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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臭要饭的你该退位了!朱棣蒋文明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最新章节目录

穿越大明,臭要饭的你该退位了!

作者:爱吃紫苏焖鱼的胥水瑶

字数:168890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爱吃紫苏焖鱼的胥水瑶的连载大作《穿越大明,臭要饭的你该退位了!》震撼来袭,主角朱棣蒋文明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6889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大明,臭要饭的你该退位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洪武十八年,春。

应天城的柳絮如雪,落在紫禁城朱红的宫墙上。军器局后院的作坊里,陈启——如今已改名陈恪,取“恪守本分”之意——正对着图纸出神。

“陈大使,这‘自生火铳’的图纸,陛下催第三回了。”监工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

陈启躬身:“就快好了,请公公回禀陛下,再给三。”

太监哼了一声,甩袖走了。脚步声远去后,陈启才缓缓直起身。图纸上画的,是燧发枪的机括结构,但他故意在几个关键处留了模糊——弹簧的淬火温度、燧石夹的角度、药池的密封方式。

两年了。

从北平到应天,从匠作管事到军器局大使,官升三级,实为囚徒。

朱元璋要用他的技艺,却不信他的人。军器局里,十二个时辰有人监视;每旬交出的图纸,需经兵部、工部、内官监三重核验;偶有“灵光一现”的新想法,必须详述来由,稍有不妥,便是“妖术惑众”之嫌。

“陈师傅。”一个年轻匠人悄悄凑近,是他在军器局收的徒弟赵实,“您要的《火龙经》三卷,我从文渊阁抄来了。”

陈启接过那摞手抄本,快速翻到记载“地雷炸炮”的一页,指尖在某行字上停顿——那里被他用针尖刺了三个几不可见的小孔。

“今夜子时,老地方。”他低声道。

同一时辰,北平燕王府。

徐妙云将一碗参汤放在书案上,看着丈夫伏案的背影。朱棣这两年老了许多,鬓角已见霜色。

“王爷,该歇了。”

朱棣没抬头,笔下正写着给朝廷的奏报:“今岁北平行都司辖下屯田,新垦三千四百顷,纳粮……”

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自陈启被调走后,朝廷对藩王的监视越发严密。每年有巡按御史核查兵员、钱粮;每季有太监巡视藩府;每月……不,是随时,可能有锦衣卫的眼线,扮作商贩、流民,混入城中。

“炽儿睡了?”朱棣终于搁笔。

“刚背完《大学》,睡了。”徐妙云轻声道,“睡前还问,父王何时能教他骑马射箭。”

朱棣心中一涩。长子高炽今年八岁,体弱多病,却聪慧过人。他何尝不想亲自教导,可……

“再过些时。”他只能这么说。

徐妙云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揉太阳:“今葛长史说,朝廷要派曹国公来北平巡边。”

李景隆。

朱棣眼神一冷。他这个表哥,朱元璋外甥李文忠之子,深受宠信,却是藩王们的“监军”。

“来者不善。”他淡淡道。

“王爷,”徐妙云声音更轻,“前,我父亲从凤阳来信……”

徐达,大明开国第一将,徐妙云之父,朱棣的岳丈。如今在凤阳“养病”,实为半软禁。

“信上说什么?”

“只有八个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朱棣沉默。岳丈是在提醒他,这两年的北平,太“好”了。

屯田数额,年年超额;边关防务,无懈可击;就连商税,都收缴得足额及时。在朱元璋眼里,一个太过完美的藩王,比一个跋扈的藩王更危险。

“妙云,”他忽然问,“若有一,父皇要削我藩位,甚至……要我性命,你当如何?”

徐妙云手一顿,然后继续轻柔地按着。

“那陈启离京前,曾托人带给我一句话。”她缓缓道。

“什么?”

“他说:燕王妃,王爷的盔甲,光鲜在外无用,须有软衬在内。这软衬,就是‘缺点’。”

朱棣猛地转头。

“王爷太完美,所以陛下不安。”徐妙云看着他,“那若是……王爷不那么完美呢?”

当夜,燕山卫指挥使唐云被秘密召入王府。

“唐云,你跟本王多少年了?”

“回王爷,自至正二十七年,整十八载。”

“好。”朱棣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三后,曹国公抵北平。你按此信行事。”

唐云展开信,脸色骤变:“王爷!这……这可是自污啊!”

