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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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嘉靖:朕登基先杀弑君文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铛!
沈崇明的短刃被张成的刀鞘砸飞,旋转着钉入殿柱!
八个青衣护卫瞬间拔刀!
但张成更快!
“拿下!”
五十名护卫如狼似虎扑上,三息之内,八名护卫全被按倒在地!
沈崇明被张成反剪双臂,膝盖顶住后腰,脸重重磕在青砖上。
“放肆!”
他挣扎嘶吼:“我是扬州盐商总会会长!你们敢……”
“闭嘴。”
朱厚熜从屏风后走出。
晨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冰寒。
“张成。”
“末将在!”
“沈崇明殿前持械行凶,意图灭口。”
“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张成沉声:“斩立决!”
沈崇明浑身一颤。
“殿下!草民只是一时情急……”
“一时情急?”
朱厚熜蹲下身,盯着他扭曲的脸。
“你入宫见驾,袖中藏刃。”
“听到刘文泰要说出真相,立即动手灭口。”
“这叫一时情急?”
他站起身。
“黄锦。”
“奴才在。”
“传刑部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大理寺卿。”
“三法司即刻会审此案。”
“就在这文华殿审。”
黄锦迟疑:“殿下,三法司主官皆是杨阁老门生……”
“那就更好。”
朱厚熜冷笑。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老师都和什么人勾结。”
沈崇明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殿下!您真以为能审得了我?”
“我沈家掌控两淮盐引四成,每年经手白银三百万两!”
“朝中六部,有多少人收过我沈家的银子?”
“您我一个,明扬州盐运就会瘫痪!”
“到时候两淮乱,漕运断,京城百万人口吃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
“先帝当年都不敢动我沈家!”
“您一个未登基的藩王,敢吗?”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护卫都看向朱厚熜。
朱厚熜静静看着沈崇明,忽然笑了。
“说完了?”
沈崇明一愣。
“说完了,就听我说。”
朱厚熜走到那四口红木箱子前,随手拿起一金条。
“黄金三千两,白银十万两,珠宝字画无数。”
“出手真阔绰。”
他转身,看向沈崇明:
“但你忘了——”
“大明朝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了你沈崇明,扬州盐商总会有的是人想当会长。”
“断了你沈家的盐引,自然有李家、王家、赵家抢着接。”
他蹲回沈崇明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以为,你不可替代?”
沈崇明脸色煞白。
“至于朝中那些人……”
朱厚熜站起身。
“他们收你的银子,是因为你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但如果——”
他顿了顿。
“如果我告诉他们,谁帮我抄了沈家,沈家一半的财产就归谁。”
“你说……”
“他们是保你,还是抢着来抄你的家?”
沈崇明浑身发抖,嘴唇哆嗦。
“你……你不能……”
“我能。”
朱厚熜打断他。
“因为我姓朱。”
“这天下,姓朱。”
他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文泰。
“刘太医。”
“臣……臣在……”
“沈崇明刚才想你。”
“现在,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朱厚熜从怀中取出那本焦黑的太医署记录。
“把三月十七那晚,先帝和你说的每一句话——”
“当着三法司的面,一字不漏说出来。”
“说清楚,谁指使你在药里加天南星。”
“说清楚,先帝落水那,豹房当值的太监、宫女都有谁。”
“说清楚……”
他盯着刘文泰的眼睛。
“沈崇明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
刘文泰颤抖着看向沈崇明。
沈崇明目眦欲裂:“刘文泰!你敢说一个字,我你全家!”
“他全家死不死,你说了不算。”
朱厚熜淡淡道。
“但你现在死不死,我说了算。”
“张成。”
“末将在!”
“沈会长累了,帮他清醒清醒。”
“是!”
张成提起沈崇明,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呃啊!”
沈崇明弓成虾米,胆汁都吐了出来。
“说。”
朱厚熜声音平静。
“三月十七那晚,先帝见完刘文泰后,你人在哪?”
沈崇明喘着粗气,咬牙:“我……我在扬州……”
“撒谎。”
朱厚熜从黄锦手中接过一份文书。
“这是顺天府客栈登记册的抄本。”
“正德十六年三月十五至三月二十,你住在崇文门外‘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登记的名字是‘沈明’,但笔迹核对过了,是你的亲笔。”
他将文书扔到沈崇明脸上。
“需要我把客栈掌柜叫来对质吗?”
沈崇明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
朱厚熜笑了。
“我还知道更多。”
“比如三月十八清晨,你见过杨廷和的侄子杨慎。”
“在荷花巷别院,密谈半个时辰。”
“再比如三月十九,你先帝落水当,你从钱庄取走白银五万两,存入杨慎名下。”
他每说一句,沈崇明脸色就白一分。
等说到“五万两”时,沈崇明彻底瘫软。
“这些证据,足够三法司定你一个‘勾结朝臣、谋害先帝’的死罪。”
朱厚熜俯身。
“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供出主谋。”
“供出还有谁参与。”
“供出先帝落水的真相。”
“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否则……”
他直起身。
“大明律里,有一种刑罚叫‘凌迟’。”
“三千六百刀,要割三天。”
“沈会长家财万贯,想必没尝过这种苦。”
沈崇明浑身剧烈颤抖。
汗水浸透了他的杭绸直裰。
良久。
他嘶哑开口:
“我说……”
“但我要见一个人。”
“谁?”
“杨廷和。”
沈崇明抬起头,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
“我要当着杨阁老的面说。”
“因为——”
“这件事,他才是主谋!”
话音未落!
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内阁首辅杨廷和——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