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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瀚财阀沈舟曲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大瀚财阀

作者:钱途领路人

字数:109963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钱途领路人的连载大作《大瀚财阀》震撼来袭,主角沈舟曲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09963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大瀚财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左边。

囚车冲上坡道,路面从土路变成了碎石路,颠簸得更加厉害。沈舟曲抓住车栏,身体被抛起来又砸下去,肋骨撞在木栏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周铁柱赶车的技术不差,但这种路况,再好的车把式也跑不快。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还有多远?!”王虎喊。

沈舟曲回头看——追兵已经出现在坡道下方,领头的正是那个首领,枣红马跑在最前面,距离不到两百步。

他收回目光,展开舆图,手指在图纸上移动。

不对。

舆图上标注的矿洞在坡道中段右侧,但眼前的坡道两侧全是密林,没有任何岔路。

方四海的图是十年前画的。十年时间,足够一条岔路被野草吞没。

“矿洞可能被植被盖住了。”沈舟曲说,“找右前方,看有没有土堆或者塌陷的痕迹。”

周铁柱放慢车速,眯着眼往右前方看。

“那里!”王虎突然指着右侧五十步外的一处地方,“地面凹下去了,还有木头桩子!”

沈舟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片灌木丛后面,确实有几腐烂的木头斜在地面上,像是矿洞口的支撑柱。

“就是那儿,开过去!”

囚车离开坡道,冲进灌木丛。荆棘划破马腿,枣红马嘶鸣一声,但还是硬冲了过去。

矿洞口露出来了。

洞口不大,高约一人,宽约两人并排。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洞口上方的土石已经松动,几块碎石悬在边缘,似乎随时会塌。

“进洞!”沈舟曲下令。

周铁柱犹豫了一瞬:“进去万一塌了……”

“不进去现在就死。”

周铁柱咬了咬牙,赶着囚车往洞里钻。洞口太窄,囚车勉强挤进去,两侧的木栏刮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进了洞口约二十步,空间突然开阔。这是一个前宽后窄的喇叭形矿洞,高度足够站立,宽度足以容纳几十人。

沈舟曲跳下囚车,脚踩在碎石上,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最后一丝光,快速扫视矿洞内部。

左侧有一堆废弃的木材,右侧有几个木桶,不知里面装了什么。洞壁上有几处裂缝,有风从裂缝里灌进来,说明矿洞不是死胡同,可能有其他出口。

“把囚车推到洞中间,挡住路。”沈舟曲说,“然后把那堆木头搬过来,堆在囚车前面。”

王虎急道:“搬木头嘛?追兵马上就来了!”

“照做。”

周铁柱和王虎对视一眼,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两人合力把囚车推到洞中较窄的位置,用囚车当路障。然后将那堆废弃木材搬过来,堆在囚车前,形成一道简易的拒马。

沈舟曲走向那几个木桶,打开其中一个,用手探了探——

油。

桐油。

这是前朝矿工留下的,用来点灯照明的桐油。二十年过去,油已经发黑,但依然可燃。

“把这些桶搬到拒马后面。”沈舟曲说,“倒在木头上。”

王虎终于明白了:“你要放火?”

“不是放火,是放烟。”沈舟曲抱起一个木桶,往外倒油,动作不算快但很稳,“矿洞空间有限,火攻对他们不利。但烟能遮住视线,而且浓烟会让人咳嗽流泪,影响战斗力。”

桐油倒在木材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气味。

洞口传来马蹄声,追兵到了。

“沈舟曲!”是那个首领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你以为钻进老鼠洞就没事了?出来!爷爷给你个痛快!”

沈舟曲没理他,继续倒油。

三个桶倒空了,木材被桐油浸透。他退到矿洞更深处,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这是在青石镇刘老头那里顺的。

“周铁柱,王虎,退到我身后。”

两人退到矿洞深处。沈舟曲吹着火折子,扔了出去。

火折子落在浸了桐油的木材上,“轰”的一声,火苗蹿起一人多高。

火光照亮了矿洞,也照亮了洞口的人影——首领带着十几个山匪已经冲到了矿洞口,为首的几个被火苗舔了一下,惨叫着往后缩。

“他娘的!放火!”首领大骂,“往里冲!他们烧不了多久!”

山匪们犹豫着,有几个硬着头皮往里冲,但火势太猛,木材堆成的拒马烧得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冲进去的人咳嗽着退出来。

沈舟曲站在火堆后方约二十步远的地方,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眼睛没有看火,而是在看洞壁上的裂缝。

有风灌进来,风不小。

说明裂缝后面要么是另一个出口,要么是通风道。

“周铁柱,带着镐头,去砸那道最宽的裂缝。”沈舟曲指了指右侧洞壁,“砸开了,我们就能从那边出去。”

周铁柱拎起镐头,冲到洞壁前,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洞壁的土石开始松动,裂缝变宽,风更大了。

“继续。”

周铁柱抡起镐头,一下比一下狠。碎石飞溅,砸在他脸上、手上,他浑然不觉。

外面,首领还在喊:“往里泼水!把火浇灭!”

山匪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水,往火堆上泼。桐油火遇水不灭,反而溅起更多的火星,落在近处的山匪身上,引得一阵惨叫。

但火势确实在减弱。

桐油有限,木材烧不了多久。等火灭了,就是短兵相接的时候。

“砸开了!”

周铁柱一声吼,洞壁塌出一个半人高的缺口。缺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天然通道,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通过。风从通道里灌进来,带着湿的泥土气息。

“走。”沈舟曲说。

王虎先钻了进去,然后是周铁柱,沈舟曲最后。

他钻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洞口的火堆。

火已经快灭了,几个大胆的山匪正用刀拨开还在燃烧的木材,试图清出一条路。

首领站在火堆后面,火光映照下,他的脸扭曲得像一只恶鬼。

“沈舟曲!你跑不掉的!”

