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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爱恨闭环难解,岁岁皆念红妆小说_萧景琰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爱恨闭环难解,岁岁皆念红妆

作者:萝卜秧子

字数:220563字

2026-05-03 连载

简介

主角是萧景琰的这部精彩小说《爱恨闭环难解,岁岁皆念红妆》是由著名作家萝卜秧子倾力创作的一部宫斗宅斗类型文学著作,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220563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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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子,像是偷来的。

她渐渐好了起来。虽然孕吐还是厉害,可眼底那层青,慢慢淡了。偶尔我去揽月轩,还没进门,就听见她在里头轻声哼着什么,软软的,糯糯的,像春天里的风。我不让人通报,就站在门口,听一会儿,听她哼完了,才推门进去——心里那点累,一下子就散了。

此后,我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那种快乐,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融在每一天里——清晨醒来她在身边,雨落下来她在窗前,月升起来她在树下。她看她的画本,我批我的折子,偶尔抬起头,总能看见对方也在看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说。

那样的子,让我常常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没有尽头。

春天看花开,夏天听蝉鸣,秋天看叶落,冬天等雪来。她就坐在那里,我就坐在这里,中间隔着一盘棋,或者一本书,或者什么也没有。

可我知道,这是偷来的。

朝堂上的事一比一重。世家们的盘算一比一深。纳侧妃的折子不停的递,那些安静的子,像是从命运手里偷来的,偷一天,算一天。所以每次和她在一起,我都格外珍惜——看她绣花,看她写字,看她对着棋盘皱眉,看她站在月光下发呆。每一个瞬间,我都想刻在心里。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够珍惜,子就会走得慢些。

后来才知道,不是的。

子还是那样走,不快不慢。是心把那些子放大了,放慢了,放进心里,再也出不来。

那午后,我早早从那堆折子里脱了身。我往揽月轩走,步子比平快了些——她如今五个月了最是嗜睡,这个时辰,她通常刚歇过午觉。

可推门进去时,却愣住了。

她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背后垫着鹅黄的靠枕,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发呆,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年年?”

她像是没听见。

我心里一紧,快步过去:“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她回过神来看着我。那目光有些茫然,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还没落稳。

“殿下……”

“你别动。”我急了,“我让人传太医——”

她忽然拉住了我的袖子,指着肚子:“殿下,不是不适,是……动了。”

我一愣:“什么?”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一点。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跪下去,把侧脸轻轻贴在她肚子上。

然后,我感觉到,那薄薄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轻轻的,软软的,像是用小拳头敲了敲墙,问:外面有人吗?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是孩子。

在我母妃去世的二十年里,在我以为自己从不知那种血脉相连的滋味后,在这个安静的午后,隔着衣料,隔着她的身体,那个小小的生命,用它软软的一拳,敲在了我脸上。

我忽然明白她方才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了。

不是发呆。是敬畏。

是当一个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生命时,那种说不出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的神圣。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还望着自己的肚子,手轻轻覆在上面,一动不动。不是因为不适,是因为那个奇迹正在她身体里发生。她怕一动,就惊着了它。

我重新把脸贴上去,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忽然想,这世间有许多事,我们以为自己懂。读过书,听过故事,见过别人生孩子,以为那就是懂了。可当你的脸颊被那样软软地敲了一下,才会明白——

有些事,不是懂了才发生的。是发生了,才懂的。

比如生命,比如爱,比如这个女人,正在用身体,替我们孕育着一个小小的奇迹,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轻轻覆在我头上。

我没有抬头,只是弯了弯嘴角,这一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捧住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从这天起,我们有了很多共同的话题。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想了想:“殿下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我说,“只要是我们的,都喜欢。”

她弯了弯嘴角。

“那你说,它长大了会像谁?”

“像你。”我想也不想,“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嘴巴也像你。”

“都像臣妾了,那殿下的呢?”

“脾气像我就行。”我一本正经,“像我这样,能扛事,不惹你生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那要是女孩呢?也像殿下这样能扛事?”

“女孩啊……”我想了想,“女孩像你,安安静静的,乖乖巧巧的,让人一看就欢喜”

“那要是调皮呢?”

“调皮也喜欢。”我说,“闹一点好,热闹。”

她听着,嘴角一直弯着。

那之后,我往揽月轩跑得更勤了。每次去,都把手覆在她肚子上,等着那个小小的动静。有时候等半天也没动静,我就跟它说话——说今天御膳房做了它娘爱吃的点心,说它娘又在绣什么东西,绣得可认真了。

我不知道它听不听得见。

可每次我说完,她都会看着我,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我就觉得,值了。

我让人把母后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搬了出来——蜀锦、云锦、苏绣、杭绸,堆了满满一屋子。亲自挑,挑了半天,选出十几匹最好的,让人送到揽月轩去。

她看着那堆小山的料子,哭笑不得。

“殿下,这也太多了,孩子用不完的。”

“你们一起用,用不完慢慢用。”我说,“留着以后还会有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我笑着把她揽过来“这一个,是老大。”我说,“以后还会有的。”

她埋在我怀里,娇羞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窗外,海棠树的枝丫光秃秃的,落满了雪。 我揽着她,看着窗外的雪。

许多年后,我独自坐在御书房里,批着永远批不完的折子,偶尔抬头,会看见窗外的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粉的,一树一树的。

我就想起那年午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什么都不用说,我就知道——

这世间美好,不过如此。

如果这辈子,都能那样过,该多好。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我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那样无忧无虑地抱着她。不知道命运已经走到拐角,只差一步,就要把我们推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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