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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时空:我和她们相爱相杀

作者:许昌城的大哥

字数:123491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小说推荐小说《情陷时空:我和她们相爱相杀》,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陈默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许昌城的大哥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23491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情陷时空:我和她们相爱相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水墙在陈默面前分开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不是海洋,不是陆地,而是一座沉在水底的水晶之城。巨大的穹顶覆盖着整座城市,穹顶由无数六边形的透明晶格拼接而成,海水被隔绝在外,星空和月光透过海水折射下来,在天穹上投下流动的蓝绿色光纹。街道用白色石板铺成,两旁是银灰色的建筑,线条流畅得不像古代遗迹,更像是未来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某种不知名花朵的香气,地面微微震动,传来低沉的、有节奏的嗡鸣。

陈默从水幕通道里摔在一条石板路上,浑身湿透,咳了好几口咸水。他翻身坐起来,先检查了背上的油布包裹——还好,真理之羽和黑曜石令牌都在,匕首也还在嘴里咬着。他把匕首回腰间,站起身打量四周。

街道空无一人。或者说,看起来空无一人。但每一座建筑的外墙上都有一种类似生物的纹理——那些纹理随着他的移动而缓慢地改变着角度,所有的纹路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不是装饰,是眼睛。整座城市在看他。

“有人吗?”陈默喊了一声。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了好几层,渐渐消散在远处。没有回应,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更强了。

他沿着纹理指引的方向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街道逐渐变宽,两旁开始出现一些类似雕塑的东西——人形,真人大小,用同一种水晶材质雕刻而成,姿态各异,有的在奔跑、有的在祈祷、有的在拔剑护住身后什么人。每一个雕塑的面部表情都栩栩如生,仿佛是在某一个瞬间被定格在那里的,但却又不是死物。他们的面孔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一座宏伟的王宫,矗立在城市中央的最高处。

王宫本身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形建筑,用整块的蓝水晶切割而成,表面流动着如同活物的光纹。六道阶梯从六个方向通向顶端,顶端悬浮着一块极其眼熟的圆盘碎片——第六块,也是最后一块。它比其他五块加起来都要大,边缘不规整,呈深蓝色,在空气中静静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会释放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

陈默怀里的五块碎片同时发出强烈的共振,震得他肋骨发麻。他按住口,沿着其中一道阶梯往上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阶梯上布满裂纹,有些台阶已经碎裂成齑粉,齑粉中还嵌着金丝和某种暗红色的沉积。在金字塔底部,他看到了满地被劈开的机关与遍布台阶的焦痕,像是有什么人刚以一己之力穿整条甬道不久。所有的防御已经被提前破坏殆尽,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这座海底之城的陌生气息。

陈默加快脚步,沿着那条被强行劈开的通道冲了上去。顶端平台上,一个年轻女人正站在碎片下方。她穿着全套深蓝色合金战甲,战甲的每一片甲叶都像鱼鳞一样精密叠加,在穹顶的流光映照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勾勒出一副经过严苛训练、没有一丝赘余的身形。深褐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垂在背后直及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她的五官轮廓极深,带着古希腊雕塑式的锋棱,睫毛浓密,嘴唇紧抿,左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而右手正握着一块青铜圆盘——和李白的铜镜内壳一模一样——正试图往虚空中的碎片伸去。

“住手!”陈默大喝一声。

女人猛地转身,长剑同时出鞘,剑尖指向他的咽喉。那把剑的剑身由无数层叠的透明水晶打磨而成,每一层都能映出他不同角度的倒影。她的眼睛是深邃的海蓝色,竖瞳,和雪、娜芙蒂蒂一样——又一位碎片守护者。但她的眼神比雪更冷静,比娜芙蒂蒂更年轻也更疲惫,眼底残留着一场恶战余下的硝烟。

“你是谁?”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微微卷舌音,“回答我,否则下一剑我不会偏。”

陈默缓缓举起双手,右手掌心朝上,让她看到自己掌心的圆盘。五块碎片在他前衣襟里发出温热的蓝光,和她手里那块青铜圆盘的内核遥相呼应。女人的竖瞳微微收缩,目光从他的掌心扫到他的口,又从他的口扫到他腰间别着的黑曜石令牌。她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幅度小到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剑尖晃了晃。

“时轮的碎片。你集齐了五块?”

“五块。你是第六块的守护者?”

女人没有回答。她伸出手,和陈默掌心相对。他掌心的圆盘感应到她手中青铜圆盘内部的能量,自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她手中那块圆盘也在同时发出同样的嗡鸣,两股声波在空气中交汇,形成了一个极短暂的共振。

“卡西奥佩娅。”她收回手,剑却没有回鞘,“亚特兰蒂斯第三十三代守护者。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迎接你,是因为这座城快撑不住了。”她指了指头顶。陈默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瞳孔骤然收缩。穹顶上方,一头巨兽正在缓缓游过。它的体型大到遮蔽了半个穹顶,通体漆黑,皮肤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裂纹,像是熔岩在裂缝中涌动。六对鳍肢,每一对都比利维坦还大,尾鳍从穹顶正上方掠过时撞断了一整块晶格,海水从上方的裂隙中倾泻而入,在街道上砸出了冲天水柱。

“海德拉。”卡西奥佩娅说,“克苏鲁的子嗣。三百年前它一直在海底沉睡,我们以为它死了。三个月前它醒了,已经撞碎了六层外穹顶,再过半柱香就会撞破这座金字塔正上方的最后一层屏障。”

“跟你手里那块圆盘碎片有关?”

