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青春甜宠小说《我在风里写你名》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辞烬宋星眠,作者鎏星眠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我在风里写你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校园里的蝉鸣不是一下子停下的。
是一阵一阵,慢慢收声的。
先是场边上那几棵老香樟树上的蝉,声音一点点低下去,断断续续,拖得长长的尾音,像被晚风轻轻掐住了喉咙,舍不得戛然而止。接着教学楼下的蝉鸣慢慢淡了,最后只剩下远处围墙边,还有几声微弱、细碎、孤零零的蝉叫,飘在空气里,轻轻落进夜色里。
整个世界,就一点点安静了。
晚风是凉的,软软的,贴着皮肤吹过来,不带一点白天的燥热。白天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跑道、栏杆、窗台、树叶,到了晚上都慢慢降温,慢慢变软,慢慢变回温柔的模样。
高一的夜晚,总是这样。
白天吵吵闹闹,热热闹闹,所有人忙着上课、刷题、考试、追赶时间。一到晚上,一切都慢下来,安静下来,心事也跟着悄悄浮上来,藏在夜色里,藏在树影里,藏在每个人不敢说出口的心动里。
晚自习彻底结束已经很久了。
教学楼里的灯一盏一盏关掉,走廊的光慢慢暗下去,班级里的灯火也次第熄灭。喧闹的人群早就散去,住校的回宿舍,走读的回家,校园从拥挤热闹,一点点变得空旷、安静、温柔。
只剩下场旁边那条香樟小道,路灯亮着,树影摇晃,晚风不停。
还有两个人,站在风里。
没说话。
没靠近。
没匆忙。
就只是安安静静站着。
宋星眠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攥着书包肩带,手心微微发热,心跳不快,却很稳,一下一下,轻轻撞在口,不慌不乱,却格外清晰。
她没有抬头。
不敢抬。
也不用抬。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沈辞烬就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安静站着,和她一样,不说话,不动,不往前,也不后退。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不远不近。
刚好是少年少女最青涩、最体面、最小心翼翼的那种距离。
不亲密,不疏远。
近一点会心慌,远一点会舍不得。
就停在刚刚好的位置。
谁都没有先开口。
谁都没有着急打破这份安静。
年少的心动,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情话,不是告白,不是确定关系。
是这一刻。
是明明心里都惦记着彼此,明明都在意了很久,明明都悄悄喜欢了很久,却谁都不催,谁都不急,谁都愿意陪着对方,在晚风里安静站一会儿,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尴尬。
沉默,也是温柔。
安静,也是心动。
风从两个人中间慢慢穿过去,拂过她的发梢,拂过他的袖口,吹动香樟树叶,沙沙作响,声音轻轻的,盖过心跳,却又衬得心跳更清楚。
宋星眠的睫毛轻轻垂着,视线落在地面的树影上。
路灯把香樟叶子的影子铺在地上,一块一块,斑驳错落,随风晃动,明明灭灭,像心事,忽明忽暗。
她看着那些摇晃的影子,脑子里乱糟糟的,又净净。
乱的是心里藏了太久的喜欢,一下子全涌上来。
净的是,哪怕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站着,她已经觉得很好,很满足。
她从开学第一天看见沈辞烬开始,就悄悄心动。
这份心动,她藏了一整个学期。
藏在每一次假装不经意的余光里。
藏在每一次刻意躲开的对视里。
藏在草稿纸角落悄悄画下的侧脸轮廓里。
藏在每次遇见时,慌忙低下的脑袋里。
藏在每次听见他名字,就忍不住心跳加速的小情绪里。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
永远悄悄喜欢,永远不敢靠近,永远远远看着,永远把心事埋在心底,埋在香樟树下,埋在盛夏时光里,不被发现,不被戳破,安安静静,无人知晓。
