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偷我算法?法庭见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会当水击三千里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06645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偷我算法?法庭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临江市,《财经前沿》杂志社,主编办公室。
一份连夜赶出来的深度调查稿,被狠狠地摔在了办公桌上。稿件的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印着:《百亿估值背后的AI造假:顾氏“清禾系统”盲测翻车始末》。
“孟如棠,你是不是疯了?”
杂志社总编老徐夹着一没点燃的烟,指着桌上的稿子,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昨天下午发布会刚结束,顾氏公关部的三百万年度广告投放框架协议就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那可是三百万!能养活咱们杂志社小半年的工资!你现在让我发这篇把顾氏底裤都扒净的深度报道?你是想让整个杂志社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孟如棠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像初出茅庐的实习生那样热血上头地拍桌子叫板。
她是一个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八年的资深记者,她见过太多因为一腔孤勇而被资本轻易碾死的同行。她很清楚,老徐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他只是一个需要对全社几十号人的饭碗负责的妥协者。
“徐总,我理解您的难处。”孟如棠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出奇的平静,“这篇稿子,杂志社可以不发。顾氏的三百万,您照收。”
老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块向来难啃的硬骨头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你能想通最好。”老徐松了一口气,把烟点燃,语重心长地劝道,“如棠啊,水至清则无鱼。顾氏这套系统就算有点水分,但人家有资本兜底,迟早能把技术窟窿补上。我们做媒体的,就是个传声筒,没必要为了一个离职的女工程师,去得罪顾明璋那种地头蛇。”
“我明白。不过徐总,我有一个条件。”
孟如棠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老徐,眼神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
“下个月社里要提拔一个副总编,我要那个位置。”孟如棠语气笃定,“我把这个能引爆科技圈的独家大料按死在肚子里,为您保住了三百万的广告费。这个投名状,换一个副总编,很公平吧?”
老徐眯起眼睛,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女人。良久,他吐出一口烟圈,笑骂了一句:“你这丫头,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行,副总编的位置,我给你批了。”
“谢谢徐总。”
孟如棠微微一笑,拿起桌上那份废弃的稿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实习生小林立刻凑了过来,眼眶通红:“如棠姐,徐总是不是把稿子毙了?可是我们明明在现场看到了顾氏是怎么造假的,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他们用假货去骗人吗?新闻理想呢?”
“新闻理想不能当饭吃,小林。”
孟如棠将那份打印出来的稿件直接扔进了碎纸机,看着白纸被锋利的刀片绞成碎屑。
“在这个圈子里,纯粹的好人死得最快,纯粹的坏人活得最久。”孟如棠压低声音,眼神深邃,“要想做成事,你得学会走灰度。”
她打开手机,登入了一个隐秘的加密通讯软件。
作为一个资深调查记者,她手里掌握着大量的灰色媒体渠道。既然顾明璋能用三百万买断《财经前沿》的喉舌,那她就绕开主流媒体的防火墙。
孟如棠将昨天在会场后排用微型运动相机录下的、顾氏系统在弧光盲测下彻底崩溃的无剪辑高清视频,连同她整理好的核心证据链,打包发送给了一个名为“极客真相”的海外去中心化科技自媒体矩阵。
她不是圣母,她要升职加薪,保住自己在体制内的基本盘;但她也有底线,她不能忍受一个真正的技术天才被资本随意践踏。
“顾氏的三百万我帮社里挣了。”孟如棠看着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进度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顾家的丧钟,我也帮沈知微敲了。顾明璋,准备迎接风暴吧。”
……
同一时间,顾氏集团顶层。
顾承砚狠狠地将一份并购简报砸在地上,膛剧烈起伏。
“锐影光电被行舟资本全资收购?!裴景行疯了吗!他拿一千万去买一个快破产的边缘镜头厂?!”
法务总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顾总,不只是收购。我们在供应链的内线传来消息,微澜智能已经和锐影光电签了深度绑定协议。沈知微用她的算法,把锐影那些有边缘畸变的瑕疵镜头,全部校正成了顶级的高清工业视觉设备。我们的硬件封锁……被他们从底层物理层面硬生生撕开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顾承砚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真皮座椅。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围剿,在沈知微那堪称诡谲的“软硬协同”技术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拿着木棍去阻挡坦克的原始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前台秘书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和一份快递文件走了进来。
“顾总,有一份同城加急件,指名要您亲自签收。”
顾承砚烦躁地扯开领带,一把抓过那个快递袋,撕开封口。
“吧嗒”一声。
那个黑色的丝绒小盒掉在了办公桌上,盖开,露出一枚璀璨夺目的三克拉定制钻戒。
这是他前世向沈知微求婚时,在拍卖行花了一千多万拍下的那枚“鸽血红”伴钻。
顾承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他颤抖着手,抽出快递袋里的那份文件。那是一份由北辰知识产权事务所出具、盖着公证处钢印的法律函告:
《关于正式解除婚约及同居期间财产分割完毕的通知》。
文件里,除了退还的钻戒,还有一张银行本票。沈知微将这两年住在顾家时,顾承砚为她购买的所有衣物、首饰的折旧费用,一分不差地算得清清楚楚,变成了冰冷的数字,连同这枚戒指一起,狠狠地砸回了他的脸上。
“沈、知、微。”
顾承砚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狂怒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刺痛。
她竟然真的要跟他划清界限!不仅在技术上要将顾氏上绝路,在感情上,更是连一分钱的瓜葛都不愿意留下!这种将他彻底当成垃圾一样剥离的决绝,比在发布会上打他的脸更让他感到耻辱!