“它吃掉了所有能抵抗它的武器。先祖留下的防御阵列——全被它咬碎了。”她偏头看了一眼脚下满地的狼藉,“你爬上来的那条通道还能走得通,是因为我替你开了路。你欠我一句道谢。”

陈默看着头顶那头庞然大物,脑子里飞速运算。他的碎片可以感应其他碎片,可以触发穿越,但从来没用它战斗过。唯一一次看见碎片攻击是娜芙蒂蒂牺牲时真理之羽引阿努比斯。碎片确实可以攻击,但代价巨大,而且无法控制。

“你说它吃掉了所有武器?”

“所有。晶能炮、水压切割阵、超声波共振网——全部无效。它的身体能吸收一切能量,越吃越大。”卡西奥佩娅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握剑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这最后一块碎片前面,等它撞破穹顶的时候引爆它。”

“引爆?”

“我的圆盘内核是先祖用海神波塞冬的脊骨锻造而成,可以一次性释放所有残余能量。威力足够把这头怪物炸成碎片。代价是我会跟着这座城一起沉入海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遗嘱。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

“如果你早就决定了要引爆炸弹,那在我进来之前你就应该引。你在等什么?”

卡西奥佩娅沉默了。她的剑终于缓缓垂下了几分,竖瞳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冰层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她没说话,但陈默从她微微转向碎片的目光里读出了答案。她的信仰告诉她,时轮之主要亲自来。她的信仰没有骗她——他来了。

头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最后一道穹顶屏障开始碎裂,裂痕像蜘蛛网一样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海水从裂缝中灌进来,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海德拉的巨大头颅压了下来,它的嘴张开,里面是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利齿,齿间流淌着暗红色的熔岩,正对准他们脚下的金字塔顶。

“没时间了。”卡西奥佩娅一把将陈默推开,手中圆盘高高举起,内核开始发出刺目的蓝色光芒,“碎片在东南角的地脉枢纽——趁我引爆之前走!”

陈默没有走。他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从碎片下方拖开,圆盘高高举起。他的五块碎片同时飞出,在她引爆内核之前,五道不同颜色的光柱汇聚成一道纯粹的白色洪流,直接击穿了海德拉张开的巨口。

白光照亮了整座城市。所有的水晶建筑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共鸣,那些被时间凝固的水晶雕塑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不是破坏,而是释放。被封在水晶里的远古亚特兰蒂斯居民集体苏醒过来,仰头望向穹顶。他们的眼眶是空的,姿态依然是临死前的模样,但他们的声音汇成了一道恢弘的、跨越万年的吟唱。当千万个沉睡的亚特兰蒂斯声音汇成同一道和声时,那甚至不再像声音——更像整片海洋本身在发出共鸣。

海德拉在白光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鸣,巨大的身躯开始从内部解体,暗红色的熔岩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海水里炸出漫天的蒸汽云。它的躯体在一个呼吸之间被那一击撕成万千碎片,碎片又在白光中继续燃烧,最终化为虚无。

穹顶崩塌停了。海水不再灌入。但卡西奥佩娅的精金圆盘内核已经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纹路——不是引爆的裂痕,而是承受了刚才那股能量回流之后的结构性开裂。她低头看着那道裂痕,然后抬头看着陈默。

“你不是时轮之主。”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

“你是它的核心碎片。”她走近一步,抬头看着他,竖瞳里倒映着残留的硝烟和水光,“时轮碎裂的时候,核心碎片没有选择神,没有选择王,没有选择任何一个配得上它的人。它选择了一个凡人。你是一个凡人。”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她们都死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直接扎进了陈默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他看着卡西奥佩娅的眼睛,那双深海般的竖瞳里没有责备,有的只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询问。他之前守护过的女人都死了,或者正在变老、牺牲、等他逆转因果。他每一次穿越都意味着留下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而他自己继续往前,从来没有回头。

“不是全部。”他说,“有一个在等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问我名字之后没有让我死的。”陈默如实回答。

卡西奥佩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极淡,像是深海中一簇意外亮起的光,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但确实笑过。她把出鞘后一直握在手里的剑回腰间,剑格与鞘口撞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第六块碎片在这里。”她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最后一块碎片,“它叫‘海渊之心’,是时轮六块碎片里唯一一块从未认过主的。我的先祖守护了它三千年,一代又一代,先是等时轮之主归来,后来变成了等一个合适的人来取。它不选我们,也不选任何神。它一直在等。”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海渊之心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却没有落下。碎片周围的深蓝色光晕和她的手掌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距离,像是仍然在犹豫,或者说,仍在打量什么。

“试试。”

