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迷必备!博奈尔岛的小香的《锦绣良缘:先婚后爱》堪称经典,沈知微谢凛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7791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锦绣良缘:先婚后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永昌伯爵府的赏花宴,定在四月廿三。
这天公作美,阳光明媚,城西梅园里的芍药开得正盛,姹紫嫣红一片,远远望去如同铺了层锦绣地毯。园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水流觞,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精致,与定北侯府的粗犷硬朗截然不同。
沈知微辰时便起了身。
她今特意选了一身杏子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外罩一件鹅黄色绣缠枝莲纹的披风,发髻梳成端庄的“牡丹髻”,正中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两侧各簪一朵新鲜的芍药绢花。这身打扮既不逾矩,又不会太素雅。今这种贵妇聚会,穿得太隆重反而显得刻意。
临行前,谢凛罕见地出现在了二门处。
他今穿着一身石青色杭绸直裰,腰间系着墨色丝绦,长发用一乌木簪松松束起,少了平的肃之气,多了几分文士的儒雅。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时,微微停顿了片刻。
“侯爷。”沈知微敛衽行礼。
谢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春桃和林晚晚:“今只带春桃一人即可。晚晚留在府中。”
林晚晚刚要抗议,沈知微便抢先应道:“妾身明白。”
她心里清楚,谢凛这是怕林晚晚口无遮拦,在那种场合惹祸。永昌伯爵夫人是温贵妃的堂妹,今这场赏花宴,说是赏花,实则是温贵妃借机敲打她这个新任定北侯夫人。
“陈默会在梅园外接应。”谢凛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递给沈知微,“若遇紧急情况,将此玉牌摔碎,他会立刻带人进去。”
沈知微接过玉牌,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谢”字。她心中微暖,低声道:“谢侯爷。”
谢凛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道:“温贵妃姓韩,单名一个‘玥’字。她除了是韩昭的胞妹,还是二皇子的生母。”
这句话看似平常,实则包含了太多信息——温贵妃与韩昭是亲兄妹,韩昭下狱,她必然怀恨在心;二皇子是她的儿子,也是夺嫡的热门人选;今这场赏花宴,绝非简单的女眷聚会。
沈知微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妾身谨记。”
“去吧。”谢凛侧身让开路,“早些回来。”
巳时三刻,沈知微的马车抵达梅园。
园门外已停了不少华贵的车轿,各府的下人井然有序地候在一旁。沈知微刚下车,便有一位穿着体面的中年嬷嬷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行礼:“奴婢给侯夫人请安。我家夫人已在‘揽芳阁’恭候多时了,请夫人随奴婢来。”
沈知微微微颔首,带着春桃随嬷嬷入园。
一路上,但见假山叠石,小桥流水,处处匠心独运。不少贵妇三三两两地聚在花丛边、亭台中,或赏花,或品茶,或低声交谈。见到沈知微经过,不少人投来探究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知微目不斜视,步履从容,仿佛那些目光本不存在。
揽芳阁建在一片芍药花海中央,是一座两层高的八角亭阁,四面通透,视野极佳。此刻阁内已坐了十几位贵妇,个个锦衣华服,珠翠环绕。主位上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穿着绛紫色织金牡丹纹褙子,头戴赤金镶红宝牡丹花冠,面容姣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倨傲之气——正是永昌伯爵夫人韩氏。
“定北侯夫人到——”门口的丫鬟高声通传。
阁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沈知微稳步走入,在距离主位三步处停下,敛衽行礼:“妾身沈氏,见过伯爵夫人,见过各位夫人。”
礼数周全,声音清润,不卑不亢。
韩氏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面上却堆起笑容:“侯夫人快快请起。早就听说沈尚书家的千金知书达理,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人,给侯夫人看座。”
丫鬟搬来一张紫檀木绣墩,放在韩氏右下首第一位——这是个极尊贵的位置,却也意味着她将成为全场焦点。
沈知微坦然坐下,春桃垂手侍立在她身后。
“侯夫人今这身衣裳真是别致,”坐在韩氏左下首的一位蓝衣妇人开口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杏子黄的料子,可是江南今年新贡的‘软烟罗’?”
沈知微认得此人,她是户部侍郎的夫人王氏,与温贵妃娘家素有往来。
“王夫人好眼力。”沈知微微笑,“正是软烟罗。不过这颜色是妾身自己染的,原布料是月白色。”
“自己染的?”另一位绿衣妇人惊讶道,“侯夫人还会染布?”
