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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科医女:开局给太子开颅大结局_苏月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眼科医女:开局给太子开颅

作者:远山和叶黄素

字数:188663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月的这部连载古风世情小说《眼科医女:开局给太子开颅》是由作者远山和叶黄素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88663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眼科医女:开局给太子开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存放太子脉案与药方的案库,被烧了。”

那名锦衣卫跪在门外,额头压得极低,声音却像一把火,猛地燎过整座寝殿。

苏月的心沉了下去。

案库走水,烧的不是几张纸。

是太子这三来所有用药、脉象、诊断的痕迹。

也是有人在告诉他们——查到了这里,就该停了。

朱元璋站在榻前,背影一动未动。可殿内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像被无形的手压低了。

“走水?”他缓缓开口,“东宫出事,案库便走水。咱倒想知道,这火烧得是不是太巧了些。”

无人敢答。

药无尘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皇上,臣今夜一直在东宫,未离寝殿半步。案库失火,臣失察有罪。但太子殿下所用安神方,臣可当场默出原方。”

朱元璋转头看他:“你倒急着撇清。”

药无尘额角有汗,却没有躲:“臣不敢撇清。太子安危系于国本,臣为太医院院判,便是此案与臣无关,臣也难逃失职之罪。但臣所开之方,绝无害太子之意。”

苏月抬眼看了他一瞬。

药无尘的脸色难看,眼底有怒,有惊,也有某种被人踩碎骄傲后的冷厉。他不是在害怕被揭穿,更像是在愤怒——有人借他的手,往太子身边送了刀。

朱元璋冷声道:“默。”

药无尘立刻道:“酸枣仁、茯神、柏子仁、远志、炙甘草,佐以少量夜交藤,安神养心,缓急宁志。剂量皆有太医院留底,煎药由司药房取材,东宫内侍监送入。”

他说得极快,显然这方子早已烂熟于心。

苏月在心里对了一遍系统先前辨出的药味。

原方没有龙涎香、冰片、麝香。

更没有香炉中那种辛毒和火硝。

朱元璋忽然看向苏月:“苏氏,你辨过茶渣?”

苏月心头一紧。

陆寒霄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启禀皇上,臣封锁东宫前,曾查得太子茶盏残渣有异。苏姑娘初辨,安神方中混入辛香走窜之物,与香炉残留气味相近。”

朱元璋眼神如刀:“你为何不早禀?”

陆寒霄俯首:“臣方才正要禀报,皇上已驾临。且茶渣微量,需封存复验。”

苏月袖中的青瓷小瓶像忽然变沉了。

她刚才忙着救朱标,竟一直把那瓶茶渣带在身上。若有人此刻搜身,她百口莫辩。

陆寒霄似乎察觉到她一瞬间的僵硬。他走近半步,借着俯身查看小太监尸身的动作,低声道:“瓶。”

苏月指尖一紧,随即借着整理袖口,将青瓷小瓶隔着白绢递了出去。

陆寒霄接得极自然,像从她袖边取走的只是一点染污的绢角。他将瓷瓶收入证匣,转身呈上:“茶渣在此,臣封验。”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深得令人心底发冷。

但他没有追问,只道:“封。”

苏月后背的冷汗这才慢慢渗出来。

她知道,陆寒霄方才不是信她。

他是在保物证。

顺手,也把她从“私物”的死局里拎了出来。

“太医院案库失火,东宫毒香入殿,太子宝玺染毒。”朱元璋声音低沉,“好,好得很。”

他每说一个字,殿内众人便伏低一分。

秦王朱樉猛地抬头,眼底血丝狰狞:“父皇,让儿臣带人去太医院!儿臣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子哥哥病榻前玩火!”

他说话时,掌中佛珠被他硬生生捏碎一颗。

木珠裂开,竟有一丝焦味散出来。

苏月鼻尖一动,闻到一缕极淡的火硝味。

她下意识看向秦王的手。

朱樉掌心有一道旧疤,横过虎口,颜色比寻常伤疤更暗。灯火下,那疤痕边缘隐隐泛红,像被炭火烫过后留下的痕。

可那气味太杂了。

寝殿里有毒香,有烛烟,有血腥,还有方才从小太监口中涌出的毒血腥臭。苏月无法确定那一丝火硝味从何而来。

她只是默默记下。

朱元璋冷冷道:“你去?你去了是查案,还是人?”

