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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末法寻真修仙》完结版章节阅读

末法寻真修仙

作者:宅小冬

字数:103239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宅小冬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都市修真类型小说《末法寻真修仙》,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张青阳,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3239字,喜欢看都市修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末法寻真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雨是午后开始下的。

鹏城的春雨,来得急,下得密,淅淅沥沥的,把整条南头巷都笼在一层灰蒙蒙的水汽里。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墙的青苔绿得晃眼,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张青阳披着件旧雨衣,推着自行车从7栋出来。刚修好三楼李家的抽水马桶,水箱老化,阀芯锈死了,换了新的。手上还沾着水渍,在裤腿上擦了擦。雨打在雨衣上,噼啪作响,顺着帽檐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他正要拐进巷子,回物业办公室,就听见一声尖叫。

“来人啊!救命啊!”

声音是从3栋单元门里传出来的,女人的声音,尖利,惊恐,在雨声里撕开一道口子。

张青阳扔下自行车,几步冲进单元门。

楼道里挤了几个人,都仰着头,看着楼上。一楼的老赵看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张师傅!快,快!202的陈工,陈工他……”

“怎么了?”

“倒了!在楼梯上,脸都紫了!”

张青阳心里一紧,两步并作一步往楼上冲。二楼拐角,一个人蜷缩在地上,是202的陈工——陈国栋,六十出头,退休前是化工厂的工程师。此刻他侧卧在地,身体蜷缩,一只手死死抓着口,脸涨成紫红色,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拉。

他老婆跪在旁边,哭得满脸是泪,想扶又不敢扶,只会喊:“老陈!老陈你别吓我啊!”

旁边围着几个邻居,有打电话叫120的,有拿扇子扇风的,乱成一团。

张青阳蹲下身,伸手去探陈国栋的颈动脉。脉搏很弱,很乱,几乎摸不到。呼吸急促,短浅,嘴唇已经发绀。这是典型的心梗症状,而且很重,随时可能停。

“让开,都让开点,通风!”他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围观的邻居下意识地往后让了让。

他把陈国栋平放,头侧向一边,解开衣领。手按在口,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不是摸到,是那种“内视”的感觉——陈国栋的心口,有一团浓重的、近乎黑色的“气”,死死地堵在那里。那不是寒毒,是“瘀”,是气血骤然不通,凝成的死结。这团“瘀”在扩散,在往四周的经脉蔓延,所过之处,生机在迅速流失。

必须马上疏通。

可怎么疏?真气?他气海里那点真气,早上给母亲调理时耗去大半,现在只剩下米粒大的一小点。这点真气,够吗?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怎么用?

“120说最快还要二十分钟!”一个邻居举着手机喊,声音发颤,“堵车,下雨!”

二十分钟?陈国栋撑不过五分钟。

张青阳额头上冒出冷汗。雨衣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他盯着陈国栋紫胀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

《神农百草经》上有没有急救的法子?有,“心脉瘀阻,急刺内关、郄门,或以真气通之……”可他现在没针,真气也不够。

真气……

他咬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

“都别围着!”他抬头,对周围人说,“老王,去找速效救心丸,谁家有?小刘,去巷口等着,救护车来了直接带上来!”

几句话,把慌乱的人群支开了一些。只剩下陈国栋的老婆还在旁边哭。

张青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内视气海。那点米粒大的真气,被他全部调动起来,顺着经脉,流到右手掌心。真气很弱,但很“纯”,带着《神农百草经》修炼出来的那种温润生机。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陈国栋口正中,膻中的位置。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在做外按压的预备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两手指的指尖,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真气,透出皮肤,钻进了陈国栋的身体。

真气一进入,就像一烧红的针,扎进了那团浓黑的“瘀”里。

“瘀”剧烈地翻腾起来,疯狂地抵抗。真气太弱了,像狂风里的烛火,随时会灭。张青阳感到一阵强烈的反噬,口发闷,喉咙发甜。他咬紧牙关,用尽全部精神,引导着那丝真气,在黑“瘀”中艰难地穿行,寻找着阻塞心脉的那个“点”。

找到了。

在心脉的关键处,有一个“结”,像打死的绳扣,死死地勒住了气血的流动。

就是这里。

张青阳凝聚全部意念,将那丝真气,化成一枚最细最锐的“针”,对着那个“结”,轻轻一“刺”。

“噗。”

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能“听”见的闷响。

“结”松了。

虽然只是松了一点点,开了一道头发丝细的缝隙,但够了。淤堵的气血,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开始缓慢地流动。虽然慢,虽然涩,但毕竟在流了。

陈国栋喉咙里“嗬”的一声,长长地吸进一口气。紫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虽然还是发青,但已经不是那种死人的紫色了。他抓着口的手,松了一点,眼睛能动了,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老陈!老陈!”他老婆扑上来,声音都变了调。

“别动他!”张青阳低喝,手指还按在膻中上。真气已经耗尽了,但他不敢撤,维持着那个姿势,用意念“护”着刚刚打通的那一丝通路。他能感觉到,陈国栋体内的气血,正沿着那条通路,缓慢地恢复循环。虽然还很脆弱,但命,暂时保住了。