“略懂一二。”沈知微谦逊道,“家父曾任礼部主客司郎中,时常接待各国使臣,妾身有幸见过一些异域染技,便学了皮毛。”
这话说得巧妙——既展示了才学,又不显得炫耀;既抬高了父亲,又暗示了自己见识广博。
韩氏眼中冷意更甚,面上却笑得愈发亲切:“不愧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果然博学多才。说起来,贵妃娘娘前几还提起沈尚书,说他学问渊博,为人正直,是朝中难得的清流砥柱呢。”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实则暗藏机锋——韩昭刚下狱,她就提起沈文渊,分明是在暗示沈家与韩昭倒台有关。
沈知微神色不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道:“贵妃娘娘谬赞了。家父常说,为官者当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先。清流与否,不在言辞,而在本心。”
一句“在本心”,既回应了夸奖,又暗指韩昭通敌卖国乃是本心不正。
在座几位夫人交换了下眼色,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韩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岔开话题:“今春光正好,咱们也别光坐着说话了。不如效仿古人,来个‘曲水流觞’如何?”
“好啊!”王氏立刻附和,“早就听说伯爵夫人府上的‘流觞亭’精巧别致,今正好见识见识。”
一行人移步至园中的流觞亭。
这亭子建在一条人工开凿的蜿蜒小溪旁,溪水清澈见底,水中放置着一个个荷叶状的木托盘,托盘上放着酒杯或茶盏。侍女将托盘放入上游,任其顺流而下,停在谁面前,谁便要饮酒或赋诗一首。
游戏开始,前几轮都平安无事。或饮酒,或吟些风花雪月的诗句,气氛还算融洽。
轮到韩氏时,她拈起酒杯,却不急着饮,而是看向沈知微,笑道:“侯夫人,我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诗词一道,颇有才名。今既然来了,不如让我们开开眼界?”
这话看似邀请,实则是迫——若沈知微作不出好诗,便会落个“才名虚传”的笑话;若作得好,又会显得锋芒太露,惹人嫉妒。
沈知微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婉:“伯爵夫人过奖了。妾身不过是读过几本书,哪里敢称才名。既然夫人有命,妾身便献丑了。”
此时,一只载着空酒杯的木托盘正好漂到她面前。
沈知微拿起酒杯,侍女斟满。她却不饮,而是举杯对着满园芍药,沉吟片刻,缓缓吟道:
“芍药承春宠,何曾羡牡丹。
姚黄真国色,魏紫亦天香。
但得东风便,不辞玉露寒。
莫言花事晚,犹自笑阑。”
这首诗前四句写芍药不羡牡丹,自有风骨;后四句写即便花期晚,依旧傲然绽放。明着咏花,实则暗喻自己不慕虚荣、不畏艰险的品格。
在座几位懂诗的夫人听了,眼中都露出赞赏之色。
韩氏脸色却不太好看。她本想刁难沈知微,没想到反而让她出了风头。
“好诗!”一位穿着湖蓝色衣裙的年轻妇人抚掌赞叹,“侯夫人果然才思敏捷。这‘莫言花事晚,犹自笑阑’一句,颇有唐人风骨。”
沈知微认得这位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儿媳李氏,出身书香门第,在京中贵女圈里以才学著称。
“李夫人谬赞了。”沈知微谦逊道。
游戏继续。又过了几轮,一只托盘漂到王氏面前。她拿起酒杯,却不饮,而是看向沈知微,故作关切道:“侯夫人,我听说侯爷前些子在武备库受了伤,如今可大好了?”
这话一出,亭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武备库遇袭、韩昭下狱,这些事虽已传遍京城,但在这种场合公开提及,分明是故意让沈知微难堪。
沈知微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劳王夫人挂心,侯爷伤势已无大碍,正在府中静养。”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假意松了口气,“说起来也是惊险,光天化之下,竟有人敢在武备库设伏袭击侯爷。幸好侯爷武艺高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不知……那些歹人可抓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韩氏。
韩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沈知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王氏这是替韩氏问的,想探听韩昭案子的进展。
“王夫人消息灵通。”沈知微淡淡道,“此案已由三司会审定谳,主犯伏法,从犯流放。陛下圣明,已还了侯爷公道。”
她故意不提韩昭姓名,只说“主犯伏法”,既回答了问题,又堵住了对方的进一步试探。
王氏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这时,一位丫鬟匆匆走来,在韩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韩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起身,对众人笑道:“诸位,贵妃娘娘驾临,正在‘听雨轩’歇息。娘娘听说今园中热闹,特地让我请大家过去一叙。”
贵妃来了!