可慢慢的,她发现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慢慢的,她感觉到了。
沈辞烬也在看她。
也在留意她。
也在悄悄在意她。
也在和她一样,克制,隐忍,不敢主动,却舍不得远离。
从课间那几秒不小心对上的眼神开始。
从午休那张悄悄递过来的小纸条开始。
从自习课那一句低声的邀约开始。
一点点,一步步。
两个人都在慢慢靠近。
都在小心翼翼,试探彼此的心。
都在克制,都在害羞,都在害怕打扰对方,都在怕自作多情,都在怕破坏这份刚刚好的关系。
所以今晚,哪怕单独站在一起,也谁都不敢先开口。
宋星眠轻轻呼吸了一下,晚风吸进鼻腔,凉凉的,带着香樟树叶淡淡的清香,味道很好闻,是夏天独有的味道,是青春独有的味道,是心动独有的味道。
她心里悄悄想:
就这样站一会儿吧。
不用说话。
不用着急。
不用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用急着有结果。
慢一点。
再慢一点。
让这一刻久一点。
让晚风停留久一点。
让这份藏了很久的心动,再多安静一会儿。
对面,沈辞烬也安静站着。
他比宋星眠更不善言辞。
性格清冷,不爱说话,不爱热闹,不擅长表达,更不擅长面对喜欢的人。
平时在班里,他永远安静,永远克制,永远淡然,永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一心只有学习,无心其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是。
他心里装了一个人。
装了很久。
从第一眼分班看见她开始,就装下了。
他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他内敛,不会主动撩。
他害羞,不敢明目张胆靠近。
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留意,悄悄多看几眼,悄悄递一张纸条,悄悄在自习课压低声音,轻轻约她等一下。
仅此而已。
他今晚叫她留下来,不是想告白,不是想说什么重要的话。
他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想在安静的晚风里,和她单独待一小会儿。
想靠近一点点,又不敢太近。
想确认一下,自己不是单方面的心动。
想看看,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心里有一点点在意。
仅此而已。
沈辞烬的视线轻轻落在她身上。
她头发被晚风吹得轻轻乱了一点,侧脸在路灯下软软的,安静的,乖乖的。
他不敢多看。
看久了,自己会心慌。
会忍不住想更近一点。
会忍不住想说不该现在说的话。
所以他也忍着。
慢慢忍。
慢慢等。
两个人就这样,在蝉鸣褪去的夜色里,在摇晃的香樟树下,安静站着。
谁都不说话。
但谁都懂。
不远处,靠着楼梯口的位置,两个人影悄悄站着,不远不近,默默观望。
是双向军师。
温荞,宋星眠的专属后盾。
陆屿,沈辞烬的专属助攻。
两个人没有凑过去,没有打扰,没有起哄,没有捣乱。
只是安安静静站在暗处,给他们空间,给他们时间,给他们慢慢靠近的机会。
温荞靠着墙,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低声说:
“你家沈辞烬,真够慢的。”
陆屿靠在另一边,笑得无奈:
“你家宋星眠,也够害羞的。”
两个军师对视一眼,都懂。
男主女主都慢热,都胆小,都克制,都纯情。
谁都不敢先迈一步。
那就只能慢慢来。
温荞轻轻叹气:“两个人心里明明都有,偏偏谁都不说,站那儿吹风站半天。”
陆屿笑:“青春不就这样?越快越不珍惜,越慢越难忘。”
“他俩慢慢来,挺好。”
温荞点头:“也是,慢一点,才甜。”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继续默默守着,不打扰,不话,不打乱节奏。
他们是军师,不是主角。
负责兜底,负责助攻,负责撑腰。
不负责提速。
主角的心动,就要主角自己慢慢熬,慢慢磨,慢慢靠近。
香樟小道中央,风还在吹。
蝉鸣彻底停了。
夜色越来越温柔。
宋星眠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抬起眼,目光小心翼翼,轻轻往前落了一点点,落在沈辞烬的袖口边上。
不敢看脸。
不敢对视。
只敢看袖口。
就已经心跳很快了。
她小声,声音轻得像晚风,几乎听不见:
“你……找我,有事吗?”