楼道里一片寂静。只剩下雨声,和陈国栋渐渐平稳下来的、粗重的呼吸声。

邻居们都看着他,眼神里有惊疑,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敬畏。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背着工具箱在巷子里穿梭的老电工,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沉着和决断,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让他们感到陌生。

张青阳缓缓收回手,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气海空空如也,经脉里针扎似的疼,是透支的征兆。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张……张师傅,您没事吧?”老赵小心地问。

“没事。”他摆摆手,声音有点哑,“让他平躺,别动,等救护车。”

说完,他转身下楼,脚步有些虚浮。雨还在下,他捡起地上的自行车,推着,慢慢走回物业办公室。背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知道,有些东西,藏不住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巷口响起,又远去。

下午,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把湿漉漉的巷子照得亮晶晶的。水洼里映着破碎的天光,像洒了一地的碎银子。

物业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

“喂,南头社区物业吗?我听说你们那儿有个电工,会急救?陈工真是他救的?”

“老黄啊,我老李!你们那个张师傅,了不得啊!现场的人都说,他就按了按,陈工那口气就缓过来了!神了!”

“黄经理,我是街道办的小王。领导听说了今天的事,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这位张青阳师傅,是什么背景?以前学过医吗?”

经理老黄接着电话,嗯嗯啊啊地应付着,额头也冒汗。他看看坐在角落里、捧着个大茶缸默默喝水的张青阳,眼神复杂。

“青阳,”挂了一个电话,老黄走过来,压低声音,“怎么回事?陈工那情况,医院的人说再晚几分钟就没了。真是你……按好的?”

张青阳抬起头,眼神很平静:“我以前在工地,跟一个老工学过分筋错骨手,懂点位。陈工那是闭了气,按对了地方,气顺了,就缓过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在工地跟人学过两手推拿,但绝没到能急救心梗的程度。可这个解释,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人怀疑。

“哦……这样。”老黄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他拍拍张青阳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今天你是立了大功。陈工家属刚才还打电话来,千恩万谢的。街道那边可能也会给你表彰。好事,好事。”

张青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低头喝茶,茶水很烫,但能压下喉咙里那股血腥味。真气透支的亏空,比想象中严重。他现在浑身发软,丹田处空落落的疼。

下午没什么事,老黄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他也没推辞,推着车回了家。

院子里,母亲正在晾衣服。看见他,停下动作:“回来了?我听说3栋陈工出事了,是你给救的?”

消息传得真快。张青阳点点头:“嗯,正好碰上。”

陈秀英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眉头皱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累着了?”

“没事,就是有点乏。”他放下工具箱,在石凳上坐下。

母亲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鸡蛋:“趁热吃了,补补气。”

张青阳接过碗,心里一暖。糖水很甜,鸡蛋嫩滑,吃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那股空虚的疼似乎缓解了一些。

“妈,您不问我怎么会的急救?”他忽然问。

陈秀英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没晾完的衣服,慢慢叠着:“你会什么,妈都不奇怪。你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爸以前说过,你心里有光,只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现在……盖着的东西,是不是松了点?”

张青阳手一顿,碗里的糖水晃了晃。

“妈……”

“妈不懂那些大道理。”陈秀英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坦然,“妈只知道,我儿子是好人,做的事是好事。这就够了。”

就够了。

张青阳鼻子发酸,赶紧低下头,大口吃鸡蛋。

傍晚时分,巷子里又热闹起来。下班的人,放学的小孩,买菜回来的老人。议论的话题,都离不开中午那场急救。

“听说了吗?张师傅那手法,神了!就那么一按!”

“说是以前在工地学的,老师傅传的绝活。”

“陈工送医院了,医生说再晚点真悬了。张师傅这是救命之恩啊!”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没想到咱们巷子里还藏着这么一位……”

议论声隔着院墙飘进来,零零碎碎的。

张青阳坐在屋里,那卷《神农百草经》摊在膝盖上。他没有看,只是看着窗外的枇杷树。树叶被雨水洗过,绿得发亮。

今天的事,是个意外,也是个开始。

他救了人,但也把自己推到了灯光下。以后,会有更多的眼睛看着他,会有更多的猜测,更多的试探。

而他的修炼,才刚刚起步。真气太弱,手段太单一,见识太浅薄。今天只是救一个心梗,就几乎耗尽了他,若是遇到更复杂的、更凶险的情况呢?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需要更多的真气,更深的领悟,更广博的知识。

可是,怎么变强?按部就班地修炼,太慢了。母亲的风湿,陈工那样的急症,都等不起。

也许……该去那个地下室再看看?青铜门后,那个石窟里,除了竹简和玉牌,是不是还有别的?那盏长明不熄的青铜灯,又藏着什么秘密?

他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

是陈国栋的儿子,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千恩万谢地来了。张青阳推辞不过,收下了。送走人,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堆东西,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他选择了,就无法回头的开始。

夜色渐浓,巷子里的灯光次第亮起。

远处,鹏城的夜空依然被霓虹染成暗红色。

而在某个更高的层面,一份关于“南头巷电工张青阳,疑似掌握特殊急救手法”的简报,正被打印出来,放进一个标着“第九局”字样的文件夹里。

夜风吹过,枇杷树的叶子沙沙响。

像在低语,也像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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