信中要他做的,是虚报三百军士名额,吞没粮饷;纵容部下在关市“强买”商货;甚至故意“丢失”一批军械……

“陛下要的,不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燕王。”朱棣望向窗外夜色,“而是一个有把柄在他手中的儿子。”

唐云懂了,但手在抖:“可若是陛下真追究……”

“他会追究,但不会深究。”朱棣道,“因为他还需要本王,守这北平。”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朱元璋的权术,从来不是简单的赏罚。他要的,是制衡。太子朱标仁厚,需要藩王戍边;藩王掌兵,又需要文官制约;文官势大,再用锦衣卫监察……

而所有这些人,都必须有“缺点”握在他手中。贪财、好色、跋扈、结党,都行。唯独“完美”不行。

“去办吧。”朱棣挥手。

唐云咬牙,重重磕头:“末将……遵命。”

人走后,徐妙云从屏风后走出,眼中含泪。

“委屈你了。”朱棣轻声道。这些污名,将来都会记在他头上。

“妾不委屈。”徐妙云摇头,“妾只是心疼。父子之间,竟要如此算计。”

“皇家无父子,只有君臣。”朱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父皇将陈启调走那,本王就明白了。”

他走到书架前,推开暗格,取出一个木匣。匣中不是金银,而是一摞图纸——蒸汽机的改进图、高炉炼钢的构想、甚至还有一份“北平至通州漕运改造策”。

都是陈启这两年,通过那枚铁牌,从应天偷偷传回的。

每一张图纸角落,都有一行小字:“臣在南方,心向北国。”

朱棣抚过那些字迹。

“妙云,你说这世上,什么最难防?”

“人心?”

“不,是时间。”朱棣合上木匣,“父皇能防住所有人,但防不住光阴流逝。他老了,太子身体也不好……而本王,还等得起。”

三后,曹国公李景隆抵北平。

接风宴上,朱棣亲自作陪,殷勤备至。李景隆不过二十出头,却倨傲非常,席间屡次以“奉旨查边”之名,询问兵员、粮饷细目。

朱棣一一详答,毫无破绽。

宴罢,李景隆回驿馆,连夜召见数名燕山卫中下层军官——都是锦衣卫早已收买的暗线。

得到的汇报,却让他皱眉。

“燕王……纵容部下强抢民女?”

“是,上月就有三起,都压下去了。”

“还虚报兵额?”

“至少三百人,粮饷都被燕王府私吞了……”

李景隆挥退众人,独自在灯下写奏折。

“臣景隆谨奏:燕王虽御边有功,然治军不严,纵下为恶。其卫所兵员账实不符,军械亦有缺额……”

写到此,他停笔,露出一丝冷笑。

这奏折,陛下会信么?

当然会。因为陛下不需要全信,只需要“信一部分”。燕王有缺点,陛下才能施恩、才能敲打、才能……放心。

五后,奏折以六百里加急送回应天。

武英殿,朱元璋放下奏折,看向垂手侍立的太子朱标。

“老四的事,你怎么看?”

朱标沉吟:“四弟戍边辛苦,或有疏忽。然李景隆年轻气盛,所言未必全实。儿臣以为,当遣老成御史复查……”

“复查什么?”朱元璋打断他,“查出来又如何?治老四的罪?”

朱标语塞。

朱元璋起身,走到殿中那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前,手指点在北平的位置。

“标儿,你记住。为君者,不怕臣子有毛病,就怕臣子没毛病。”他缓缓道,“老四能打仗、会治民,这两年把北平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越是如此,咱越不安心。”

“父皇是怕四弟……尾大不掉?”

“咱是怕他,太像咱年轻的时候。”朱元璋的眼神复杂,“有能耐,有野心,手下还聚着一帮肯卖命的人。这样的人,若在寻常百姓家,是顶梁柱;可在皇家……”

他没说下去。

朱标心中发寒。他忽然明白,父亲对四弟的猜忌,从来不是因为四弟“可能”造反,而是因为四弟“有能力”造反。

“那父皇要如何处置?”

“不处置。”朱元璋坐回龙椅,“下旨申饬几句,罚俸一年。再让你母后,私下赏徐妙云些首饰布匹。”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朱标懂了。这是告诉朱棣:你的把柄,我握着;但我还念着父子情分。

“对了,”朱元璋忽然道,“军器局那个陈恪,近来在做什么?”

“仍在研制火器。据说‘自生火铳’已近成功。”

“让他慢点做。”朱元璋淡淡道,“做太快了,旁人还以为容易。传旨,赏他绢十匹,银百两,就说……朕念他辛苦。”

朱标领旨退出。

殿内只剩朱元璋一人。他重新拿起李景隆的奏折,看了许久,忽然将其凑近烛火。

火焰吞噬纸张,化作灰烬。

“老四啊……”老皇帝喃喃自语,“你可别爹,走那一步。”

窗外,应天的春夜,飘起了细雨。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平,朱棣正站在王府高处,遥望南方。手中,是刚刚收到的圣旨——申饬、罚俸。

他脸上无喜无悲。

徐妙云为他披上大氅:“王爷,天凉了。”

“是啊,天凉了。”朱棣握住妻子的手,“炽儿睡了?”

“睡了。睡前还问,父王是不是又被皇爷爷责备了。”

朱棣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告诉他,是。但父王不怪皇爷爷。”他轻声道,“因为父王知道,在这座江山里,我们能守住的,不过方寸之地。”

“而这片方寸,”他转身,看向熟睡儿子的院落,“有你,有炽儿,有这北平城的万家灯火,就够了。”

徐妙云将头靠在他肩上。

夜色深沉,北平城渐渐安静。只有更夫的打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匠作坊里隐约的锻打声,在春夜里轻轻回荡。

那声音很弱,很慢。

但一下,一下,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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