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迷必备!墨言川的《三国:开局成了吕布弟弟》堪称经典,吕昭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49485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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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吕哲点点头。
两个人都不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的声音又飘过来:“小郎君,你为什么说真定是座好城?”
吕哲沉默了。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因为他知道这座城将来会出一个赵云——一个在整个华夏历史上都响当当的人物?
“那您又为什么觉得真定是座好城?”
吕哲把问题抛了回去。
老者愣了愣,随即放声笑起来:“有趣,真有趣。”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真定,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气息让吕哲后背一紧。
这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
不光是那双手不像老人的手,光是这份气势,也不是寻常百姓该有的。
吕哲感受过吕布身上的气势——那是能把人撕碎吞掉的猛兽气息,一旦释放出来,就像要把整个天地都踩在脚下。
霸道,凶狠,充满侵略性。
老者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温和。
但绝不简单。
因为那种温和就像天上的云层,又像远处的大海——飘渺、浩大,深不见底。
吕布现在已经是超一流巅峰的武者了。
老者到了什么境界,吕哲看不透。
但他敢肯定,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老朽有个故交,此刻就在真定城里。”
老者的声音随着夜风飘过来。
“那位故交不简单。
能让他安安稳稳待着的城,自然是好城。”
“小郎君你很有意思。
天命里没有你的位置。
可惜老朽今时辰不多,改有空,再和你聊聊。”
一阵狂风突然卷起。
吕哲本能地抬起胳膊,用袖子挡在眼前。
几个呼吸之后,风停了。
吕哲瞳孔微缩,看向老者刚才站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你们刚才看见那个老人家去哪儿了吗?”
吕哲问城墙上的守卫。
一个士兵满脸疑惑:“将军,什么老人家?”
“就是刚才站在我旁边的那个。”
几个守卫互相看了看。
“将军,您上来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哪有什么老人家啊。”
吕哲愣了,随后摆摆手:“明白了,大概是我走神了。”
他稳住身形,再次望向真定。
但眼底深处,藏着别人看不见的震惊。
那个老头,到底是谁!
夜色像巨兽的喉咙,把天地吞进肚子里。
万籁俱寂,只剩下风从城垛间穿过时发出的呜咽声。
吕哲盯着真定城,脸上装得很平静,可眼里的骇然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才刚离开晋阳,还没真正踏上战场,就碰上了那个老头。
而且看那老头的表现,深得探不到底。
这天下之大,卧虎藏龙。
这件事给吕哲敲响了警钟。
要是吕布不在身边,而那老头又是敌人的话,现在他的 ** 恐怕都已经凉透了!
“哒哒哒……”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小弟,你在哪儿?”
吕布粗犷豪迈的嗓门响起来。
吕哲淡淡回了一句:“这儿。”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小弟,你在这儿嘛?”
吕布把手搭在吕哲肩膀上,皱着眉头问,“这可是城墙,你以为还在雁门呢?指不定哪支冷箭就射过来了,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
吕哲没当回事:“周围的敌人都被清净了。
大晚上的想放冷箭,还要准准地射中我,除非是神箭手里的神箭手。
这天下没几个人能做到。”
吕布眉头皱得更紧:“但终究有人能做到。
只要有危险,你就要注意。
下楼吧。”
吕哲还想说什么。
可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那个老头的模样。
顿时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
吕哲甚至有种感觉——那老头要是真动起手来,就算是吕布,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种感觉让吕哲觉得特别不真实。
吕布是谁?当世无敌的武将。
就算现在还没到巅峰状态,可他超一流巅峰的实力已经足够横扫天下了。
区区一个老头,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吕哲不信这个感觉。
可越是不信,这个念头就越往上冒。
怎么都压不住。
“大哥,你觉得你会输给一个老头吗?”
吕哲和吕布并肩往城楼下走。
他忍不住问出口。
张角独自走在空旷的长街上。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像看不见的波纹往外扩散,如果有人靠近三步之内,耳边就会嗡嗡响起模糊低语——那些声音叠在一起,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着。
前方拐角转出一队黄衣士卒,头上扎着黄色布条。
他们排成两列小跑前进,手里攥着长矛,目光警惕地扫视两侧黑漆漆的门板。
就在离张角还有七八丈远的时候,这几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瞳孔像被抽空了一样散开。
他们的腿不听使唤地迈向街道两旁,贴着墙壁站直,像一排在泥里的木桩。
张角面无表情地从队列正中穿过,步子不快不慢,袍角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直到他整个人融进远处的夜色里,那些士卒才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重新聚焦。
他们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又自动聚拢成队,继续沿着原来的路线巡逻。
张角对这个城市并不熟悉——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踏进真定城。
但他穿过巷子的动作比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老人还要利索,左拐右绕,像是在自己家的后院散步。
穿过大半个城区之后,他在东边一处院落前停下脚步。
院子不大,篱笆编得粗糙,有些竹条已经断了半截,歪歪斜斜地耷拉下来。
里面并排立着两间茅草屋,屋顶压着厚厚的草,屋前有一片空地,约莫五丈见方,地面被踩得很结实。
屋里没有透出半点光亮。
张角站在篱笆外面,安静地打量着那两间屋子。
月光把他身上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的雕像。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仍在缓缓弥漫,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阴间走回来的影子。
过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往西偏了一截。
张角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老朋友,你打算让我一直站在这门口?”
没有人回答。
屋子还是黑的,安静的。
又过了一顿饭的工夫。
张角伸手推开篱笆上的小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涩的响动。
他抬起右脚,准备踩进院子。
那只脚还没落地,茅草屋里突然炸开一道白光,亮得刺眼,像一道闪电劈开黑夜。
那道光“嗖”
一声射出来,直直砸向张角悬在半空的脚背。
张角脸上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下。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卷竹简,竹简表面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他把竹简轻轻一抬,一股清亮的光从竹简里弹出来,正好撞上那道闪电般的白芒。
嗡——
空气里猛地颤了一下,像是有人拿锤子砸在一口大钟上,震得耳朵嗡嗡响。
白芒倒着飞回去,撞进茅草屋里消失了。
紧接着,茅草屋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头发全白、脸上却没什么皱纹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稳稳握着一杆青色长枪,枪尖朝下,枪身通体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光。
老人站在门槛上,目光冰冷地盯着院子外面的人。
“张角。”
他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涩,像是刀子刮在石头上。
张角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得像水里的墨:“雄付,这么多年没见,你气色不错。”
童渊的表情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任何松动,手握着枪杆的姿势也没变:“张角,你来这里做什么?”
张角把那卷竹简收进袖子里,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老人:“你打算让我就站在院子里跟你说?”
门板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油灯晃了晃。
童渊站在门槛内侧,视线越过那人肩头,望着远处暮色里模糊的山脊线。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笑:“你我之间,没什么值得坐下来聊的旧事。”
话虽如此,他还是侧过半个身子,让出门口那条窄缝。
来客像是早料到这个结果,衣摆蹭过门框边缘,踏进了这间堆满草和木柴的屋子。
铜壶嘴冒出的白汽在昏暗中扭成细线,水流砸进粗陶碗底,溅起细碎的声响。
童渊拎着壶把,往两只碗里倒进浑浊的褐色液体,碗沿磕在桌面上的动静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这里只有这种粗茶。”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听说你现在帐下兵马能铺满几十里地,嫌难喝也正常。”
那人伸手端起茶碗时,袖口露出一截缠着黄布的手腕。
他先是凑近闻了闻,然后仰头一口气灌进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碗底磕在木桌上的声响还未散去,他的声音便接了上来:“茶的好坏不在茶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