在座众人纷纷起身,神色各异。有惊喜的,有紧张的,也有像沈知微这样面色不变的。
韩氏特意走到沈知微身边,亲热地挽起她的手臂:“侯夫人,娘娘早就想见见你了。今正好,我带你过去。”
沈知微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含笑:“妾身荣幸之至。”
听雨轩位于梅园深处,是一座临水而建的精舍。四面轩窗大开,窗外是一池碧水,水中荷花初绽,清风徐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花香。
沈知微随着众人走进轩内,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位宫装丽人。
她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但眼角已有了细纹,眉宇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威仪与沧桑。她穿着一身杏黄色缠枝牡丹纹宫装,头戴赤金点翠九尾凤冠,凤口中衔着一颗鸽蛋大小的东珠,流光溢彩。面容与韩氏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雍容华贵,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是韩氏远远不及的。
正是温贵妃韩玥。
沈知微的目光与温贵妃在空中相遇。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半月前的宫宴上,正是在这位贵妃的授意下,她中了醉心兰。若非谢凛及时察觉,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臣妇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齐跪拜行礼。
“都起来吧。”温贵妃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是私宴,不必多礼。赐座。”
众人谢恩起身,依次落座。沈知微的位置被安排在温贵妃左下首第二位,仅次于韩氏。
温贵妃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知微身上,微微一笑:“定北侯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沈知微起身行礼:“妾身沈氏,见过贵妃娘娘。”
“不必多礼。”温贵妃抬手虚扶,示意她坐下,“上次宫宴匆匆一别,本宫一直惦记着你。听说你身子大好了?”
这话说得关切,实则是在提醒沈知微——醉心兰的事,我记得,你也该记得。
沈知微垂眸道:“托娘娘洪福,妾身已无大碍。”
“那就好。”温贵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悠然,“年轻人身子骨好,恢复得快。不像本宫,年纪大了,稍微劳些便觉得疲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知微脸上:“说起来,上次宫宴本宫还未来得及好好瞧瞧你。今细看,果然是美人胚子,难怪谢侯爷那般看重。”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实则暗藏机锋——既点明了上次宫宴的过节,又暗示谢凛对她的维护。
沈知微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娘娘过誉了。侯爷看重的是沈家与侯府的联姻,并非妾身一人。”
温贵妃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本宫听说,侯爷前些子在武备库受了伤,如今可好些了?”
又来了。
沈知微心中警惕,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劳娘娘挂心,侯爷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还需静养些时。”
“那就好。”温贵妃叹了口气,“这京城治安,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光天化之下,竟敢袭击朝廷重臣。陛下为此大发雷霆,已下令严查。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幽幽地看着沈知微:“本宫听说,此案牵扯甚广,连兵部韩侍郎都牵涉其中。侯夫人可知详情?”
终于切入正题了。
沈知微心中明镜似的,温贵妃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替兄长韩昭探听消息。
“回娘娘的话,”沈知微神色坦然,“此案已由三司会审定谳,妾身一介女流,不敢妄议朝政。只知陛下圣明,已还了侯爷公道。”
她再次搬出“陛下圣明”,既表明立场,又堵住了温贵妃的进一步追问。
温贵妃脸色微沉,但很快又恢复笑容:“说得是,朝政之事,本不该我们妇道人家过问。只是……”
她放下茶杯,声音忽然冷了几分:“本宫兄长韩昭,为官二十余载,一向勤勉尽责。此次涉案,其中或有隐情。侯夫人与侯爷朝夕相处,可曾听侯爷提起过什么?”
