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千千万,但《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绝对排得上号!柠小半塑造的桑榆令人难忘,作者柠小半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掌心的古篆文字太过生僻,桑榆在空间里翻找了半宿外公留下的旧医书,也没能找出对应的释义。
看不懂,只能暂时搁置。
第二天一早,军区广播里响起了刺耳的哨声。
第二次集体劳动。任务依然是去戈壁滩捡石头,为修筑边防公路备料。
桑榆站在煤球房的木板床前,看着桌上那两个冷得像石头一样的玉米面窝窝头。
空间里还存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大白米饭。但她忍住了。
昨天苏棉那个女医生的诊断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她必须把“虚弱娇小姐”的人设做实。如果今天在戈壁滩上表现得生龙活虎,立刻就会引起苏棉的怀疑,甚至可能引来军区政委的调查。
桑榆面无表情地抓起那两个冷窝头,就着半缸子凉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点热量,对于被灵泉改造过、拥有千斤怪力的身体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上午十点,戈壁滩。
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头顶,烤得地表温度直四十度。狂风卷着粗粝的沙石,打在脸上生疼。
军嫂们裹着头巾,弯着腰在碎石堆里艰难地翻找着合适的青石,往背篓里装。
桑榆跟在赵大姐身边,动作迟缓。她今天刻意压制了力量,每一块石头都是靠纯粹的肌肉力量去搬。
很快,体力就开始透支。
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进裂的黄土里。
“桑妹子,你歇会儿吧。”赵大姐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心疼地夺过她手里的石头,“你这身子骨哪受得了这个,去旁边背风坡坐着去。”
“没事,赵姐,我能行。”桑榆咬了咬裂的嘴唇,弯腰去抱一块足有三十斤重的石块。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斜坡上方,刘婶正推着一辆装满石料的独轮车艰难上行。车轮突然轧到一块暗石,猛地一歪。
“哎哟!”刘婶惊呼一声,双手脱力。
装满几百斤石头的独轮车瞬间失控,顺着斜坡轰然倒退,直直朝着下方正在弯腰的赵大姐撞去!
“赵姐躲开!”
桑榆瞳孔微缩,大脑本来不及思考。
身体的本能快过理智。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把将赵大姐推开,同时双手死死抵住了那辆失控的独轮车!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几百斤的重量加上下坡的惯性,何等恐怖。但在桑榆那双看似纤弱的手中,独轮车却像撞上了一堵铁墙,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车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桑榆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怪力,触发了。
仅仅是一秒钟的爆发。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饥饿感,如同黑洞般在胃部轰然炸开!
灵泉改造的代价,来了。
那是一种将全身细胞里的能量瞬间抽的虚弱。眼前猛地一黑,无数金星在视线里疯狂闪烁。耳膜里传来尖锐的蜂鸣声,盖过了周围所有的惊呼。
桑榆松开手,独轮车哐当一声倒在旁边。
她试图站稳,但双腿却像变成了两软面条,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旧单衣。
“桑妹子!”赵大姐惊恐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桑榆眼前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粗粝的戈壁滩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就在她的脸即将砸在尖锐碎石上的瞬间——
一道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和硝烟味的劲风,猛地从侧面席卷而来。
一只结实有力的铁臂,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
霍枭。
他今天带队在附近沙丘进行战术推演,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锁定在这边。在独轮车失控的瞬间,他就已经像猎豹一样冲了下来。
怀里的重量轻得不可思议。
霍枭单手将她托起,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女人,轻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
他低头看去。桑榆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一层死气沉沉的青紫。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霍枭伸出粗糙的拇指,按上她的颈动脉。
皮肤触感冰凉刺骨,但脉搏却跳得疯狂,快得像是一台即将炸缸的发动机。
苏棉昨天的话在脑海中闪过:“底子亏空得厉害,平时必须多吃高热量的东西,不然随时会晕厥。”
霍枭没有喊随队军医。
他动作粗暴却又精准地单膝跪地,将桑榆的上半身靠在自己坚硬的膛上。
左手直接扯下腰间的水壶,用牙咬开木塞。
那是他平时拉练用来补充体能的浓糖水。
霍枭捏住桑榆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壶嘴对准那毫无血色的唇,直接灌了下去。
“咳……咳咳……”
甜腻到发苦的糖水顺着喉管流下。桑榆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长长的睫毛痛苦地颤抖着。
“咽下去。”霍枭的声音低沉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糖水入腹,化作一丝微弱的热流,稍微缓解了胃部那种被撕裂的绞痛。桑榆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霍枭那张轮廓分明、冷硬如铁的脸。那道眉峰上的旧疤近在咫尺,透着极具压迫感的野性。
还没等她开口,霍枭已经用空出来的右手,从泥彩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
粗暴地撕开包装纸。
他直接把那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饼掰碎,捏着一块,硬生生塞进了桑榆的嘴里。
“吃。”只有一个字。
桑榆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身体对热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像只护食的幼崽,就着霍枭手里的糖水,拼命咀嚼着巴巴的压缩饼。
一块。两块。
直到整块压缩饼下肚,胃里那种恐怖的灼烧感才终于平息下来。
苍白的脸上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周围围观的军嫂们大气都不敢出。活阎王这救人的架势,看着不像是救人,倒像是要人。
霍枭见她呼吸平稳下来,将水壶塞好挂回腰间。
他没有松手,而是直接站起身,手臂一用力,将桑榆整个人甩到了自己宽阔的背上。
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暧昧的拖泥带水。
“收工。赵嫂子,把现场清理一下。”霍枭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吓呆的刘婶,眼神如刀。
刘婶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霍枭背着桑榆,大步流星地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戈壁滩的风依然很大。
桑榆趴在那宽阔结实的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紧绷和炽热的体温。
这大腿,不仅粗,还挺暖和。
她把脸埋在霍枭的颈窝处,装作还在虚弱中,没有说话。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走出去几百米后,霍枭的脚步突然放慢了一点。
低沉沙哑的声音顺着风沙飘进桑榆的耳朵里,带着一丝探究的锐利:
“你到底是什么体质?”
桑榆心头微微一紧。她知道,今天这一下爆发,绝对没逃过这个男人的眼睛。
她犹豫了一秒,将头往他颈窝里蹭了蹭,用一种虚弱、仿佛梦呓般的语气嘟囔了一句:
“我外公说,我妈把她所有的好运气……都留给了我。”
霍枭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军靴在沙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你妈”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脑海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狂风卷起黄沙。
霍枭微微侧过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道眉峰上的旧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