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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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手术失利，只因平安符暗中换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合上。
我没动。
银色保温杯就在伸手能够到的地方，杯身上还带着体温。我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银耳，红枣，枸杞，正常的味道。
但我没喝。
找了个空矿泉水瓶，把银耳汤全倒进去，拧紧，塞进床底的背包。
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纪远。临床试验中心的肿瘤科医生，见面第一天就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这病情的进展轨迹不对劲，不像自然发展。”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纪医生，明天签同意书之前，我想请你帮我验一样东西。
他回得快：什么东西？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重新敲：我怀疑有人在我的饮食里加了东西。
那头停了十几秒。
回了两个字：带来。
我放下手机关了灯。黑暗里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妈妈的声音，隔着墙只听见几个字——”剂量……不够……再加一点……”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攥成了拳。
02
“程昭，你确定你要查这个？”
纪远把矿泉水瓶举到灯下看了看，银耳汤已经分层了，底部沉了一层灰白色的细末。
“你用肉眼看不太出来，但静置之后就沉底了。”他拧开瓶盖闻了闻，皱了一下眉，”我今天先送去检验科，走加急，明天出结果。”
“我签同意书也是明天。”
“先签，入组流程不影响。不过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妈给你的任何吃的喝的，一口都别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我从他脸上读出了一种克制的愤怒。
上午签完同意书，做了一整套入组前的基线检查。血常规、肝肾功、肿瘤标志物，抽了七管血。纪远拿着我的历次检查报告翻了很久，翻到最后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上。
“你之前两次手术前后的血液指标我都调出来了。”
“有什么问题？”
“你的淋巴细胞计数从第一次术前开始就偏低，而且不是化疗导致的那种低——是持续性的、稳定的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的心跳重了一拍：”什么东西能造成这种结果？”
“免疫抑制剂。比如环孢素、他克莫司这一类。长期小剂量口服的话，免疫系统被压制，肿瘤当然清不净，切了还会复发。”
他盯着我：”你以前吃过这类药吗？有没有医生给你开过？”
“没有。”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话没说完，门被敲响了。
护士探进半个头：”程昭的家属来了，在走廊等着呢。”
妈妈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走廊尽头，远远看见我就笑了，扬了扬手里的桶：”昭昭，妈炖了乌鸡汤，你这两天检查多，补补身体。”
我走过去接过保温桶。
“妈，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做检查？”
“你跟我说过呀，签完同意书要抽血。”她自然地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喝了没？昨晚那杯银耳汤。”
“喝了。”
她的眼睛弯起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抱着保温桶走进病房，把门关上。打开盖子，一股鸡汤的香味扑出来，表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我拿了一只一次性注射器，抽了五毫升汤汁，装进采样管，贴好标签。
下午纪远来找我。
他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表情比上午更沉。
“银耳汤检出了他克莫司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