终于有人先开口了。
打破沉默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一点都不突兀,温柔得刚刚好。
沈辞烬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他酝酿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很低,很轻,语速很慢:
“没大事。”
就三个字。
简单,净,克制。
没有情话,没有煽情,没有告白。
只有最平淡的一句话。
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戳人心。
宋星眠轻轻“嗯”了一声,心跳稳稳的,没有乱。
她知道。
他找她,本来就不是为了大事。
只是为了多看一会儿。
多待一会儿。
多靠近一点点。
仅此而已。
沈辞烬沉默两秒,又慢慢补了一句,语速更慢:
“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白天的纸条,谢谢你。”
宋星眠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午休那张画了侧脸、被她小心翼翼收好的小纸条。
原来他记得。
原来他在意。
原来他也把那些细碎的小事,放在心上。
宋星眠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摇头:
“不用谢。”
很简单的对话。
很短。
很淡。
很慢。
却句句走心。
说完,两个人又重新安静下来。
继续站在风里。
不用刻意找话题。
不用硬聊。
不用尴尬。
安静,就很好。
风从中间穿过,树叶轻轻摇晃,路灯光影明明暗暗。
宋星眠心里悄悄想着书名。
我在风里写你名。
原来不用写出来。
不用说出来。
不用喊出来。
只要心里有,风里就有。
只要彼此在意,晚风就会替你记住所有心事。
沈辞烬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他想说的很多。
想说注意休息。
想说晚自习别太累。
想说下次不会的题可以问他。
想说我留意你很久了。
可他全都忍住了。
不说。
现在不说。
太早了。
太快了。
破坏氛围。
他只想慢慢相处,慢慢靠近,慢慢让她习惯自己,慢慢让她安心,慢慢让两颗心一点点贴近。
不急着告白。
不急着确定。
不急着拥有。
青春的喜欢,要慢慢养。
慢慢熬。
慢慢甜。
晚风又吹过来,轻轻掀动两人衣角。
这一刻,蝉鸣停在晚风缝隙里。
心动藏在沉默温柔里。
故事写在岁岁盛夏里。
他们不慌。
不急。
慢慢走。
慢慢爱。
慢慢在风里,把彼此的名字,悄悄写一辈子。
两个人安静站在香樟小道的晚风里,话落之后,沉默又一次轻轻落下来。
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年少心动独有的、软软的、轻轻的,舍不得打破的沉默。
风继续慢慢吹。
树叶沙沙响,一声一声,节奏很慢,慢到每一片叶子晃动,都能清清楚楚看见。路灯的光落在地面,树影斑驳,明明灭灭,晃在两个人脚边,像心事轻轻起伏,不敢闹,不敢张扬,只敢悄悄翻涌。
宋星眠指尖还是轻轻攥着书包带子,不敢抬头,呼吸放得很轻很轻。
刚刚那句简单的道谢说完,她心里反而更慌了一点,不是紧张,是一种软软的、甜甜的、又有点酸涩的慌乱。
原来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让心跳安稳很久。
原来和喜欢的人不用多说什么,只要站在同一片晚风里,就已经足够心动。
她眼睛依旧看着脚下的影子,看着两个影子不远不近,隔着一小段小小的空隙。
那道空隙很短。
一步就能靠近。
伸手就能碰到。
可他们谁都没有动。
年少的喜欢,就是这样。
心里千万次想靠近,行动上偏偏步步退让,小心翼翼,生怕越界,生怕唐突,生怕破坏这一刻刚刚好的温柔。
沈辞烬站在对面,也没有再说话。
他不是没话说,他只是不敢多说。
怕多说一句,语气太烫。
怕多说一句,藏不住心意。
怕多说一句,把现在这种刚刚好的氛围打碎。
他性子清冷,从小就不擅长表达情绪,更不擅长面对心动。
面对别人,他永远从容、冷静、不动声色。
唯独面对宋星眠,他所有的冷静都会悄悄瓦解,所有的克制都会悄悄变软,所有的淡定都会悄悄乱掉。
他视线轻轻落在她发梢。
晚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几缕,贴在额头边,软软的,乖乖的。
他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拂开。
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动作很轻,很隐蔽,夜色遮住了,旁人看不出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敢。
不敢靠太近。
不敢动作太亲密。
不敢吓到她。
不敢让她尴尬。
喜欢是克制,不是莽撞。
心动是隐忍,不是冲动。
所以他把手收回去,悄悄攥了攥,放回落侧,继续保持安静。
就这样就好。
能看着她,能和她站在同一片晚风里,已经很好了。
不贪心。
不着急。
慢慢来。
暗处,楼梯口那边。
温荞和陆屿依旧静静靠着墙,没出声,没靠近,没打扰。
两个军师都懂。
现在这种时刻,谁话谁不懂事,谁捣乱谁破坏氛围。
青春双向暗恋最好看的,从来不是告白,不是牵手,不是甜言蜜语。
是两个人明明互相惦记,明明互相心动,却谁都不敢往前半步,只能在晚风里默默站着,悄悄在意,悄悄克制,悄悄欢喜。
