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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先婚后爱沈知微谢凛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锦绣良缘:先婚后爱

作者:博奈尔岛的小香

字数:107791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博奈尔岛的小香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宫斗宅斗类型小说《锦绣良缘:先婚后爱》,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微谢凛,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7791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锦绣良缘:先婚后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凛离府的第三,京城的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

这雨来得极缠绵,如丝如缕,将整座侯府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青瓦被洗得发亮,檐角的滴水兽口中不断线地坠着珠子,滴答声在静谧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校场边那间空库房已被彻底腾空,改造成了沈知微的诊室。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药柜上的铜环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偶尔轻碰,发出细碎的脆响。沈知微穿着一件素色的青缎比甲,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皓腕,正全神贯注地为老孙施针。

老孙趴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上身,背上赫然呈现出几道狰狞的旧疤,肩胛处的那道凹陷尤为触目惊心。

“忍着点,这针要深刺。”

沈知微语调清冷,手中银针如游龙入海,稳稳刺入”膏肓”。老孙闷哼一声,额上沁出冷汗,却咬牙一声未吭。

站在一旁的周铁柱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道:”夫人,这……这会不会太疼了?”

“长痛不如短痛。”沈知微手上动作不停,捻转提,”他这肺经淤堵太久,不打通,药力本进不去。”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春桃略带慌张的声音:”夫人!前厅来人了!说是宫里出来的公公,带着圣旨呢!”

沈知微手腕一抖,银针已稳稳到位。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又观察了片刻老孙的面色,见其呼吸略畅,才缓缓拔针,用消过毒的棉布按压针孔。

“扶他回去休息,今这针有些耗神,让他睡一觉。”她吩咐周铁柱,随后放下袖口,理了理鬓发,神色如常,”春桃,更衣。”

前厅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并没有沈知微预想中的无数仆从跪地接旨的场面,反而只有寥寥数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持拂尘,神态倨傲。他并未坐下,而是在厅中负手而立,目光挑剔地扫视着侯府的陈设。

“哎呀,夫人可算来了。”那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沉寂,”咱家都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了,这侯府的门槛,还真是高啊。”

这话里带着刺,明褒暗贬。

沈知微面色不变,快步上前,在香案前敛衽下跪,行的是标准的命妇接旨大礼,动作端庄利落,不卑不亢:”臣妇谢沈氏,恭迎天使。”

那太监见她礼数周全,挑不出错处,这才慢悠悠地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北侯谢凛,忠勇体国,今新婚燕尔,特赐宴于侯府,以示文武敦睦之谊。着礼部协办,三后行宴。钦此。”

“谢主隆恩。”

沈知微双手高举过头,接过圣旨。

待那太监离去,她才缓缓站起身,手中捧着那卷沉甸甸的圣旨,眉头微蹙。

赐宴?

圣旨写得好听,是”恩典”,可细琢磨却处处透着古怪。按理说,赐宴多在宫中,或是赏赐酒菜入府,哪有让主人家持宴席,还特意点明”文武敦睦”的?再者,谢凛不在府中,这宴席由谁做东?

“夫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春桃凑上来,一脸不安,”侯爷不在,咱们怎么办这宴席?而且三天时间,这也太仓促了!”

沈知微将圣旨递给春桃,目光落在那”礼部协办”四个字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是恩典,是问罪。”

她转身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说是礼部协办,实则就是来挑刺的。若是宴席出了差错,便是侯府’大不敬’,连带着沈家这个礼部尚书也有’教女无方’的罪名。”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春桃急得快哭了。

“办。”沈知微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不仅要办,还要办得风风光光,让他们挑不出半刺来。”

她立刻唤来管事,开始盘点库房现有的食材、酒水、器皿。

“侯府平里走的是军中风,器皿多厚重,不够精致。”沈知微翻看着清单,眉头紧锁,”既然是’文武敦睦’,宴席的格调便不能太粗犷,得雅俗共赏。”