陈默伸出手,和她的手并排放在碎片下方。海渊之心在两人手掌之间旋转了几圈,然后缓缓降下,落在了陈默的掌心。六块碎片在同一瞬间同时苏醒,它们不再是一块一块独立的个体,而是自动聚拢,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裂痕在合拢,光芒在交汇,时轮的形状在他掌中初步成型。

陈默看着掌心的时轮,六块碎片之间的裂痕正在缓慢愈合。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不是穿越的被动拉扯,而是某种主动权,仿佛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选择去任何一个时空,而不是被随机抛掷。但时轮还不是完整的——裂痕还在,只是被暂时拼在一起,真正的融铸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他不知道这一步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时轮在等他做一个决定。

卡西奥佩娅收回手,忽然单膝跪地——不是卑微的臣服,而是一个守护者向使命的终结行的最后仪礼。她的马尾从肩头滑落,深褐色的发梢垂在地面上。

“三千年的守候,今天终结。时轮之主,请接受亚特兰蒂斯第三十三代守护者的退役。”

“退役?就这样?”

“就这样。”她抬起头,海蓝色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释然的情绪,“从今往后,亚特兰蒂斯不需要守护者了。海德拉死了,穹顶保住了,碎片找到了主人。我的使命完成了。”她顿了顿,“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

“带我走。”

陈默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卡西奥佩娅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脆利落,完全不像一个刚经历生死大战的人。

“我是最后一代守护者,但我也是唯一一个活着看到碎片被取走的人。我的先祖们都在守护中老死、战死或者被海德拉吃掉。现在碎片没了,守护者的意义也没了。我不想在这座空城里老死。你带我走,我给你当保镖。”

“保镖?”

“你以为凑齐六块碎片就结束了?你刚才那一击打出去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是时轮的‘审判之光’——传说中只有初代时轮之主才能驾驭的力量。你能打出来,不是因为你厉害,是因为碎片们临时借了力量给你。下次再遇到那种级别的对手,你一个人打不了。”她把腰间的长剑掂了掂,“但我可以。”

陈默看了看她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手里嗡鸣不止的时轮雏形,沉默了片刻。耳边忽然响起雪的声音,隔着万年的风雪和玄冰,那声音依然清晰:碎片认主的代价,就是让主人被因果吞掉,或者吞掉因果。他不知道吞掉因果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被因果吞掉会是怎样——他欠下的每一笔债都会消失,炎的孩子、上官婉儿的三十四年、雪在冰原尽头那个转身、娜芙蒂蒂化作尘埃前的最后一眼。如果他失败了,她们的等待就毫无意义。

但如果他不往前走,这些等待同样毫无意义。

“好。”他说,“但你得先告诉我,时轮完整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卡西奥佩娅把长剑回腰间,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手指点了点他的口——碎片核心所在的位置。

“时轮完整之后,你可以逆转一切因果。但代价是——时轮会重塑所有时间线。那些因为你而改变过的时空,会回到它们原本的轨道上。你所经历的一切——欢喜、仇恨、血脉、盟约,全部归零。在时间线上擦除一切痕迹。”

“那如果我不逆转因果呢?”

“那你就继续活着,带着所有因果活下去。但时轮每一千年会重置一次,到时候你身上的六块碎片会因为无法承受因果积累而自行崩解,所有被你卷进来的时空都会一起崩解。你欠下的债越长,崩解的规模就越大。”

要么失去所有人,要么毁掉所有人。这就是时轮之主的真正处境。

卡西奥佩娅看他沉默的时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手按在剑柄上。远处穹顶外的海水还在缓缓流动,光纹从她脸上滑过,明暗交替,衬托出她毫无表情的等待。

“先回去。”陈默将完整的时轮雏形托在掌中,“回紫极宫。”

“紫极宫?”

“一个朋友在等我。欠他一顿酒。”

时轮的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炽白或幽蓝,而是一道纯粹的、带着所有光谱颜色的彩虹之光。光芒从时轮的裂缝中涌出,将两人同时裹挟进去。卡西奥佩娅在虚空里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箍——“这次要一起去。万一你掉错了方向,我还能把你拽回来。”

而就在穿越的间隙,一幅极其短暂却清晰的画面忽然出现在陈默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场景:极遥远的虚空里悬浮着一座由暗银色金属构成的环状建筑,环面宽得足以容纳几座城邦。环上站满了身穿统一深灰制服的军人,看上去不像古代军队,更像是某种高度现代化的编制。他们的左臂上都有一个相同的徽记——某种他看不懂的星图,边缘分布着六个光点,与他时轮六块碎片的位置一一重合,只是全部暗淡了,只有一处在微微发光。就在他看到这群人的瞬间,徽记重新亮了起来,六处光点同时亮起一丝微弱的银边。

一个肩章上带着银翼标志的指挥官忽然抬起目光,隔着千百年的时空、隔着星际尘埃,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陈默清清楚楚地读出了他的口型。

终于来了。

画面破碎。长安城的青石板路在脚下骤然显现。两人平稳落地,脚下是紫极宫藏经阁的朱砂法阵。李白正靠在一柱子上打盹,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了浑身湿透的陈默和一个穿着战甲、腰悬水晶长剑的陌生女人,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带回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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