秦王咬牙:“儿臣——”

“闭嘴。”朱元璋看也不看他,“你留在东宫。你太子哥哥未醒前,谁都不许添乱。”

秦王喉结滚动,最终低头:“儿臣遵旨。”

朱元璋转向陆寒霄:“你去。封太医院,拿当值医官、司药房、案库看守。案库烧了,咱就从人嘴里挖。”

“臣领旨。”

陆寒霄刚要转身,榻上的朱标忽然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苏月心口一紧,立刻扑到榻前。

朱标的呼吸比方才更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额头滚烫。她伸手触到他颈侧,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发热了。

比她预想得还快。

【警告:目标体温持续升高。】

【术后感染风险上升。】

【颅内再压迫风险上升。】

【隐藏连续任务已整合:东宫三。】

【阶段目标一:三内防止术后创口邪毒入侵。】

【阶段目标二:查明颅伤真正诱因。】

【失败惩罚:抹。】

【当前倒计时:71:08:32】

苏月眼前一阵发黑。

系统给的三,皇帝给的三。

现在,朱标的身体也在催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跪下:“陛下,殿下发热了。案子要查,但殿下不能等。民女请求立刻按术后守护之法布置寝殿。”

朱元璋看向她:“你又要什么?”

“要人,要水,要规矩。”

殿内静了一瞬。

苏月继续道:“第一,榻前三步之内,只留必要之人。无关者退至外殿。第二,近身伺候者必须净手,用烈酒擦拭,不许佩香囊,不许抹香粉,不许带外头衣物近榻。第三,所有帕子、绢布、药具分净污两处,不可混用。第四,殿下发热不可乱灌猛药,先外退其热,守住创口,待能吞咽再用药。”

一个太医院医官忍不住道:“发热不用药,岂不是坐视热毒入里?”

苏月看向他,声音发冷:“殿下如今昏迷,牙关未稳。你强灌一碗药进去,是退热,还是让药汁呛入肺腑?”

那医官脸色一白。

药无尘沉声道:“她说得有理。此时强灌,确有窒逆之险。”

朱元璋面无表情:“继续。”

苏月额头贴地:“民女还请太子妃与沈清姑姑调配可信宫女,专管净手、换帕、记录体热脉息。内侍进出繁杂,方才毒香已证明,殿中有人不净。”

这话一出,陈公公伏在地上的肩膀微微一动。

苏月知道这句话会得罪东宫内侍。

可她没有办法。

能近身服侍太子的内侍体系已经被人钻了空子。她必须另设一道线,哪怕只是临时的、脆弱的、依附于太子妃的线。

谢云微一直安静站在榻旁。

听到这里,她抬起头,声音温和而清晰:“父皇,儿媳愿担此责。沈清跟随儿媳多年,熟悉东宫内务,手下几名宫女也皆是近身旧人。苏姑娘只管说规矩,儿媳替她压下去。”

朱元璋看着她:“若她的规矩害了太子呢?”

谢云微袖中手指收紧,面上却不乱:“那是儿媳识人不明,愿同罪。”

苏月心口微震。

她没有想到太子妃会这么说。

明明她们才刚见面。

明明谢云微应该比任何人都警惕她——一个来历不明、亲手开了太子颅骨的女子。

朱元璋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一个字:“准。”

沈清立刻屈膝:“奴婢领命。”

她转身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只是太子妃身后的沉稳女官,而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尺,冷静、精准地量过殿中每一个角落。

“榻前三步,除苏姑娘、药院判、老陈公公、太子妃与奴婢外,其余人退后。”

“所有宫女取下香囊,卸去香粉,发髻以净布包起。”

“设净水盆、烈酒盆、污物盆各一,分三处摆放,任何人不得混用。”

“今夜入殿名册重录,谁何时近榻、做了何事,一笔不漏。”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那些慌乱宫人像终于有了骨头。

有宫女下意识按住腰间香囊,似乎舍不得取。沈清看她一眼:“赏赐贵,还是命贵?”