“夫人,三后就要开宴,现去采买定做也来不及啊……”管事面露难色。

沈知微沉吟片刻,忽然想起前几整理账册时看到的几个名字。

“去把静园的周铁柱、前院的陈默将军请来。”

未时三刻,陈默与周铁柱一同来到了听雨轩。

陈默依旧是一身劲装,身姿如松,面色肃冷;周铁柱则显得拘谨许多,毕竟他只是个百户,鲜少参与内宅事务。

“夫人有何吩咐?”陈默抱拳,声音沉稳。

沈知微示意两人坐下,开门见山:”圣旨下了,三后宫中赐宴,名为’文武敦睦’。侯爷不在,这副担子得咱们自己挑起来。”

陈默闻言,浓眉紧锁:”这分明是刁难。侯爷不在,若是宴席上有人闹事……”

“所以我需要陈将军帮忙。”沈知微看向他,”文官那边自有礼部来挑礼,咱们武将这边,绝不能失了气势。我要借这宴席,让那些文官看看,咱们定北侯府的人,上马能敌,下马能成礼。”

她又将目光转向周铁柱:”周大叔,库房里有些积年的陈酿,还有边关送来的野味,都找出来。另外,静园的兄弟们若是有闲置的力气,帮忙修整一下前院的路面和花木。”

周铁柱一拍脯:”夫人放心!咱别的没有,就是有力气!这路面的青砖,咱给擦得锃亮!”

沈知微笑了笑,又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就拟好的单子递给陈默:”这是宴席的座次安排。我想请陈将军过目,看看武将那边有哪些是需要特别注意的。”

陈默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单子上,将文武分席,却又巧妙地穿了一些互动的环节。比如品茶时安排了武将演示茶艺(虽然大都是粗人泡法,但也算个趣事),品酒时又安排了文官吟诗(以边塞诗为主)。

最妙的是,她在”菜品”一栏,特意标注了每道菜的典故,皆与历代名将或文臣安邦有关。

“夫人……这主意是谁出的?”陈默忍不住问。

“我自己想的。”沈知微微微一笑,”既然是文武和睦,便不能只顾一头。文官讲究’雅’,武将讲究’烈’,我要把这宴席办成’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局,谁也别想给谁难堪。”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身量纤纤的女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意。他原以为这位夫人只是个懂医术的闺阁千金,没想到行事竟如此果决周全。

“夫人高见。”陈默抱拳,”末将这就去安排。”

待两人走后,林晚晚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沈知微:”表姐,你也太厉害了!刚才那陈默看你的眼神,跟看似的!”

沈知微瞪了她一眼:”你躲那儿多久了?”

“哎呀,这不是怕表姐一个人应付不来嘛!”林晚晚嘿嘿笑着凑过来,”表姐,这宴席用的花儿,我去帮你弄吧!我知道城南有个花圃,又便宜又好!”

沈知微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地点了点头:”去吧,记得带够银子,别又赊账。”

“知道啦!”

林晚晚欢呼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沈知微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这丫头虽看着不靠谱,但胜在心性纯良,有些小聪明,去跑腿买花这种事,倒也适合她。

然而,事情远没有沈知微想象的那么顺利。

次一早,礼部派来的”协办”人员便到了。

为首的是礼部主事王明远,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阴鸷的中年官员。他带着两个书吏,大摇大摆地进了侯府,一进门便皱着眉头,仿佛闻到了什么异味。

“哎呀,这侯府的格局,还是有些……粗陋了。”王明远摇着折扇,阴阳怪气道,”若是按国宴的标准,这……怕是不合规矩啊。”

沈知微一身正装,端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王大人,这是家宴,非国宴。侯爷不在,府中一切从简。若王大人觉得有不妥之处,尽管指出来便是。”

王明远被她这副软钉子碰了一下,脸色微僵,随即冷哼一声:”既如此,那下官便不客气了。这菜单……”他拿起沈知微呈上来的菜单,扫了两眼,”这’红烧狮子头’太油腻,不合文人雅趣;这’清蒸鲈鱼’太寡淡,显不出侯府气派。还有这酒……北地的烧刀子?这也太冲了,如何登大雅之堂?”