沈舟曲没有回答,转身钻进了通道。

通道很窄,两侧的石壁擦着手臂。头顶不时有碎石掉落,砸在头上生疼。沈舟曲弓着腰往前爬,膝盖磕在石头上,囚裤磨破了,皮肉生疼。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到了。

周铁柱先爬出去,然后是王虎,最后是沈舟曲。他钻出通道,发现自己站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上,对面是另一座山,中间隔着一条深涧。

回头看,矿洞在他们身后约五十步的上方,洞口已经被灌木丛遮住,从外面本看不出那里有个洞。

“甩掉了?”王虎喘着粗气。

“暂时。”沈舟曲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但他们熟悉这片山,很快就会追上来。找路下山。”

周铁柱看了看四周:“这边有条小道,往南去,应该是通向官道。”

“走。”

三人沿着山间小道往下走。沈舟曲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三天没睡好,一天没吃饭,再加上刚才爬通道耗尽了力气。他的腿在发抖,脚下的碎石让他几次差点滑倒。

王虎伸手扶了他一把:“沈公子,你还行不行?”

“行。”

嘴上说行,身体不骗人。走了不到三百步,沈舟曲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前世他死在办公室,就是因为连续加班不睡觉。这辈子又要重蹈覆辙?

不能倒。

倒在这里,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咬破舌尖,血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又走了两百步,前方山道拐弯处,突然出现一支商队。

十几匹骡马,七八个人,驮着货物,正在路边歇脚。

商队的人看见三个满身泥土、其中一个还穿着囚衣的人从山上下来,立刻警惕起来,几个护卫模样的男子拔出了刀。

周铁柱也拔了刀,挡在沈舟曲前面。

“别动手!”商队里走出一个老者,六十来岁,圆脸,留着山羊胡,衣着考究,像是商队的管事。

他打量了一下沈舟曲,目光在他的囚衣和铜牌之间扫了一眼,忽然抱拳:“这位……可是沈公子?”

沈舟曲微微眯眼。

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他?

“在下姓陈,人称陈伯。”老者笑了笑,“方爷托我们给您带句话——‘暗河的路,从这里开始。’”

方四海的人?

沈舟曲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拒绝。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后面有追兵。”他说。

陈伯点头,回头对商队的人吩咐:“腾一辆马车出来,让沈公子上车。快!”

一輛骡马车被清空了货物,铺上褥子。沈舟曲爬上车,身体靠着车板,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

“走!”陈伯挥手,商队启程。

马车走动起来,颠簸依然,但比囚车舒服多了。沈舟曲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运转。

方四海说路上会有人接应,看来就是这支商队。

但陈伯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客卿”的眼神——更像是……在审视什么。

像在确认,他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马车走出去没多远,身后山上传来隐隐的喊声。山匪追到了矿洞出口,正在山上搜索。

陈伯皱了皱眉,对护卫说了句什么。两个护卫拨转马头,往山上去了。

片刻后,山上传来几声惨叫。

然后安静了。

沈舟曲睁开眼睛,看着陈伯的背影。

这支商队不简单。能轻松解决山匪的护卫,至少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

“陈伯。”

“沈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岭南。”

“我知道是岭南。具体哪儿?”

陈伯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到了您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

沈舟曲没再问,重新闭上眼睛。

马车继续往前走,山路渐渐开阔,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时,商队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了营。

篝火升起来,陈伯让人给沈舟曲送了净的衣服和热饭。

是一碗羊肉面。

汤浓,肉多,面细。

沈舟曲端起碗,愣了一下。

羊肉面。

法场上那碗没吃完的,到了这里补上了。

他低头吃面,吃得很慢,一口一口,把汤都喝净了。

放下碗,他看见篝火对面坐着一个蒙面女子。

青布衣裙,低着头,正在往火里添柴。

火光映照下,她的侧脸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舟曲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似乎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很亮,像山涧里的水,清澈底下藏着暗流。

苏禾。

是暗河据点里那个添灯油的女子。

“你怎么在这儿?”沈舟曲问。

“方爷让我跟着。”苏禾又低下头,“路上照顾你的起居。”

“照顾我的起居需要蒙面?”

苏禾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陈伯在旁边打圆场:“苏姑娘身子弱,怕风,蒙面是为了挡寒气。”

沈舟曲没再追问。

但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答案。

一个“照顾起居”的丫鬟,不需要跟着走几千里的流放路。方四海花这么多人力物力,不会只是为了给他送一个保姆。

苏禾有别的身份。

只是现在,她还不想说。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山坳里很安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声音和巡逻护卫轻轻的脚步声。

沈舟曲靠在马车边,看着火光发呆。脑子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捋了一遍——山匪拦路、谈判破裂、逃进矿洞、放火脱困、遇到商队、苏禾出现。

每一步都凶险,每一步都勉强过关。

但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得尽快恢复体力,想清楚暗河到底要什么,以及——谁想要他的命。

火光中,苏禾偷偷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没人注意。

但沈舟曲注意到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夜深了,篝火渐熄。

沈舟曲半梦半醒之间,听见苏禾和陈伯在低声说话。

“……确定是他?”

“方爷说,错不了。脑子里的东西,正是首领要的。”

“……那件事,真的要让他做?”

“不是让他选,是没得选。”

对话声戛然而止,像是发现有人偷听。

沈舟曲没有动,呼吸均匀,装作睡得很沉。

他在心里默念——没得选。

这三个人,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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