温荞轻轻压低声音,气音极轻:
“你看,沈辞烬手都抬起来了,又缩回去了。”
陆屿眯着眼看了一眼,低低笑:
“我就知道,他怂得很。”
“喜欢得要命,碰一下都不敢。”
温荞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我家星眠也一样。”
“心里欢喜得不行,头都不敢抬。”
陆屿点头:
“挺好。”
“越慢越真,越克制越长久。”
两个人继续安静观望,不话,不打扰,把整片晚风、整片夜色、整片温柔,都留给小道中央的两个人。
香樟树下,晚风继续吹。
宋星眠静静站了很久,才慢慢鼓起一点点勇气。
她想再多看他一眼。
就一眼。
偷偷的。
小心翼翼的。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视线慢慢往上抬了一点点。
没有抬很高。
只抬到他的校服领口。
白色的校服领口,净净,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净净,清清爽爽,是沈辞烬一直以来的样子。
净、安静、清冷、克制。
她看着那一小片领口,心跳轻轻软下来。
心里悄悄默念。
慢慢来。
别急。
不用急着对视。
不用急着靠近。
不用急着拥有。
只要这样,一点点,一点点,慢慢靠近就好。
沈辞烬察觉到她视线微微抬起来,心口也轻轻一跳。
他也想多看她一眼。
可他也不敢对视。
怕一对视,所有克制都绷不住。
怕一对视,心里藏了很久的心事全部露出来。
他只能轻轻把视线移开一点点,看向旁边的香樟树冠,假装看树,假装看夜色,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思本不在树上。
全在她身上。
从头到脚。
全部都是。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看领口,一个看树梢。
谁都不对视。
谁都不靠近。
却心意相通。
晚风知道。
树影知道。
夜色知道。
他们彼此也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宋星眠才轻轻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丝:
“晚自习……你作业写完了吗?”
她随便找了一句最普通、最安全、最不会尴尬的话。
不敢问心事。
不敢问在意。
不敢问喜欢。
只敢问作业。
年少暗恋的人都是这样。
心里翻山倒海,嘴上只敢聊平常。
沈辞烬闻言,轻轻回她,语速依旧很慢:
“写完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
宋星眠轻轻哦了一声。
又安静了几秒。
她又小声问:
“数学……明天要小测吗?”
也是最普通不过的话。
沈辞烬点头:
“嗯,要。”
两句平平常常的对话,没有一点甜度,没有一点暧昧。
可落在两个人心里,都悄悄甜得要命。
因为是对方说的。
因为是和对方说话。
只要是你,再普通的话,都心动。
只要是你,再平淡的聊天,都温柔。
宋星眠听到他声音,心里安定好多。
她悄悄在心里记下来。
明天数学小测。
她要好好考。
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笨。
想和他一样优秀。
想和他并肩。
想配得上这份悄悄心动。
沈辞烬也默默想着。
明天小测,她要是不会,他可以给她讲。
可以悄悄递纸条。
可以慢慢教。
不用让她着急。
不用让她为难。
他可以一直默默帮她。
两个人心里各有心事,各有惦记,谁都不说出口,谁都不表露。
全藏心里。
全藏风里。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软。
校园里彻底没人了,宿舍方向的灯一盏盏熄灭,走读的学生早就离校,整个校园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树叶声。
宋星眠指尖轻轻动了动。
她心里知道。
不能再待太久了。
太晚了,该回家了。
再站下去,她会越来越心慌,越来越舍不得走。
她小声开口,软软的:
“我……该回去了。”
这句话说得轻轻的,带着一点点舍不得,一点点小小的留恋。
沈辞烬闻言,轻轻点头。
他早就知道她该走了。
只是舍不得让她走。
舍不得结束这短暂的独处时光。
舍不得晚风停,舍不得夜色散,舍不得这份安静的心动结束。
可他不能留。
不能耽误她。
不能让她晚回家。
不能让她为难。
他只能克制,只能懂事,只能温柔放手。
沈辞烬低声:
“我送你到校门口。”
依旧是那句话。
不强势,不勉强,只是温柔体贴,只是想多陪她走一段路,多待一会儿,多靠近一点点。
多一点点,就够了。
宋星眠没有拒绝,轻轻应了一声:
“好。”
两个字,轻轻软软。
然后,两个人慢慢转身。
并肩,慢慢往校门口走。
不靠很近。
不贴在一起。
不远不近,刚刚好。
脚步很慢。
走得很慢很慢。
像是故意把这段路拉长。
像是故意把这一刻的时光放慢。
一步一步。
踩着晚风。
踩着树影。
踩着心动。
踩着年少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每走一步,心事重一分。
每走一步,温柔多一寸。
他们走得慢。
风吹得慢。
时间过得慢。
一切都慢。
慢到足够把暗恋藏好。
慢到足够把心事写进风里。
我在风里写你名。
不用落笔。
不用言说。
风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