他一连挑了七八个错处,几乎要将整个菜单推翻。

沈知微静静地听着,待他说完,才缓缓开口:”王大人,这狮子头乃是仿淮扬做法,肥而不腻,正合’文治武功’之意;这鲈鱼虽淡,却取’莼鲈之思’的典故,暗喻将士思乡之情,却又忠君报国,不敢懈怠;至于这烧刀子……”

她目光微冷,直视王明远:”那是定北侯在边关喝了五年的酒。陛下赐宴,名为敦睦,若连这点武将的风骨都容不下,岂非显得朝廷心狭隘?”

王明远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能把每一道菜都上升到家国大义的高度,让他本无从反驳。

“你……强词夺理!”王明远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四个字。

“妾身只是据理力争。”沈知微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王大人若觉得这些菜不合礼数,不妨拟一份折子,呈给陛下过目?就说侯府不懂规矩,只会做些粗茶淡饭。”

王明远一听要上折子,立刻怂了。这宴席是皇帝赐的,若是真闹到御前,说他礼部连个家宴都协办不好,他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罢了罢了!”他甩了甩袖子,”既然夫人固执己见,那下官便不再多言。只是若宴席出了差错,这责任……”

“本夫人一力承担。”沈知微打断他,语气铿锵,”届时,还请王大人多多费心,把那些礼数上的繁文缛节都给本夫人记清楚了,别让这宴席失了分寸。”

王明远被她这一句”本夫人”震住了,看着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竟生出一丝敬畏。这哪里是个深闺妇人,分明是个比侯爷还难缠的主儿。

打发走了王明远,沈知微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

春桃端来一碗燕窝粥,心疼道:”夫人,您歇歇吧,这一上午都未停过。”

沈知微接过粥碗,刚喝了一口,便见林晚晚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带着露水的芍药。

“表姐!花买回来了!”林晚晚一脸兴奋,”这芍药是刚从洛阳运来的,好看吧?我还跟卖花的大爷打听了个消息!”

“什么消息?”沈知微放下粥碗。

“那个王明远,是韩昭的人!”林晚晚压低声音,”我买花的时候,看见他的马车停在韩府后门口!他刚才那么刁难你,肯定是韩昭授意的!”

沈知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他。

韩昭人在兵部,却能调动礼部的人,可见其在朝中的势力盘错节。这宴席,不过是他的又一次试探。他想知道,谢凛不在,这个刚刚接手侯府的沈家女儿,究竟有多少斤两。

“随他去吧。”沈知微神情淡然,”他越是为难,越说明他们心虚。父亲手中的证据,定是让他们坐立难安了。”

“可是表姐,万一他们在宴席上搞破坏……”

“他们会的。”沈知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忙碌布置的侍卫和丫鬟们,”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周全。”

她转过身,目光坚定:”晚晚,今晚你去一趟静园,告诉周铁柱,宴席当的安保,我要所有在府的旧部全部出动,哪怕是拄着拐杖的,也要给我站在二门里头。”

“我要让那些文官看看,什么叫军魂。”

转眼便到了宴席当。

清晨,侯府上下便忙碌起来。红灯笼高高挂起,廊下张灯结彩,院中的芍药、牡丹开得正好,与青砖黛瓦相映成趣。

沈知微寅时便起了床,梳妆更衣。她今穿了一身正红色织金妆花缎大袖衫,领口袖口都滚着白狐毛,衬得她肤白胜雪。头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的凤冠,虽然未用垂帘,却依然贵气人。

这是正一品侯夫人的规制。她要用这身行头,告诉所有人,她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

午时刚过,宾客便陆续到了。

文官那边,是礼部尚书沈文渊领衔,后面跟着一众清流;武将那边,则由陈默代侯爷接待,几位副将、参将作陪。

两拨人马泾渭分明,文官坐东席,武将坐西席,中间隔着戏台,气氛微妙。

王明远带着几个礼部官员,拿着礼单在门口盘查,那架势仿佛在审犯人。

沈知微端坐在主位旁侧的空位边上——那是留给谢凛的,虽然他不在,但这位置必须留着。

“吉时已到——开宴!”

