜欢他!我……”
“喜欢?”
田卫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的喜欢差点要了他的命!也差点害死你自己,连累全家!韩池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他为什么能稳稳当当当他的知青队长?你以为他家里真的就一点基都没了?蠢!他背后水深得很!”
田玉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些。
“这次他替你挡了箭,是意外,也是警告!”
田卫东的声音更冷了,“他要是真记恨上你,记恨上田家……你以为你能承受得起?你以为我们家现在的位置就真的稳如泰山了?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走到田玉面前,蹲下身,匕首冰冷的刀面轻轻拍了拍田玉红肿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不想死,不想给家里招来灭顶之灾,就给我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心思!”
田卫东一字一句,如同冰碴子砸在地上,“韩池,你碰不得!再敢靠近他,坏我的事……不用别人动手,我第一个收拾你!听明白了吗?”
田玉看着大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冷酷和警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大哥的可怕,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韩池的“喜欢”在家族利益和大哥的谋划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和危险。
她恐惧地瑟缩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能微弱地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田卫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这几天,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养病’,哪儿也不许去!再敢乱跑,后果自负!”
说完,他收起匕首,转身大步离开,门再次被反锁。
昏暗的厢房里,只剩下田玉蜷缩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颤抖哭泣。
恐惧、委屈、以及对韩池伤势的担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韩池躺在担架上,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肩头那清凉舒适的感觉不断传来,驱散着失血带来的虚弱。
他侧过头,看着紧跟在担架旁,小脸紧绷、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董幺雪。
担架在崎岖的村路上颠簸前行,夜色彻底笼罩大地。
寂静的村庄里,不知道有谁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