这话已是裸的施压了。
在座众人大气不敢出,纷纷低头喝茶,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沈知微心中冷笑。温贵妃这是想利用身份压她,她说出对韩昭有利的话。若她说了,便是违背事实;若她不说,便是得罪贵妃。
进退两难。
但沈知微岂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她抬起头,直视温贵妃,目光清澈而坚定:“娘娘,妾身虽与侯爷成婚不久,却也知侯爷为人。侯爷常说,为将者,当以忠君爱国为本;为臣者,当以清廉正直为要。至于朝中事务,侯爷从不在内宅议论,妾身亦不敢多问。”
这番话,既表明了谢凛的立场,又撇清了自己的关系,更暗指韩昭不忠不廉。
温贵妃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轩内气氛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二皇子殿下到——!”
众人一惊,纷纷起身。
只见一位身穿杏黄色蟠龙纹锦袍的青年大步走进来,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眼间与温贵妃有五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浮躁之气。
正是二皇子萧琰。
“儿臣给母妃请安。”二皇子向温贵妃行礼,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沈知微。
“琰儿怎么来了?”温贵妃神色稍缓。
“儿臣听说母妃在此赏花,特来请安。”二皇子笑道,随即转向众人,“诸位夫人不必多礼,都坐吧。”
他走到温贵妃身边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沈知微身上,笑道:“这位便是定北侯夫人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沈知微起身行礼:“妾身见过二皇子殿下。”
“免礼免礼。”二皇子摆摆手,语气轻佻,“早就听说侯夫人才貌双全,今一见,果然如此。只是可惜……”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道:“可惜侯爷近伤病缠身,不能陪伴夫人左右。夫人若在府中烦闷,不妨常来宫中走走,母妃最是喜欢与年轻夫人说话。”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既暗示谢凛伤病严重,又公然邀请沈知微入宫,简直是对谢凛的羞辱。
沈知微心中怒火升腾,面上却依旧平静:“殿下说笑了。侯爷虽在养伤,但府中事务繁多,妾身不敢懈怠。至于入宫……若无皇后娘娘懿旨,妾身不敢僭越。”
她搬出皇后,既拒绝了二皇子的邀请,又表明了立场——她只认皇后为正宫。
二皇子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温贵妃一个眼神制止。
“琰儿,”温贵妃淡淡道,“侯夫人说得对,宫规森严,不可轻忽。你既来了,便陪诸位夫人说说话吧,本宫有些乏了,先回宫歇息。”
说罢,她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去。
二皇子狠狠瞪了沈知微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赏花宴不欢而散。
回府的马车上,春桃心有余悸地拍着口:“夫人,刚才可吓死奴婢了!那贵妃娘娘和二皇子,分明是冲着您来的!”
沈知微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意料之中。韩昭下狱,温贵妃岂会善罢甘休?今不过是试探罢了。”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春桃担忧道。
沈知微睁开眼,目光冷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府后,你立刻去请陈将军,我有事要与他商议。”
马车驶入侯府时,已是申时。
沈知微刚下车,便见谢凛站在二门处,似乎在等她。
“侯爷。”她快步上前。
谢凛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道:“你脸色不太好。”
沈知微摸了摸脸颊,苦笑道:“今这场宴,确实不轻松。”
“进屋说。”谢凛转身,带着她走向书房。
书房内,沈知微将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凛,包括温贵妃的试探、二皇子的轻佻,以及那些贵妇们微妙的态度。
谢凛听完,沉默良久。
“温贵妃不会就此罢休。”他缓缓道,“韩昭是她在朝中最重要的棋子,如今这颗棋子废了,她必然要寻找新的棋子,或者……报复。”
“侯爷的意思是?”
“二皇子。”谢凛目光冷冽,“今他公然对你无礼,便是试探。若你软弱可欺,下一步,他们便会得寸进尺。”
沈知微心中一凛:“那该如何应对?”
谢凛看着她,忽然道:“三后,皇后在宫中设‘春宴’,邀请各家未婚贵女及新妇。按照惯例,你需陪同出席。”
沈知微明白了他的意思:“侯爷要妾身去?”
“不仅要去,”谢凛一字一顿道,“还要让所有人知道,定北侯夫人,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递给沈知微:“将这封信交给皇后身边的尚仪女官。她会知道该怎么做。”
沈知微接过信,看着信封上“皇后娘娘亲启”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凛这是在为她铺路。
“谢侯爷。”她低声道。
谢凛看着她,目光复杂:“沈知微,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沈知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妾身既已入局,便无退路。侯爷放心,妾身……不会让您失望。”
窗外,暮色四合。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先婚后爱的棋局,也将在接下来的腥风血雨中,迎来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