随着司仪的高唱,第一道菜被端了上来。

正是那道被王明远嫌弃的”红烧狮子头”。

只不过,这狮子头被沈知微改良过了。每个狮子头上都刻了一个小小的”武”字,是用胡萝卜雕的,周围围着一圈烫熟的青菜心,摆成了一个阵法的模样。

“这是……”一位文官愣住了。

沈知微起身,举杯道:”诸位大人,这第一道菜,名为’怀天下’。狮子头圆润饱满,象征圆满;青菜心清白,象征清正。侯爷虽不在,但他在边关常说,武将之心,如狮子之威,却也要守住那一点清白。这菜,敬的是天下清流,也敬的是边关将士。”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文官,又没落下武将。

沈文渊看着女儿那从容不迫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武将那边,陈默带头喝了一声彩:”好!夫人这菜名取得好!了!”

说着,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武将们纷纷响应,一时间,西席这边的气氛热烈起来。

东席的文官们面面相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举杯。

王明远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这第一道菜就被沈知微化解了。

他不甘心,给身旁的一个书吏了个眼色。

那书吏心领神会,忽然站出来,高声道:”夫人这菜虽好,但咱们今是文武和睦,若只有菜,未免有些无趣。不如,咱们行个酒令助兴?”

沈知微笑了笑:”行啊。不知这位大人想行什么令?”

“便以这’文武’二字为题,”书吏一脸坏笑,”文官出上联,武官对下联。对不上的,罚酒三杯。”

这分明是刁难。那些武将大老粗,哪会什么对对子?

陈默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却见沈知微抬手制止了他。

“既然是文官出题,那便请这位大人先出上联吧。”沈知微笑吟吟地看着那书吏。

书吏得意洋洋地念道:”笔墨纸砚,文人四宝,定国安邦。”

这上联出得刁钻,既显了文官的体面,又暗讽武将只会打仗,不懂治世。

武将那边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面红耳赤,憋不出话来。

王明远见状,心中暗喜。

就在这时,沈知微忽然开口了。

她没有看那书吏,而是看向陈默,声音清脆:”陈将军,若我没记错,军中常言’刀枪剑戟,武将四器’,下联该如何接,将军还不清楚吗?”

陈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声如洪钟:”刀枪剑戟,武将四器,保家卫国!”

“好!”武将们齐声喝彩。

书吏脸色一白,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这……这对得不工整啊……”王明远跳出来找茬,”定国安邦是动宾结构,保家卫国也是动宾结构,可这意境……”

“意境?”沈知微打断他,目光如刀,”敢问王大人,是’定国安邦’的纸上谈兵意境高,还是’保家卫国’的沙场热血意境高?”

她转头看向在座的文官,朗声道:”诸位大人,若无武将保家卫国,哪来诸位定国安邦的纸墨之地?今这酒令,我看倒不必分什么高下。文武本是一体,正如这阴阳两面,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片刻后,沈文渊带头鼓起掌来:”说得好!文武一体,缺一不可!”

有了沈文渊带头,其他文官也纷纷附和。就连那些原本心存偏见的清流,此刻看着沈知微,眼中也多了几分敬意。

王明远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精心策划的刁难,竟被这个女子三言两语便化解于无形,甚至还借机弘扬了一把武将的威风。

这哪里是什么深闺弱质,分明是个手段了得的高手!

宴席继续进行,后面的几道菜,每一道都别出心裁,既有文人的雅致,又有武将的豪迈。酒过三巡,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真的缓和了不少,甚至有几位文官开始主动向武将敬酒,询问边关的趣事。

沈知微坐在主位旁,看着这一切,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赢了这第一局。

但她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报——!”一名亲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禀夫人,武备库那边传来消息,侯爷……侯爷遇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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