顾承砚猛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冲出了办公室。
……
临江市西郊,老工业园区。
“微澜智能”的招牌,昨天才刚刚挂在了一间由旧仓库改造的简陋办公室门头上。
室内没有精美的地毯,也没有豪华的红木办公桌。几张拼凑起来的长条桌上,堆满了错综复杂的电线、电路板、以及刚刚从锐影光电拉回来的第一批工业镜头。
沈知微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长发随意地用一铅笔盘在脑后。她正拿着电烙铁,低头和周砚白一起焊接主板上的边缘计算模块。
“沈工,陆厂长那边的第一批五十个镜头已经完成初测了,物理良率没问题,就等导入你的‘微澜一号’算法进行畸变校正了。”周砚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虽然辛苦,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得好。今晚熬个通宵,明天一早……”
“砰!”
仓库单薄的铝合金门被一股大力一脚踹开。
顾承砚带着一身的戾气,出现在了微澜智能的门口。
他看着这间充斥着松香和机油味、简陋得连空调都没有的破仓库,再看看穿着廉价白衬衫、手里拿着电烙铁的沈知微。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沈知微,你是不是疯了!”
顾承砚大步跨过地上的电线,将那个装着三克拉钻戒的丝绒盒子狠狠地摔在沈知微面前的工作台上。
“宁愿待在这个连贫民窟都不如的破地方吃盒饭、吸废气,也不愿意舒舒服服地做顾氏的少?我顾承砚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周砚白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挡在沈知微面前,像头护犊子的狼崽子一样瞪着顾承砚:“顾承砚,你嘴巴放净点!这里是微澜智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被顾氏开除的底层网管,也配跟我说话?”顾承砚一把推开周砚白,死死盯着沈知微。
沈知微放下了手里的电烙铁。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像被羞辱的弱者那样反击。她只是极其平静地拿起桌上一块抹布,擦了擦手指上的机油,然后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少?”
沈知微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前世用血泪换来的极度清醒。
“顾承砚,你嘴里说的‘少’,不过是顾氏为了以极低成本吞并核心技术,而设立的一个合法的‘代持实体’罢了。”
沈知微绕过工作台,一步步走到顾承砚面前。
在这个狭窄、破旧的仓库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竟然将穿着几万块高定西装的顾承砚压得死死的。
“你以为你爱我?你爱的只是一个听话的、不需要支付高昂研发费用的免费劳动力。一旦这个劳动力不听话了,或者出了哪怕一丝一毫的问题,这个所谓的‘少’,就是顾氏随时可以推出去顶罪、去坐牢的替罪羊!”
顾承砚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收缩。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种被沈知微看穿了灵魂深处最肮脏角落的错觉。
因为沈知微说的,一字不差,就是顾明璋最初教给他的商业逻辑。
“知微……你误会我了……”顾承砚试图放软语气,他还想用最后的一丝残存的温情来挽回局面,“那是董事会的决定,但我心里是有你的。这枚戒指……”
“这枚戒指,是用我的算法给顾氏带来的首期融资利息买的。”
沈知微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令人作呕的深情告白。她伸手,将那个丝绒盒子直接扫进了桌子底下的废料桶里。
“顾承砚,回去告诉顾明璋,硬件封锁失败了。微澜智能的交付期不仅不会延误,而且,我们生产出的软硬一体化设备,成本只有顾氏的三分之一。下周,华衡重工全线换装微澜系统。”
沈知微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
“现在,带着你的深情,滚出我的公司。”
顾承砚看着废料桶里那枚沾满灰尘的千万钻戒,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变得极度狰狞。
“好,沈知微。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顾承砚咬牙切齿地指着她:“你以为把烂镜头校正一下就能赢?只要中院的诉前禁令一天不撤销,你就是个背负上亿诉讼的黑户!我会让临江市所有的银行冻结你的账户,让你这个破仓库连下个月的水电费都交不起!”
就在顾承砚准备甩门而出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顾承砚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顾氏公关部总监近乎崩溃的尖叫声:
“顾总!出大事了!不知道是谁把昨天咱们盲测翻车的完整原片放到了外网极客论坛上!现在国内的自媒体矩阵全线跟进,视频热度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不仅如此,有一家名为‘微澜智能’的神秘账号,刚刚在网上公开了‘瑕光’系统的底层卷积错误代码段!”
“全网都在要求我们公开技术自证!咱们明天的……保不住了!”
顾承砚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满是机油的水泥地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依然神色平静地站在工作台前的沈知微。
沈知微看着他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忘记告诉你了,顾总。防守,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沈知微重新拿起电烙铁,火花在电路板上轻轻跳跃。
“第一轮舆论战,开始了。祝顾氏的公关部,今晚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