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南田隐士的《农门小娘子发家记》让我彻底入坑了!种田题材,林秋月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南田隐士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53845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农门小娘子发家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几天,林秋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完份内的活儿后,就带着林小山上后山采药材。
后山的金银花长得很野,东一丛西一丛的,有些藤蔓爬满了半棵树。林秋月专挑那些花骨朵半开的采,按照药铺掌柜说的,这种时候采的药效最好。
薄荷就更多了,河边成片成片的,一割就是一大筐。
车前草也不少,路边田埂上到处都是。
林秋月还发现了几棵野生的黄芪,粗得跟手指头似的,她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黄芪可是好东西,药铺里卖得贵。
采回来的药材不能直接卖,得先处理。金银花要摊在竹席上晾晒,不能暴晒,得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慢慢阴,这样才不会变黑失了品相。薄荷也是一样,洗净后扎成小把,挂在屋檐下阴。
林秋月把这些药材晒在三房屋子后面的空地上。那地方偏僻,不怎么有人来,正好适合晾晒。
“二姐,这些草真能卖钱?”林小山蹲在地上,好奇地翻看着那些金银花。
“当然能。你看这金银花,晒了八文钱一斤。我们一天能采七八斤鲜的,晒了大概能有两斤多,那就是十六七文钱。薄荷也能卖三文一斤。加在一起,一天少说能赚二十多文。”
“二十多文!”林小山眼睛瞪得溜圆,掰着手指算了半天,越算越激动,”那……那岂不是十天就有两百文?一个月就有六百文?天呐,二姐,我们发财了!等我发了财,我要天天吃肉包子,睡到太阳晒屁股,再也不用五更天起来喂猪了!”
“小声点。”林秋月笑着捂住他的嘴,”这事别让知道具体赚了多少,知道吗?”
“为什么?”
“你想想,要是知道我们赚了这么多钱,她会怎么样?”
林小山想了想,恍然大悟:”她肯定全部抢走!”
“所以啊,我们得留一手。卖了钱之后,交一部分给,剩下的我们自己存着。等存够了,就有底气提分家的事了。”
“二姐你真聪明!”林小山竖起了大拇指。
“嘘,聪明人不会到处嚷嚷自己聪明的。”林秋月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过了五天,药材晒好了。林秋月数了数,金银花有六斤多,薄荷有十斤,车前草有八斤,还有半斤多黄芪。
她找了几个净的布袋子,把药材分门别类装好,又找来一扁担,让林文博帮忙挑着。
“,我去镇上把药材卖了。”
赵氏闻言,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几袋药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嗯,去吧。卖了多少钱,一个子儿也不许私藏,全部拿回来交给我。”
“知道了,。”
兄妹俩到了镇上,直奔济世堂。
药铺的掌柜把药材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金银花品相好,薄荷也净。黄芪更是好东西,这够粗的。”
他拿出秤一一称过,然后拨了拨算盘,报出了价钱。
“金银花六斤三两,算你六斤半,八文一斤,五十二文。薄荷十斤一两,算十斤,三文一斤,三十文。车前草八斤,两文一斤,十六文。黄芪半斤多一点,算半斤,十五文一斤,七文半,算八文。总共一百零六文。”
一百零六文!
林文博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他爹在地里忙活好几天才能赚到的钱。
林秋月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谢谢掌柜的。以后我会定期送药材过来,还请掌柜的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掌柜数了一百零六文铜钱递给她,”你这丫头能,后山那些药材又多,以后常来。”
出了药铺,林文博激动得走路都带风:”二妹,一百多文钱!咱们一共就忙了五天,就赚了一百多文!”
“嘘,小声点。”林秋月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说道,”大哥,这一百零六文,我打算交给七十文,剩下的三十六文我们自己存着。”
“这……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林文博有些犹豫。
“放心,她不知道药材的具体价钱。我就说金银花只卖了六文一斤,薄荷两文一斤,车前草一文一斤,再把黄芪的事瞒下来,她算不出来的。”
林文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林秋月把七十文铜钱恭恭敬敬地交到了赵氏手上。
“,一共卖了七十文。”
赵氏接过铜钱,一个一个地数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嗯,不错,回头你继续采。这山上的野草既然能卖钱,就不能浪费了。”
“知道了,。”
赵氏把铜钱收进了腰间的荷包,又叮嘱了一句:”别把这事跟外人说,省得别人跟着学,抢了我们的买卖。”
“放心,我谁也不会说。”
等赵氏走了,林秋月悄悄把剩下的三十六文铜钱藏在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她在三房屋子后面的墙下找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把铜钱用布包好,塞了进去。
这是她的私房钱,也是她未来分家的底气。
“二姐,你好厉害。”林小山知道了这件事后,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山,记住,以后在面前,我们卖了多少钱就说多少钱,但实际卖了多少,只有你我大哥知道。你嘴巴给我紧着点。”
“放心吧二姐,我嘴巴比蚌壳还紧。”林小山拍着脯保证,又压低声音说,”就算把我吊起来打,我也只放屁不吭声。”
林秋月噗嗤一笑:”行了行了,你光放屁就够她受的了。你那个屁的威力,上次差点把鸡窝都熏塌了。”
“那不一样,那次是因为吃了太多红薯。”林小山一脸委屈,”而且那鸡窝本来就不结实……”
接下来的子,林秋月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早上完活儿后上山采药材,下午晾晒处理,每隔五天逢集的时候拿去镇上卖。
赵氏看着隔几天就有几十文进账,态度倒是好了不少,至少不怎么骂林秋月了。当然,好脸色也仅限于林秋月,对三房其他人该骂还是骂,该使唤还是使唤。
不过林秋月可没闲着。她不光采药材,还利用闲暇时间编草编。
她的草编手艺确实好,比镇上那个老婆婆做的精致多了。每次逢集,她都会带上十来个草编去卖,一文钱一个,两文钱三个,总能赚个十几二十文。
草编的钱她一个子儿也不交给赵氏,全部自己存着。因为赵氏不知道她在卖草编,她也没打算让赵氏知道。
一个月下来,她偷偷存下的私房钱已经有了一百六十多文。加上交给赵氏的那部分,她实际上总共赚了三百多文。
三百多文,在这个年代不算多,但对于一文钱都没有的三房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更重要的是,林秋月通过这些天在镇上的观察,已经摸清了当地的物价和市场行情,一个更大的赚钱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这天傍晚,林秋月采完药材回到家,发现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大伯娘陈氏坐在院子里,脸色铁青。堂姐林巧儿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成了桃子。赵氏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怎么了?”林秋月悄悄问林巧云。
林巧云凑过来,小声说:”你大堂姐的亲事黄了。”
“黄了?怎么会黄了?”
“听说那个杂货铺老板的儿子嫌弃我们是乡下人,不愿意娶你堂姐。张媒婆今天来退了亲。”
林秋月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林巧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虽然林巧儿平时跟她不对付,但被人嫌弃退亲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不过她可没心思同情林巧儿,因为赵氏在那边突然开口了——
“都怪你们三房!要不是你们把这个家拖累成这样,人家能嫌弃我们吗?穷成这副鬼样子,有出息的人家谁愿意跟我们结亲!”
林秋月:???
这锅甩得,也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