宫女脸色一白,立刻摘下香囊丢入铜盘。

苏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某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点。

一个医生最怕的不是病重。

是所有人在病榻前各行其是。

如今至少,殿内有了能执行命令的人。

她俯身再次查看朱标。没有揭开全部包扎,只从边缘观察渗血和肿胀,确认没有明显再扩大后,让人撤去厚被,换薄衾。温水绢帕轻擦颈侧、腋下和手腕,避开头部创口。又命宫女每隔一段时辰记录呼吸快慢、脉象变化、是否再惊厥。

这些事在现代不过是基础护理。

可在此刻,却像一场不能出错的战。

一条帕子错用,一双手没洗,一缕香灰飘落,都可能要朱标的命。

【最低限度隔离流程建立。】

【创口污染风险下降。】

【当前感染风险:72.4%】

还是很高。

苏月闭了闭眼。

没有抗生素,没有完善清创条件,没有监护设备。她能做的,只是把死亡往后推一点,再推一点。

药无尘站在一旁,忽然道:“退热汤我来斟酌。若殿下稍有吞咽之力,可用少量清热息风之剂。”

苏月点头:“药大人配方我不手。但药汁不能强灌。若殿下呛咳,立刻停。”

药无尘看她一眼,眉间仍有傲气,却少了先前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你倒也知道自己不擅汤药。”

苏月低声道:“我若什么都会,太医院今就该关门了。”

药无尘:“……”

他的脸皮抽了一下,像是想怒,又硬生生忍住。

片刻后,他才冷哼:“你那外用金疮之法,方才说要另配?”

苏月心头一动。

系统奖励过强效金疮药改良配方,但她积分已归零,无法兑换现成药。好在配方还在她脑海里,只是药材、炮制、比例都需要古代医者配合。

她斟酌着道:“我有一张家传外敷方,重在清热、抑腐、生肌。药性不能太烈,不能创口,也不能有香辛走窜之物。药大人若愿听,我说药性,你来定材。”

药无尘目光一凝:“你不说药名?”

“我说的药名未必与太医院所用同名。”苏月面不改色,“药性相合更稳妥。”

药无尘盯着她半晌,忽然道:“荒唐。”

苏月还未开口,他又补了一句:“但可以一试。”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苏月低声说了几类药性,没有说具体比例,也没有说处理步骤。药无尘一边听,一边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竟沉默下来。

“你这是把清热解毒与敛创生肌分开,不让收敛之药困住热毒。”他缓缓道,“思路怪,却并非全无道理。”

“我只是想让殿下多一分机会。”

药无尘看了她一眼,没再反驳,转身命医官去取备用药材。

朱元璋在旁看着他们,神色深沉难辨。

苏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压在自己背上。她越是有用,皇帝越不会立刻她;可她越是有用,皇帝也越会想弄清她从哪里来。

有用,是符。

也是枷锁。

陆寒霄奉命要去太医院,临走前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小太监尸身旁,蹲下检查那半包青蓝香屑。

苏月余光看见他的动作,心里一紧。

那小太监死前说“玺上有毒”,又试图带走染血白绢和香屑。香屑若与宝玺、茶渣同源,便是极关键的证据。

陆寒霄用白绢隔着手,将香屑包外层一点点展开。

纸张被汗和药粉浸过,边缘发皱。烛光下,隐约能看见半枚朱砂印。

他眸色微沉。

苏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寒霄抬头,正好与她目光相撞。

那一瞬,他的眼神仍冷,却多了一点极轻微的提醒——像是在说,稳住。

苏月的心却已经开始往下坠。

沈清端灯靠近,看清纸上的印记后,眉心也猛地一蹙。

朱元璋察觉到异样:“发现什么?”

陆寒霄没有隐瞒。

他将那张包香屑的纸放在托盘上,推到灯下。

半枚朱砂印残缺不全,却仍能辨出两个字。

苏记。

殿内所有视线,刹那间再次落回苏月身上。

苏月跪在太子榻前,指尖一寸寸发冷。

那是苏家的药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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